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认知,付迦宜话锋一转:“爷爷,您觉得程老师这人怎么样?” “棋品即人品,不露声色便能瓦解掉对手的城防布控,滴水不漏,太沉稳。” “那……这样是好还是坏?” “不论好也不论坏,单看他将这本事用在哪方面。这样的人但凡想赢,绝不会输。” 这评价既中肯又绝对,付迦宜心里不是不惊讶,“我还是第一次见您这样夸赞一个人。从前我爸爸和我大哥做得再好,您都没怎么夸过。” 付文声精力有限,爷孙俩没在外面待太久,原路返回。 吃过午饭,付迦宜到楼上客房睡了会,穿戴整齐下楼,透过落地窗瞧见程知阙在后院晒太阳。 他斜靠在泳池边的摇椅上,姿态惬意,鼻梁架一副茶色墨镜,绸缎衬衫的头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分明锁骨。 付迦宜收回目光,路过后厨,问那边的工作人员要两杯加了冰沙的果汁。 值班厨师是个西班牙人,讲法语时,元音和辅音不太标准,惯性将舌头抵在上颚,听起来有点像法版动漫的卡通配音。 付迦宜被逗笑,愉快跟对方交谈两句,端着鲜榨果汁出去寻程知阙。 程知阙原本在假寐,听到脚步声,摘掉墨镜扫她一眼,“心情不错?” 隔一张圆桌,付迦宜坐在他身旁的位置,“有吗?” “以后也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语意轻佻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讲出,并不会让人觉得有多轻浮,反而自带一种平静落地的实感。 真心或不真心的好意,界限分明,她不是听不出。 付迦宜一顿,敛了敛笑意,用手背轻碰脸颊,察觉到有发热的迹象,很快镇定下来,问他:“你以前也这样夸过别人吗?” 程知阙认真思考,过几秒答道:“应该。” 付迦宜抿了下嘴唇,“看来你的确夸过不少人。” 程知阙低笑,“因为什么下的定义?” “你刚刚说了‘应该’,如果不是次数太多,怎么会记不清楚……” 程知阙侧身看她,笑意一再加深,“除了你,我只跟我母亲这样讲过。时间隔得太久,记忆有点模糊,所以才会说‘应该’。” 付迦宜不想承认,眼前这人能轻而易举调动别人的情绪,从不高兴到高兴全凭他一念之间。 再聊下去未免显得她太较真,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你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知阙向来注重隐私,原以为他会跳过这问题,听见他淡淡说:“多愁善感,偶尔也很执拗。既能为了男人不管不顾,也能因为对方负了自己选择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付迦宜心中一颤。 难怪她从没听程知阙提过跟他父亲有关的任何事。 她问:“你出国是因为这个吗?” “嗯。” “那个五铢铜钱的吊坠……” “不是她的,只跟她沾了点关联。” 付迦宜没说话,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如果东西真弄丢了,她承担不起后果,也无法想象要怎么消除这份愧疚。 付迦宜说:“要是有机会的话,我想去见一见她,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她很快反应过来,补充一句,“我不是着急见家长的意思……只是想当面表达一下歉意,仅此而已。” 程知阙看她一眼,嘴角挑起无可无不可的弧度,很自然地想起在墓园那次。 初次见面,她从素不相识的无字碑旁路过,帮忙摆正被吹倒的铃兰花束,又顺手捡起碑前的垃圾。 她被保护得太好,善念和初衷从没变过,他的蓄意出现对她来说祸福难料。 他能耐心陪她成长,归根结底却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个让她经历太多,从而被迫成长的源头。 活了近三十年,程知阙第一次有了矛盾点。 “你没有错,不用道歉。”程知阙低声说,“至于你是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我倒可以打保票——” “再没人比你更能讨人开心。” - 马赛这边白昼稍长,晚九点以后才日落,付文声作息极其规律,傍晚将至便回房休息了。 中午吃得有些撑,食物积在胃里还没消化掉,胀得难受,付迦宜没吃晚饭,等天黑得差不多了,想去海边走走。 岛上人烟稀少,为保险起见,她自然要拉上程知阙一起。 对于她的提议,他没说去不去,面带不深不浅的笑,“说句好听的,今晚陪你到底。” 付迦宜来不及扭捏,落落大方地迎难而上,虚心请教,“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淫魔神(陨落神)
沉溺NPH
神秘复苏:鬼戏
深宵(1V1 H)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我的傻白甜老婆
旺夫
NTR场合_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