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绝不会放过她,还有那个打电话命令他们把我父母关进兽笼的人。” “花总,只要你能帮我报仇,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花芝茜眼底闪过不可察觉的暗芒,须臾,温声道: “你只管大胆放手去做,我会是你最坚实的靠山。” 飞机一落地,唐槿玥就住进了沪市最权威的妇产科医院待产。 当晚,她生下一个男孩儿。 唐家上上下下高兴得不得了,特别是唐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 唐槿玥一出产房,他立即递给秦泽禹一张黑卡。 “泽禹啊,你可是唐家的大功臣,这里是爷爷给你的三亿。” 秦泽禹故作镇定地接过,“谢谢爷......唐老爷子。” 他瞥见一旁虚弱的唐槿玥,她脸上虽挂着喜悦,但同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唐槿玥握着他的手,“我终于生了,你放心唐家不会亏待你们父子的。” 秦泽禹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说的意思:是唐家不会亏待他,不是唐槿玥。 但他并不着急。 等孩子满月的那天,唐槿玥和霍翊琛的离婚协议就会正式生效。 到时候他有孩子傍身,加上唐老爷子的喜欢,就一定能如愿入赘唐家。 三个亿算什么?他要的是整个唐家! 第三天唐槿玥已经能下床走动,她把孩子交给月嫂和护工,立刻给霍翊琛拨去电话。 她迫不及待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知道一切就都可以回到从前了。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又是无人接听?她猜测霍翊琛也许在飞机上,心安下来。 “翊琛,我生了,爷爷很高兴。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逼咱们生孩子了!” “翊琛,你落地后马上告诉我,我派人去接你回家!” 她沉浸在和霍翊琛之间再也不会有秦泽禹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发出去的消息旁鲜红的感叹号。 “叮咚!” 门铃一响,唐槿玥急忙跑过去打开门。 “翊琛!你怎么才......” 门外站的却是邮递员,“唐槿玥女士吗?这里有一封邮件需要您签字。” 唐槿玥一脸疑惑地接过去,邮寄地址是南法一个边陲小镇。 霍翊琛将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同城邮寄给唐槿玥,刻意填了一个虚拟地址。 唐槿玥关上门撕开文件袋,刚要看里面的内容时,秦泽禹突然打来电话。 “唐总,孩子一直哭你快来看看。” 唐槿玥毕竟初为人母,一听说孩子哭,立刻放下文件袋直奔医院。 她推开病房的门,一眼便看到秦泽禹熟练地拿着奶瓶在给孩子喂奶。 他低着头温柔地看着吮吸奶水的孩子,听到开门声才抬头。 “唐总,你看他多可爱。” 唐槿玥别过头,“不是说哭个不停吗?” 秦泽禹眼波流转,“是啊,小家伙一看到妈妈来了就不哭了呢。” 唐槿玥抱过孩子轻声哄起来,眼里是慈母的光芒。 秦泽禹也靠过来逗她怀里的孩子,俨然一副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样。 他的胳膊有意无意地剐蹭着唐槿玥的胸口,眼神魅惑勾人。 唐槿玥皱了皱眉,将孩子递给他。 “我已经让秘书物色好郊区一栋别墅,等出院你就搬到那边去吧。” 秦泽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泛红。 “唐总,你是在赶我走吗?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吗?” 唐槿玥沉默了一会儿,“翊琛快回来了,你和孩子住在家里不方便。我也应该和翊琛过二人世界了,钱不会少了你的。” 秦泽禹急急地扯住她的袖口,“我不要钱!” 唐槿玥抬眸眼里闪过冰冷,“从我怀孕起我就告诉过你不要有别的心思,如果你要纠缠,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孩子,也见不到我。” 秦泽禹手指一僵,松开唐槿玥。 “我明白了唐总,能不能拍一张照片?就算是留给我的一点念想。” 唐槿玥看他可怜兮兮,点头同意了。 等唐槿玥离开,秦泽禹眼里蹦出一股恨意。 他将刚刚拍好的他和唐槿玥抱着孩子的照片编辑好,发了一条仅对霍翊琛可见的朋友圈。 文案:“一家三口的甜蜜时光。” 如果没办法从唐槿玥这里下手,那他就从霍翊琛那里突破。 他不信霍翊琛看到这张照片会没反应,更何况他爸爸...... 霍翊琛刷到秦泽禹的朋友圈,理所当然看到那张合照。 照片中唐槿玥眉眼间虽有疲惫,但更多的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他第一次回应秦泽禹的挑衅,写了一句评论:“恭喜,得偿所愿。” 秦泽禹的消息紧随而来: “先生,暂且还是叫你先生吧,毕竟您和唐总还没拿到离婚证。” “我能有今时今日,还要感谢您的成全,毕竟现在我和孩子才是唐总最亲近的人。” “唐总很喜欢这个孩子,她给他取名众望,寓意众望所归。” ...... 