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不是……不是这样的,阿晔,时洲哥哥你们帮帮我……”安雅被从椅子上架了起来,满脸的委屈惊慌。 可这回任她怎么喊,她都只有被拖走的份。 “简司宁,你真狠!”陆晔看着安雅被带走,气得死死瞪着简司宁。 “呵,你知道蟒蛇捕猎多有耐心吗?它们可以盯着猎物一个月一动不动,是你们太早放松警惕了……” 010安雅被带走 安雅被带去相关部门接受讯问了,简司宁将她之前造假的孕检单,还有真正的体检报告一并提交了上去。 安雅当时无证驾驶的车辆,是陆晔单位的吉普车,陆父是国营大厂的书记,陆晔吃上了时代红利,在他爸的引荐下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厂长。 当然,这也不能否认陆晔的确在经营和管理方面有较强的天赋。 所以他当了厂长就算有人不服,也就是私底下议论几句。 只是他显然十分放纵安雅,就因为她一句想学开车,就放任她用厂里的车去练。 当时简司宁还是他的未婚妻,简司宁不止一次劝过他,不能滥用职权,公车私用,影响不好是一方面,再就是不安全。 可陆晔十分反感她的劝诫,那就像是她轻视了他身为厂长的权威。 只有安雅永远崇拜他,默默鼓励他要勇敢争取一切,生命只有一次,不能畏畏缩缩。 所以他在婚礼当天,决定要为了安雅勇敢地选择自己想要的。 奶奶的车祸什么的,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可是他没想到简司宁会这样固执,奶奶都入土了,她还揪住不放。 而这回,事情闹的比上次还要大。 因为肇事车辆是他允许开出去的,安雅怀孕的假证明也是他开的。 调查组很快就找上门来,陆父已经退休,不可能只手遮天替他掩盖。 所以这件事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副厂长的位置他是别想继续坐了。 陆家急得焦头烂额,陆晔被三叉神经痛折磨得快疯了,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就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偏偏这个时候,陆绵绵还不忘来讽刺他两句:“哥你怎么了?安雅不在,你吃不上屎营养不良了?” “你给我滚——” “滚就滚,自己放着好好的嫂子不娶,偏偏娶个装模装样还臭哄哄的丑玩意儿,什么品味啊?活该你倒霉!这么爱吃屎,你该不是狗变的吧?” 陆家鸡飞狗跳,简家也是一团乱。 简母着急上火嘴角都生了燎泡,她得知安雅被抓走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简司宁让她滚回去,可是已经快一天了,她愣是没等到人。 “这个贱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们的话她都敢不听了,养她不如养条狗。” 既然简司宁不肯回简家,那他们干脆亲自过去找她…… 简司宁在忙着收集证据,她跑了很多地方,想要找到奶奶出事当日的目击证人。 既然上辈子安雅亲口承认,她就是故意撞人的,那就一定会有证据。 除了目击证人,还有当时给奶奶手术的医生,她需要最真实的手术诊断资料。 也许专业的人能从伤情上看出端倪。 “池医生,有位女同志找你。” 一个月前给奶奶做手术的主治医师叫池野,江城军区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一把手。 不仅长得阳刚帅气,说话更是幽默风趣。 “简同志今天又跟霍团长打架了?这次血袋砸哪儿了?”男人勾着唇戏谑。 几天前,简司宁用血袋把自己砸了一脸血后,为她接诊的医生正是池野。 他确认她并无外伤后就让她离开,可却被她缠着要用纱布给自己在头上捆几圈。池野都被她这个要求逗笑了,至今印象深刻。 “池医生,我是为我奶奶的事来的,之前她被抢救时做了很多检查,那些资料我想要带走。 “那些检查报告我们早就交给家属了,你不知道?” 简司宁神色微顿,却并不意外,她那奇葩的父母为了保护安雅,肯定把资料都带走毁掉了。 可她要控告安雅就需要这些东西作为起诉她的证据。 如果没有,她可以找人证。 她抬眸认真又恳切地看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英俊男人。 “你是当时的主治医生,我奶奶的身体状况你一定知道,她如果不出那场车祸,起码还能再活十年。” 池野微微垂眸,薄唇轻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霍太太不妨直说来意。” “池医生,拜托你帮我出庭作证,我要让害死我奶奶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好。”男人的声音在头顶低低响起。 “啊?”简司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他就答应了吗?这么爽快? “需要我证明什么?” “……只要如实告诉法官,我奶奶被撞后的伤情,以及是车祸造成了她的直接死亡就行。” “没问题,我会出庭作证的。” “谢谢你了池医生。”简司宁为表感谢,向池野鞠了一躬。 男人唇角扯起浅浅的兴味:“客气了……” 简司宁前脚刚离开,霍时洲后脚就现身了。 “她找你做什么?” 池野把目光从桌上的病历上移开,抬头似笑非笑看向面色冷沉的男人。 “你这张脸永远这么臭,谁能忍受得了?真同情嫁给你的那位简同志,她怎么就这样想不通?” 霍时洲的脸更黑了:“行了,少扯些有的没的,回答我的问题。” “让我出庭作证,她要控告撞死她奶奶的人。” 霍时洲面露不悦:“你答应了?” 池野是霍时洲表舅家的长子,两人同一年出生,霍时洲比池野大两个月,两人又是战友,一直感情深厚,说话都是直来直去。 “又不是做伪证,为什么不答应?放心,小嫂子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 “不行!”