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没法回了。” 周怀净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为了一份月薪不够买个包的工作拼尽全力,何必呢。不如像我一样,当个游手好闲的富三代。” 付迦宜笑出声,“人跟人的追求不一样,这世上有太多东西比钱有意义。” 周怀净顺着她的话笑说,“好好好,你是个有追求的富三代。” 腊月二十八,时差颠倒的沈铭玉早早起床,收拾完行头,回老宅那边准备过年。 吃过早餐,付迦宜去了趟健身房,回来睡了一觉,傍晚到院里值班。 夜深人静,叶禧一个视频通话打过来。 巴黎那边下午三点多,青霄白日,阳光晃得刺眼。 付迦宜揉几下发酸的脖颈,看着屏幕内的背景,笑问,“你这是在学校吗?” 叶禧朗声说:“嗯,刚从托马斯教授的办公室出来——你不知道我导师有多龟毛,只要在论文里发现一个小错处,就能抓着我训话四十分钟。” 叶禧本科毕业后,直接留校读研,学的传媒经营管理,今年下半年毕业。 听她抱怨一会,付迦宜说:“不打算读博了吗?” 叶禧说:“不了,在学校真待够了,我更想赶紧步入社会,赚得盆满钵满才是硬道理。”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突然想起什么,叶禧说:“对了小宜,我要跟你说件事。” “嗯?” “等把学校的事处理完,我打算去北京找工作,到时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付迦宜讶然:“这事我大哥知道吗?” 叶禧支支吾吾地说:“不知道……总之就这么定了,我不会再改主意。” 结束通话,付迦宜心生疑惑,想联系付迎昌,想想还是算了。 感情的事冷暖自知,旁人即便出手干预,也是治标不治本。 其实第一次发现他们之间有苗头,还是大二那年夏天。 付迦宜去公寓找叶禧,敲门迟迟未开,以为出了什么事,便翻出备用钥匙,直接进门。 卧室窗帘紧闭,叶禧靠坐在床头发呆,身上只穿了件白色吊带睡裙,头发凌乱。床单一片狼藉,空气中有股浑浊气息,她不是没经历过这事,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地毯上放着付迎昌一直戴在手上的那枚婚戒,和一件褶皱的衬衫,付迦宜瞬间明白过来。 叶禧顺她的目光望去,无力狡辩,只说了句对不起,不该瞒你这么久。 付迦宜想过直接甩手走人,最终还是留下来,和叶禧彻夜长谈。 那晚叶禧抱着她哭,眼泪止不住地流,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跟她聊起付迎昌——他可以像养只小猫小鸟一样,把一个人养在身边,时不时给死气沉沉的人生找点乐趣,可乐善好施到底不是爱,他冷心冷肺,哪来的爱。 这些年,付迦宜从没劝过叶禧主动离开付迎昌。 她太清楚叶禧的每一分快乐和痛苦都源自他,根深蒂固,拔除不掉。 后半夜断断续续睡了两三个小时,隔天清早,付迦宜跟同事交完班,乘电梯下楼的空隙,点开外送软件,准备采购些年货,一个人过年。 沈铭玉原本要留下一起过除夕,知道她家里人多事多,付迦宜婉拒了,说自己可以。 或许自小在国外长大的缘故,春节对付迦宜来说没太多实感,怎样都是照常一天。 年货没来得及下单,付迦宜将手机揣回兜里,定在原地,离远瞧见等在院门口的程知阙。 白雪清寂,他混迹其中,长身玉立,赫然在目的惹眼。 和叶禧谈心那天晚上,聊到最后,叶禧抽泣着问,同样都是隐瞒,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地原谅我,却一直不肯原谅他。 付迦宜当时没回答,但心里不是没闪过答案。 两个人由在一起到和平分开,一路穷极,各有立场,信任危机归根结底是道无解题,各奔东西是最好的交卷方式,无关原谅。 自始至终,他们之间只有丝来线去的绞缠,从没有过原不原谅这一说。 用来衔接的线断了也就断了,无从粘起。 程知阙目光投向这边,朝她走过来,笑说:“杵在这做什么?不冷?” 付迦宜凝神,“你怎么过来了?” “来当面邀请。” “什么邀请?” 程知阙不答反问:“你先跟我说说,你这两天有什么打算。” “正常过。先好好睡一觉,然后叫家政来打扫房间。” “一个人?” “……嗯。” 程知阙轻笑一声,商量:“走么。” “去哪?” “回老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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