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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天做给你吃。” 陈静安停住筷,摆出不为所动的姿态:“禁止行贿,以达到走捷径的目的。” “那未免令人遗憾。” 沈烈替她夹菜,故作懊恼,实则演技很差。 ― 很快到演出那天,严格算起来,是她进团后第一次在正式舞台上演奏,规模比以往都大,六十七个人,加上指挥,虽然训练过后没出现什么问题,到真正上台,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钟欣跟陈静安说着话,她瞥见赵嘉树的身影,调侃一句夸他今天妆容不错,看着英俊倜傥。 赵嘉树看过来,不可避免也看见陈静安,她今天着浅色旗袍,很端庄的盘发,面如星月,清冷漂亮,上次告白失败,虽然嘴上说着以后还是朋友,但难免心里有芥蒂,再见面不如之前自然。 连着回应钟欣的话,也怎么专注。 反倒陈静安依然叫他赵老师,说话相处跟以前一样,她始终都是客气疏离,这倒更叫他无力。 这种情绪一直到演出时间。 赵嘉树一眼看到VIP区域前排的沈烈,他来,他也不意外。 台上陈静安跟随学姐微微欠身,在自己位置坐下,素净的手持着琵琶,起初面上还有些怯意,甚至很细微地做了个呼气的动作,直到第一个鼓声出现,她越来越投入,抿唇垂眼,指法令人眼花缭乱,琴弦与灵魂共颤。 一场无可挑剔的合奏盛宴。 赵嘉树始终注意到沈烈。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变过,直白又炽热,其他人都不复存在,他看的始终只有陈静安一人。 曲终,集体谢幕。 陈静安心潮还在涌动,然后,她看到台下的沈烈,他扯唇轻笑,微微颔首像是夸赞,她脸颊发烫,微抬着下巴,像是坦然接受,没有半点谦虚。 灯光平等打在每个人身上。 而台上有六十八个人,她只是其中一个,以她的名气跟资历,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但有个人看得见她。 便觉得都够了。 演奏结束,陈静安先从后台出来,沈烈的车停在路边,她认识车牌,拉开车门弯腰上车,动作一气呵成,像多一秒就能被瞧见。 因为小跑过来,气息不稳,鼻尖有细小汗珠。 沈烈以为她跟自己一样,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见自己,弯唇,有些被愉悦到,手上扯过纸巾递给她:“也不用这么赶,我又不会跑。” “不是……” 陈静安缓过气:“我过来,是想叫你先走的,晚上还有庆功宴,应该会很晚。” “不能不去?”沈烈笑意止住。 “可以,但我挺想去的。”陈静安没什么犹豫,回答的干脆利落,很坦白,眼里清透,没有半点掩藏。 可以不去,但是她想去,所以她要去。 沈烈单手撑着方向盘,其实不太乐意,不愿意让任何人分去她的时间,看她对着其他笑,温声叫前辈学姐,这种不舒服的情绪,让他很想将人藏起来,只能对他笑,对他十分用心,对他温柔小意。 但这样只会令她厌恶。 缓了片刻,他揉揉她的柔软发顶,说好。 陈静安有些意外,又很满意,于是探过身轻盈地在他面颊落下一个吻,更像是奖励。 “那你路上小心。” 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甜味,叫人生出那么点不满足,不满足于只是浅尝辄止地呼吸进肺里。 “嗯。” “再陪我待会?”沈烈道。 陈静安大方表示:“好,再多待三分钟。” 沈烈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头发,嗓音低沉问:“聊会天?” “好,聊什么?” “聊点成人话题。” “嗯?!” “分开后,我没有做过,你呢?” 很平静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叫陈静安惊愕到呆住。 沈烈微微一笑:“你知道我对你一向没什么意志力,你钓着我不上不下的,就不怕哪天我被你玩废了?” “……” “钓一天就多做一次,我替你记着账,一天多做几次,总有还清的时候。” 陈静安被他直白话语弄得面红:“沈烈,你威胁我?” “不是,我在跟你讲道理。” “你这是什么道理?” “讲的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道理。”语气依然正经。 作者有话说: 晚安安 被卡住的时候差点觉得自己要嗝屁了,丢人,短时间内不敢再吃鱼了 ―― 感谢在2035-05-27 35:20:58~2035-05-29 00:31: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瀛洲月、鬼娃熊猫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阮阮淼淼 44瓶;挪威森林喵 12瓶;tomato! 