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好歹血浓于水……既然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程知阙静默良久:“的确是我的问题。” 他们的相遇,是他处心积虑,也是他纵容她的喜欢,明知是个死结,本不该配合她越陷越深。 他们之间从最初便是畸形开场,要如何捋直这段情路,才能完美收官。 程知阙一个走一步顾十步的人,怎么会斟酌不出这种浅显的道理。 付文声看似在点化他,实际是实打实的埋怨。 程知阙将最后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意有所指:“这局是我输了。” 付文声扫一眼棋局,感慨道:“血缘这东西的确奇妙,你承了你爷爷一脉,他便是那种但凡想赢就绝不会输的人,从来都只有他故意让步,然后甘愿认输的份。” 付文声又说:“做人像下棋,有时太理智未尝是件好事,迂回求胜也是胜。知道自己早晚要走,情深过后再离开,伤人又伤己,可惜……纵使你有千般本事,领悟得还是太晚了。” 程知阙说:“您眼光毒辣,看什么都对。” 付文声叹息一声:“但凡你无意,今日就不会来见我,也不会跟我承认你是沈家的人,冒险道出会馆的事。说白了,不过是想托我这老头子解一解小宜心头郁结,也算是你有心。” 从棋室出来,程知阙心静不少,但仍是意乱,走到落地窗前,下意识去摸外套口袋里的烟盒,犹豫一下,终是没拿出来。 他左手揣兜,把玩里面一枚打火机,银色金属质地,触感微微发凉,四角尖锐,指腹贴上去,有些硌手。 窗外,付迦宜从正门拐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抬酒的工作人员。 她今天穿一条盘扣刺绣红裙,皮肤白得晃眼,妆容精致,眼神却空洞。 刚刚送她去酒窖的保姆凑过来,礼貌跟她说了些什么,她面带微笑,回一句话,那保姆很快走远了。 这一刻,程知阙无端想起过往付迦宜的许多模样。 她其实不常笑,多数时候偏安静,笑起来眼尾上挑,眉宇间有柔和兼清冷的妩媚感,很漂亮。 他喜欢她笑,也喜欢她身热情动时眼里只有他的灼热目光,更喜欢被她依赖,听她知无不言地聊起日常。 如今离开在即,这些都渐渐无迹可寻,连为数不多的回忆都会随积年累月变得模糊。 仔细回想一遍发现,她其实没从他这得到过太多,也没要求过太多,无非是想要对等的倾情喜欢和更深层次的灵魂共鸣,以及更长久的陪伴。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 可到头来,他仍亲手酿造了这场悲剧。 承认吧程知阙,你也曾幻想过和她共同生活的场景,勾画过和她有关的每一笔未来。 - 在海岛陪付文声待了两天一夜,第三天早晨,他们正式离开马赛这座城市,在傍晚抵达巴黎。 今天恰巧下了场骤雨,地面湿滑,一如数月前在墓园气候温潮的那场降雨。 周遭只有雨声和雨刮器的运作声,付迦宜透过车窗望向市区最繁华地段,霓虹灯影隔开嘈杂环境,眼前景象变得渺无边际。 晕车的缘故,付迦宜头疼得厉害,没盯着看太久,额头抵着车窗,脸色惨白。 程知阙看她一眼,问她要不要下去逛逛。 付迦宜略微怔然,犹豫一霎,还是点点头。 他站在她身旁,帮她撑伞,两人中间隔开一条缝隙,像是刻意在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付迦宜抬头看了眼,发现伞是完全向她这边倾斜的,他左肩膀暴露在外,外套被雨浇湿一块。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必要这样迁就她,话到嘴边,终究选择了沉默。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一家自助便利店。 程知阙叫她在门口等,绕到货架旁,轻车熟路地选出她平时爱吃的几样零食,又拿起一瓶加过热的牛奶。 付迦宜看着他背影,喉咙发紧。 他清楚她的口味和喜好,知道她晕车时不爱吃药,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会觉得舒服很多。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爱或不爱。 在这种全凭观察的小事上,她从没跟程知阙说过自己的任何习惯,偏偏他能做到体贴得细致入微,不带任何误差。 他的真心最能拿得出手,却也最残忍。 付迦宜别开眼,转过身去,等他结完账从里面出来。 雨势比刚刚大,她听见他说:“等会再回车里吧,先缓一缓。” 付迦宜接过他拧开瓶盖的热牛奶,沉闷地“嗯”了声。 程知阙问:“头还疼吗?” 付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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