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位置,面对面落座,点过单,等食物上桌。 付迦宜主动提及刚刚的事:“前段时间有个对我很重要的人离世,她跟那些摊主一样,早年间因为肤色过得很拮据。” 既然不要她还钱,作为买单的人,他起码有“知情权”。 程知阙看她一眼,没接这话,食指小幅度地轻敲桌沿,忽说:“来我这边坐。” 付迦宜满头雾水,不理解他的用意,犹豫几秒还是照做。 方角铁桌喷了颜色不一的油漆,底下围两条长凳,一南一北,凳面细窄。 他身旁的位置刚好能多容纳一个人,付迦宜坐过去时,膝盖不小心蹭到他的长裤面料,有些痒。 她手心无意识收缩,虚攥住了空气。 程知阙说:“看到前面那家古着珠宝店了么。” 付迦宜寻到正前方的门店,细看发现,刚刚还在摆摊的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内围数钱。 “旧港是贸易中心,能在这附近做生意的,都有一套自己的产业链,由进货到经销,中间油水只多不少,起码不会像你以为得那么拮据。” 他说得直白,没有任何折中和安慰,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固有印象很容易影响一个人的判断,没必要为此同情心泛滥。 付迦宜好一会都没出声。 程知阙看她,“在想什么?” 付迦宜吸了吸鼻子,试图销毁证物,掩耳盗铃地说:“有点想把这些东西一口气退掉。” “随你。”程知阙笑了声,“无论怎么做,我都给你兜底。” “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但我不是随口说说,不管往后你做什么,这承诺都随时有效。” 四十分钟后,付迦宜看着大包小包的证物被他放进车后备箱,很快将这一小段插曲抛在脑后。 昨天林秘书提过,这边住的房子是独幢的乡间别墅,在马赛途经卡西斯镇的峡湾附近。购房合同刚签完不久,各种杂七杂八的手续没来得及办,但不妨碍入住。 付迦宜对住处没太多所谓,到了地方,环视四周,方圆两公里内只有一户邻居,孤零零两处冷白庭院,弥山跨海,离远看有点像处在加州一号公路的沿岸。 昨天跟他们一起来的两个司机今早已经返程,老方留在这里负责平时接送,以备不时之需。 除了老方,还有一些工作人员住在别墅里,各司其职,大多是常年在法国务工的中国人和非洲人。请他们是付迦宜的意思——她有自己的私心。 这些小事付晟华自然不会插手去管,也就随她了。 大致熟悉完室内环境,付迦宜正要出门,和刚从外面回来的老方偶遇。 老方是爷爷留在她身边的人,自小看她长大,除阿伊莎外,算是她另一个没血缘关系的长辈。 见到他,付迦宜笑着喊了声“方叔”。 老方笑呵呵应下,简单寒暄两句,关切道:“跟这次的家教相处得怎么样?还算和谐吗?” 付迦宜犹豫一霎,“不太好说。” “怎么个不好说法?” 如果单论和不和谐,不出意外,回答是肯定句式。 她和程知阙之间似乎有种无以名状的投契,相处起来不太费力,光是这点已经超越了之前的每任家教。她本该满意的。 不想承认,让人真正踌躇的其实是另一方面——他突然间降临,摇身一变,成了传道授业的教育者。 角色和关系一旦被固定,无形中阻断了其余所有的可能性。 付迦宜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答,将老方的问题敷衍掉,一个人到花园遛弯。 不远处几个工作人员在往泳池里蓄水,花卉栅栏底下摆一排花盆,她弯下腰,拿起一盆开得正盛的鹅黄小苍兰,不小心碰到花瓣,揉碎成汁水,满手的黏腻。 付迦宜突然心浮,把花盆放到原位,忍不住想,花的确漂亮又诱人,但见色起意产生的好感实在危险。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 程知阙将课程正式定在了下周一。 最近几天,付迦宜都无所事事,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适应衣食住行方面。 期间主动和付晟华联系过一次,照例挑重点汇报日常,充当好任其摆布的乖巧布娃娃。 休息日上午,程知阙有事外出,直到傍晚还没回来。 今早送来一架钢琴,供她平时消遣练习用,付迦宜一整天都泡在书房,从低到高调试琴弦,顺便整理一下堆积成山的琴谱。 刚从书房出来,跟正往楼上走的保姆朱阿姨撞个正着。 朱阿姨告诉她,有邻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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