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我真不想种田的_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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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打架的！再说了冉冉为什么要去炫耀，还不是她虚荣！” “我没有，妈妈，我疼，我耳朵也听不见了！” 我抱着妈妈嚎啕大哭，妈妈吓坏了，带我去医院，爸爸却说：“她就是装的！” 妈妈没听他的，坚持带我去医院，经过检查才发现我耳聋了。 “可惜了，来晚了，你们家长怎么这么不负责！” “孩子的耳朵是外力造成的！” 医生的话让妈妈痛哭不已，我抹着妈妈脸上的泪告诉她，这是爸爸打的。 “妈妈，我不要跟他们一起生活，我要跟你走，哪怕没有床板睡都可以！” 我的哭声让妈妈痛心不已，她带着我回家，就看见爸爸和陈倩在吃饭。她径直进去房间，才发现，房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我就睡在客厅搭的木板上。妈妈气得浑身发抖，走过去一把掀翻了桌子，狠狠打了爸爸一巴掌！ “陈大海，我们离婚！” 4 爸爸脸色难看不已，“蒋媛你疯了！” “我是疯了，陈冉被你打到右耳失聪，你虐待我的孩子，你不配做人父！” 爸爸惊呆了，“你说什么？” “不可能，她肯定是装的！” 爸妈的争吵声也惹来了邻居，大伙都凑了上来。这栋居民楼里，大部分都是他们厂里的同事。听见我妈跟爸爸的争执声，大家聚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出来。 “陈冉妈你不知道，她爸爸在的时候经常不给陈冉吃饭，有什么好的都紧着陈倩！” “小丫头天天都是东家一口西家一口的，太可怜了。” “小家伙没有妈在身边照顾就是不行，这才多久，你瞧就变成这幅模样。” 我被剪烂的头发还没有来得及梳理，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刚刚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还上下打量着，生怕我是被拐卖来的，问了我好些问题。确认她是我的妈妈之后，医生对着妈妈的语气都不客气了。现在听见邻居们的投诉，我妈更是怒不可遏，“陈大海，今天你要是不离婚，我立马就去公安局报案，告你虐待我女儿！” 爸爸看着我，丝毫没有歉意。 “倩倩是我们家唯一的公主，陈冉就该让着她。” “哪有小的让大的，陈大海你糊涂啊！” 爸爸对着门口的邻居，“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众人都不说话了，我妈二话不说直接抄起了菜刀，指着他，“离不离，不离咱们今天就别过了！” 爸爸也火大，“离就离！” “陈冉不准带走！” 他要争我的抚养权？我不要，我连忙看着妈妈，她冷笑一声，一刀就劈了过去！爸爸头一偏，刀擦着他的鬓角直接飞到后面柜子上，把他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我妈厉声道：“你要是敢跟我争冉冉，我就要你的命！” 妈妈当时就收拾东西带着我离开了，“这破烂木板咱们不要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爸爸，本来陈倩上市一中，家里的存款都被拿走了，也没什么存款。妈妈挣来的，自然也不会给他。房子是厂里头分配的，妈妈把我送到了奶奶那里，然后急匆匆地去了厂里。当时她申请外派，厂里也十分支持，现在依旧要出去，不过房子要收回来。奶奶看见我乱糟糟的头发，直接带我剃了小平头，又给我换了一身衣服，得知我右耳失聪，她不由得抹着眼泪： “你爸这是失心疯了，冉冉以后你别搭理他，这个畜生，我不会认他当我儿子。” 我给奶奶抹着眼泪，心里面想着爸爸这一下再也不会打我了，而奶奶也不要他，他才是真的可怜虫。妈妈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新的红本本，还有几百块钱。她笑着对我说，她从厂里把房子给要了过来，房产证是她的，她让爸爸签了合同，每个月付房租，如果不付的话就让他滚蛋。妈妈太厉害了，不过她把钱给了奶奶，让奶奶过来照顾我，因为她还要继续外派。 “冉冉放心，等妈妈在那边站稳了脚跟，就把你接过去，咱们一块生活。” 5 我点点头，只要不跟爸爸在一起就没关系。从那以后陈倩再也欺负不到我了。妈妈外派所在的城市是沿海城市，经济发达，没过几年她就在那边买了房子，把我接了过去，而彼时我已经上初中了，正值关键时期。陈倩高中没考上，去了技校，爸爸用微薄的工资养着她，还要满足她各种欲望，自己省吃俭用，过得消瘦而又沧桑。我和妈妈一起搬走的，那天爸爸过来了，他看见我的时候心里满是不舍。 “冉冉。” 他伸手想要摸我的脑袋，却发现我长高了不少，他的手也不由得放了下来，“别离开好吗？