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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全幻灭了。 “你就这么厌恶我是吧?” 她鼻尖泛红,仅存的尊严告诉她不能哭,她深吸了口气,高傲的扬起了头,“我们离婚吧!” 杜醇风静静的看着她,莫安娜下意识的揪紧一颗心。 “好。” 他回答的出奇利落,单单一个好字,莫安娜如坠冰窖。 “你是认真的?”莫安娜有点站不稳脚,往后退了两步,扶着栏杆不愿相信。 她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谁知道他竟然如此痛快! “认真的,离婚协议我会让助理跟你谈。” 杜醇风转过身,杜泽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耳光,杜醇风捂着一边脸,杜泽气得发抖,“你个孽障,离婚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孙,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说着,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往后倒了下去。 “爷爷!” 杜醇风惊呼,突发状况太过突然。 医院的走廊里,医生刻意拉着杜醇风到门口,瞥了病房一眼才压低声音道:“杜总,老爷子胃癌已经是晚期,最多只有半年的寿命了,他年事已高,我们不能贸然动手术,恐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半年?” 杜醇风消化着这个数字,心里不是滋味。 爷爷将他养大,虽然他明白,总有一天爷爷会离他而去,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医生摇了摇头,“杜总,我们尽力了。” 杜醇风一拍脑门,头疼得紧。 “爷爷。” 他走进病房,莫安娜坐在床边,正给他削个苹果。 炎热的夏天,知了叽叽咋咋叫个不停,让人心烦意乱。 “风儿,你过来,爷爷有话要跟你说。”杜泽招了招手,一夕之间他仿佛老了很多,脸上的皱纹如褶子般,笑起来尤其重。 杜醇风心事重重的靠过去,杜泽拉起他的手盖在了莫安娜手背上,“风儿,你答应我,算爷爷求你了,好好跟娜娜过日子,别再闹了。” 第十八章 死不瞑目 杜醇风试图抽回,却感觉压在他手背上的力道分外重。 “爷爷的身体爷爷知道,半只脚迈进棺材里的人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以盼了,如果你不跟娜娜好好过,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死也不会瞑目的!” 杜醇风唇瓣紧抿,这段婚姻对他来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然而,他不能拒绝。 “爷爷,我知道了。” 杜泽露出欣慰的笑来,“这不就对了,娜娜多好的女孩子,你要懂得珍惜。” 世界上纵使他人千般好,也比不上姚希。 他的姚希。 两个星期后,洛神总裁办里,杜醇风看着报表,电话响了起来。 “景林,查到了?” “BOSS,查到了,我发你邮箱,你看看。” 他挂断电话打开电子邮箱,邮箱里是一段监控录像,虽然他没让莫安娜查看,却让景林偷偷的去办了。 终究,还是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姚希。 监控录像里,分明看到一个人影从走廊的尽头推着保洁车走来,没有片刻的停留顿在他房门外。 似乎在犹豫,她左右环顾了片刻才进入房间。 快进之后,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明显慌乱,逃也似的跑了。 至始至终,也没能看个正脸。 “景林,办一件事。” 他必须确认,确认她的身份。 狭小阴暗的出租屋里,姚希抱着电脑正设计个logo,这几个月里,这是她主要的兼职和经济来源。 手机响起来,她看也没看就接通放在了桌上,那头是男人沙哑的声音,“姚小姐,杜醇风有消息了,你是付钱还是付钱?” 姚希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想起上次的事打起了退堂鼓,“要看是什么消息。” “老规矩,一半订金,一半消息。” 姚希网约的私家侦探,价格低廉,消息可靠。 不然,她也不会知道杜醇风的具体位置。 踌躇了几分钟,她转了一笔钱,一条信息映入眼帘,“杜总今天下午会去酒店,而且,是一个人。” 杀?不杀? 姚希敲了敲脑袋,这个问题纠结得她夜不能寐。 那个渣男,死有余辜才对! 没错,她这一生已经不指望苟活! “啪。” 她合住了电脑,又转了一笔钱,“具体位置。” swan酒店总统套房,姚希照旧换了身保洁员的衣服,偷偷摸摸混进。 6301号房外,她屈起直接准备敲响,刚碰到门板才发现门根本没有关。 “客房服务。” 她低着头拿着抹布走进,房间里很黑,窗帘捂的严严实实也没有开灯。 “人呢?” 