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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简司宁,优雅、高贵、美得不真实。 而一旁的安雅,看到这样的简司宁,也是大吃一惊。她没想到,简司宁打扮起来,竟然会如此惊艳。 虽然不愿承认,但简司宁在外形上的确是她目前无法比拟的。 “时洲哥哥……”安雅轻轻拉了拉霍时洲的衣袖,试图唤回他的注意力。 霍时洲这才收回目光,再看向简司宁时,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冷冽。 “咻~~”骑着自行车从简司宁身边擦肩而过的男人,忽然朝她吹响了一声口哨,回头一分神就撞在了电线杆子上。 “小骚蹄子!”后座响起谢文芳的骂声。 霍时洲看到这一幕,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大步朝简司宁走了过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马上回去换一套。” 简司宁想甩开他,却没甩掉,这个男人虽然眼瞎心盲,但力气是真的大。 她目光清冷,语气骄傲:“我花自己的钱,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你管不着。” “不换是吧?我帮你换!”霍时洲被气狠了,拉着她就要往巷子里去。 “时洲哥哥,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再耽误就迟到了,伯父会生气的。”安雅从副驾驶探出头喊道。 虽然她不愿被简司宁比下去,但她知道霍时洲的父亲传统守旧,最讨厌这种女妖精。 简司宁要是敢穿成这样过去,肯定会被教训的,她怎么能错过看好戏呢? 霍时洲犹豫的时候,简司宁甩开了他,她看向车里的安雅,红唇扯起深深的讥诮:“你这保外就医的劳改犯还真自由。” 安雅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微张着嘴双唇因恼怒而颤抖。 “司宁,小雅跟我们一起去给妈庆生,顺便把最近这些误会解释清楚。” 简司宁不客气地讥讽道:“是吗?她是去解释的?我看怎么像是去添堵的?” “宁宁,我已经被你害成了劳改犯,前途毁了,健康毁了,连婚姻也快毁了,你就非要逼死我不可吗?” “我害的你?你坐牢不是因为你害死了人吗?你得心脏病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你的婚姻?那会不会一开始就不是你的呢?别把自作孽不可活说得那么可怜。” “好,我该死,我现在就以死谢罪总可以了吧?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满意了?”安雅羞愤地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农药。 简司宁差点笑出来:“哎呀~这出戏是早有准备啊?” 霍时洲箭步上去立刻将药瓶抢下来,扭头对简司宁怒声道:“够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不能!” “你……”霍时洲气得肺疼,一忍再忍:“时间不早了,我现在不想跟你吵,先上车。” 安雅的哭声戛然而止,“宁宁,我这会儿胸闷心慌,怕是要晕车,可以就让我坐前面吗?” “前面后面都一样,没有那么多讲究,小雅晕车你就让让她。”霍时洲直接替简司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后面也坐不下了,她还是自己搭车去吧!”后座传来谢文芳刻薄的声音。 简司宁这才发现,简长峰两口子也在车上。 她没有如霍时洲的愿上车,扭头却正好见安雅借着背对霍时洲的间隙,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简司宁半点都不惯她,伸手就是一巴掌呼她脸上。 “啪——” “啊!!简司宁,你疯了?”安雅突然恼羞成怒。 “你朝谁翻白眼呢?再翻一个试试?我给你眼珠子抠了信不信?” “简司宁,你真是够了!我忍你很久了知道吗?”霍时洲作势又要掐她脖子,可才伸手就被简司宁一掌拍开,又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抽了他一耳光。 “啪!”霍时洲的脸被扇得偏向一侧,险些原地气炸。 “忍不了就别忍了,傻B!”简司宁绕开他的车,一甩头发扬长而去。 要她坐在后面看这对狗男女“兄妹情深”,然后一边承受安雅的挑衅,一边被那对偏心眼父母抨击? 想屁吃呢! 霍时洲的拳头因为愤怒而攥得指节发白,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咔咔声。 简司宁却头也没回,径直朝前走了。 “时洲哥哥,要不你先把我们送过去,一会儿再来接她,她应该是不想跟我们坐一辆车。”安雅捂着脸,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霍时洲无心安抚她,只得先这样做了。 车子抵达霍家门口时,听到动静的葛玉兰就立马出面去接人了。可是看见车上下来的不是简司宁,而是安雅和简家两口子时,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伯母您好,我和爸妈来给您过生日了。”安雅全然不理会葛玉兰的脸色,自顾上前献殷勤。 安雅和霍家早就认识,她也不是第一次见霍父霍母,所以很是自来熟。 葛玉兰勉为其难地应付了她两句就去找霍时洲问简司宁的去向。 “时洲,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宁宁人呢?” 霍时洲重新把车子掉头,“她非要闹别扭不肯上车,我现在去接她。” 葛玉兰被这个拎不清的儿子气得一肚子火,“你说你们都闹成这样了,你还带着这个搅家精招摇过市,你这脑子是不是让狗啃掉了?” “行了妈,今天就是带安雅过来把误会解开的,我现在回去接司宁。” “那你快去,我……” “接什么接?我看她就是被你惯得没了王法。”一道严厉的呵斥声传来,霍振东板着一张脸从屋里出来了。 