第3章
” 萧广陵哼了一声,脸上到底浮现一点放松的神情,捧着茶不说话了。 他们现在驻扎在两州交界,明日不到中午,或许就能看到人了,晏钧吹着碎叶,边境不喜欢点茶那种风雅的玩意,砖茶敲碎了煮得很浓,别有一番风味。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心神难安,根本喝不出味道。 怕路崎难行,怕下雪太冷,怕一路奔波累着了他。晏钧不留神被热茶烫了舌尖,一声不吭地把杯子放下了。 营帐内很静,火炉的哔啵声里,有马蹄声越来越近,两个人都不由得侧目。 萧广陵听了一会,“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 晏钧站起来,他走过去撩起营帐,在霁月白雪里看见两匹骏马一前一后马蹄铮铮,飞奔而来。 萧璟拿着世子的令牌,门口守备不敢拦,任他驰马进了营地。他思绪太混乱,只是本能地冲进这里,或许是想找小叔叔。 直到逼近那一座亮着灯的营帐。 萧璟连呼吸都有血腥味,他跌撞着,下马的瞬间就重重跪在雪地里,两边路过的铁骑过来搀扶他,营帐被人撩开,他喘息着抬起眼。 他看见他的月亮。那没有停在二十五岁的,在岁月里洗练如玉的心上人,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萧璟俯下身去,攥着满手冰凉的雪,难以自抑地哭出声来。 -------------------- 下章有车。 双重生,不是换个了魂魄,是他现在才想起来。 *沈就是季鸣琅的师兄,那位不靠谱的大兄弟。 *倒数第二章 长策骂他小混蛋,其实是察觉到了萧璟为什么让他死在生辰这一天的用意 第61章 金猊香冷(二) ======================================= 萧璟是从驿馆直奔出来的,什么都没来得及带,令牌还是从萧頫身上摸来的,一身单薄寝衣在风里吹得寥落,两个铁骑都没把他拖起来,只好看向不远处的营帐。 晏钧从错愕里回神,他快步过去顺手解开衣襟,到了近前正好把萧璟裹进外衫里,用体温暖着他。 “怎么回事?”萧广陵也披衣出来了,见状吓了一跳,把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扔给萧璟,想了想又骂他说,“祖宗,能不能消停点,你小叔都这么大岁数了,一天天迟早让你个兔崽子吓出好歹! ” 萧璟根本听不进话,他脱了力站不起来,也分不清谁在身边。晏钧接过大氅把人搂紧,天子哭呛住了气,攥着他只剩呜咽。 “都休息去吧,”他同样不明所以,但又比在场所有人都冷静,“泽行陪侯爷去,这几天事多,还要劳烦你多照看。” 幸而驿站和营地相隔不远,两边都想给对面一个惊喜,彼此都没说,萧頫一路过来也跑得冒汗,见人没事才松了口气,拢着铁骑道,“行,那我们先撤。走了!” …… 营帐里炭火烧得很旺,人穿薄衫才不会觉得闷,晏钧也脱了外衣,萧璟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他坐在沐浴桶和屏风之间的小马扎上,用手遮住眼睛,身体因为抽噎不停颤抖,裸着的脚无措地踩在氍毹上,被粗糙的毛织物硌得向后缩去。 晏钧无端觉得萧璟这模样笨拙得可爱,坏心促使他悄没声地看了萧璟一会,直觉得餍足,才蹲下来投热了布巾给他擦手。 刚握住他的指尖,萧璟本能地就向后一缩,直接挣开了他。晏钧又去抓,再次被躲开。 晏钧莫名地看了他一眼。青年苍白的指尖蜷着,他仓皇失措,睫毛帘子在氤氲温暖的水汽里挂上了雾,别过脸不肯看自己。 这太不正常了。 萧璟对情情爱爱这件事不仅是脸皮厚,更让人无法招架的是索需直白,当年他就特别黏人,这八年愈发变本加厉,一年半年见上一面,往往说不上两句话,就忍不住要把他拉到床上亲热,这一次许久未见,他居然连碰都不让碰,显然奇怪得很。 晏钧换了个姿势思忖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些尘封很久的往事。 