10瓶;茼蒿菜 8瓶;桃丝、大山 5瓶;??小咪 3瓶;郁青、青菜还没我高 2瓶;淘淘淘不停的跳MM、保质期少女、vanilla、N& Y^~M、3355358、58704005、Youth、JR-SY、53311804、梅子小姐M、祺、Ada ?~^o^~?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9章 ◎学坏了◎ “我没做过。” 沈烈继续道:“算起来, 分开到现在,刚好到一年,按照一个正常成年人一周三到四次,已经欠了多少次?” “哪有这样的算法?”陈静安一时语塞。 按照他的算法, 一年52周, 一周算三次, 她已经欠下155次。 怎么还,工作都还有休息日呢。 “……” 沈烈以一种“恐怕你余生都要在床上度过”的怜爱神情, 揉揉她的发顶:“去吧。” 陈静安轻咳一声:“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 “现在危险的还只是思想, 你再不走,就说不准是什么。”沈烈指间捏着她一缕头发把玩, 听起来不像是威胁,但语义是。 “再见!” 陈静安下车, 跟上车速度差不多。 庆功宴上, 觥筹交错, 到兴头开始哼曲, 有钟欣在,她一向是不用喝酒的,就看着前辈们玩闹,打趣团长,互相揭老底, 场面和谐欢快, 陈静安有时难免出神,脑子里都是沈烈车里那些话。 那些话, 他是怎么用最正经的语气说出来的? 等庆功宴结束, 已经很晚。 一行人除了陈静安多少都喝了点, 要么打车, 要么找代驾。 陈静安本打算跟搭钟欣的车,沈烈发来消息问她结束没有,让她提前发消息,他过来接。 她觉得不必麻烦。 沈烈道:“为什么是麻烦?” “因为好晚了,再来回折腾,就已经是深夜。” “没事。” 沈烈坚持,陈静安也没说什么,眼看着吃的差不多时就发了消息。 车停在另一个转角位置。 告别其他人,陈静安一眼看到他的车,车灯亮着。 “没喝酒?”沈烈没闻到酒味。 “没有,”陈静安系着安全带:“学姐知道我不能喝酒,会替我挡着。” “叫什么。” “钟欣。” 沈烈也没多说什么,路上问她玩的是否开心之类不痛不痒话题,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开到小区楼下。 他送至楼下,都到这里,不请他上去喝水似乎不太礼貌,但时间又太晚,她捏着钥匙,沈烈先出声,问方不方便借用下洗手间。 “方便。” 借洗手间只是托词,肆无忌惮地接吻才是企图。 进屋,刚开灯的手被握住,要被坚实的手臂箍紧,她背抵着墙壁,沈烈低头,精准捕捉到她的唇,比视觉更快的是嗅觉,他的味道铺天盖地,急切的,热烈的。 陈静安措手不及,迟钝又笨拙地回应。 吻到四肢发软,沈烈贴着她的耳边:“陈小姐心善,我无处可去,能不能收留我一晚?” 沈家全国各地都置有房产,旗下酒店更是不计其数,怎么会没地方可去。 无非是扮可怜,哄骗自己。 但他声线太具备迷惑性,陈静安呼吸还乱着,没直接拒绝:“但我房间太小了。” 只有一张床。 沈烈要留下来就只能睡沙发,但沙发真的很小,他这样高大的个子,一双长腿都能将沙发占住,别说蜷缩着睡一晚上。 “我也并不很占地方。” 沈烈抵着她的额头:“静安,很晚了。” 陈静安才恍然,接她那会儿可能就是圈套,他不辞辛劳等到半夜,实则目的不纯。 无利不往的奸商! “好吧。” “但是怎么睡呢,沙发太小,睡不了人。” 陈静安握着他的手臂,作苦恼纠结状,眼前忽然微亮:“还是睡我房间吧。” 沈烈支着眼皮看她:“不太好吧,我还在追你。” “那也没办法,就只有一个房间,沙发你也看到真的太小,我都睡不了,别说你一个大男人。”陈静安叹气。 “也是。” 沈烈显出勉为其难。 “跟我来吧。”陈静安牵着他的手臂往房间方向走,他第一次看到她的卧室,布置一样简单,但床看起来很柔软,双人床的规格,奶油黄床单,房间里,全是她的气息。 “会不会太小了?”陈静安问。 沈烈黑眸如星:“够了。” “那今晚只好委屈你了。”陈静安微微笑,拿过瑜伽垫铺下,问他习惯睡硬一些还是软一些,她柜子里放着备用的棉被,地面干净,打地铺很是方便,“委屈你啦。” 沈烈不动声色地看她几分钟铺完,捉她过来,双肩微塌,扯唇笑笑,实在拿她没办法:“学坏了。” “还是跟您学的。”陈静安眉眼舒展。 “学生就这么对老师,不知道尊师重道?”沈烈单手放在她腰间。 陈静安笑,笑里有不常见的狡黠俏皮:“只知道欺师灭祖。” “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今有沈总追爱睡地板,千古佳话。” “如此甚好,甚好。” 沈烈被小祖宗气笑,“好,我睡。” 还行,至少没被赶走。 