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霍时洲的妹妹霍莹,霍莹一见安雅,就立刻亲热地跑了上去,挽住了她的胳膊。 “小雅姐,你好久没有来我家看我了,我好想你呀!快跟我进去,我妈做了好多好吃的。” 安雅从善如流般笑了笑,没有急着跟她进屋,而是满怀歉意地对霍振东说: “霍伯伯,对不起!我妹妹她确实任性了些,我代表她向您道歉,真的很对不起!” 霍振东对小辈的恭维敬重很受用,他仰着头微微垂下眼:“嗯,你还是比你那个妹妹懂事多了。” “她哪里懂事了?要不是她在中间搅和,时洲和宁宁怎么会闹成这样?”葛玉兰没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霍振东听见后,全然不顾今天是她的生日,张口就是训斥:“你懂个屁?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做你的饭去,少在这里多嘴多舌。” “哎呀!振东哥,今天嫂子可是寿星,你可不兴对她这么凶啊!”一个打扮时髦的中老年妇女扭腰摆胯地走了出来。 她熟稔地和穿着一身中山装的霍振东站到了一起,那配一脸的姿态就像在说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简司宁刚进门,就正好撞见那老女人朝葛玉兰翻了个大白眼。 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手心发痒,今儿可是个好日子,贱人凑了一窝。 “哪里来的老狐狸,一身老人味儿,谁放进来的……” 033没有她打不了的脸 简司宁换了个形象出现在霍家时,一家子都几乎没认出她来。 直到听谢文芳大骂她像个小妖精不学好,就会四处卖弄风骚、丢人现眼时,霍振东才认出简司宁来。 立马就见他摆起公公的架势,指着她的鼻子斥责:“你这是穿的什么玩意儿?成何体统?你敢这样在外面丢人现眼,别让人知道你是我们霍家的媳妇儿。” 简司宁甩了甩头发,款款上前朝他扯起一个明媚的笑:“好的,伯父。” “你叫我什么?”霍振东气得双目圆瞪。 安雅和简家两口子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都勾起了嘴角看热闹,静静等着简司宁被收拾。 葛玉兰立马上前打圆场:“我觉得宁宁这裙子挺漂亮的,年轻人嘛,就是要多打扮打扮才是对的。” “你给我滚开!”霍振东抬手一推,就把葛玉兰挥到了一边,要不是简司宁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她就得摔在地上了。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们这样的家庭穿成这样招摇过市,跟老时候的风尘女有什么区别?真是不学好,马上给老子把衣服换了。” “抱歉了伯父,我不换!我的衣服一不露骨,二不露肉,旗袍是国家的传统服饰之一,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穿,这是我的穿衣自由。” “你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霍振东简直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在部队服役了三十年,是以副师级干部的身份退下来的,哪怕退役了,在部队和机关单位都是十分有威望的人物。 就算是江城的书记见了他,那都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从来没有哪个小辈敢跟他唱反调的。 今天简司宁却让他开了眼,这是看他老了,想挑衅他的权威吗? “亲家公,我这女儿没有教育好,是我们的失职,如今嫁到你们家,就随便你们怎么管教,我们绝无二话。” 谢文芳这个时候站出来表态,无非就是要让霍振东狠狠收拾简司宁。 “我看你们这女儿也的确是该好好教育了,看这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搅成什么样了?时洲都因为她被停了职,这要是再不教育,只怕是要把天都捅穿了。” 葛玉兰再次站出来维护简司宁,“算了,看在今天我过生日的份上,不跟宁宁较真了行吗?这件事要说本就是时洲的错,怎么能怪宁宁?” 霍振东身边那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立马站出来不嫌事大般反驳: “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时洲他帮自己的救命恩人,这叫有情有义,你儿媳妇身为军属不光小心眼儿,还善妒连累自己男人的前途,这要是换到封建社会可是要被休的。” 简司宁一双锐利的眸子如鹰隼般盯住了那丰腴的女人,一张嘴就让她招架不住: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插嘴的份儿吗?找准自己的位置了吗?换作古代你这种寄居在别人家的寡妇叫什么?贱妾还是外室?主子说话你敢插嘴是要被打死的!” “你……你怎么能这么骂我?” “骂你?骂你算什么?我还要打你呢!” “啪啪——”简司宁两巴掌甩在女人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个女人叫王凤霞是霍振东战友的遗孀,战友死的时候王凤霞的儿子才一岁,霍振东早年在战场上吃过那战友给的半块烧饼,又看她孤儿寡母可怜就一直在照顾他们,这一照顾就是二十年。 前两年更是在这附近给母子俩置办了一套房子,让他们可以经常来家里叫婆婆葛玉兰照顾他们吃喝。 这女人这些年在霍振东的照顾之下,过得相当滋润,甚至比起婆婆葛玉兰都要风光。 她好日子过得太久,就忘了是靠人施舍来的了,竟然还跑这里充大装主人来了。 简司宁能惯着她才有鬼! 上一世,葛玉兰生日这天,简司宁早早过来帮忙,就见葛玉兰一个人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而她的好女儿,还有这王凤霞母子就坐在沙发上吃水果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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