她嘀咕着,走进房里四下望去,房间里静谧至极,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 不在? 她在客厅里兜了一圈,张望着卧房也没人,索性退出房门。 刚到厨房门口,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救命啊!” 她反射性的呼救,灯光悉数亮起,搂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在寻找的杜醇风。 姚希惊恐的瞪大了眼,火急火燎的挣脱,“你放开我,流氓啊!” 杜醇风扼住她手腕,将她抵在墙上,直勾勾的注视着她的眸子,“姚希?” 第十九章 我知道是你 被准确无误的叫出名字,姚希屏住呼吸,眼里的恐惧越来越盛。 “姚希,你没死?”杜醇风的神色却变得愉悦惊喜,一把拉下她的口罩,激动得将她高高抱起,“姚希,我还以为你死了,怎么回事,医生不是说你死了吗?太好了!太好了!” “喂,你放我下来!” 姚希惊呼着,手脚胡乱拍打。 杜醇风放下她,又拢她在怀,“姚希,我再也不要失去你了!” 姚希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就是一个局,请君入瓮的局! “杜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姚希。” 姚希脱口而出,话刚出口自己咬了舌头。 “你刚刚叫我什么?”杜醇风压着她的肩,俯身正视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姓杜?” “那个……因为你经常出现在报纸上。”姚希胡诌着,仗着自己毁容的脸道:“你真的认错人了。” “别骗我了,姚希。”他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过她凹凸不平的面颊,心疼从眼底溢出来,“你就是姚希,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我想你,这几个月来,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姚希心头一紧,含情脉脉的话语神情,她完全没有抵抗力。 而往事接踵而至,曾经她就是一叶障目沦陷在他的温柔攻势里,最后换来的是千疮百孔! “放手,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都说我不是姚希了,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姚希用力的推,用力的推,两人拉拉扯扯,杜醇风又一次把她抱住。 “姚希我知道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逃了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你这人……你……” 也不知是被他搂地太紧还是气急攻心,姚希呼吸不畅,眼前一黑,不动了。 “姚希?” 杜醇风抱着她晃了晃,毫无回应,软绵绵的身体像是一条无骨动物。 “姚希,醒醒!醒醒!” 任他摇晃,姚希闭着眼,怎么也叫不醒。 “医生,医生,快给看看!” 夜里的医院,男人抱着娇小的身躯疯跑,冲进了急症室,“快看看,她怎么了!” “姚希,姚希,你别吓我!” 他眉头打了结,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先生,别紧张,我看看。” 医生给姚希检查,抽血化验,杜醇风始终牵着她的手,从来没这么怕过,怕失而复得又失去。 “先生,恭喜你,她怀孕了,营养跟不上低血糖才会晕倒。”医生说完,拿着化验单,不等杜醇风眉眼展开笑意,又凝重道:“不过,这位小姐红细胞指数很高,她身体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杜醇风又紧了几分,五指穿插在她指缝间。 “还不清楚,需要观察。”医生夹着病历本在腋下,“怀孕半个月了,要注意身体,好好修养。” 半个月,也就是说…… 杜醇风一颗心喜悦怒放,“谢谢大夫,谢谢!” 那天晚上的女人真的是姚希,他们有孩子了! 他没注意到姚希已经醒来,另一只手捂着腹间,脑子一片空白。 第二十章 怀孕了 她竟然,又怀了他的孩子! “大夫,你是不是搞错了?” 姚希瞠目结舌的望着大夫,面上惨无血色,“一定是搞错了!” “姚希。”杜醇风俯下身,将她抱住,“姚希,这是好事,我一定要让孩子平安出生,我们的孩子。” “你走开!” 姚希用力的推开,不停的摇着头,“我不要这个孩子……” 她永远记得,那冰冷的病床上,她的孩子离她而去,那种恐惧,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姚希,原谅我,是爷爷,他给我催眠,让我忘记你救我的事。”杜醇风神色痛苦,拉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贪恋她的体温,“他告诉我,你离开了我,所以……” “爷爷?” 姚希没有再抽离,眼前浮现出杜泽的面容来。 