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色,想了想而后说:“还行吧,不过因为每日都在想念爹,所以玩得并不算尽兴。” 温浦长没忍住笑了:“油嘴滑舌,我不吃你这套。” 可那表情分明是受用的。 温梨笙在心中猜想,会不会她爹其实还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沈叔叔还没告诉他? 然而温浦长下一句却说:“昨夜在峡谷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温梨笙心中一跳,垂下了脑袋,她在为自己想一些辩解的说辞。 就听温浦长说:“过来,到我跟前来。” 温梨笙没动,可怜兮兮说:“爹,我真的不抗揍。” 温浦长气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揍你了?” 温梨笙心说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先骗过去,然后再突然揍我呢? 她一下在脑中过了些平日里沈嘉清练功的画面,还有谢潇南与人打架时的样子,然后左右看看周围的景物摆设,迅速制定一个逃跑路线。 若是等下到爹面前,他突然发难出手的话,那她就学沈嘉清往旁边的地上一滚,就势躲开攻势,然后学谢潇南两个利落的空翻跳出正堂大门,跑到院子里。 只要进了院子,各种树随她上,她爹追不上,也不会爬树,那就安全了。 “你贼眉鼠眼的在乱看什么?我跟你说话呢。”温浦长见她眼睛在周围乱转,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来,心想难不成他女儿被昨夜一吓,脑子彻底变痴呆了? 可不能吧,他虽然不求温梨笙能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至少保持平日那股子机灵劲儿就行,若真是给吓傻了,他明日就带着痴呆梨子改姓,断不能给温家人丢这个脸。 其实温浦长着实有点多虑,因为温家人的脸,可能早就丢光了。 温梨笙走到他面前,低声说:“爹,我真的没有惹事,我在峡谷的山庄上是很乖的,从不乱跑,也不招惹别人。” 温浦长应一声,然后牵起她垂在两边的手翻上来一看,瞧见掌心处的伤口,说道:“我知道,事情我从沈雪檀哪那里听说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人会怪你。” “只是下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一定要保证好自己的安全,千万不可再鲁莽行事,该藏起来的时候哪怕是狗洞,你也要钻进去藏着。” “那咱们温家人的铮铮铁骨……” “咱们温家哪有什么铮铮铁骨,不被人戳断脊梁骨就已经足够好了。”温浦长很有自知之明的说。 温梨笙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攥在掌中。 温浦长的手不算大,却能将她的手整个包裹住,虽是平日里不挑水干活的文人之手,但到底上了年纪,与温梨笙的白嫩相比一下就显出了些许苍老之态。 温浦长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就是着双手将温梨笙牵着长大的,她自打出生就没娘,从不知道娘亲是什么样的,生命里只有父爱。 温浦长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凶,实际上却是最溺爱她的那个人。 温梨笙眼圈一热,想落泪。 她想起前世,出嫁到孙家那日谢潇南破城而入,孙家被屠杀殆尽,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了。 后来大半年的时间里,她一直被谢潇南留下的侍卫守在庭院中,什么地方都去不了,打听不到她爹的任何消息。 为此她还有过愤怒的怨怼,分明是个人人口中贪赃枉法的大贪官,为什么在那种情况还要心系沂关百姓,自私一点逃走不好吗? 若是一开始就逃走的话,以温家的家产,在任何地方都能过得很好。 不过想归想,她知道温浦长绝不会这样做。 温梨笙也不会。 温家人虽没有乱世之中舍己为人的英雄风骨,但也不是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小人。 好吧其实还是有一点怕死的,谢潇南当初杀了孙家人之后,温梨笙对着他说跪就跪,说磕头就磕头,毫不拖泥带水。 温梨笙想起前世那会儿的事,莫名又觉得好笑,当时真是怕得要死,生怕谢潇南一个不开心拿着剑把她脑袋也给砍了。 为此还做了好几日的噩梦。 正想着,就听温浦长说:“世子这次受了很重的伤,所以要休息很长时间了,这些日子你莫去烦扰他,知道吗?” 温梨笙乖巧的点头。 温浦长又说:“胡家二房的嫡子昨夜被杀,事情会很麻烦,为了安全起见,这些日子你不要再出门,直到胡家的事解决之后,你才能出去。” 温梨笙不想一直被困在家里,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心知现在的胡家是非常危险的存在,虽说胡山俊不是被她杀的,但这笔仇绝对会被算到她身上,温梨笙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暂时也不会出门了。 风伶山庄派来了很多人守在温府周围,席路因为之前受的重伤,回谢府跟他主子一起休养去了。 