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他栽在局里,要么替曹林杀开一条口子。 ...... 果然,暗潮涌动下,有人嫌将军插手太过。 查出南陵工坊贪墨账册的第二天,便有密折传到御前。 “沈靖州擅调库兵,私掌军械,有篡军之嫌。” ——户部尚书崔远署名。 随即,吏部、太常寺接连附议,礼部顾延清虽未表态,却也阴阳了两句。 女帝没有定罪,只下令:“暂避三日朝议,待查明后复职。” ——冷处理,标准流程。 可朝中流言已起: “将军狼子野心,图兵夺柄。” “查案是假,插权是真。” “兵部是否已被其架空?” “尚书也真是太大意了,当初让将军代管军械库,固然是一片好心,但谁又料到将军狼子野心呢?” 而这一切,兵部却没有辩解。 包括尚书曹林。 ...... 夜风自山道上卷下,松涛呼啸。 沈靖州坐在马上,披着玄黑大氅,领着寥寥三人,从城门走出,踏上返营的小道。 查了这好些时日,他也馋军营的大羊腿了。 御膳房做的菜式是精致,也好吃,但叶逸欢迷恋上了在军营大口啃肉的快感。 副官这几天也被他折腾得十分憔悴,这会儿还在替他忧心忡忡:“将军,咱们该坐轿的。” 沈靖州直接挥手拒了。 “坐个锤子的轿,磨磨唧唧,还惹一堆风声。朝中本来就有人参我,要是真坐上了,还不得再被人说闲话?” “可将军您是国之栋梁,坐个轿子又有什么?” “都快到了,少说两句,烦。” 城外,天已彻黑,月被乌云遮去半轮,天光冷淡。 沈靖州骑的是是一匹驯得极好的苍鬃马,这马跟随将军多年,贴心至极,极听号令。 可今晚,它自出城门后就略显躁动。蹄踏略重,眼中血丝未退,尾骨频频扫动。 不然,这会儿他俩早就抵达营地了。 沈靖州眉心轻蹙,伸手拍了拍马颈:“怎么了?” 马嘶声一响,强行前行。 刚转过一个弯道,野风忽起。 说时迟那时快,胯下大马骤然仰头长嘶,前蹄高高抬起,嘶鸣震天! ——要出事! 沈靖州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收缰想稳住马头,却只听“咔嚓”一声,缰绳,在他手中猝然断裂。 一时间,一串极其优美的大宣话在沈靖州脑海里刷上了弹幕。 而在宣泄情绪的弹幕之中,一丝理智告诉叶逸欢——那不是自然断裂,而是被削断的。 叶逸欢下意识摸上削线处,骤然意识到,是这处裹了胶脂,表面抛光打蜡,隐在皮缠中,一拉即断。 只是究其原因,已是太晚。 顷刻之间,整匹马失控! 前蹄踏空,后腿挣脱桎梏,直接狂奔撞上一旁低矮的山壁! 在副官的嘶喊声中,沈靖州极力控马,却只是偏转了微小的幅度。一人一马依旧一头撞上山壁,巨力震得他人马一阵失衡! 沈靖州几乎没做任何思考,身体已经凭战斗本能做出反应。 他松手脱缰,借惯性从马鞍上半腾而起,一脚蹬马侧,整个人朝山道一侧侧翻而出! 十分漂亮的临场反应,只可惜观众只有一人。 “将军——!!” 身后副官惊声大喊。 可已来不及。 沈靖州落地时强撑着转身,试图卸力,却仍听到骨头与地面碰撞的沉闷一声。 “咚!” 他左肩着地,泥石湿滑,一路翻滚。 尽管用右臂护住后颈与头部,在片刻之后,率先着地处还是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巨大的钝痛穿透了整个左侧胸廓,叶逸欢甚至怀疑骨头都被摔裂了。 他没叫出声,只是狠狠吸了一口气,喉中一甜,血腥味直接窜到口腔。 疼,太疼了。 他甚至一时失去了听觉,只能感觉地面冷硬、风刮过脊背,耳膜像被封了一层厚棉。 除去最为剧烈的疼痛,身上其他地方也传来阵阵刺痛。 城外小径上生长着灌木,这会儿如刀割面,把他全身上下划出大大小小的刮痕。 ——真是草了。 第168章 意外来客 沈靖州咬紧牙,强撑着翻身坐起,一手按住剧痛如万千针扎的肩膀,冷汗沿着额角直流。 副官已经冲了过来。 “将军!!!” 沈靖州抬手:“别碰我。” 他瞥了一眼倒在不远处哆嗦的马,那匹惯服的战马浑身发颤,口角还有泡沫。 “将军,您的肩——” “只是脱臼而已,来帮我一把。”沈靖州咬牙,“别废话。” 他喘息几下,抬手让兵士压住肩,低声:“来,推。” “将军——” “推!” 咔! 骨头复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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