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微微一笑,“我的合伙人,男友,或者未来丈夫……随你怎么定义。” “……丈夫?” 这两个字像刀一样捅进傅砚辞的心脏。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我们还没离婚!” 宋栀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忽然笑了:“离婚?傅砚辞,你别忘了,我们的结婚证可是假的。” 她缓缓抽出手,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展示在他眼前。 《婚姻登记无效证明》。 “需要我提醒你吗?”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你的合法妻子,现在正在监狱里呢。” 傅砚辞踉跄后退一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顾泽从阴影处走出来,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宋栀的腰。 “傅先生。”他语气平静,“再纠缠我的女朋友,我会考虑申请限制令。” 傅砚辞盯着那只搭在宋栀腰上的手,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也是这样,在学校的樱花树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主权:“宋栀是我的,谁都不准碰。” 如今角色对调,他成了那个被警告的人,才尝到什么叫肝肠寸断。 回程的车上,宋栀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我刚才是不是太残忍了?” 顾泽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比起他对你做的,这连利息都算不上。” 宋栀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忽然意识到。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复仇已经不再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车顶天窗缓缓打开,露出满天繁星。 顾泽的声音混着夜风传来:“看,织女星。” 宋栀仰起头,第一次觉得……原来星空也可以不让人感到孤独。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傅砚辞就站在阴影里,死死的盯着宋栀和顾泽所在的位置。 “宋栀……你是在气我是不是……” “你一定也放不下我,才找到这么一个人,想让我低头对吗?” 话音刚落,手机疯狂震动,银行经理的未接来电堆满屏幕。 他回拨过去,对方语气十分凝重。 “傅先生,您的个人账户已被跨境结算系统锁定,其中也包括海外信托基金……” 傅砚辞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宋栀这是要把他逼到绝路。 没有傅氏,资产冻结,他现在身无分文了。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栀栀,你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宋栀的报复远不止于此,在集团的全体员工大会上。 宋栀要求傅砚辞读了他年少时写给她的情书。 当初一字一句写下的深情,如今成了尖刀捅进他心里。 宋栀却始终面带微笑,甚至在结束时鼓了鼓掌。 “精彩的表演。”她点评道,“可惜,全是谎言。” 傅砚辞猛地抬头,眼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这件事在公司内部引起了巨大的讨论。 顾泽推门而入,将一叠文件重重摔在办公桌上。 纸张散开,露出最上方那张病历。 “你看看这个。”顾泽的声音冷得像冰,“再这样下去,他会死。” 宋栀垂眸扫了一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所以呢?” 顾泽盯着她,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所以?宋栀,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现在的你,和当年的傅砚辞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宋栀脸上。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是啊……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为了报复,她可以冷眼看着傅砚辞一天天枯萎,可以精准计算他每一分痛苦,甚至……享受他的崩溃。 这不正是当年傅砚辞对她做的事吗? “我……”她的声音哽住了。 顾泽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仇恨烧得太久,会连自己也烧成灰的。” 宋栀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 几天后,宋栀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傅砚辞跪在陡峭的石阶上,额头抵着青石板,三步一叩首。 石阶上蜿蜒着暗红的血迹,他的膝盖早已磨得血肉模糊。 这是当年她为他求佛珠的寺庙。 背景音是助理的声音,他小声汇报着:“傅总已经跪了三天,住持说他在求……” “删了吧。”宋栀关掉视频,“以后他的事不必再报告了。” 她走到保险柜前,取出一份股权转让书,签完字后顿了顿,又抽出一张便签纸。 钢笔悬停许久,最终只落下三个字。 傅砚辞收到文件时,正躺在寺庙的禅房里,他发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住持叹息着递来热茶:“施主,执念伤人伤己。” 他颤抖着拆开文件,股权转让书滑落出来,那张便签纸被窗缝渗入的风吹起,轻飘飘落在他心口。 恍惚间,他想起二十岁那年,宋栀在雪地里等他赴约,鼻尖冻得通红却笑着说:“傅砚辞,我等到你了。” 而现在,她终于不再等了。 (完) 第1章 表白被拒要跳河 夏日炎炎,蝉鸣阵阵。 正午时分,石窝村里的大部分村民都在家里歇凉。 忽然,一阵叫喊声打破了村里的宁静,“快来人哪,文家那丑媳妇跳河了,快去救人啊!” 听到叫声的村民纷纷往河边跑。 在人群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跑得飞快,河边已聚集了一些人,见到他纷纷让开一条道来。男人远远看见,李氏在河中央扑腾,几个好心的村民正向她游去。 他迅速脱掉上衣,扎进河里。 河边的村民纷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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