杜泽城府极深,不是她能猜透的,看来那个时候,杜爷爷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是,我说的句句属实。”杜醇风笃定的口吻,手举过了头顶,“我发誓,姚希,我爱的只有你!” 面对深爱过的他,姚希怔怔说不出话来。 他温暖的怀抱把她围绕,他身上淡淡香,让人怀念,没勇气推开。 “姚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也给我们的孩子一次机会,让我保护你,保护我们的孩子。” “可是……你结婚了。”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几乎是将她压垮的最后一根稻草。 “都是爷爷安排的,我没有碰过她,也从没对她动过心,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杜淳风抚摸这她柔软的发丝,很轻,很轻。 “你不嫌弃我的脸?” 姚希触碰这自己坑坑洼洼的脸,自己都没有勇气照镜子。 “怎么会,你是因为我变成这样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就是姚希,我爱的姚希。” 杜淳风注视这她的眼,疼惜的抚过她的肌肤,心疼不已。 长久的怨恨在这一刻释然,姚希回应他的拥抱,叹了口气,“还好,我差点做错了事。” 天气越来越缺炎热,莫安娜至从结婚后就息影。坐在院子里的太阳伞下,喝着冰咖啡,望着穿过青草地的石子小路,惆然,在她眉宇间化不开。 “今天几号了?” 她问着佣人,佣人毕恭毕敬的回道:“少奶奶,六月底。” 杜醇风已经半个月没回过家了,上次回家免不了争吵,他索性让景林把常穿的衣物都搬了出去。 这下好了,真成了守活寡了。 “少奶奶,是少爷,少爷回来了!” 佣人眼尖的发现一辆玛莎拉蒂停在了喷泉池旁,那是杜醇风的车。 “醇风!” 莫安娜霍地起身,欣喜半点不遮掩。 杜醇风下了车,径直往家里走,也没答应莫安娜,旁若无人般。 莫安娜脸上冰冷,佣人也尴尬的搔了搔鼻子。 “醇风,你这次回来要在家里住吗?”莫安娜急忙跟进去,太多的话积了半个月,想要一股脑抛出来,“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杜醇风听得聒噪心烦,顿下步子,冷眼瞥去,“能不能别说话?” 第二十一章 催眠 他不愿意回家,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莫安娜这张脸。 “醇风,我到底哪里招你讨厌了,你要这样对我?”莫安娜说着就是泪,满腹的委屈顷刻爆发,“我嫁给你,你从没柔声细语的跟我说过一句话,甚至没有正眼瞧过我,我莫安娜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要这么惩罚我!” 杜醇风绷着脸,一时哑言。 确实,莫安娜不过是个牺牲品。 “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我今晚留下来。” 莫安娜一愣,旋即破涕为笑,“真的?醇风,你真的愿意留在家里?” 被她挽着收,杜醇风百般不适,紧抿这唇点了点头。 “张妈,晚上做上好吃的,都做醇风喜欢的,霜降牛排,白松露意大利面,还有,开一瓶56年的红酒。” 杜醇风微微讶异,他不在家的日子里,莫安娜居然将他的喜好记的这么清楚。 看着她忙碌安排的身影,他忽然有些不忍。 对待一个搅进浑水里的无辜者,他的冷漠对待像极了一个刽子手。 “醇风,我去洗个澡,你别睡着,等着我。” 吃过晚饭,莫安娜换上了精心准备的警察制服,曼妙的身姿细白的长腿,走过他眼前如天然的催情剂。 杜醇风敛着眼,看了眼腕表,已8点多,姚希还在另一个家里等着他。 “老白,麻烦你了。” 他打了通电话,走出房间,虽然愧对莫安娜,但是,姚希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在别人眼里,不管是负心汉,还是纯种渣都无所谓。 莫安娜沐浴后,站在卧室里,杜醇风却不知去向,只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 “你,你是谁!” 莫安娜警惕问道,双手掩住胸前的一对大白兔。 男人缓缓回过头,诡异的笑容中,丢下一枚戒指在桌面。 莫安娜看注视着那枚戒指,在桌面上转了好几圈,眼神徐徐涣散。 “很好,娜娜小姐,现在回到床上去睡觉,杜醇风就在你身边……” 随着老白的话,莫安娜像是一只提线木偶,规规矩矩的走到床边,机械般的躺下,拉起被子来盖上。 “你和杜醇风在一起,他亲吻你,占有你……” “醇风……嗯……” 宛如入了魔怔,她一个人在床上开始呻.吟,像是在做梦,梦里,杜醇风一次次的长驱直入。 盛夏渐渐过去,初秋来临,天气冷了些。 莫安娜最近心情相当不错,早起去购物,下午画画,晚上就安静的等着杜醇风回家。 “给醇风留下碗筷。” 餐桌上,她嘱咐着佣人,笑意浅浅,哪里还有两个月前垂头丧气的痕迹。 “少奶奶,少爷又不会回来……” “谁说的!”莫安娜厉声喝止,瞪了佣人一眼,“醇风工作忙,回来的晚,你们要把饭菜都给他准备好。” 佣人面面相觑,赧颜挤出一丝干笑。 