洗漱睡觉,一套流程下来,都有些累,晚上并没再折腾出什么,至少陈静安睡得很快。 早上是被外面声音吵醒。 老房子隔音不好,隔壁是位中年夫妻,带着老人孩子住着,时常有摩擦,有时候吵过头,她这里也能听到,语速快,声音也很大,叮咚哐啷的,很有柴米油盐诸多不顺的琐碎感。 今天也如此。 陈静安已经习惯,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她将长发别过耳后,慢吞吞地挪动上本身,在床边停下,趴在床边,脸枕着手臂,刚睡醒时惺忪模样,却不想沈烈也已经醒来,睡姿标准,上手搭在前胸,一双眼黑白分明,似乎比她还要早醒。 隔壁骂声不断。 “吵醒你了?”陈静安问。 沈烈没回答,问她是不是每天都这样。 “也还好,他们吵架还蛮分时候的,早上是起床的点,晚上是没到睡觉时间。”陈静安眨眨眼睛,迟疑了下,问:“你昨晚睡的好吗?” “还不错。”沈烈回,“挺软的。” “真的吗?” 陈静安知道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睡地板是头一次,她起初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真要睡,因此,还是多铺了两套被子。 “你可以试试。” 陈静安没那么容易上当,但被沈烈握住手臂拉下去。 事发突然,她慌乱中叫了声,因为有他垫底,掉下去也不觉得疼。 掉下去,就被藏进被子里,被子里狭小局促空间里,四肢无法施展,因此动作有些莽撞笨拙,他全身好烫,她像是被点燃,从唇瓣开始,然后是耳垂,渐渐,是其他地方。 像烧红的炭火,温度高到大脑罢工。 睡衣单薄,忘记是怎么在混乱中被解开,又是怎么被推出被子里。 “别,沈烈,这里隔音不好。” 陈静安从混乱中找到理智,推着那只撩拨炭火的手。 出声,就难免溢出呜咽声。 她不知道声音有多大,只知道没压抑住,便羞耻不安,巧合的是对面吵架声戛然而止,她面红耳赤,很难不去联想,是不是隔壁也听到她的声音。 沈烈低/喘,回应她:“我们小点声。” “不……呜呜。” 隔壁的门被打开,有人走到过道里,与她的房间只是一墙之隔,开始说起话。 男人劝自己母亲不要总针对自己老婆,都已经生活许多年,以前再怎么不喜欢,现在也都该是家人,吵来吵去,日子没法安宁,过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陈静安听到声音就紧张到要命,生怕泄出半点声音。 她曾多次见过隔壁的一家,那家小孩还总是姐姐姐姐的叫着,只要想到可能被听到,就羞愤欲死。 沈烈察觉到她的情绪,没继续,抱着她,像是抱只猫。 陈静安面上滚烫,不用想也知道红透了,她只好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最后还是被沈烈从被子里挖出来,露出整张粉白小脸,拨开碎发,才问出一开始的话题:“软不软?” 她面上羞恼,低声回:“才不软,硬的没法睡。” 本意是想捡回自己的睡衣套上,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沈烈将脸埋进她的肩颈里,低笑:“怎么将我的台词抢了去?” “……!” 陈静安反应半秒才意会,羞到紧闭双眼,唇畔只低低说了两个字:“无耻。” 自那晚之后,沈烈东西渐渐多起来,先是牙刷洗面奶,陈静安想偶尔情况特殊能用到,后来是剃须刀,睡衣,衬衣,T恤……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她开始并没在意,还是阮灵放假后过来玩,进屋待了会,问她这里怎么那么多男人的东西。 陈静安才反应过来。 她的领域被一点点占领了,小到不起眼的袖扣,大到与她衣服一并挂上的衬衣,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 阮灵见陈静安出神,拧眉,有些怒其不争道:“你跟我说是谁,让我看看是哪个这么无耻,要住女朋友租的房子,靠女朋友养着?静安,不是我说你,你长这么好看天生就是来糟践别人的,可千万这种软饭男占半点便宜。” “说吧,这软饭男是谁?” 阮灵严肃审问的姿态。 陈静安咬了下唇,呐呐道:“是沈烈。” “谁?”阮灵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沈烈。” 阮灵又惊又气:“这种事你不早说?” “我是打算确定后跟你说的。” “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们都孩子都生了,然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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