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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如果将来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还请你见谅。” 原来是这个意思。 霍翊琛无力地垂下指向秦泽禹的手臂,“哈哈,原来你是这个意思。你想取暖,就用他人的尸骨做柴堆。” 一群人高马大的警察推门而入,按照唐槿玥的指示将霍翊琛铐住。 “我先生只是一时糊涂,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你们只需要依照法律,羁押72小时即可。” 巴黎的警察轻蔑地摇摇头,用蹩脚的中文说: “我们知道怎么处理,不需要你教。” 被带走前,霍翊琛最后看了一眼唐槿玥。 她张着嘴,却没说一句话。 霍翊琛绝望地缩在囚室的角落,抱紧身体瑟瑟发抖。 他刚献过600cc的血,加上一整天滴水未进,此刻浑身酸痛无力。 其他囚犯见他是黄皮肤,又瘦弱可欺的模样,一脸坏笑地走过来。 “喂,你为什么被抓进来?偷东西?出卖身体?” 霍翊琛红着眼睛狠狠瞪着他们,“我是被冤枉的!我和你们不一样!” 他强硬的态度惹怒了带头的光头男,他招呼其他人围住他。 霍翊琛死死抱住头,咬紧牙关承受着他们的拳打脚踢。 ...... 入夜,满身伤痕的霍翊琛独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想必此刻,秦泽禹正为他高明的手段得意洋洋吧。 唐槿玥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要给他一个教训,竟差点要了他的命。 霍翊琛是在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倒在血泊中。 心力衰竭,每分钟心跳不到40。 他被紧急送往医院急救,抢救整整五个小时才救回一条命。 唐槿玥正陪着秦泽禹在巴黎铁塔附近散步,心脏猛然抽痛。 她抓住秦泽禹的手,“泽禹,我突然好心慌,是不是翊琛出什么事了?” 秦泽禹扶着她回到车内,“唐总,您要是担心不如打电话给警察局问问。” “去警局接人。” 唐槿玥几乎没有迟疑,赶去警察局。 “什么叫没有这个人?” 警察翻阅看守名单后再次确定,“霍翊琛,今早就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 警察耸耸肩无奈地表示:“不知道。” 唐槿玥心下越来越不安,秦泽禹轻声细语地安慰。 “先生也许是用钱打点好,就放他出去了。唐总,他一定是躲起来,等他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 “也许现在正在那儿个店里逛呢。” 唐槿玥叹了口气,“都怪我这些年一直惯着他,他才敢把你打晕塞进冰柜,宁肯被警察抓走也不肯低头认错。” 秦泽禹抿着嘴笑笑,“那您还找先生吗?” 唐槿玥宠溺一笑,“我继续陪你逛逛,这巴黎啊好玩儿的地方还有很多......” ...... 等霍翊琛苏醒,已经是三天以后。 他第一时间拿过手机,上面除了唐槿玥的电话和消息,还有霍母的未接来电。 他靠在床头,点开唐槿玥的消息。 “翊琛,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赶紧回酒店!” “翊琛,你差点害死泽禹,不过是小惩大诫,你快回来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下面还有很多条六十秒的语音,霍翊琛听都没听就删掉了。 他又给霍母回了电话,“妈,我昨天手机没电......” 电话里霍母泣不成声,“翊琛!你爸他,他心脏病发去世了!” 一时间他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 他死死咬住下唇,舌尖满是铁锈味。 “是不是唐槿玥?是不是她害死了爸爸?!” 霍母哭到哽咽,断断续续说出事情的原委。 原本唐槿玥的手下已经把他们放了,谁知转身接了个电话,他们就又被关进兽笼与野兽待了整整一夜。 “你爸他在救护车上就没呼吸了,翊琛,妈妈以后该怎么面对唐家和槿玥?!” 霍翊琛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 “妈,我会查清楚是谁打了那通电话,我绝对不会放过害死我爸的凶手!” 唐槿玥凝视着手机屏幕,不断滑动着与霍翊琛的对话框。 她忍不住又拨了一遍他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 唐槿玥烦躁地来回踱步,心里的不安一点点放大。 她开始自责这段时间对霍翊琛的忽略,绑架换人,给秦泽禹输血,报警抓他。 她正头疼该如何弥补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唐槿玥迫不及待地按下接听,“翊琛,你听我说......” “槿玥啊,我是爷爷,泽禹和孩子都好吗?” 原来是唐槿玥爷爷的电话。 自从得知唐槿玥怀孕,爷爷一天要打十几通电话询问。 往常她都会耐心地回答,“好,很好,您放心。” 可此刻她心里惦记着霍翊琛,没耐心一一回答爷爷琐碎唠叨的问题。 “爷爷,您能不能不要一直问一直问?如果他有事儿或者我要生,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别再打电话来了行吗?” 电话里爷爷一愣,抱怨道: “我关心关心我的大孙子还有错了?