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的钱,偶尔接济下不过是九牛一毛,算得了什么?!” 意思是,不但现在给她钱,以后还要养着她一家! 李建兰气得头顶冒烟,可面上却十分冷淡地道,“大嫂,方才你还骂我给了大哥二百两,令他遭了贼,让我滚远一点;眼下却又说指望我接济,你这话前后矛盾吧?” 冯氏总算流露出些许不自然的神色,“我不管你什么矛什么盾,总之是一家人,你如今发达了,没理由不带携一下我们!” 李建兰再也维持不了冷静,冷冷地讽刺道,“你如今会说我们是一家人,打我、赶我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你扪心自问,可有当过我是一家人?” 冯氏气得又站起来,指着李建兰怒声道,“我什么时候不当你一家人了?以前你死猪似的整日只知道吃,还不是我一人起早摸黑、做牛做马地干活养着这一大家子?说什么我赶你走,是你自己长翅膀了,要高飞了,谁敢拦你?是,我是打了你,可我是你长嫂,你不也把我打得跟猪头似……” “够了!”文惜福受不了大喝,“你们是妯娌,吵成这样像什么话?一个个都给我闭嘴!老二媳妇,过来看看老大如何了!” 李建兰这才抬步上前,只是才靠近,便从文智欢身上闻到了酒味。 第206章 谁家没几个极品 不是很浓,可她自小制毒,对各种气味都很敏感,因此能确定,他是喝了酒的。再一看,他身上有些湿,似从水里捞起,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半日,衣裳将干未干那般。而他的脸和手臂上,都有抓痕。 冯氏见李建兰像看出了端倪,便冷声道,“我相公伤在脑壳,现流血不止,你眼睛看哪里,瞎了不成?你要是不懂,我现在马上去请大夫来!” 李建兰冷淡地应声,“那你去请大夫吧。” “你!”冯氏被噎个半死,不过她也知文智欢伤得不轻,眼下只好忍气吞声了。她愤懑地走到一旁,来个眼不见为净。 李建兰仔细查看了文智欢头部的伤口,似被钝器所伤,虽是皮外伤,可经过水的浸泡,此时仍出血,定是被感染了。 李建兰神色转为凝重,沉声道,“相公,你先点大哥的穴位止血,再把他搬到帐篷内;娘,你去烧一锅开水,然后准备针线。” 文母应了一声,李建兰严肃地问冯氏,“大嫂,你老实跟我说,大哥的伤究竟是怎么得来的,不然延误了病情,就算大罗神仙来也难救!” 冯氏气得浑身发抖,“李氏,你竟这样咒我相公,你好歹毒的心肠!” 一旁的文智轩不耐烦了,“大嫂,媳妇不是在咒大哥,她是让你认清事实!” 冯氏的气焰一下子消了,没好气地道,“我都说了他、他被贼打伤了,还要我怎么说?” 李建兰气结,但又不能不管,只好耐着性子说,“大嫂,你还是不肯说实话是吧?那我问你,大哥为什么喝酒?为什么会坠入河中?是否喝醉酒自己掉进去的?还有,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脂粉味?手臂上为何有抓痕?” 冯氏被李建兰这连番逼问给弄得招架不住,想矢口否认,可文智轩的眸光似刀子一般,她嘴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在她背上睡熟的子瑞,不知是惊着了还是怎的,忽然大哭起来。这孩子长得好,声音也是十分的洪亮,这一哭可谓是惊天动地的。 李建兰深感无力,叹了口气,“相公,先把你大哥抱到帐篷里去吧。” …… 待李建兰把文智欢的伤口处理好,已是大半夜。唯恐他晚一点会发烧,李建兰又觉得自己不困,便说她留下来守夜。 可冯氏又指着她骂,“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安的是什么心?就算你已经习惯了不要脸,可我相公可是老实人,被你这种女人败坏了名声,日后他怎么见人?” 李建兰心里冷哼一声,如若是老实人,便不会去偷人了!当下也懒得跟她吵,直接站起身走人。 冯氏又在她身后大喊,“李氏,你就这样丢下我相公不管他死活吗?你好狠的心!” 李建兰就没有见过这么蛮不讲理的人!她真想冲回去对她扇几个耳光,把她猪一样的脑袋打得清醒一些! 可她知道,再跟她较真下去,被气着的还是自己! 因此,李建兰对她的叫喧恍若未闻,直接走回自己的帐篷睡觉。 仍留在伙房里的文智轩却郁闷得不行。他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却因文智欢的事,个个都没心情吃饭了。 文母恹恹地回来收拾剩饭剩菜,他瞧了都心疼,便让她回去休息,他独自收拾。正要都装进柜子里,从门口那儿却鬼鬼祟祟的摸进来一个人。 “谁在那儿?”他出声问。 冯氏未料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伙房,被吓了一跳,子瑞也被这一吓,又哭了起来。 文智轩见是她,便没说什么,继续将饭菜装入碗柜。 冯氏忙说,“他二叔,你,你留一点饭菜,你大哥他,他一整日没吃过东西了。” 文智轩本不想理她,可子瑞却哭着喊饿,他没有办法当作没听见,便索性走开,任她母子俩吃个够。 可才走两步,忽然又停住了脚步。折回来装了满满一碗的饭菜,又把柜子上方的蛋糕托在手里,这才走了出去。 冯氏追在后面喊,“他二叔,你好歹给我们留点啊,孩子都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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