跟爸爸一起生活，这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摇摇头，后退一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些年经过治疗，我的听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不能正常听音。我戴着助听器看着爸爸淡淡道：“不了，妈妈在哪我就在哪，在她心里，我就是小公主。” 他搂着我哭了出来，“冉冉，是爸爸不对，爸爸不好，你千万别恨爸爸。” “爸爸只是想着要给倩倩一个完整的童年，我那会儿跟你妈工作忙，政策不允许生二胎，所以才把她放在乡下老家的。” “生下你之后我们为了工作也不敢接她回来。” “可没有想到你外婆对她并不好，家里头孩子多，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我亏欠她许多。” “可是为什么你的亏欠，要以牺牲我的目的来达到呢？亏欠她的是你又不是我。” 时隔多年我终于问出了这句话，爸爸顿时愣住了，“冉冉你，你不要爸爸了吗？” 我摇摇头，“我不要了，就在你让我睡在客厅床板上，不顾我死活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想要了。” 我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爸爸顿时老泪纵横，而奶奶则在一旁痛骂着：“你伤了孩子的心，现在在装什么？滚滚滚你给我走，看到你就烦！” 奶奶拿起扫帚来把他给赶了出去。爸爸看着我跟妈妈离开的背影痛哭流涕，而我的心情大好，没有臣妾，我终于可以肆意生活。到了新的城市，新的老师，新的同学让我觉得陌生，不过课业紧张，我也不用花那么多时间去处理人际关系。中考的时候我考到了本市一家最好的高中，妈妈打电话给奶奶报喜，奶奶高兴不已，趁着暑假的时候我回来了一趟，爸爸听说以后张罗着一桌好菜，要请我过去吃饭。妈妈想了想，即便离婚了以后还是要见面的，而且奶奶对我挺好，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她带着我回去了。到了家里以后看到陈倩的那一刹那我惊呆了，她打扮得跟个小太妹一样，化着大浓妆，染着黄头发，穿着露脐装，一整个不良少女。见到我的时候，陈倩阴阳怪气，“哟，高材生回来了。” 她冲着我挑挑眉头：“你的耳机挺好的，给我。” 不等我开口，她就过来拽下来，一如小时候那样。可我不是小时候了，拍开她的手，“这是助听器！” 6 陈倩顿时呆住了，然后惊叫道：“你敢打我，陈冉你给我拿下来，助听器又怎么了？我从来没戴过，拿下来给我看看！” 我后退一步让开了，而爸爸从厨房里出来端着鸡汤，“倩倩快来喝汤！” 又对着我，“你姐她好奇，你就给她看看。” 我看着他们摇摇头，“我不想，这是妈妈花了大钱给我买来的，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没有助听器，我听不见声音。” 我的拒绝让陈倩恼羞成怒，“爸爸，我看她在外面待了一段时间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我不管我就要！我就要！” 她扑上来就撕扯，我猛然间将她推开，我长高了，也长壮实了，跟着妈妈每天吃饱饭运动锻炼，我的身体比从前要好很多。我这一推，她顿时后退，摔倒在沙发上，我爸一看举起了手来，我迎着他，把脸凑上去，“来你打！” 他愣了愣，当即狠狠推了我一下，我踉跄着撞在了门框上，疼得脸都白了。恰好妈妈拎着水果进来，见状拿起苹果就砸了过去！ “陈大海你这畜生，你再敢对我冉冉动手！” 她扑上去又撕又打的，不一会儿爸爸的脸上就全是抓痕，他狼狈不堪。 “蒋媛！陈冉居然敢对倩倩动手，我才推了她一下。” “你放屁！是你们请我们过来吃饭的，对陈倩动手？活该！” 陈倩恨恨地看着她，“你心里就只有这个女儿，难道我不是你生的吗？” “我对你也不差。这些年哪次回来不给你带礼物！” 我在一旁道：“妈妈她要我的助听器，我不给她就要抢，我才推她的。” 我妈怒不可遏，“陈大海！女儿的耳朵是被你打聋的，现在居然还要拿她的助听器取乐，你不是人！” “你这饭我不吃了，我们走！” 我妈抓着水果砸过去，陈倩猛然间冲出来，恰好我和妈妈准备下楼。我就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早就有了防备，就在她的手即将推倒我的那一刻，我一侧身让开了。陈倩收不住，一下就摔了下去！顿时惨叫一声。爸爸出来以后看到这一幕吓坏了，“赶紧下去，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送医院！” 妈妈跟爸爸七手八脚地把陈倩送到医院，而我双手环抱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陈倩，心情大好。经过检查，陈倩脚骨折，打石膏的时候她拽着爸妈哭得鼻涕横流。 “爸，都是陈冉害我的，让她伺候我！” 爸爸气得不行，直接拉着我。“反正你放暑假了，我要上班没空照顾，你就在这儿照顾你姐姐，要记得她是咱家的小公主，你必须得伺候好，她摔倒你也有责任的。” 我拒绝，“不可能！” 