泽禹是咱们唐家的大功臣,可比你那个占着窝不下蛋的老公强多了!” “要我说干脆就跟他离婚,嫁给泽禹!” 这不是爷爷第一次这样说,她弄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就不喜欢温文尔雅、英俊潇洒的霍翊琛? 偏偏看中言语粗俗,一身土气的秦泽禹。 “爷爷!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唐槿玥爱的人是翊琛,我的丈夫只能是他!” “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会尽快送秦泽禹离开,这段日子我很对不起翊琛。” 电话中爷爷还在絮絮叨叨,“泽禹这孩子多实在啊,爷爷我也是农村出身......” 唐槿玥干脆摁掉电话,耳边立刻就清净了。 她大力揉捏着太阳穴,试图缓解愈演愈烈的头痛。 秦泽禹躲在门外,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唐槿玥和爷爷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原本以为赶走霍翊琛就万事大吉,现在看来还远远不够。 他转身回到房间,将藏在行李箱底的霍翊琛和唐槿玥的离婚协议书找出来。 他在心里盘算着:必须马上让唐槿玥签字,省得夜长梦多。 秦泽禹眯眼盯着唐槿玥高高隆起的小腹,“孩子啊孩子,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你可要保护爸爸顺顺利利进入唐家!” 他将离婚协议书混进一沓纸页中,笑意盈盈地去找唐槿玥。 “唐总,你的预产期快到了,我列了些生产需要的东西,您签个字我好让秘书去采购。” 唐槿玥皱着眉接过去,一页页地往后翻。 眼看就要翻到离婚协议书,秦泽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响动。 唐槿玥火速签下名字,丢给他。 “再需要买什么不用找我签字,给你的黑卡随便刷。” 秦泽禹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笑着应了一声。 唐槿玥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霍翊琛忙着收拾行李的背影。 她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嗓音竟有些颤抖。 “翊琛,你电话怎么打不通?消息也不回。” “就算你生我的气,也不应该闹失踪啊!” 霍翊琛强压下立即就想给父亲报仇的心,勉强扯开嘴角。 “我手机被偷了,身上又没带现金。” 唐槿玥抓着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对着她,“那也应该想办法通知我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霍翊琛垂眸掩下眼底的憎恶,“抱歉让你担心了。” “傻瓜,你我是夫妻,说什么抱歉。” “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忽略了你的感受。” 霍翊琛笑着转移话题,“算算日子,你快生了吧。” “后天回国待产,我已经找了最好的产科医生,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医生吧。” “等出月子我就专心陪你,我们去瑞士看雪,去看极光,就我们两个人。” 唐槿玥的手穿过他的腰,踮起脚尖想要吻他。 霍翊琛正想怎么躲开,电梯门打开涌进来一堆人。 “请问哪位是秦泽禹先生?我们来给他送衣帽鞋和包。这是购物小票。” 唐槿玥疑惑地接过去,盯着足有半米长的小票皱眉。 “他在你们那儿花了一千万?” 她从前一直以为秦泽禹来自农村,节俭抠门。 平时带他出入高档饭店,他都诚惶诚恐。 没想到一出手就是一千万,果然由俭入奢容易。 唐槿玥瞥见霍翊琛的脸色,连忙解释道: “快回国了,我就让他随便买点什么带回去送亲戚。” “翊琛,等下我再去给你买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好不好?” 霍翊琛的心一滞,没想到她竟然还记得今天是他们结婚八年的纪念日。 “唐总,我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先生呢。” 秦泽禹靠在门口盈盈一笑,递给霍翊琛一个黑色礼盒。 他低眉抬眸掩下眼里的算计,霍翊琛瞬时就明白礼盒里装着的是什么。 真是讽刺,结婚纪念日竟然也是离婚纪念日。 唐槿玥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个男人,察觉出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 “翊琛,泽禹送你的是什么?打开我也看看。” 霍翊琛侧身躲开,“既然是送我的,我都没看呢。等稍晚些再看吧。” 唐槿玥还想说什么,秦泽禹突然“哎呦”一声。 “我后背的伤口突然好疼!” 唐槿玥立刻冲过去扶住他,“泽禹,不会是发炎了吧?那我们今天就回国吧。” 说着招手让秘书马上去准备,“记住一定要给泽禹舒服一点的位置,机舱内温度调到25度。” “他这几天胃口不好,多准备些清淡解腻的食物,还有......” 他事无巨细地叮嘱了整整十几分钟,生怕遗漏半点伤者的注意事项。 霍翊琛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交代完一切,唐槿玥回头正好撞见他的目光。 