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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苏时砚,沈意安的骨灰,是我一点一点收回来的,原本干干净净的她,就因为你,沾满了灰尘,你没有资格要走她,我也绝不会把她交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车厢一片寂静,我看向季凉川时,和他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笑了笑:“你不会在怪我私藏你的骨灰吧?”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呢。 他又道:“想好葬哪里了吗?是老家,还是墓地?” 他脸上像是蒙了一层灰,我看得莫名难受。 我的老家,也是季凉川的老家。 可我不想回去。 思索半响,我指了指矿泉水瓶。 季凉川拧了拧眉,声音悲凉。 “你想我把你的骨灰洒向大海?” 我点了点头。 季凉川笑了,眼尾泛红。 他点点头,“好,就葬在大海,让苏时砚这辈子都找不到地祭奠。” 我和他相视而笑。 苏以沫判刑这天,季凉川带我去法院旁观了。 他说得让我看看坏人应有的下场,也好让我安心。 几天未见,从前光鲜亮丽的苏家小姐。 此刻蓬头垢面,意志消沉。 她像是经历了一番折磨,被问话时,整个人战战兢兢的,仿佛回答慢了,下一秒就会有铁棍打下来似的。 我观完了全过程。 从认罪,到判死刑,出奇的顺利。 只是下庭时,苏以沫突然看着一个方向大叫起来。 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奔向那个地方。 嘴里不断喊着“时砚,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只是太爱你了。” “时砚,时砚,救救我,救救我!” 我看向角落,才发现苏时砚也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苏以沫,一字一句道:“你眼睁睁看着我母亲病发时,怎么不救救她?” “你雇人杀沈意安时,怎么不想想她也不想死?” “苏以沫,杀人偿命,你怎么有脸期待活着呢?” 苏以沫激动的神情落了下来,她悲悯道:“所以,那场婚礼,都是假的吗?你把我捧上了天,又把我狠狠摔下来,只是为了报仇?” 苏时砚残忍的笑了。 苏以沫眼里的期待彻底落了下去,她发疯似的大笑道:“哈哈哈,苏时砚,就算你报了仇又怎么样?沈意安回不来了,她死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她死之前,还期待着能把真相告诉你,只是可惜啊,一场车祸就带走了她。” “而那时你在做什么呢?苏时砚,你在跟别的女人上床啊,哈哈哈。” 我突然一阵反胃,止不住的干呕。 却又什么都吐不出。 季凉川想拍拍我的背安抚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穿过我的身体。 他低声道:“意安,他不值得。” 是啊,他不值得。 偏偏我一头扎了进去,入得深不见底。 看到了苏以沫的结局,我忽然浑身都轻了。 出了法院后,季凉川突然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眼里含着痛苦和释然。 他眼眶红了,声音染上了哭腔。 “意安,我带你去看大海。”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里已经透明了。 我悲戚一笑,点了点头。 车速很快,车窗外的倒影只是匆匆略过。 季凉川紧咬着牙,锐利的下颚紧绷着。 他太紧张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 我想告诉他不用开这么快,我不急。 下一秒,季凉川像是能听见我的心声似的,慢下了车速。 他笑道:“就快到了,意安,你怕吗?” 他眼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摇了摇头:不怕。 季凉川扯了扯唇,欣慰道:“不怕就好,意安,下辈子,别再这么糟蹋自己了。” 我愣了愣,张了张嘴,无声说道:“好。” 车子在海边停下。 季凉川迟迟不肯下车。 他握着方向盘,手在发抖。 我们都知道,下了车,就是真正的诀别。 我覆上他的手背,我知道他感觉不到,但我还是想这么做。 季凉川笑了笑,“下车吧。” 他扯下了脖子上的项链。 链条挂着一个玻璃瓶,那里面,装的是我的骨灰。 我和季凉川一前一后走在沙滩上。 他双手插兜,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 我看着透明的部分越来越多,在一块礁石旁停了下来。 “就这里了?” 我点点头。 “好,就这里。” 季凉川拉开了玻璃瓶,把少得可怜的骨灰倒在手里。 然后使劲扬手洒向了大海。 他高喊道:“去吧沈意安,你自由了。” 一阵微风吹过,把我的骨灰带向了大海深处。 我和季凉川相视而笑。 终于,我自由了。 “季凉川!” 一声暴怒响起。 苏时砚红着眼跌跌撞撞的朝我跑来。 “季凉川,把沈意安的骨灰还给我,我求你把她还给我。” 在法庭上,我只匆匆看了一眼苏时砚。 