他都几乎要忘记了,那虚无缥缈的前世更像是一次短暂的歧路,晏钧校正了方向,已经不需要再提起它。 可萧璟比他多活了八年。天子孤单地留在宫城里,他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痛变成日夜相伴的感受。 天子不允许自己后悔。 沈宵眠是个心狠无情的家伙,他完全不懂凡夫俗子的心装不下太多情绪,也或者他根本没把天子当个人看,要么觉得他天赋异禀没长心,要么就把他看成内库的一把钥匙。 所以这位仙长施行逆转术,并没把萧璟的记忆一并带过去。导致记忆迂回,萧璟硬生生被压垮了理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失而复得的心上人。 他割舍过他,甚至到了死去的那一刻,萧璟也没有担心过冥府相见,晏钧会生气不肯见自己,不肯见就逼着他见,天子自认狠绝,也从不准备装贤良。 可时光复还,他居然还腆着脸追过去,仗着自己无知无觉,去撒娇卖惨,讨一个自己亏欠过的人给予的怜爱。 他怎么配呢。 萧璟垂下脸,想不明白晏钧什么都记得,怎么还能坐在这里,心无芥蒂地照顾自己? 但还是很想他。前世的萧璟想他,这世也是。天子抱着膝盖,思念让他觉得难堪,却还是努力硬起声音,“……你走吧。” 晏钧差点被逗笑了,“我去哪?这是我的营帐。” “……那我出去。” 萧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去找阿頫。” “泽行在侯爷那里,”晏钧说,“你去做什么?” 萧璟毫不犹豫,“那就安排其他的营帐,我……” 晏钧捏着一直没用上的布巾,心里那点莫名其妙变成了笃定。季鸣琅跟他说过,逆转术有萧璟的参与,算是对自己的补偿,他一直以为指的是重生这件事。 但再想想,季鸣琅要救的明明是萧璟,和他有什么关系? 若是萧璟的命盘是因自己而断,季鸣琅那位师兄为了解开他的执念,只好施行逆转术让两个人都回到正轨,这样就解释得通了。而萧璟和他经历了同样的事情,却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晏钧太清楚他的想法,八成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要是真放他走了,怕是没个十天半个月都做不好心理建设开口。他起身,顺势把萧璟抱坐在了浴桶边。 天子已经完全是个俊美的年轻人了,他的稚气消磨无踪,但迷濛地望向晏钧时,眼瞳里仍含着一抹纯澈,那是发自内心的信任和依恋,纵然本人没有意识到,身体也先一步在晏钧面前放松了警惕。他没有看起来那么决绝。 “你想怎样就怎样?”他把萧璟圈在浴桶边沿,抬起他的脸,态度算得上强硬,“这是边塞,军营重地,哪来那么多要求?” 萧璟的脸仰起,睫羽就投下深深浅浅的影子,他就是不看晏钧,“回驿馆也行,反正也不远……” 晏钧没有回答,他伸手,一声招呼不打就把萧璟的亵裤脱了,萧璟急了,忙去推他,“别碰我……唔!” 他臀后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本就坐在边沿岌岌可危,这下更是疼得坐不住,挣扎的时候就被晏钧箍进了怀里。 萧璟有时也是会故意作死的,找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等着晏钧跟他算账,勾来一场不大不小的责打——他好借机撒娇要亲热,反正晏钧也不会真的伤到他,事后还会额外满足他一点奇奇怪怪的想法。 天子向来拿捏得很精准,但今天不大一样,他有了前世的记忆,脸皮也跟着薄起来。眼泪还没掉耳尖先红了,颜色迅速漫过脖颈脸颊,他被羞耻逼得浑身发抖,又止不住眷恋晏钧身上的温度。 晏钧慢条斯理地按住他的腰,低下头就能看见萧璟散乱中衣里的风景,他连锁骨都染上一抹晕红,盛着不甚明亮的烛辉,像剔透秀丽的玛瑙小件。 晏钧故意吻了一下他的耳廓,将热气吐在萧璟脸畔,如愿听到对方乍然急促的呼吸。他的指顺着软肉上行,停在那方窄窄的腰窝处摩挲。 “夜这么深,你哪里也去不了,”他诱哄着,窥破人心还要玩弄以为乐,是贪得无厌的坏种,“我跟你的账还没算完。” 萧璟喘了口气,他全身都因为晏钧的手指而紧绷,又在羞耻里捕捉到难以忽视的愉悦。 晏钧一定已经猜到了,他什么都没有问,恰恰是因为了然于心。没有记忆的萧璟是一张白纸,或许还能让人生出“重头开始”的想法,可如果这个天子,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呢? 或许他不想再见自己了吧。 萧璟在一瞬间把所有不好的结局过了个遍,庆幸晏钧没有温柔地对待自己。他承受不了更多的谅解,宁愿用痛来替换即将离别的惶恐,满足他不能言之于口的渴望。天子轻缓地吐出一口气,反手捏住晏钧的手腕,推他按在身后受过责打的地方,像是在催促。 晏钧却没动。他凝目望着萧璟,继而低下脸,吻住他湿润的唇瓣。 萧璟的表情脆弱易碎,可唇齿尝起来是甜的,晏钧难以自持地亲吻他,觉得自己坏透了。 他明明彻夜等在这里,想第一时间见到萧璟,想看他笑着扑进怀里,亲昵温软地叫自己的名字;可萧璟现下哭了,自己没有好好跟他讲道理,却偏偏要欺负他。 真是坏透了。 这么想着,他仍旧毫不客气地撬开萧璟的齿关,抚摸他单薄的脖颈背脊,纠缠着要他回应;萧璟的泪水滑到颊边,他乖顺地承受掠夺,却不敢更进一步,只是紧紧握住他的衣袖。 许久,晏钧终于离开一点,他轻声问,“不叫我?” 萧璟哽咽了很久。 他声嗓发紧,含泪的眼瞳看向晏钧,扫过对方英挺眉眼,薄润唇瓣,他的心上人不再是江南烟雨里的修竹,风沙里淬炼出的萧肃如松似柏,只有眸光一如往昔,专注而沉静地望住自己。 “长策……” “长策哥哥……” 他隐忍吐出几个字,又断续地说了一遍,终于忍不住仰起脸,哽咽失声,“长策哥哥……长策哥哥……” 晏钧揽住他的腰,把下巴压在萧璟乌黑的鬓边,“笨。” 萧璟顾不上反驳对方,他整个人埋在晏钧怀里,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和呼吸。 “哥哥……长策哥哥……” 他伸臂,狠命搂紧对方的身体,近乎贪婪地感受透过衣衫的温热,汹涌的情绪抽空他的体力,萧璟几乎要跌进浴桶里。 可晏钧是他的支撑,他不会跌到他的怀抱外,那是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需赘言,他们明了彼此的心意。 萧璟还是有点慌乱,泪意短暂止歇,他忍不住喃喃,“……哥哥。” “嗯?”晏钧给他拍着背,随意应了一声。 “你……”萧璟的声音很小很小,“你不会介意,介意……” “介意什么?”晏钧睨他,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先别忙,你不会以为就这么过去了吧?” 萧璟茫然地看着他。 晏钧不答话,他揉着刚刚挨过打的两团软肉,在蒸腾的热气里抱起萧璟,扑通一声丢进了浴桶里。 “快洗澡,”他带起抹戏谑的笑,俯下身,不怀好意地咬了一下萧璟的唇瓣,“洗干净了,今晚慢慢算。” -------------------- 我以为这章可以开车……是我太天真金猊香冷(三) ======================================= 晏钧其实没准备责罚萧璟。 凶归凶,萧璟毕竟刚到定州,一路奔波,又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萧璟能好好睡一觉。可就转身整理床褥的功夫,萧璟已经自己从浴桶里出来了,他擦干身上的水汽,从屏风后绕出来的时候,还在系着衣结。 晏钧微微一怔。 天子上身穿着他的中衣,本就大了,宽松地拢住他清瘦的身体,两条腿却是光裸的,他什么都没穿,踩着氍毹走过来,晏钧看见他腿根内侧被马鞍磨红了一点,在衣摆拂动中若隐若现。 好可爱。 晏钧仅存的理智让他望了一眼床头的伤药,但很快,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就在萧璟面前彻底断裂了。 萧璟乖顺而安静跪在他身旁。