霍翊琛垂眸轻笑,“秦泽禹,你也挺了不起的。出身农村,没文化没学历没背景,竟然能攀上豪门。” “作为过来人我还是要劝告你,豪门深似海,不是你想象中每天山珍海味、锦衣玉食。” 此刻霍翊琛是以一个深受豪门婚姻之害的身份,给予秦泽禹善意的劝导。 只可惜,秦泽禹只觉得他是在嫉妒自己。 “那就不劳烦先生操心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还请您节哀。” 霍翊琛刚想让他收回假惺惺的关心,手指突然顿住。 秦泽禹所说的“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指什么事情?他后面接了个“节哀”。 难道...... 霍父的死跟秦泽禹有关?那个神秘电话,会是他打的吗? 尽管霍翊琛早就看透秦泽禹并非单纯的农村小伙子,颇有心计。 他会示弱博得唐槿玥的同情和心疼,会在她面前装得人畜无害,但霍翊琛从来没将他和杀人凶手联系在一起! 一股寒意从霍翊琛的脚底蔓延至全身,他不可抑制地弯着腰干呕。 花芝茜听到声音跑过来,替他顺气。 “不舒服吗?” 霍翊琛直起腰,眼尾猩红。 “那通电话也许不是唐槿玥打的,而是秦泽禹。是他害死了我爸。” 花芝茜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我会尽快查清楚,你别急坏了身体。” 霍翊琛接过她递过来的白开水,“谢谢,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句话花芝茜十分受用,微微扬起下巴。 唐槿玥在家等霍翊琛,可却一直没等到。 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消息也石沉大海。 她让秘书蹲守在机场,一旦发现霍翊琛,立刻通知她。 可一天一夜过去了,仍旧没有霍翊琛的踪迹。 唐槿玥终于有些慌了,“你去咨询台问一问今天有几趟航班从伦敦飞回来,想办法拿到乘客名单。” 十分钟后秘书的电话打过来,语气焦急:“唐总,我在前天的航班名单上看到先生的名字,他比您早一航班回国。” 唐槿玥“蹭”地站起身,“什么?那他为什么一直没回家?” 秘书表示不知道。 唐槿玥回想起启程前,霍翊琛对她的态度似乎格外冷淡。 当时她只顾着秦泽禹生产的事情,并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他失踪的一整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秘书,你去查一查先生在警察局到底发生了什么,尽快汇报给我。” 深夜,唐槿玥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霍翊琛回国已经三天,为什么一直没回家?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她。 回想起这段日子发生的所有事情,她一点点偏离的注意力,明目张胆地偏袒...... 她越想越后怕,一种强烈的即将失去霍翊琛的恐惧包围着她。 秘书的电话打来时,唐槿玥正在客厅盯着空白的照片墙发呆。 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她接起,“是不是有翊琛的消息了?” 秘书沉默片刻,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告知唐槿玥。 “先生在警察局当晚被几个囚犯群殴,导致心力衰竭休克,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我找人看过医院当天的就诊记录,确实抢救了一整晚才脱离危险。” 唐槿玥的脑袋“嗡”地一声,声音不自觉地颤抖。 “为什么会心力衰竭?好好的人怎么会?难道是因为输血......” 秘书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猜得没错,先生他......因为输血过多导致心脏负荷过重。” 唐槿玥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板上,额头青筋爆出。 “怎么会这样?翊琛他什么时候开始心力衰竭的?我怎么不知道?” 秘书将霍翊琛的病例报告单发到他手机里,她颤抖着手指点开图片。 霍翊琛第一次犯病,就在她逼他给秦泽禹献血之后的半小时! 她记起来那天给霍翊琛做检查的医生似乎很生气地在质问,可他的注意力全在受伤的秦泽禹身上,只听到零星几句。 “为什么让他献血?你知不知道他心脏......” 难道霍翊琛是因为给秦泽禹献血才导致心力衰竭的吗? 唐槿玥手脚发麻,额头上全是冷汗。 秘书还带来另外一个消息: “秦先生被塞进冷柜那件事也许也跟先生无关,医院监控拍到他离开的时间,那时候秦先生还在病房呢。” 这对唐槿玥来说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那到底是谁把泽禹塞进去的?总不能是他自己走进冷柜的吧?” 秘书一愣,“那就要您亲自去问问秦先生了。” 天还没亮,唐槿玥就赶到医院。 秦泽禹看到他主动来看孩子,喜出望外。 “唐总,你快来看啊小家伙会笑了。” 唐槿玥冷着脸走过去,突然掐住他的脖子。 “那天到底是谁把你塞进冰柜的?你真的亲眼看到翊琛?” 秦泽禹的身体一僵,“唐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冰柜里了。” 这就是秦泽禹的聪明之处。 他从来没有直接指控过霍翊琛,一次都没有。 他擅长以退为进,引导唐槿玥把矛头指向霍翊琛。 塞冰柜这件事情他自始至终也没说过是霍翊琛,是唐槿玥本能地猜忌把他列为第一嫌疑人。 再加上看守人的“亲眼所见”,理所当然给霍翊琛定罪。 唐槿玥手上的力道加重,眯着眼睛逼近秦泽禹。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敢骗我,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秦泽禹眼里写满惊恐,拼命拍打他的手背。 “唐总......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一旁的孩子恰在这时放声啼哭,唐槿玥这才松开手。 秦泽禹浑身瘫软趴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哄啼哭的婴儿。 唐槿玥眼里闪过愧色,“但愿不是你,翊琛失踪了,我也是太着急了。你照顾好身体和孩子,我明天再来看你。” 走出医院,她强制自己冷静。 拿出电话给秘书拨过去,“你去问问那天那个污蔑翊琛的人,无论花多少钱都给我把真相问出来。” 今天是霍翊琛父亲葬礼的日子。 一大早,花芝茜便带着查到的消息来找他。 “你猜得没错,的确是一个男人打的电话,你听听是不是秦泽禹。” 说着递给他一段电话录音。 原来唐槿玥的手下怕日后事发会给自己惹麻烦,全程都录了音。 霍翊琛并没有追问花芝茜是如何拿到录音的,想必一定是非常手段。 他摁下开始键,十秒钟后响起一个男声: “把霍翊琛的父母关到兽笼里,明早再放出去。” “是唐总的意思吗?刚刚她让我们放了......” 男声不耐烦地打断他,“当然是唐总的意思,霍翊琛差点害死唐总心爱的人,唐总恨不得弄死他爸妈!” 随后就是霍母的哀求和霍父痛苦的呻吟。 霍翊琛死死咬住下嘴唇,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花芝茜走过去将他抱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想哭就哭出来吧,我在呢。” 霍翊琛再也忍不住,抱着花芝茜嚎啕大哭。 那个男声就是秦泽禹! 他用唐槿玥的手机给她的手下打电话,命令他们将年迈的霍父霍母关进狭小的兽笼。 恨意在霍翊琛的心里蔓延,“花芝茜,你能给我爸爸扶棺吗?” 霍家只有他一个独生子,原本扶棺的人应该是唐槿玥和他,可是她永远失去了这个资格。 花芝茜郑重地点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霍翊琛一愣,花芝茜似乎过度解读了他的请求。 但他的确需要花芝茜的人脉和手段,他决定暂时不去戳破这个美丽的误会。 他擦干眼泪,“你打算怎么对付唐槿玥?” 唐槿玥最在意的就是唐家的产业,几代人奋斗的结果,如果毁在她手里,她一定会生不如死。 花芝茜点燃一支烟,“唐槿玥是个聪明的对手,一般的手段骗不到她。唯有以身入局,才能让她放下防备。” 她让助理在华尔街注册了一家虚拟公司,市值五十亿美元。 “这家公司已经向国内发出一大笔订单,想必唐槿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到时候我会假意和她竞争,引她入局。” 霍翊琛对于商场的竞争并不十分了解,但他知道注册虚拟公司是件危险的事情。 “那你呢?会不会受牵连?” 花芝茜一愣,没想到霍翊琛会关心她。 她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心想就算倾家荡产也值了。 但为了让他安心,她还是笑着安慰道: “不用担心我,事后我会全身而退。” 葬礼上,霍翊琛最后抚摸着父亲的遗容,强忍着眼泪送父亲入棺。 “爸,我会照顾好妈,您安心走吧。” 花芝茜一身黑色孝服,身姿挺拔地走在队伍前面。 有几个人认出她并不是霍家的儿媳妇唐槿玥,小声议论起来: “唐槿玥呢?公公的葬礼都不出席?果然是豪门,架子摆得真大。” “我听说她和霍家儿子的婚姻出现问题了,都把小三带到家里给人家生孩子了。” “我也听说了,唐老爷子还公然宣布唐家未来的产业要分给小三儿和那个孩子呢。” ...... 霍翊琛听到这些话,内心已经毫无波澜。 他取唐槿玥是因为爱情,从来没有惦记过唐家的产业。 他们轻描淡写地叙述,是他惨痛的过去。 下葬时,沪市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霍翊琛站在墓园,静静地注视着墓碑上霍父的脸。 视线逐渐模糊,眼前一会儿是唐槿玥,一会儿是秦泽禹。 一把黑伞出现在头顶,他转身撞上花芝茜心疼的眼神。 “走吧,等我给爸爸报仇后,再来看他。” 唐槿玥做了个噩梦。 梦中,她身处一片墓园。 白色的浓雾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他前方。 她眯着眼睛努力辨认,“是谁在那里?” 那人却不理她,径直向前走。 