霍翊琛眼角猩红,片刻后却笑了。 “唐槿玥,你真是个好妻子 。” 唐槿玥一怔,抓住他的手腕语气焦急地解释: “翊琛,我是你的妻子啊。你这么说,会让我很伤心。” 伤心? 她的手心一如既往地温热,可惜霍翊琛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暖意。 他在心底冷笑,没忍住怼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给你颁一个贞节牌坊?” 唐槿玥一时语塞。 她尴尬地搓搓手指,“我让秘书给你也安排好,保证你能舒舒服服地回国。” 霍翊琛转身回到房间继续收拾东西,“这边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带着秦泽禹先回去吧,以免耽误他伤口的愈合。” 唐槿玥脸色一变,“你是说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霍翊琛回头一笑,“我妈说让我帮他捎带些东西,可能需要两天。你放心,买完我就回去。” “可是......” 唐槿玥想阻拦,秘书却拿着手机走过来。 “唐总,唐老爷子的电话。” 唐槿玥接过电话走远去接听,“爷爷,我这就带着泽禹回去,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 等他回到房间时,霍翊琛早已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秦泽禹背对着他站着,似乎在看什么。 “翊琛呢?” 秦泽禹连忙转过身,趁机将一封信藏进袖子里。 “先生说让唐总和我先回国,他晚两天就会回去,让咱们别担心呢。” 唐槿玥有些心不在焉,这两天不见霍翊琛,他似乎变了,可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秦泽禹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唐总,我们回去吧,爷爷打电话催呢。” 唐槿玥蹙眉,眼神犀利地瞧了一眼秦泽禹。 “爷爷不是你能叫的称呼,你要时刻谨记你的身份。” 秦泽禹一愣,尴尬地收回手。 “是,唐总,是我口误了。唐老爷子看中的只不过是我的种,等你生下孩子我就回乡下去。” 他说得动容,挤出几滴眼泪巴巴地望着唐槿玥。 唐槿玥叹了口气,“也没说让你走,只不过翊琛才是我的丈夫,你横在中间总会让他不舒服。” “到时候我买一栋别墅写你的名字,算是感谢你为唐家做出的贡献。” 秦泽禹勉强笑笑,可笑里分明是赤裸裸的不甘。 返航的飞机上,唐槿玥问起在霍翊琛的房间他在看什么。 “是翊琛留下什么字条之类的吗?” 秦泽禹喝了一口燕窝,“没有啊,我就是过去看看先生那边需不需要我帮忙。” 唐槿玥这才放下心,让秘书往霍翊琛的卡里转一个亿。 “你告诉先生随便花,花没了再找你要。” 秘书点头应下。 霍翊琛比他们早一航班落地沪市,在机场和来接他的霍母抱头痛哭。 “翊琛啊,你可回来了,妈好想你。” 霍翊琛擦掉眼泪,“妈,是我回来晚了,爸呢?我想去看看他。” 霍翊琛静静地看着霍父的脸,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爸,我是翊琛。对不起爸,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不听您的话,非要入赘唐家,结果害死您!” “是儿子不孝!” 霍父的葬礼安排在三日后,也正是唐槿玥预产期那天。 一个新生,一个枉死。 霍翊琛替霍父合上不甘的双眼,“您放心,我不会再糊涂下去了,我已经和唐槿玥离婚,等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就带您和妈离开这儿。” 他想让唐槿玥付出惨痛的代价,靠他一个人的能力远远不够。 要说还有谁比他更想让唐家倒台,那只能是唐家在生意上的死对头——花家。 如今花家的当家人是花芝茜,传闻她脾气古怪,是个杀伐果断的狠人。 思来想去,霍翊琛最终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嘟—嘟—嘟— 三声过后,慵懒清冷的女声响起: “哪位?” 霍翊琛握紧手机,“霍翊琛。” 霍翊琛站在马路边有些忐忑,电话里花芝茜约他当面聊。 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停在他面前。 车窗徐徐摇下,霍翊琛呼吸一滞。 花芝茜生得精致俏丽,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平添几分妖冶勾惑。 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眼神却冷得很。 “果然是你。” 霍翊琛在英国读书时,在一次深夜回出租屋的路上被一群流浪汉拦住抢钱。 他们拖着他往巷子深处去,霍翊琛拼命挣扎、呼救。 千钧一发之际,是花芝茜挡在他面前。 她先是将身上的钱都给了他们,却是欲壑难填。 花芝茜回头问他:“能不能跑?我数三个数,一起跑!三!” 伦敦深夜的街头,两个人手拉着手狂奔。 甩掉身后的流浪汉后,花芝茜和霍翊琛歪坐在公园的草地上喘着粗气。 霍翊琛指着他,“喂,不是说好数三声吗?你只数了一声!” 花芝茜笑得在草地上打滚,“这不是中国人都会明白的玩笑吗?你不懂?” 他哭笑不得,“刚刚那么危险,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花芝茜突然严肃起来,“你不应该深夜独行,这里是伦敦,不是中国。” 