他的耳畔很快泛上耻色的红,顺着瓷白脖颈蔓延进衣料里,动作却毫不犹豫。 他在某些时候十分会挑起旁人的施虐欲,但这种特殊的柔软只对晏钧展露,晏钧抬起手去摸他被温水浸软的脸颊,向上,睫羽在他掌心留下湿痕。 天子并没有完全释怀,晏钧只是逗逗他,但萧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痛一痛。 只靠皮肉之苦就能偿还他前世的亏欠,实在算是轻的。 他再也不想和晏钧分开了。 这么想着,萧璟抬起眼去看对方,眼眶里蓄满了泪,是一种无言的恳求。 晏钧擦掉他的泪水,声嗓温柔,“多少下才好?” “都听你的。”萧璟声音哽咽,很努力忍住眼泪,想向他笑一笑。 晏钧摩挲着掌中软玉,须臾扬手,不轻不重地给了萧璟一个耳光, “重新说。” 萧璟被打得略一偏脸,颊边浮起薄红,他抿住唇瓣,脸上没有委屈。 “请先生责罚,”他停了片刻,再次跪直了身体,“请先生责罚一百下。” 晏钧瞳光沉沉,“只有一百下?” 萧璟垂下脸,很平静地说,“明日,后日,学生甘愿受罚。” 他有几息没听见晏钧的回答,过了一会,头顶才传来晏钧清淡的语气, “去拿鞭子。” 定州是边境之地,文房四宝不大常见,马鞭鞍辔要多少有多少,营帐一侧的毡帐上挂着好几副,萧璟隔着衣桁望过去,竟一时不知道选哪个好,犹豫片刻,伸手随意取了一副。 正要转身,他被人从后一推,整个人扑在架子上,双手已被紧紧握住。晏钧取下一根革带,把他双手绑在了衣桁的横杆上,衣物受了晃动散落一地。 “陛下后悔了没有?” 晏钧从后抵住他,声音很低。 他早就不是萧璟的臣子, 陛下这个称呼尘封已久,甫一出口就激起萧璟的战栗,让他不由自主回忆起宫城里那些渺远的往事,他哑声回答,“……不后悔。” 任何事,他都不曾后悔过。 无论是此刻的责罚,还是当年的那杯毒酒。萧璟无数次扪心自问,前世今生,那都是他能做出的最好选择。也因此,宁安的那一夜,他庆幸自己曾不管不顾地追寻过晏钧。 萧璟倾身,把额头抵在被束缚的手腕上,呜咽都压在喉咙里。 晏钧按住他的肩头,天子已然不是少年,稚气青涩剥落之后,他漂亮得近乎危险,床笫之间时常激起自己难以克制的占有欲。那是一种绝妙的体验,他脱去文官袍服,纵马驰骋于旷达天地的时候,萧璟却也亦步亦趋,像头不会被真正驯服的小豹子,永远能跟他争上一争。 他抚过萧璟的腰侧,将一个亲吻印在对方脖颈处,亲昵而温软,“乖。” 萧璟偏过脸,松散的中衣领口露出如玉脖颈,他泪湿的睫羽沉沉地抬起,“请先生……责罚。” 他不懂皮革的分别,晏钧重新选了一支软鞭,是平时驯小马的,皮革鞣得没有那么紧实,拿在手里也很轻巧,他将鞭梢对折捏在掌心,抬手在萧璟的腿根抽了一记。 “唔!” 那一下并不重,但萧璟还是疼得一颤,险些咬了舌头。 晏钧轻轻按着他紧绷的腰肢,也像是不容拒绝的禁锢,因为他很快扬起手,又是一记抽在同一个地方。 “唔啊!” 这次下手狠了,已发红的皮肤又挨一下,萧璟忍不住痛呼出声,却也领会到他的意思,喘息着开口计数,“一……” 晏钧弯起唇角,奖励似的用鞭子点点他的腿根,“下一次打哪儿?” 腿根肉薄皮嫩,远不如臀肉耐打,平日里那种调情式的打法晏钧就很少碰这里,可萧璟今天故意要折磨自己,他勉强平复了一下气息,“请先生……还打这里……” 晏钧微不可察地呼一口气,他捏住衣摆遮掩下的软肉,下一次抽打落在狭缝里,在细嫩的穴口处狠狠擦过。 “啊啊!”剧痛来得猝不及防,萧璟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被束缚的手指抓在木制横杆上,捏得发白,他终于带上哭腔,“呜……先生……” “想想怎么答我。”晏钧不为所动,“想好了再说。” 萧璟是太久没挨过打了,更何况一连几下,抽得都是最脆弱的地方,他站着受刑,疼得发抖也没处躲,只好把脸埋下去,贴着衣桁冰凉的漆面。 他被晏钧养得太娇气了。有了前世的记忆之后,萧璟甚至有点嫉妒自己,他可以抱着晏钧撒娇,黏着他要亲吻,不用担心对方会推开自己,这种坦然深深刻在习惯里,即使理智告诫他不能求饶,本能还是想要晏钧抱抱他。 