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个养畜生的偏殿,放什么玄镜卫?不过是想着监视他罢了。 平王抬头:“陛下!”他恳求道:“若是这猫在新年宫宴上出现,那周围兄弟们该怎么看臣弟?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吧。” “朕不会下旨,给你些体面,”谷梁泽明淡淡地道:“就这样定了。” 平王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 一只猫,他送来是用来害谷梁泽明的,不是给自己不痛快的。 他咬紧牙深深低着头,俯拜:“臣接旨。” 挂在他腰上的辛夷偷偷地看看好几天没见过的谷梁泽明。 噫!看起来变凶了好多! 平王含着气匆匆离开,就连脚步也比平常快了许多。 辛夷大松一口气。 辛夷随着他的脚步晃来晃去,系统在旁边催他: 玉佩上的纹路愈发扭曲,像是只猫咪在里头扭头看来看去,辛夷:“可是这还在宫殿里喵!” 系统说: 辛夷听话了,在平王回到宫殿前,赶忙掉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 另一头,谷梁泽明疑心自己听见了那猫妖的声音,凝神去听,却什么也没有。 他望着平王的身影从殿口消失,神情冷淡地收回了视线,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一旁的徐俞上前为他按着肩,低声问:“不如去看看那狸奴?在清风殿养了半月,已是活蹦乱跳的了。” 谷梁泽明道:“你去的倒是勤。” 徐俞眼见着圣上提起那猫时有点兴趣,立刻笑眯眯地道:“可不是,白猫虽有,异瞳的倒是很少见。奴才曾在先皇那时有福见过外邦的波斯猫,和这只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谷梁泽明闭着眼淡淡道:“晚些再去吧。” 明明是个精怪还被欺负,真是无用。 是要去看一看了。 刻香渐渐燃尽,随着书案上的堆叠的奏折消失,殿外的光线暗了下来。 外头的内侍快步过来,同他低声报了玄镜卫统领来报的事。 徐俞听完后脸色一变,匆匆走到内殿,在皇帝书案前跪地。 徐俞是谷梁泽明跟前的老人了,皇太祖那时就赏了他,要不是出了什么能力内的大事,一般是用不着这么请罪的。 谷梁泽明见状抬了抬眼皮:“怎么?” 被传入殿的玄镜卫统领一进来就低声:“陛下,那猫跑了。” 正腾着时间的谷梁泽明执笔的手顿了顿。 他冷淡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 “跑了?” 玄镜卫统领硬着头皮道:“王爷离开后,玄十便没看见那猫,连着女官一起找遍了殿内,花园中都没搜寻到那猫的踪迹。” 若是一般的跑走,玄镜卫统领必不会这般大费周章。联想到平王才来做过的蠢事,谷梁泽明一思索便明白了,眸中的神色冷了下来。 “几个玄镜卫看着都看不住,”他意味不明地道,唇角带着点极冷的笑,“放在偏殿半个月都没事,平王一来,就跑了?” 周围的宫人无声地跪了一地,谷梁泽明唇角那丝极浅的笑意已经散了,他放下笔,平静地道:“宣平王觐见。” -------------------- 辛夷:无用~哦~我吗? 第 11 章 ================== 这头,平王回了自己的地盘,阴着脸召来几个幕僚说了自己被罚的事情。 他手边的侍官笃定地说:“这必定是陛下担心您主持祭祀养大了心,在敲打王爷您啊,那猫不过是一个借口。” 平王冷冷一笑:“本王哪里不知道?” 皇兄他了解得很,虽然看似云淡风轻,说是为了只猫,其实容不得旁人挑衅违逆他的权柄半点。 这已经不是几个幕僚能搭的话。平王周围几人都消了声,尚未想出解决的法子,外头匆匆跑进来个侍官,一进屋就跪着说不好了。 平王心烦意乱地把手中的茶盏砸了出去,碎瓷片飞溅:“有话便说!谁教你们这般胆战心惊的?!” 侍官浑身抖如筛糠,过了片刻,外头跟着走进来一青衣黑帽的白面内侍,平王一打眼就认出这是皇帝身边的太监。 他叫几个幕僚退下,自己站起身来:“陛下可有何吩咐?” 那内侍年龄不大,也是一口好嗓音,笑眯眯地说:“见过王爷,陛下有旨,宣您再去一趟呢。” 圣上对几个兄弟看起来宽厚,几个王爷如今都得了赏,一同住在行宫的其他殿里,但来泰州近半个月,就连同圣上一母同胞的七王爷也就见过圣上一两面。 平王心道,刚见也就几个时辰的功夫前拜见了一次,恐怕是手下人有哪里出了乱子传到了圣上耳朵里。 