现在近了,我才发现他有多憔悴。 眼底下的青紫像是熬了几个大夜,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脸色苍白的像是才从医院出来。 他哽咽道:“季凉川,你是不是把沈意安的骨灰洒进大海了?你是不是把她丢了?” 季凉川阴翳着一拳打向了苏时砚,阴沉道:“弄丢她的是你,是你苏时砚。” “你不是要娶苏以沫吗?” “你不是恨沈意安吗?现在又装什么深情?” 苏时砚咳出一口血,摇头说道:“我不是要娶苏以沫,我只是想气气意安。” “气她?呵,苏大总裁气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竟不惜以身入局,用婚礼来气自己的妻子。” “苏时砚,你真他妈恶心。” 苏时砚无力反驳,又或者说,他根本就反驳不了,因为,季凉川说的是事实。 哪怕那场婚礼最后只是一场对苏以沫的报复,可他起初,还是动了这样的心思。 如果我没死,我想,我一定会因为那场婚礼肝肠寸断。 苏时砚无力的躺在沙滩上,嘴里喃喃着我的名字。 我看着越来越透明的身体,心中释然。 季凉川又打了苏时砚两拳。 突然,他扭头看向了我。 这一眼,带着离别和释然。 我笑了,季凉川也笑了。 他笑出了声。 吸引了苏时砚的注意。 苏时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可他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他猛地推开了季凉川,迫切的质问道:“你是不是看见意安了?” “她在哪儿?” “季凉川你他妈告诉我,沈意安在哪儿?” 他四处寻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季凉川颓然笑道:“是啊,我看见她了。” “从你跑到我家找她那天开始,我就能看见她,她一直都跟在你身边,你没有发现吗?” 苏时砚懵了。 他呆滞的看着季凉川。 季凉川又残忍说道:“你和苏以沫的婚礼,她也去了。” “你扬她骨灰时,她也看见了。” “苏时砚,你做的一切,沈意安都一个不落的看见了。” 苏时砚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万念俱灰。 “她在哪儿?” 季凉川嗤笑一声,抬了抬手指向了我。 “就在那儿,不过,她马上就要消失了,苏时砚,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对了,沈意安给你留下了一句话。” “她说她恨你,她后悔认识你了。” 季凉川眼含歉意的看着我,这些话我并未说过,但我不怪他。 我知道,他只是想给我出一口恶气。 我笑了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季凉川。 那一眼,是对故人的祝福。 季凉川,希望你后半生,能平安顺遂。 至此,不见。 我消失的最后一眼,看见了苏时砚大喊着我的名字,跌跌撞撞的奔向了深海。 季凉川就坐在沙滩上,没有阻止,也没有挽救。 我和苏时砚的恩恩怨怨,随着他沉入海底,而就此消散。 第一章 解毒 “姚希,姚希,是你吗?” Kingsize的大床上,男人英俊的面庞似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带着异样的红,淋漓的虚汗如豆。 “是我,醇风。”姚希伏在床沿,纤细的指尖抚摸过他滚烫的肌肤,心疼的拧紧了眉头。 “姚希,好热。” 杜醇风握住她的手,体内难忍的燥热,似一把烈火将他焚烧。 “醇风,你想要我,是吗?”姚希轻声细语,眼眶盈盈。 他中了毒,一种类似于强烈催-情-药的东西,一旦沾染,唯有释放欲望才能化解,否则,会暴毙而亡。 “姚希,我说过,结婚之前,会尊重你。” 杜醇风闭上了眼,细细感受她指尖的温度,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来。 听到这一句,姚希鼻尖一酸,滚滚热泪就要滑落。 然而,她硬生生逼回肚子里。 “我想要你。” 她抽出手,解开自己衣服纽扣,无比的认真,“今晚,我就是你的。” 香肩小露,曼妙的身材在她徐徐褪下衣衫时尽显。 杜醇风血脉膨胀,欲望要冲破牢笼。 “醇风,我要你爱我。”姚希清秀的脸凑到他唇瓣,压在他身上,哈气如兰。 也不知是毒素趋势,还是本能的冲动,杜醇风根本忍不住,主动锁住了她的唇。 他爱姚希,爱这个像小妖精一般的女人!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上,粗重得姚希几乎快要融化,姚希紧紧扣着他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肌肤的纹理里。 “姚希,我爱你。” 情话如助兴剂,他身上的热量传递到她心里,她更热情的迎合,迫切的想要他。 屋子里一片旖旎,娇-喘声不断,门外,杜泽板着一张脸,不耐烦的注意着时间。 终于,他贯穿她身体,将爱情的果实注入她体内,一切,安静了。 姚希看他昏睡过去,侧颜惊为天人,五官深刻立体。 她俯下身,在他鬓角落下亲吻,掀开被子下了地。 “好了?” 杜泽冷冰冰的问,眼前的姚希,还带着欢爱后的醉态,巴掌大的小脸热汗涔涔。 姚希轻轻将门关上,低着头注视着自己脚尖,瓮声瓮气道:“好了,爷爷。” 年迈的杜泽虽然已过杖朝之年,精神抖擞,眼里盛着属于商人的精光。 