霍翊琛无奈地摊开手,“为了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服装设计师,我必须比其他人更努力。” 那晚两个人坐在草坪上,聊了一整晚。 清晨的雨露滴在霍翊琛的脸上,他睁开眼看到花芝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才发觉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你你你!干嘛?” 霍翊琛推开她,拔腿就跑。 花芝茜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我叫花芝茜!南风知我意!” 霍翊琛一边跑一边回头,“我姓霍!” 花芝茜:? “名字呢?喂,你到底叫什么?” ...... 再见,是三年后霍翊琛和唐槿玥的订婚宴上。 彼时花芝茜刚接手花家产业,本来是想来会会唐家这一代的家业继承人唐槿玥。 谁知,唐槿玥的未婚夫竟然就是她心心念念却杳无音讯的“落跑甜心”。 从此,花芝茜封心锁爱。 传闻她不近男色,对前赴后继的公子哥、钻石王老五拒而远之。 短短八年,她已经牢牢掌握沪市半个经济脉络,与唐槿玥不相上下。 每每看到或者听到唐槿玥和霍翊琛恩爱如初的新闻,她常常会感到后悔和遗憾。会想如果那天他追上去要霍翊琛的联系方式,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就在她开始妥协接触家里安排的相亲时,接到了霍翊琛的电话。 “你能不能帮我......搞垮唐槿玥?” 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为花家未来着想,花芝茜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她故作镇定地约他当面聊,挂掉电话时手指却是抖的。 助理看出来,“需要帮您解决掉他吗?” 花芝茜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助理赶紧闭嘴。 “帮我选一套既不显得过于隆重,又不会让他觉得我不重视的衣服。” 助理满脸问号,“好的,总裁。” 花芝茜的助理恭敬地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翊琛低声道谢后,弯腰坐进后排。 车内空间拘谨,霍翊琛刚在电话里略带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 他垂眸,“谢总,真抱歉打扰您。” “奥~”她故意表现出惊讶,眼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笑意。 “我很愿意帮助霍先生,随时欢迎打扰。” 霍翊琛的眼神闪了闪,自嘲道:“我和唐槿玥已经签署离婚协议,二十八天后就会自动生效。花总还是叫我的名字吧,霍翊琛。” 花芝茜的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随即浮起一抹喜色。 “霍翊琛,一别八年,你的生活还真是精彩。” 霍翊琛没听出她话里半带嘲讽半带酸涩的语气,只当她是故人重逢的感叹。 “结婚八年我没能让唐槿玥怀孕生子,是我失职。” 花芝茜突然沉下脸来,眼色冷厉,连带着车内的气温都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霍翊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惹怒了这位花家当家人,急忙转移了话题。 “听闻近来花总频繁出入各种相亲局,想必已经找到心仪的男孩子了吧。恭喜。” 花芝茜的眉眼又冷了几分,“霍先生觉得这是你的错?” 霍翊琛微微侧头不敢再看她,指尖却在无意识中轻轻扣紧衣袖。 看出他的紧张和局促,花芝茜的心一颤。 “翊琛,”她的手指轻轻碰到他的手腕,“这不是你的错。” “选择和心爱的人结婚,是因为爱她,想和她厮守终生。” “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人。” 花芝茜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清冷,却又有一股潺潺的暖意。 霍翊琛呆住,他没想到花芝茜会跟他说这些。 待他回过神来,眼泪已经不自觉地滴落在手背上。 他慌乱地擦掉,别过头颤着声道谢。 “从来没人跟我说过这些话。” 哪怕爱他疼他如命的父母,也一直因为他没能让唐槿玥怀孕而觉得愧对唐家。 这些年霍母明里暗里没少找医生给他看,苦得要命的中药他吃过,一针下去疼到眼前一黑的针灸他也扎过。 可是,唐槿玥的肚子始终没动静。 医院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没理由一直怀不上。 他按照医生的建议,让唐槿玥也去做个全身检查。 为此唐老爷子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他孙女身体健康得很,一定是霍翊琛的问题。 从来没人告诉过他,这不是他的错。 花芝茜将随身的手帕递给他,“你放心,我会帮你。说实话,我早就看唐槿玥不顺眼了。” 要不是顾及霍翊琛,花芝茜不会屡次手下留情,最终只能和唐槿玥分庭抗礼。 霍翊琛擦干眼泪,说起因为唐槿玥导致父亲心脏病发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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