霍时洲却冷声拒绝了,他冷漠的眼神里闪过挣扎,却还是沉声道:“这件事你不要管。” 池野唇角的笑意彻底收敛:“为什么?她可是你媳妇儿?再说了,老太太的确是因为脏器破裂,才重伤不治。” “我知道,但这件事是个意外,而且是老太太自己突然冲到了车前……总之不是她的错。” “你是想帮肇事者?你还没跟安雅划清界限?你这样做考虑过小嫂子的感受吗?”池野皱眉,漆黑的眸子笼罩上一层淡淡的失望。 “你知道的,安雅她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她会保护她一辈子。至于简司宁,我后面再补偿她就是。” 池野无声地笑了:“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做?” 霍时洲拍上他的肩:“等真上了法庭,别乱说话就行。”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011谁来都得挨巴掌 “你多虑了,既然她是女主,又有万人迷系统,那她就一定能化险为夷。” “你不是说她的系统需要累积气运值吗?那相反,如果她需要系统的帮助就会消耗气运值。我送她进去待几天让我解解气,也消耗一些她的气运值不是挺好?” 翌日—— “啪!” 简司宁刚到军区大院门口就猝不及防挨了简母甩来的一巴掌。 “你个歹毒的畜生,你怎么敢真把你姐送进去的?你个丧良心的狗东西,你怎么就不去死啊?” “那怎么办?” “啪——”简司宁一听要扣钱,她没有手下留情,一巴掌就打了回去,也打断了这个女人的咒骂。 “你……你竟然敢还手?我可是生你的亲妈!”谢文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眼神里的愤怒快要喷薄而出。 “生是欲,养是德,托举才是恩。你生了我是没错,可你却没有好好养过我,甚至打压、贬低、抛弃我,我不会感念你的恩德,你养了我几年,将来我就养你几年,多一天都不可能,你就当我是白眼狼好了。” 在简司宁的记忆里,全都是这对父母对她是个女孩的失望,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同。 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 谢文芳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不顾脸面的当街大叫起来:“你这个畜生!快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当代白眼狼,不认父母,不孝双亲,还要把姐姐送去坐牢哇……” 一群路过的人听到声音纷纷驻足观望,对着母女俩指指点点。 “这当女儿的怎么这样?瞧瞧把她妈逼成什么样了?” “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丧尽天良,乌鸦都懂反哺,她却把父母利用完后就一脚踢开,真是个畜生……” 简司宁无奈哼笑,行!要这么玩是吧?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谢文芳还在试图用道德舆论逼简司宁低头,继续服从她的控制。 不就是搞舆论道德绑架吗?好像她没长嘴似得。 谢文芳一个有编制的老师都不要脸了,她现在什么也没有,又在乎什么呢? “对,大家最好都来看看。这位就是江城高级中学的教导主任,谢女士。她虽然从事教育工作,却厌恶仇视自己的亲生女儿。” 比起谢文芳的歇斯底里,简司宁则理智又坚定,她抬起头拔高声音,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随着她报出了谢文芳的身份,好些原本在议论简司宁的人又转而议论起了谢文芳。 谢文芳察觉到周围那些不太友善的目光后,也倏然噤声,转眸恶狠狠瞪着简司宁怒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简司宁继续道:“三岁那年姨妈给我送了一条小裙子,我开心地穿给你看,你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骂我下贱发骚。” “你从来不允许爸爸抱我,我一年级生病发高烧,想要爸爸抱抱我,你骂我从小就是个骚狐狸,离了男人就会死!为了惩罚我,你把发着高烧的我关在门外整整一夜。”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当妈的?” “亏她还是搞教育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身边人的鄙视和议论,让谢文芳脸色发白:“……你……你撒谎!你从小就谎话连篇、自私自利,你这是故意毁我名誉。” “你从我出生到十二岁,就给我单独记了一个账本,从我生病吃药,到买一块橡皮的钱都清楚地记录了下来,在我结婚那天,你把账本拿出来,让我婆家以三倍价把钱补偿给了你。” “为什么只到十二岁呢?因为十二岁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送去给了奶奶抚养,从此再没给过我一分钱。是我奶奶做裁缝把我供养上完了高中,可是她却放任她的侄女开车撞死了我奶奶,还不允许我给奶奶讨回公道。” “什么?怎么还有这种事?” “那老人的儿子呢?也死了吗?自己亲妈都不管?” 被点到名的简长峰心虚到差点把脑袋埋进裤裆里,见那么多人都顺着简司宁的目光注视到了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反驳: “你们都别相信这个丫头,她妈说得没错,她从小就爱撒谎,她……” “我儿媳妇儿没撒谎,她说的是真的!”另一道女人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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