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己的话能不能被听见,但他还是说了,一字一顿,怕他听不进去。 “你是Alpha,易感期里你会变化,会有生理冲动,都是很正常的。这不是你选择的,所以也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拥抱却越来越紧。 “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傅让夷还是没回答,但他呼吸重了,手臂收得比方才紧,沿途向下抚摩,是鲜活的脉搏,有力地搏动着。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回应。 “我想……看你。” “不行。”祝知希坚决不给他摘眼罩。 “想看……” “不行,要听医生的话。” 假的。李峤没说过。 只是在绑手时,祝知希瞥见了傅让夷眼角滑落的眼泪。 他有些害怕,要是这人醒过来,继续拿那样湿漉漉眼神看他,他一定会心软,会解开手铐结,再被欺负。 傅让夷没再继续要求了。他只是把手腕往祝知希的手里送,直到祝知希再度抚摸和包裹他的手腕,才好像松了口气似的。他的呼吸发颤,声音也不稳,听上去还是很脆弱。 “你,很好。我需要你……” 祝知希怔了一秒。 为什么易感期的时候说话这么好听……他一向伶牙俐齿,这时却忽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做作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就需要我了。” 问出来之后,他有些后悔,因为他居然开始忐忑起来,但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等答案。 傅让夷往他身上压了压,几乎要把他的腰压得向后弯折。他忽然抬起埋在他颈间的头,戴着眼罩,却也准确找到祝知希的脸,止咬器抵住他鼻尖,想往前。 “干嘛呀,压我鼻子了。”祝知希向后躲了躲。 傅让夷穷追不舍,歪了歪头,止咬器不小心碰到他还肿着的嘴唇。 他忽然开口:“老婆。” 作者有话说: 护士小兔和狗狗博士乱七八糟的易感期拉扯还剩一章! 说一下,傅老师这个病不等同于性瘾,不要划等号哦,是长期的抑制剂依赖导致的,有很多种症状,有时候表现在抑郁、焦虑,有时候是失眠头痛反胃,每一个周期可能都不一样。这次比较特殊,是恶性综合征加上被诱导,提前爆发(再加上小祝出现之后,他也不像之前那样“无欲无求”了) 第23章 春风一度 听到这个称呼,祝知希一愣,突然失去平衡,差点栽倒。 这是傅让夷第一次这么叫他。 他的心率又一次不正常地飙升了。 我可是病人,有大病,经不住吓! 想起刚刚的问题,他后知后觉发现,傅让夷这是在回答。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需要我了。] [老婆。] 祝知希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那……你老婆谁啊?” 刚说完,他忽然有些后悔,屁股往后挪了挪:“算了你别说了,万一说出个我压根不知道的名字,暴露你犯重婚罪的犯罪事实,我怕我忍不住去你们学校……不,校长邮箱!我怕我忍不住找你顶头上司举报你。” 可答案来得太快。 “祝,知希。” 他这下真懵了。 叫我干嘛。 你知道是我? “……是坏蛋。” “你!” 这大喘气。祝知希胸闷,但还是勉强忍住气,旁敲侧击问:“那……那坏蛋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是不是药起了作用,傅让夷竟然能好好地回答这个问题:“在他家。那个大别墅,开车,转了三圈才出去的……别墅区。” 虽然不知道在答什么东西。 “啊?” 什么转三圈?哪需要转圈?我家开出去笔直一条道,两百米就到大门口。这是去的谁家啊?都记岔了。 他越想越无语:“那请问我是谁?” 实习第一天就接到易感期恶性综合征这种地狱任务的Beta小护士吗? 听到这个问题,傅让夷歪了歪头,好像也产生了一些疑惑。 过了一会,他说:“你是……祝知希。” 答案正确,但语气很不确凿,该扣分。 “对啊,笨。还当教授呢,你能教得了谁?” 话音刚落,笨蛋教授忽然压下了身子,将他彻底压倒在床上。 “哎哎我没有质疑你学术能力……” 没有回音,只有触碰。隔着内裤,冷硬的止咬器上下左右,打着圈儿,细细碾磨那团已经半硬的鼓包,直到它完全硬挺,顶端脱离了被拽得下移的内裤边缘。 被阻隔的双唇距离不过几公分,始终微微张着,热的呼吸喷洒出来,和流出的前列腺液一起,浸湿了内裤布料。 拖拽之下,阴茎彻底暴露出来,啪嗒一声,轻轻打在止咬器上,藏无可藏。傅让夷明明看不见,却能精准地步步紧逼,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低下头。金属条碾磨着柱身,冰得祝知希难受得哼了出来。 “你!你别弄了,好冰……” “冰……”傅让夷若有所思似的,低低地重复了这句话。 祝知希还以为他只是在学,谁知下一秒,下身忽然一阵湿热,他立刻睁开眼,看过去,傅让夷竟然……隔着止咬器舔了他。 “你疯了!傅让夷你走开,你怎么……”这么坏。 可他腰都被舔软了,浑身抖得厉害,哆哆嗦嗦,没力气也没处躲。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谁在易感期?我不是……Beta吗? “没事的……”傅让夷的呼吸声仍旧很重,语速很慢,“我不会,弄疼你。” 疼是不疼,但是。这副尚未开过荤的身体生涩而敏感,随便一碰都要融化,哪里受得了这种程度的刺激。但傅让夷根本没有理智,只一味地用止咬器压紧了那根可怜的东西。 止咬器。傅让夷。在今天以前,这两个词在他眼中等同于那场学术会议,严肃、庄重。可现在…… 祝知希大腿绷紧,手脚蜷缩,快感蛇一样沿着腿爬上来,来势汹汹。他努力压抑住那些企图从喉咙里爬出来的声音,可它们还是被挤了出来,像幼犬被踩到尾巴的哼唧,有些尖细,又黏黏糊糊。 “别,傅让夷……”感官忽然间触及到某条危险的边界,他很害怕,很想叫停,但喊出名字的尾音都变了调。祝知希慌乱地抬起后仰的头,手抓紧Alpha的肩膀,想借力往后躲。可就在这一秒,湿热的舌尖穿过金属缝隙,扫过他滑溜溜的顶端,打着圈儿,就像不久前舔弄他指尖时那样,甚至一下一下,往那个冒着水儿的小眼里戳,像是想要往里钻似的。 “呃啊……”祝知希的腰微微抖了两下,抬高了又回落,很狼狈地射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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