他依旧没有过多的表情,饶是姚希救了他孙子杜醇风。 “一切是你自愿的,现在可以滚了,从今天开始,不能让醇风再看到你,否则……”他微微迷了眼,萧杀之气令姚希背脊骨一寒。 她懂的,杜家在江都市只手遮天,杀了她犹如踩死一只蝼蚁。 姚希心里泛着酸,绞着衣角迟疑了少许。 良久,她掏出一封信来,颤巍巍的递给杜泽:“杜爷爷,我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把这封信交给醇风?” “好。” 杜泽出奇的痛快,姚希已无话可说,三步两回头的离开杜家,这一刻,心好似被人活生生凌迟。 “老爷,毒素传给了姚小姐,恐怕……” 管家萧策欲言又止,杜泽冷笑着,将信纸撕成了两段,“她的死活与我无关,去找催眠师来,醇风中毒的事,我要他忘得干干净净。” 第二章 大难到头各自飞 爱情,是奠基在相同高度才会开花结果。 姚希就算努力一辈子,也无法企及杜醇风的高度。 出租车外的风景迅速的划过眼底不留痕迹,姚希想到的全是和杜醇风的过往。 江都不是她的家,她在清河县。 记忆中,两年前的春天,她照常在服装店上班,一辆法拉利停在门口,男人西装笔挺的下车,助理围绕左右。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是小本生意,不卖高档服装。” 姚希一句话拉停了他脚步,杜醇风高了她一大截,她气势却不弱,挺直了腰板盯着她。 “把你卖给我还不错。” 他略显轻佻的话,配合着那一脸俊逸的面容,只叫人春心荡漾。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去店里,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那时候她并不知,杜醇风,是赫赫有名的洛神企业的独苗。 泪染湿了眼,这份感情,终于在这时候划上了休止符。 杜家庄园里,天色渐渐暗淡。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杜醇风从昏睡中转醒,抬手揉了揉酸胀的脑袋,这一觉,他们仿佛睡了一个世纪。 “少爷,您醒了。” 佣人端着药碗走进房,放在床头,拉上了窗帘。 “姚希呢?” 他依稀记得,睡着之前见过姚希,而且还…… 模模糊糊的,问完又觉得是一场梦。 “姚小姐没来过啊,少爷,大概病糊涂了吧?”佣人笑道:“老爷吩咐,让您醒来把药喝了。” 病? 是有这么一回事,他去酒吧,遇到下三滥在他酒里下了毒。 捧着药,他蹙着眉头喝下,掀开被子下床,拿起了手机。 熟悉的号码,熟悉的名字,耳边却传来机械的应答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用找了,姚希已经走了。” 苍劲的声音伴随着杜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道:“听说你中毒会死,姚希就已查无音讯。” “不可能!” 杜醇风挽起外套就往外走,姚希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他信她! “不用去了,家里没人,我查了出入记录,她今天离开了江都。” 杜醇风脚步一顿,怀疑的看向杜泽,“爷爷,我知道你一直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孙媳妇儿,可是姚希人很好你也知道,她虽然出身不好……” “风儿,你错怪你爷爷了。”杜泽打断了他的猜想,意味深长道:“我之前确实不喜欢她,但是你喜欢,我当然是接受。但是,她这种势力的女人,我们杜家不欢迎。” “她真的……逃走了?” “这是她留给你的,自己看。” 杜醇风捏着信封的一角,杜泽已经嘱咐他好好休息,出了门。 夜,静得出奇。 姚希的笔迹,烂熟于心。 “不知道你还能不能醒来,我还年轻,不想耽误人生……” “混账!” 杜醇风低喝着,一把将信纸揉成了团,唇瓣紧抿成线。 两年,他从没看清过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呵—— “景林,给我找到姚希,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第三章 最恶心的事是遇见你 他一拳捣在窗户,恨不得将牙咬碎。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弄他!从来没有! 姚希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大概没想过他还能活下来吧! 阴冷的医院,姚希躺在病床上,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睛突然就酸了。 “这是药按时吃,刚流产,需要好好静养,你家人呢?有没有人来照顾你?” 护士在旁边询问,她惨白的脸毫无血色,只是不住的摇头。 “孩子的爸爸呢?” 姚希愣了愣,泪水顺着鬓角滑落了。 护士看得不忍,但也司空见惯了,医院里这种未婚先孕被男人抛弃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她给姚希固定好了针管,转身正想离开,忽见西装革履的人站在门口,气质不凡,一张脸却阴沉似铁。 “小姑娘,你男朋友来了。” 