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 兵部中郎还想阻拦,沈靖州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直接打断:“你最好别废话,不然我便向陛下参你。” 对方噎住,内心骂街,脸上堆笑:“是,将军。” 果然,威胁是直接且有用的。 不多时,沈靖州便已立于典档房中,亲自翻阅过往账目。 仓储折旧率、弓弩匹配记录、火器耗材账目、军械调拨令......都是些重要文档。 果不其然,刚才那三个中层主事送来的档案,全是一堆无足轻重的边角料。 第166章 南陵工坊 随意翻了翻,沈靖州合上账簿,吩咐下人道:“叫库头来。” “可是,现在天色尚早——” “呵呵,”下达这则命令的人皮笑肉不笑,“本将军都在履行职务,他怎么好意思悠闲?叫他过来,陪本将军走走。” ...... 当日清晨,沈靖州不饮不食,拽着库头走遍三库九室。 甲胄间、火药密室,乃至最偏僻的绢布缝甲房,他一一过目,寸步不落。 每一处,都有人低声议论。 “将军他......不是来走过场的。” “他真不去早朝啦?不怕被言官参奏吗?怎么还盯器械这么紧?” “查库的人我们见得多了,可像这样一页页翻账、一道道走检的......真不多见。” 有人悄声道:“还以为他是个大老粗,不懂这些,现在想来,不过是刻板印象罢了。” 只剩下弩弓库未查。 二人一前一后,走向兵部最偏僻的弩弓库。 “去年入库的三十副南线制式重甲,如今存几?” “......回将军,三十副俱在,无一短缺。” 库头看向地面,边走边回话。 沈靖州抬眼,语气不紧不慢:“我数到二十八。” 库头脸色瞬间发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你手底下是没记清账,还是有人调货不报?” “是属下失职——” “查。” “调出记录、验收记录、调拨文书、回程清册,明日之前放我案上。” “错一个字,你顶上。” “那属下这就去查——” “别急着走。”沈靖州不让他溜,“弩弓库的门,还没进呢。” “......” 前有下人开库房门,二人缓缓步入。 清油封木的味道扑面而来,弩架笔直排列,箭匣堆叠成阵,一切井井有条,整洁非常。 库头脸上强挤出笑容:“将军,弩弓库月初方才清点,若需报表,属下这便派人去取。寒气重,里头不宜久留,您看——” 沈靖州脚步未停,径直越过他肩头,淡淡丢下一句:“本将军现在不想看账。” 库头脸色僵了僵,真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将军。 但是官大好几级压死人,他只能强笑着跟上: “自然自然,只是将军事务繁多,小事不必亲劳......属下在军械署十余年,从不曾出过岔子,这弩库更是规制最严,属下刚才只是在为将军考虑,怕是浪费了将军的心思。” “规制严不等于没问题。” 沈靖州停在第一排弓架前,随手抽出一张制式短弓,指腹轻抚弓背,拉弦,松手。 弓弦纹丝不动,响声也规整。 的确如库头所言,没什么问题。 他放回原位,继续往里走。 库头擦了擦额角,不知是冷,还是出汗了。 一排排、一架架......沈靖州抽检了三十余张弓、六十余副弩机,弓弦紧实,木骨合缝,箭匣内封油得当,每一物品都无可挑剔。 “未见异状......”就连叶逸欢都有些倦了,“既然如此,那库头刚才一个劲阻拦我做什么?” 唯一觉得不妥之处就在于,这儿太干净了,不像是军中兵械,更像是陈设样板间。 但是若在这上挑毛病,也太吹毛求疵了。 沈靖州定了定,突然吩咐道:“调出三年前的退役弩样来,我要比照。” 库头一怔:“将军,这三年早有制式更换,旧型弩已作废,例行烧毁了。” “烧毁?”沈靖州忽然转身,语气陡然一沉,“烧毁记录呢?” 库头一滞:“这......应在账上。” “拿来。”沈靖州沉声道,“本将军就在此处等你。” 账本调来,烧毁记录整整一栏——某年某月某日,旧制式弩五十张、箭匣六十具、报废弓七十张,于库后空地烧毁,验者三人,皆签名画押。 看起来滴水不漏。 可沈靖州眼神未动,忽而转身。 “带我去库后空地。” 库头无奈,反正他今天都陪着将军走好几里地了,再兜几圈也没什么。 二人绕过库房,来到一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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