妈妈也在旁说：“陈大海你眼睛瞎了，明明是陈倩想要推我们，她自己没收住摔了下去，还想让冉冉伺候，我告诉你，大不了咱们就报警！” 她看着陈倩眼里满是怨恨，还有失落，没有想到陈倩居然坏到这个地步，还想着要害我们。 “如果不是冉冉机灵让开了的话，今天受伤的就是我们两个，你要照顾你就自己照顾吧，大不了给他请个护工，医药费我们平分！” 说完妈妈头也不回，拉着我离开了。 7 气得爸爸在后面跳脚，而陈倩高声尖叫，我不搭理，转头冲她吐吐舌头，有妈妈护着我才不要伺候她。后来奶奶跑去给爸爸送饭，因为他要照顾陈倩，来不及两头跑，辛苦奶奶每天还要给陈倩送吃送喝，又要面对陈倩的无理取闹。奶奶叹了一口气说：“那个丫头算是被你爸养废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陈倩是怎么想的，但是爸爸以后一定会后悔。暑假之后我再也没有回去，除了逢年过节回去看看奶奶，我跟陈倩也没有见过面。陈倩技校毕业那年出去找工作，学历不高也没能力，去了街边要奶茶，还谈了个黄毛。爸爸坚决不同意，但是陈倩以死相逼，没有办法只能在一起。而那个时候我正在高中的题海中挣扎，高三毕业我考上了985，妈妈一高兴带着我回到老家大摆宴席。陈倩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一反常态对着我百般示好，我一时间也没想太多。觉得可能都长大了，懂事了吧！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爸爸就过来了，我和妈妈住在奶奶家里，爸爸来的时候还拎着一袋水果。看见我东扯西问的，又是问我学校在哪，又是问我哪一天走，还问我怎么报名，有没有录取通知书，他想看看，我也没多想就把通知书给了他，我爸看着看着就笑了。可等他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通知书不见了，我们两人把奶奶家都翻遍了，也没看到，突然我间想到了什么，一定是爸爸拿走了！我妈跟着出去打电话，爸爸不接，发信息，他也不回。气得她立马去了房子。 “陈大海你跟我说，录取通知书是不是你拿走的！” 爸爸不以为然，“那又怎么了？倩倩没考上，我拿回来给她看看怎么样了？” “她们两姐妹长得这么像，叫陈冉明年复读再考一次。这一次的学校就让给陈倩！” 听见这话，我不由得惊呆了。 “爸爸，你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倩倩是咱家小公主，她就应该用最好的，她没考上大学就把你学给她上，反正你能考，再考一次？” 我被他的脑回路逗笑了，“她考不上是她自己天天不用功，凭什么要我来替她买单，我不愿意！”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没必要闹成这样，听爸爸的，到时候咱家就能出两个大学生了！” 我笑了起来，“爸，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曝光出去，你是要坐牢的？” 我爸不以为然，“怎么能行，这是你给我的！” 我被他的脑回路惊呆了，我妈二话不说就打了报警电话，有录音有视频，警察来了以后狠狠地训斥了爸爸，他这才知道这是犯法的。可是陈倩不答应，“不行，爸爸我要上大学，我也要上！” 我在一旁火上浇油，“你上不了，成绩太差。” 她气得直哭，而我爸则厉声道：“你就非得刺激她！” 8 我耸耸肩：“这大学可不是拿着通知书就能去的，现在都是跟身份证挂钩的。” 我爸就一把拉住了我，“冉冉，爸知道对不起你，但是你姐姐就这么一个愿望，你能不能帮她实现？你俩互换身份，好不好？” “不就长三岁吗？你们俩可是亲姐妹，长得像完全没问题的！” 我看着我爸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看来之前妈妈跟他说的话，他是一点都没听进去。我甩开他的手：“办不到！” 陈倩在后面一把拽住了我，“爸，别让她走！” “回来！” 我妈实在是受不了了，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爸爸对着妈妈怒吼着，“蒋媛你凭什么打她！？” 我妈气得浑身都发颤了，“陈大海你也不看看你把她养成了什么样子，交换人生，互换身份，查到了是要坐牢的，你想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你就去！” 陈前则发了疯一样，“你不是说过的！爸爸你说过的我才是这个家的公主！” 我爸抱着她，而我跟我妈扬长而去，拿了通知书以后马不停蹄地便开始旅游，我加了陈倩的微信。以前都是看着她在外潇洒，现在我总算是能够来一次毕业旅行了，她又打电话过来骂我，我通通不予理会。我知道即便我跟她说了也没有用，这些都是我勤工俭学得来的钱。陈倩心里不爽快，就要跟爸爸要钱旅行。在快要开学的时候我接到了消息，陈倩跟黄毛骑摩托车旅游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腿断了，她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我有些愕然，精神小伙还没赔偿，自己也是一身伤，两人摔得很惨。