护士好心的提醒,姚希视线往门口瞥去,蓦然瞳骤然紧缩。 两个月不见,杜醇风依旧意气风发,棱角深邃,一双琥珀凤眼正牢牢的锁定着她。 姚希神经一紧,忽然拉起被子掩住了脸。 她不能见人! 最不该见的就是杜醇风! “我还以为你离开了我过得有多好,脸烂了?被人甩了?”杜醇风冷哼问,姚希原本精致的脸,此刻满脸的红疙瘩,看起来甚是恐怖。 姚希埋着脑袋不吭气。 脚步声徐徐靠近,像是一下下敲在她心头,感觉到他顿在床边,姚希拽着被子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 “真是能耐啊!姚希,两个月而已,都找了情人了?” 杜醇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被子里只露出了秀发浓密的头顶。 要不是她用身份证登记来医院,他哪能这么容易的找到她的踪迹! “醇风,你说什么?”姚希忍不住,被子拉下了些,露出一双清透的眼来,“他……他是我们的孩子,我没保住……” “哦?” 杜醇风扬起尾音,唇角捻了一抹冷笑,“看你过得这么惨,是想敲我一笔,然后再把我甩掉,形同陌路?” “不,不是的。” 姚希脑子里有些乱,根本不明白杜醇风怎么会这样。 他以前绝不会说阴阳怪气的话。 “不是?” 杜醇风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指骨攥着被子一角,猛地将她掩住脸的被子拉下,姚希的丑陋,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眼前。 之前,像水仙花一般清秀的女人,满脸红疹,丑得惨不忍睹。 “真是够恶心的!”他松开手,琥珀的眸子一寸寸冷。 姚希咬着唇,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自从那一场春风一度后,毒素在她体内发酵,造就了现在这张脸。 “醇风,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了……”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杜爷爷说过,那毒能让人毁容,她孤注一掷料到有这么一天,他会嫌弃自己 “你也知道配不上?没想到我还能活着是吧!” 他本克制着的怒火,触及到她眼角的湿润蹭蹭往头上冒,“姚希,我告诉你,这辈子我最后悔的就是遇到你!别给我装可怜,以后的日子有得你哭的时候!” 第四章 赶尽杀绝 “什么意思?” 姚希怔怔的望着他,忽然觉得杜醇风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杜醇风。 他没有答,只是眼底深不可测。 转而,他捋了捋袖口,转身要走。 “醇风!”姚希有些慌了,她猛地攥住他的衣角,急切道:“醇风,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但是,孩子确实是你的啊!” “胡说八道!” 杜醇风狠力抽出衣服,斜眼睨着她:“我都没碰你,哪来的孩子!爷爷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女人!” 怕被牵连,一声不响的离开。 被人甩,又谎称孩子是他的! “醇风,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姚希想要挽留,探出的手却落了空,连带着整个人都从床上跌下了地。 杜醇风脚步滞了滞,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说完,他大步迈开走出病房,气恼化作拳头的劲道落在了墙上。 许久,许久,他平复着火气,那些甜蜜的往事,像是盐水灌进伤口,令人痛不欲生。 “BOSS,医院里说,姚小姐住院费花光了,需要续费。”景林走到他身后,手里拿着医院塞给他的医药单。 杜醇风扫了眼,疼痛收敛,换做冷漠,“她在莱恩男装的工作,让店长辞了,让她自生自灭!” 姚希缓缓从地上坐起来,腹间像是一把刀反复的搅动着。 她试图挣扎着去追杜醇风,护士走了进来,“你男朋友走了,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狠心。” 走了? 姚希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护士将药单转交到她手上,“这些是你日后要用的药,住院卡见底了,你可以去续费,或者现金购买。” “好的,谢谢。” 姚希接过,心头沉得紧。 她哪里有钱,才工作两个月而已,这次流产,将工资挥霍得一干二净。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一室一厅,简陋得只有最基本的陈设。 喝了杯热水,她没久留直接去了店里。 “你不用来了。” 姚希迎头走进,却听冬姐这么一句。 “冬姐,我做错什么了?” 姚希满眼迷茫,她在店里一直是业绩最突出的一个,甚至从不迟到早退。 “无故请假,工资扣留,你走吧。”冬姐看都没看她一眼,埋头整理着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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