萧璟像被劈成了两个人,前朝的帝王犹疑地对抗本能,他仍旧觉得自己不配。 “请先生……”他忍下哭音,重新回答晏钧的问题,竭力显得平稳一些,“请先生定夺。” 晏钧得到想要的回答,伸出手撩起他中衣的衣摆。萧璟流畅的腰背线条一览无余,再向下,臀肉腻白,狭缝泛上胭脂色的红,是刚才抽打的结果。 “计数。”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背脊的皮肤,天子没有少年时那么羸弱,他经得住自己的磋磨。晏钧压着他发抖的身体,抬手,一记鞭子抽在他的臀尖。 “呃唔!” 软肉被对折的鞭子抽出弧形肿痕,天子向前倾倒,又被晏钧掐住腰肢拉回来,未及喘息止歇,又是几下不间断的抽打。 “唔!唔啊!……三……啊啊……” “四……哈啊……” 萧璟的眼泪流了满脸,他没有哭喊,痛呼之后连一句求饶也没有,中衣早就散开了,湿黏的汗沁满背脊,计数是疼痛之后的条件反射,“二十……二十六……啊……” 晏钧暂时停下手,他抬起萧璟的脸,天子几乎要咬破自己的下唇,眸光隐忍得有些涣散。 “不许咬着,”他用鞭稍示意对方启开唇齿,凑过去抚摸萧璟泛出血丝的唇瓣,语气和眸光都温柔,“疼就哭出来。” 萧璟含泪的眼瞳迟疑地望住了他,须臾,依恋压过了愧疚,他呜咽着叫晏钧的名字,“长策哥哥……” “嗯。”晏钧吻了吻他的额头,是对他的安慰,“好孩子。” 衣桁的横杆并不高,堪堪和萧璟的胸口平齐,他的手被绑在上面,后臀却被迫抬起,逼得他微微踮起了脚,修长笔直的小腿绷出弓弦似的线条,在一次次的责打中不住颤抖着。 晏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鞭稍,他下手稳准,一下一下密密匝匝地抽在两团软肉上,臀尖早就烂红熟透,鞭稍点到就陷进去,连印记也看不到。 “唔啊!呜……啊啊……” 萧璟不再忍耐,主要也很难忍住,身后的痛到了极限就变成说不出的麻,顺着脊背攀爬上去,他仰起脸,很快就哭哑了嗓子,“五十四……呃……五十……五十五……” 晏钧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有些事是难解的疙瘩,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他让萧璟疼,也在同时卸下天子心头那块重石,因此愈发不留情面,一记狠抽打在萧璟臀侧。 这里的软肉蹂躏得不多,尚且还有不带鞭痕的余隙,吃了痛就可怜兮兮地颤动起来,浮现一条指宽的红痕。 “呜啊啊……呜……六十……” 萧璟哭得不成样子,鬓发散乱地黏在脸上,又在下一记抽打里逸出痛呼,“呃啊……六十……六十一……” 他双手被缚,全身都是冷汗,明明是可怜至极的模样,可衣衫散落,能看得见备受蹂躏的臀肉嫣红发肿,暧昧的红色一路攀上腰背,更衬得腰窝如盏,肩背薄削,是一副毫不设防又相当致命的光景。 晏钧的视线落在更下方,黑沉的瞳孔含上一点笑意,忽然开口问他, “舒服么?” 萧璟凤目濛濛地看过来,他忍着痛,尚且不明所以,“……什么?” 天子更多的时候是矜傲的,金尊玉贵,刻在骨子里的睥睨让所有人都无法从他脸上探寻出更多情绪,但此刻,他微挑的眼尾泛红,睫羽遮掩的瞳眸里含着脆弱,只是模糊的一眼,就足以挑起心上人的情欲。 晏钧的鞭稍贴近了点,向下,点在他已然昂头的茎体上,声音忍着笑,“这么舒服?” 萧璟茫然地向下看了一眼,随后,他迅速地别开脸,羞耻得全身发抖。 他居然有反应了。 都怪这些年养成的坏习惯,两个人心意相通,身体相贴怎么可能不动情?十有八九是要有那么一次的,萧璟喜欢这种交欢,晏钧对他的占有欲一览无余,狠得像要吃掉他。 但现下他记忆回笼正是混乱的时候,显然没有平日里那么厚脸皮,硬生生被这种尴尬场景逼出了泪,“我没有……没有这个意思……唔啊!” 晏钧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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