我的心里并没有多痛快，只是觉得这下爸爸该有的忙了。大学大二那年我带着男朋友回家看望奶奶，爸爸也来了。他已经把房子还给了妈妈，老房拆迁，他想住也住不了，而是搬到了乡下待在家里面。陈倩跟黄毛早分手了，当时跟黄毛的家里硬要了一笔钱，作为她的康复训练费用，可惜毫无办法。而此时我带着男友回家掰玉米，看到陈倩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的眼里流露出的那一种觊觎与占有，让我害怕，我情不自禁抓住了林时的手。林时拍拍我，“没关系，她现在坐在轮椅上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可我们都低估了陈倩。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陈倩小声的说话声：“林时，她就是个聋子，是个残废，你跟她在一起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不如你跟我，我和她是姐妹，长得又像，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爸爸也在一旁说：“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打开门，“爸你又在干什么？！” 我爸吓了一跳，然后又红着脸说：“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你姐姐她这副模样了，你就把他让给你姐。” “反正她是咱家的公主，对不对？” 9 我爸连连点头，“对，冉冉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 我走过去拉着林时，他吓坏了。 “冉冉，你家人……” 我摇头，“我是正儿八经谈恋爱的，他不是什么商品，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你们要是再闹下去，我可就报警了。” 妈妈和奶奶也听见动静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又看见林时涨红的脸傻眼了。当听说陈倩居然跑过来让林时开门时，她顿时气坏了。 “陈大海把你女儿带走，要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以后你别过来了！” 我妈放下狠话，陈大海也就是我爸，畏畏缩缩，只能离开，临走之前我没有错过陈倩眼里的狠毒，我知道，她为了达成目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此时此刻我也没了睡意，干脆跟林时秉烛夜谈，讲到我这么多年来的遭遇，林时心疼不已。 “我不知道原来你童年是这样的，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一定过来帮你。” 我笑了，“不用你，妈妈是最好的妈妈，她已经帮我脱离苦海了！” 林时拥着我，我们就这样聊了一夜。第二天的时候，爸爸居然又来了，只是准备了不少好吃的，我头一次觉得他的笑是那么的瘆人。 “冉冉，是爸爸不对，爸爸这些年都对不起你，爸爸糊涂了。” 看见他坐在那里喝闷酒的模样，还有头上花白的头发，一时间我十分心软，陪他喝了两口，正要说话，却觉得眼前有些晕。爸爸！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他又骗我！ “爸，你骗我！” “冉冉，你别怪爸爸，你姐姐她想要林时，我得帮她，我亏欠她太多了。这一次之后我再也不会来讨你们嫌了。” 我气得浑身发颤，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失去意识之前我狠狠地拿着碗砸到了地上，不过没有人进来，我的心顿时一沉。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林时守在我的身边，眼睛红红的，他的手上还裹着纱布，我一下子惊醒：“怎么了？” 林时愤愤不平，“他们给我下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幸亏阿姨过来了，把你爸头砸破了，又把陈倩给踹倒救了我，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们赶紧走吧，彻底远离这个地方！” 我点点头，而这次也没客气，直接报了警。我爸给我下了迷药，又对林时下手，直接判刑，缓期执行，而陈倩的事情也传了出去，大伙都笑她心比天高，陈倩一时受不了打击，在家里头跟我爸对骂，气的我爸差点晕倒。临走之前我没再去看他，而是把奶奶接到了我们所在的城市。大学毕业之后我和林时就结婚了。婚礼当天爸爸也来了，几年不见，他确实苍老，消瘦了很多。看见我的时候，他嗫嚅着嘴唇，欲言又止，只是坐在人群最后面，眼睛通红。宴会过后他急匆匆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