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了,不关你的事,所以……你不用自责,知道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瘦得这么快,所以,估计是体内的激素或机能什么的失衡了,所以才会得虚血症。 文智轩却只淡淡地应了声,“嗯。” 相公为什么这么冷淡?是发现自己偷听了吗?可她不是故意的,谁让他说话那么大声呢? 李建兰心思复杂,随口问了一句,“刚刚那个男子,……呃,他是你的什么人呢?” “普通朋友。” 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似乎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李建兰的心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即便她没有偷听到那一番话,从文智轩对那男子在乎的程度,便能猜出关系不一般了,却对她说是普通朋友,当她是傻子吗? 他的过去真的那么不堪吗,所以一直不跟她说?可他们是两夫妻啊,是携手一辈子风雨同舟、最亲密的两个人,如若什么都藏着掖着不说,这以后还怎么过下去? 她之前之所以一直都没问,是觉得他可能对自己还不够信任,给他更多的时间,他一定会跟自己坦诚一切的。 可眼下都露了破绽,他还是不愿意说……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这一刻,李建兰的内心无比的气愤与沮丧,却没有勇气说出来。她怕她一旦揭开那一层薄纱,他便找到借口离开。 他的仇恨,她懂。 可是,又有谁懂她呢? 两夫妻各怀心思,都陷入了沉默中,久久不语。 忽然,外面传来佣人的声音,“文公子,我家老板请您到正厅议事。”语气中带着急切与惶恐。 李建兰心里一突,大声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第184章 印花机的制造商 那佣人却没回答,转身跑了。 “媳妇儿,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文智轩替她掖了掖被角,瞧见她眼里的担忧,便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她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心乱如麻。而蜻蜓点水的吻,带着他的气息,在她额间久久不散。 她心里强烈的不安,便硬撑着坐起身来,可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吓得她又赶紧躺了回去。 她静卧着不动,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可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夏风从窗口缓缓飘进来,便有淡淡的花香扑鼻。 应该快立秋了吧?不知家里的秧苗有多高了,房子入伙了没?公公的腿是否好利索了,二嫂还上不上山采草药…… 李建兰想着家里的事情,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微笑来。虽说没在文家呆多久,可她对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有很深的感情的,或许是爱屋及乌吧,就连自私的文智欢与冯氏,她都讨厌不起来。 而一想到娘家,她又黯然神伤。她把父母的心伤透了,此时一定很恨她。对了,她应该交代黑衣人偷偷给父母留点钱,不然,这会儿家里可能连吃的都没有了…… 她拉拉杂杂地想了许多,逐渐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她得到了充分的睡眠,醒来又精神十足了。 待洗漱完毕,她便去了屋厅用早饭。所有人都神色如常,就连一夜未归的文智轩,除了脸上多了几分疲惫外,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问起那汉子阿海来呢,便说找人送他回家了。 李建兰暗地里翻白眼。 即便他以为自己不知道阿海是装的哑巴,可他为什么会被凌举人的下人追着往死里打……这个这么严重的问题,即便她是傻的,都知道不寻常吧? 好吧,既然个个都瞒她,她也不想多操心,该吃吃,该喝喝,反正天塌下来有相公顶着,反正这个时代的女子两耳不闻窗外事是天经地义的事。 于是,很认真地吃过饭,喝了中药,然后她准备出门找刘春桃去商量制造打印机的事。 周智怀瞪眼问她,“臭丫头,你现在身体还虚得很,不好好躺床上休息,又到哪儿蹦跶去?” 李建兰笑道,“自然是出去逛逛啊,待屋里快发霉了都。” 文智轩不悦皱眉,“才休息一个晚上,哪儿就发霉了?头还没好呢,别闹,快回屋躺着。” 李建兰也笑着说,“躺一晚上躺得骨头都酸了,我只是约好了刘老板一起逛逛成衣铺,不碍事的。” 潘凡青也担忧皱眉,正要说话,李建兰便欢呼一声,“走喽,出去玩儿了喽,你们不许跟着啊!” 连蹦带跳地出了大门口。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总感觉今日的她有些不一样。 “是不是她已经察觉出什么了?”潘凡青弱弱地道。 “肯定啊,兰丫头一向冰雪聪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而且,这所有事情的端倪这么多,神经再大条,也会觉得不对劲吧。”周智怀一副“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的样子瞪着潘凡青。 “唉,但愿她不会真的怪我们吧。”潘凡青唉声叹气。 “即便怪,也要瞒着。”文智轩沉声说着。她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他怎么能还给她增加负担呢?他的媳妇儿,是要来疼的,而不是让她受累受罪。 …… 李建兰与刘春桃去了一个据说以前祖上也是开打铁铺的汉子家里。 他眼下自然也没开铁铺了,如今住在一座小小的院落里,里边隔开一畦畦的栽了好些青菜。屋子内外没有看到任何铁质的东西,也没见着其他人。 这汉子身形高大,一身的腱子肉,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眼却精湛有神,像是会家子。刘春桃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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