可是按照圣上的性子,就算有些小差错,也只是叫人来敲打他一二便罢了。 平王皱着眉道:“可是本王又做错了什么?” 前半年平王一个接一个地送美人,圣上也是忍了个把月,才下旨敲打他,让他不必做这些阿谀之事,他最近也就送了一只猫,虽抱着不好的心思也不可能这么快被发现。 那小侍笑眯眯地道:“奴才也不知。”他说着扫了依旧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官一眼:“奴才刚才听见这下人说什么不好了不好了,可是王爷府上出了什么事?可要一并禀告陛下?” “不过是下人无礼,叫人管教一二便是,”平王冷酷地扫过那瑟瑟发抖的侍官,也是不长眼,怎么当着陛下的人面前就这么说? 他叫人拖下去打了,为着觐见,自己起身去换了衣服。 他换衣服的同时,身边得力的侍官已匆匆从行刑房回来,在他身边哭丧着脸:“王爷,宫里头都传您走之后,那些个宫人进去找了个遍,都没看见那猫呢。” 平王整理腰銙的手一顿,抬起头时脸色已是铁青:“你说什么?” 那侍官跪下重复了遍,平王难以置信地问:“本王去了一趟就跑了?!” 又是那只猫,他几乎要怀疑这猫不是和谷梁泽明反冲,而是他犯冲了! 他脸上的神情已是难看得不像话,侍官为难道:“派来送信的官员说,您走之后,那些个宫人都没看见那猫?可是陛下故意的?还是另有其人?” “陛下一言九鼎,若是陛下的意思,本王还得谢他,若是旁边人...”平王怒极反笑:“难道本王专门过去留个话柄,把那猫偷走,本王是傻子不成。” 他砸了环佩的动静不小,屋外静候的内侍动了动,提起声音问:“王爷,可是下人手下不利索,要奴才帮忙?” “不必!”平王大声呵道。 外头的内侍:“那就好,陛下已批了一下午的折子,王爷不要让陛下多等才是。” “...自然,”平王咬牙切齿地低声说,“不知道是谁耍的这阴损的招数,”等我找出来,把他们的皮扒了不可!” 平王甩袖就走,侍官忐忑地跟了几步,就被宫里来的人拦下。 平王匆匆跟着内侍去了主殿,这里离他住的偏殿有些距离,走到时已气喘吁吁。 他在门口平复了一会儿呼吸,徐俞守在殿外,见状匆匆迎上来。 平王没有指望从这个圣上身边的老人嘴里打听到什么,只是闷头跟着他走,没想到徐俞主动开口了。 “陛下的那只猫跑了,”徐俞道,“王爷可想些法子,莫叫陛下再恼了。” 平王听见这话,心下一跳。他那皇兄薄情的很,说这狸奴跑了,到底是演给自己看的,还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后悔叫那驯兽女入宫了? 等他被传入进大殿后,立刻就傻了眼。 殿中玄镜卫统领正跪在一边,跪姿僵硬,应该是受了罚,连带着老资格的徐俞也轻手轻脚的,显然是怕惹了陛下不快。 “陛下,平王到了。” 平王原本大步的脚步都跟着僵硬了一点。 他还未开口,外头进来了玄十玄八,不知为着什么事也受了罚,拐着腿进来,一进屋就立刻双膝跪下。这下就连御案旁的徐俞也麻溜地跪下了。 玄十艰难道:“陛下,属下们无能,已搜完了御花园和就近的留云、平霜几殿,没找到那只狸奴。” 平王面色僵硬,脑中飞快地把这些话都分析了一遍。 找...狸奴? 那只狸奴真跑了? 他心头掠过不好的猜想,却不敢确认,在原地撩起袍角,跟着几人一起跪了下来:“臣拜见陛下。” 谷梁泽明的视线淡淡落在平王的腰间,没看见那枚玉佩,又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平身。” 平王不敢妄动,只是道:“陛下宣臣来,可是有要事?” 谷梁泽明没有再开口,跪在一旁的玄镜卫统领一抱拳:“王爷,您离开大殿时,可见到了那只猫?” 平王:“那猫并不亲近本王,本王走的时候已经躲进角落了。” 这话同值守的玄镜卫看见的并无差别,玄镜卫统领咄咄逼人地追问:“王爷离开时可察觉什么不对?身上可有变沉?” “你是什么意思?”平王怒道,“本王是什么死人不成?一只猫躲在身上也不曾察觉?!” 平王豁然转头,看着上首正轻轻叩着指间玉珠,面色不辨喜怒的谷梁泽明,膝行上前:“陛下,臣弟是不喜这些宠物,但臣为这狸奴费了一番功夫,怎么可能私自带走?” 谷梁泽明知道不一定是平王做的手脚,可能是平王在那妖怪面前说了什么蠢话将妖怪气走了。 走得倒是冷酷。 他淡淡道:“你说那驯兽女很得狸奴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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