剩下的日子里,沂关郡好似沉浸下来,无风无波。 温梨笙向来是闲不住的,在家中的日子能把她憋死,但又不敢出门,就只得催动她的混世小队去城中打探各种消息,然后趴在墙的那头告诉她。 温梨笙从混世小队那里得知街东头的一户人家连产三胞胎,隔壁街的一连下了两个双黄蛋,南郊的猪圈不知道怎么破了,猪跑了半条街,还有西街的驴子半个月内出逃三次…… 总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温梨笙每回听得都大失所望,但由于日子太无聊,又让他们把事情说完。 她很想知道谢潇南的消息,但谢府整日大门紧闭,门口的守卫一圈又一圈,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混世小队没有那种能力打探到谢潇南的消息。 温梨笙从一开始的心急如焚到后来已经渐渐习惯,他们都说谢潇南的伤虽然严重,但慢慢休养着,肯定会好的,且他自小习武身体强壮,应该是没事。 日子从九月飞速而过,进入十一月之后,天气就开始变冷了,薄薄的夏装秋装都被收起来,冬装也开始置办,温梨笙的衣裳日渐增厚,每日都守着时候坐在墙边,等混世小队给她带来消息。 温浦长也怕她憋出什么毛病,隔上一段时间就把沈嘉清给叫来,陪她聊聊天什么的。 十一月的末尾,沈嘉清带来消息,武赏大会结束了,最后获胜的人是乔陵,他被江湖上的人称作“笑面君子”,据说是举止温文尔雅,面上总带着温润的笑,但功夫却相当厉害,每回比试只要对手投降或是倒地,他都会立即停手。 最后霜华剑没能落在别人手里,所以没人会知道风伶山庄从一开始就没有那把剑。 温梨笙怀疑这是沈雪檀和谢潇南串通好的。 温梨笙每日都会问温浦长,什么时候能够出府,她盼得望眼欲穿。 原本以为她会一直被困在屋中到年后,直到有一日,温浦长提前从官署回来,让人将她从后院唤到前院正堂,说是见客。 温梨笙已经有近两个月的时间没见过外人了,这回一听说是见客,立马就从后院蹿出去,奔到前院正堂,结果看到堂中坐着一个女人时,她大失所望,脸上的喜悦高兴完全散去。 温浦长冲她招手:“笙儿,来。” 温梨笙兴致缺缺的走过去。 “这是胡家大房家主的四儿媳,虞诗。”温浦长介绍道。 温梨笙看她一眼,却并没有打招呼,她对胡家的人印象十分不好,见到姓胡的就喜欢不起来。 但不得不承认,虞诗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她看起来已有四十余岁,面上虽然有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温柔的眼睛仍旧留着年轻时候的美丽。 虞诗将温梨笙上下打量,不露声色道:“久听闻郡守大人的女儿威名,今日一见果然觉得非比寻常。” 这话听不出褒贬,也不知是不是客套,温梨笙冷淡的回应一声:“胡家也一样。” “什么?”虞诗露出疑惑的神色。 “胡家也一样威名远扬。”温梨笙回道。 她姿态随意的坐下来:“隔了两个月才来找我,是不是有点久了?” 虞诗笑了一下,说道:“毕竟这件事不小,我们处理起来用了很长时间。” “胡山俊不是我杀的。”温梨笙一提起这事,就觉得满肚子的不满,分明是胡山俊自己大喊大叫破坏谢潇南计划在先,引来杀手在后,还牵连了她在家中憋了两个月。 真是死了也拖累别人的晦气玩意儿。 “我们已经知道俊儿的死与你无关,这次前来,不过是将前账一笔勾销罢了。”虞诗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纸,然后展开递给下人,下人检查过之后放到温梨笙的面前。 纸上写了很多字,温梨笙粗略的扫一眼,发现这其实是一封道歉信,信上写了先前胡家对她所为之事皆是误会,也是胡家出的纰漏,事到如今已全部解决,而后对温梨笙表达无上的歉意,真诚的致歉并希望能取得她的谅解。 温梨笙面上一派从容,心中却大吃一惊。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胡家会有这样大的转变? “这是谁写的?”温梨笙发出疑问。 “是胡天瑞。”温浦长在一旁接话。 胡天瑞温梨笙听过,是胡家大房的家主,年逾七十,如今在朝为官的,胡家品阶最高的那个,正是他的儿子,也是虞诗的丈夫。 温梨笙又被惊了一下,着实是没想到自己会收到胡家家主的亲笔道歉信,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虞诗说道:“家父年事已高,还要为这些琐事操劳烦心,近日更是累倒在榻,还望温小姑娘宽宏大量,莫与胡家计较先前的事,为表歉意,胡家送来了三箱玉石珠宝,绫罗绸缎,另向温姑娘保证,绝不让二房那些人出现在姑娘面前。” 她姿态低下而卑微,似乎真的是在乞求她的原谅。 温梨笙有些呆住了,转头看了看温浦长。 “事已至此,再翻旧账也没有意义,你回去告诉胡天瑞,这事就暂且揭过,若是还有下次……”温浦长神色肃然,后面的话没说,却包含着威胁之意。 虞诗忙道:“不会再有下次。” 温浦长点头,对温梨笙道:“笙儿,在信上写下你的名字。” 墨笔被递了上来,温梨笙也没做他想,在信上的下方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了个手印,表示接受了胡家的道歉。 虞诗忙起身道谢,将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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