唐槿玥就跟在他身后,浓雾突然散开,眼前赫然是一尊墓碑! 那个人突然转身向她扑来,“唐槿玥!你害死我!” 唐槿玥猛然惊醒,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原来是放在床头的手机在响,是秘书。 “喂,什么事?” “唐总!我听人说今天在郊区的墓园看见先生的身影!” “墓园?” 唐槿玥联想起梦里的场景,惊出一身冷汗。 “去查查,是谁的葬礼。” 挂断电话,她揉捏着酸胀的太阳穴。 楼下有声音,她走下楼看到秦泽禹抱着孩子,正站在门口指挥佣人往屋里搬东西。 “婴儿床就放到主卧去,那里宽敞。” “孩子的衣服要挂起来,脏衣服要用婴儿洗衣机和洗衣液清洗。” “所有的花啊草啊都给我搬出去,我儿子闻到这些味道就打喷嚏。” 几日不见,他已经褪去当初怯生生的模样,挺直腰板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他把孩子交到保姆手里,将那张三口之家的合照粘在空白的照片墙上。 他十分满意地拍拍手,“以后一定要多拍一些照片,贴满一整墙!” 唐槿玥冷眼瞧着他,心里第一次对他产生怀疑。 也许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欲无求,至少此刻他的欲望表露无遗。 “秦泽禹!你在做什么?” 唐槿玥厉声质问,“谁让你把东西搬到主卧的?” 秦泽禹脸色一变,磕磕绊绊地解释。 “爷爷说新房子那边有甲醛,要放一些日子,让我带孩子先回这儿......” 唐槿玥眯着眼抬眸看他,“爷爷?” “是唐老爷子。”秦泽禹连忙改口。 唐槿玥走过去注视着墙上看似温馨的一家三口,心如刀绞。 原本这里挂着的,全部都是她和霍翊琛的合照。 她伸手撕掉墙上的照片,丢给秦泽禹。 “这里不是你家,再让我看到这张照片出现在不属于它的地方,我就烧了它。” “你尽快搬走,别再赖在这儿,翊琛回来该生气了。” 说完转身往楼上走。 秦泽禹蹲下身捡起照片,再也忍不住冲她的背影喊道: “唐总!先生不会再回来了!你就不能接纳我和孩子吗?” 唐槿玥的脚步顿住,茫然地回头。 “你胡说八道什么?翊琛只是和我赌气,过几天自然就会回来。” 秦泽禹颤抖着嘴唇,咬咬牙将离婚协议书的事情告诉了唐槿玥。 “再过几天离婚协议书就会生效,霍翊琛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 唐槿玥黑着脸冲下楼拽住他的胳膊,“什么离婚协议?我从来没签过那样的东西!” 秦泽禹无畏地抬头与他对视,“是我拿给你的,你以为是采购单,所以签字了。” “我已经把那份离婚协议给了先生,想必他早就签字了。” 唐槿玥蹙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混蛋!你敢!” 秦泽禹被扇倒在地,爬起来时嘴角有血。 “爷爷已经答应我会让你嫁给我,我儿子是唐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既然已经得到唐老爷子的承诺,他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整整一年的卑躬屈膝、做小伏低,他受够了! “霍翊琛他不顶用,爷爷是不会让他再进门的!” 唐槿玥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眼里闪着寒光。 “你以为爷爷让我嫁给你,我就会为了你抛弃翊琛吗?” “我和翊琛这么多年感情,不会因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离间的。” 她根本不相信霍翊琛会因为秦泽禹,而和她离婚。 秦泽禹喘着粗气,“你害死了他爸,你觉得霍翊琛还会原谅你吗?” 唐槿玥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谁死了?” 此时他的秘书急匆匆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唐总,先生参加的葬礼是......是他父亲的!” 唐槿玥松开秦泽禹,不可置信地退后两步。 “公公?他是怎么死的?” 秘书支支吾吾地开口,“好像是因为惊吓过度导致心脏病发作,都没来得及抢救就去世了。” 嗡! 唐槿玥头脑一片空白,想起梦中的墓碑和扑向她的身影。 怪不得那么熟悉,那个人就是霍父啊! “怎么会!怎么会!” 她冲过去揪住秘书的衣领,双目圆睁。 “那天我不是让他们吓唬吓唬就放了他们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秘书摇摇头,“不清楚,我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 “翊琛现在在哪儿?” 秘书再次摇摇头,“那人只说看到先生的背影和......和一个女人一起离开了墓园。至于之后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 唐槿玥松开他,“还愣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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