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项雪儿,等你生下孩子,我会折磨死你!” 男人的声音狠厉,项雪儿吓得瑟瑟颤抖,不敢说一个字。 等傅深松开手,项雪儿害怕地看着男人决绝离开的背影。 她跌倒在地,水眸满是慌乱和恨意: “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傅深居然知道自己过去就会身无分文,居然还会选择过去! 不行,傅深一旦抵达挪威,协议就会生效,那自己要他何用? 自己得和薛浩重归于好! 薛浩虽是私生子,但还是强于净身出户的傅深的。 项雪儿说做就做,拿起手机给薛浩打电话,甜甜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亲自做饭给你吃。” 隔天下午,许鹿的葬礼。 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 许父许母捧着许鹿的遗照往里走,来吊唁的人不少。 傅深急匆匆赶到,他胡子没刮,脸色沧桑,仿佛一夜老了十几岁。 进到葬礼现场,傅深踉跄着往里走,径直跪在许鹿的灵堂里,连连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鹿鹿,我来晚了……” 他说着,猛地抽了自己几巴掌,哽咽道: “我不该纵容项雪儿,我应该一早就来挪威找你。你疼不疼?被车撞到,你一定疼哭了。” “我记得你平时最怕疼了,以前你稍微磕碰到,都要委屈掉眼泪……” “鹿鹿,你醒醒好不好?你醒来看看我……” 周围来吊唁的人错愕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大都清楚傅深和许鹿之间的往事。 传闻,傅深不爱正妻爱小妾。 可如今眼前的一幕,倒显得传闻是假的。 许父许母冷眼站在一旁,两人相视一眼,没说一句话。 傅深没有注意到,来吊唁的人群中,有个熟悉的身影。 女子穿着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口罩,冷冷地盯着傅深。 在她身旁,陆淮正替她举着黑伞。 他见许鹿一直盯着傅深看,黑眸微闪: “心疼了?” 许鹿蹙眉,迎上陆淮的目光,嗓音清冷: “我不心疼他,我心疼我自己。” 在收到项雪儿发来的第一条挑衅语音时,她一宿没睡,那晚傅深陪着项雪儿睡得很香。 她过五周年纪念日,外面燃放的蓝色烟花,是别的女人不要,傅深送给她的。 她出车祸躺住院,傅深带着别的女人住进他们的家,睡在他们的婚床上。 难道她最该心疼的人,不是她自己吗? 陆淮收回目光,见她眼神放空,提醒道: “还看吗?要不我们出去走走,新生小姐。” 许鹿勾唇,嘴角高高扬起: “好啊。” 就在昨天,她办好了新的身份证。 她现在叫许新生。 迎接新生。 又过了一个月,许父许母对外宣布,由堂侄女许新生接手公司。 此事一出,再次轰动整个豪门圈。 临城这边,傅深自从从挪威回来,整个人郁郁寡欢。 他整天都在借酒消愁,抱着许鹿的遗照哭诉。 “鹿鹿,我的鹿鹿,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没死,对不对?你回来啊……” “我错了,我不背叛你,我不该出轨的。” 在傅深崩溃的这些日子里,李律师拿着那份他五年前签好的协议书,去办理了财产转移。 由于世上已无许鹿此人,这些财产最终归属许父许母所有。 许母没惯着傅深,她给李律师打电话时,交代道: “傅深名下的房车和藏品,只要是能卖的都挂到网上售卖变现,一样都不要给他留。” 她要让傅深知道,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者百财不入! “好的,夫人。” 一星期后,李律师来到傅深别墅。 他看着眼前瘦了近三十斤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仅仅是一秒,他脸色瞬间恢复如常。 “傅总,许夫人让我将别墅拿去卖,今天新业主已经签好合同接手了,这边还请您……” 李律师还没有说完,傅深猛地抬头,凄厉一笑: “让我搬走,是吗?鹿鹿死了,这栋别墅早就没有她的东西,我留下来也没用了。” 傅深踉跄往外走,一旁的助理不放心地跟上。 这阵子他常常酗酒,思念许鹿过度,一天只睡一两个小时。 思念最深时,他甚至尝试割腕。 于是,傅深还没走出花园,他脚一歪,再次晕倒过去。 助理将傅深送进医院,他再也看不下去,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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