莫安娜有毛病,这个家里的人都心照不宣,杜醇风已经两个月没回过家,她却说他每天都在。 第二十二章 财产转让 杜泽一直在医院疗养,一来便于观察病情,二来也乐得清静。 莫安娜早早的带上炖好的汤来到病房,杜泽正架着老花眼镜翻看着洛神企业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爷爷,身体好些了吗?”莫安娜吻声问道,亲手盛了一碗汤送到杜泽面前。 “好多了,你啊,隔三差五的来别累着。”杜泽接过汤碗,家里的事听莫安娜说过,听说是杜醇风和她同床来。 以前整天生闷气的莫安娜,近来态度180度大转变。 “爷爷,我不累,醇风忙,白天都没时间陪我,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莫安娜说罢,从包里抽出一份合同来,“爷爷,我和醇风现在相敬如宾,之前说转让股份的事,我今天顺便把合同带来了。” “噗。” 杜泽含在嘴里的汤全吐在了碗里,惊讶的瞧着莫安娜。 “怎么了,爷爷?”莫安娜疑惑斐然,下一秒似明白了杜泽所想,“爷爷,我知道,洛神不在乎我们家的财产,但是既然我都嫁到杜家了,强强联手总没错。” 杜泽血压骤然升高,红光满面,“你能这么想,这么慷慨大方,爷爷果然没看错人。” 莫安娜含羞浅笑,连带着合同和笔递给了他,“爷爷,我都已经签好名字了,只要你签上字,属于我的那份股权就是杜家的了。” 杜泽欣喜若狂,但毕竟身经百战,面上宠辱不惊。 不疾不徐的拿起,他一边签字一边道:“娜娜,你放心,以后啊,你就是爷爷的孙女,醇风那小子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谢谢爷爷。” 莫安娜是也是顾及杜泽时日不多,能让杜泽开心一天是一天了。 离开病房,她本想回家,走到妇科前,犹豫了好半晌走了进去。 “莫小姐你好,经过我们的检查,你没有怀孕。” 莫安娜拿着病历本不免失落,“医生,我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每天都和杜醇风翻云覆雨,两个月了,照理说早该怀上了才对。 “这话说的,哪有什么毛病。”医生忍俊不禁,“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就想着怀孕,难不成自行繁殖?” “你……你说黄花大闺女?” 莫安娜懵了,“不可能!我跟我老公每天都做的,怎么会还是处?” “咯,自己看。” 医生指着造影道:“膜还在呢,我怎么会瞎说?” 莫安娜看不懂,脸上挂不住,臊红了,“你们机器有问题!” 她扬长而去进了妇幼,结果却是一模一样。 “不可能的,不可能……” 坐在车里,她对照着两张单子,耳边医生的话像魔咒般令她毛骨悚然。 她清晰的记得杜醇风狠狠爱她,甚至记得他亲吻的力度,他迷离的眼。 “喂。” 她颤巍巍的拨通了佣人电话,唇瓣都在哆嗦,“张妈,你老实告诉我,晚上醇风回没回过家?” “少奶奶,很久不见少爷了,倒是每晚都会有一个叫老白的人来,他说少奶奶你休息不好,需要他催眠入睡。” 第二十三章 要重孙还是婚姻? 催眠师…… 霎时间,莫安娜似掉进了深潭,冰冷的河水将她淹没。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杜醇风为了敷衍她,长久用催眠的伎俩让她产生了幻觉和臆想! “呵呵……” 看着化验单,她自嘲的笑出声,眼泪滚落下在纸张上晕染开来。 “咚咚咚。” 充满怒气的脚步声靠近vip病房,莫安娜猛力推开房门,刚陷入沉睡的杜泽被惊醒。 他摸着老花镜戴上,就见莫安娜一张怒火中烧的面孔咬牙切齿。 “娜娜,你这是怎么了?” 杜泽不解,早上来的时候,莫安娜还是和颜悦色的模样,转眼就晴转暴雨了。 “爷爷,我要离婚!” 她扬声道,“杜醇风骗我,让催眠师骗我!他根本就没有回过家!” 杜泽徒然一震,总算明白莫安娜为什么怒火冲天了。 他没想到杜醇风来了这么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爷爷,我要跟他离婚,他不爱我。我莫安娜嫁谁不好,嫁给杜醇风就这么被戏耍!”莫安娜泪眼婆娑,这屈辱,堪比掌掴她还要难堪。 “娜娜,娜娜,是醇风的错,爷爷这就找他来,好好批评教育。” 杜泽忙安慰,拉着莫安娜的手柔声安抚,“醇风毕竟还年轻,可能还没准备好,等我好好说说他。” “爷爷,我真的受够了!” 莫安娜眼泪止不住落,莫储从来都是把她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到了杜家,她竟成了个小丑! “岚峰,送娜娜回家,打电话叫风儿来见我,真是太不像话了!” 杜泽神色俱厉,又安慰了莫安娜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收敛哭声,跟着岚峰回了家。 “爷爷,你找我。” 杜醇风是旁晚来的,秋日的余晖撒在他发丝上,镀着一层细软的光。 “你还有脸叫我爷爷!”杜泽喝道,一拍床头柜诘问道:“你对娜娜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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