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赔罪。” 温梨笙从桶里跨出来:“东西不在我身上,我需要回去拿。” 梅兴安却是面目狰狞道:“诡计多端的小姑娘,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你若想走,先把一只手留下!” 说着就挥舞着刀刃来抓她的胳膊,温梨笙惊吓不已,瞪眼睛喊道:“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刀刃还未落下,忽而一个东西破窗打进来,将他的刀刃打脱手飞出去,梅兴安手臂震得发麻,连连后退了两步,才发现飞进来的是一颗小石子,意识到温梨笙还有帮手,立即喊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屋子里的剩下两人当下就要动手,石子却接二连三的飞进来,砸在几人的腰间侧腹,梅兴安腿窝中了一个,痛喊一声半跪在地。 温梨笙也没想到自己还会有帮手,一边惊讶一边抄起桌上的烛台,冲着梅兴安的头上就砸了下去,烛油洒了他半边脸,他凄惨的叫起来。 趁这时候温梨笙撞开了大门跑出去,就看见右手边的树下拴着马,她飞奔过去解开绳子,上马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冲出了门。 温梨笙扫了一眼,并未看到附近有人,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助她,眼下也不敢停留,她只得扬起巴掌狠狠甩在马屁股上,只听马长啸一声,立即飞奔出去,她抓紧了缰绳身子伏低,生怕被摔下去。 不过好在温梨笙平日经常在沂关郡乱转,所以这地方她也来过几次,依稀记得是城外南郊,于是知道回城的路,但有两人也骑了马在后面追,一时间怎么甩也甩不掉。 温梨笙手都抽肿了,速度逐渐加快,烈风拂过长发,头上的铜铃撞出轻灵的声响。 直到路边逐渐出现稀稀散散的人户,她心知这么追下去还不到城门就会被人追上,且有行人往来路过纵马可能会伤人,于是只能下马,拔了簪子往马屁股扎了一下,马匹仰天长啸,撅蹄子差点踢到温梨笙,撒开四蹄飞奔离去。 温梨笙往前跑了一段路,正焦急时就看见路边有一户人家办丧事,在门口搭了白棚,一群人穿着白衣围在棺材旁哭,其中唢呐锣钹吹打不停,来不及做他想就冲进了一群人中跪坐在棺材旁,用身边人的丧服给自己的衣裙遮住,扯了白孝布给肩颈盖上,而后扯开了嗓门的哭嚎。 许是那些人哭得伤心投入,并未发现温梨笙这个外人,旁边的人只听她哭得十分卖力,也起了攀比的心思,一个赛一个的哭喊起来。 温梨笙悄悄眯着眼睛偷看,就见追着她的两个大汉果然没有发现她在棺材旁哭,只凝着双目在周围寻找。她赶忙埋低了头,装模作样的假哭。 那两大汉却没有离开,而是细细的搜寻起来,将周围的人翻来覆去的查看,她心中咯噔一下,扒在棺材上,将脸挡住想蒙混过去。 然而她在这边假哭的卖力,却丝毫不知温浦长与谢潇南正站在十几步之外。 谢潇南正百无聊赖,目光滑过路边哭丧的一伙人,倏尔停顿在其中一处,看见一人低着头哭,乌黑的发上有两个精致小巧的镂空铃铛,坠着鹅黄色的缨穗。 他黑眸微眯,定睛打量了片刻,才对身边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处理牢狱失火一事的温浦长说道:“温郡守,我有一个不大吉利的消息要告诉你。” 第21章 一开始温浦长还没反应过来,并不知道谢潇南说的什么意思。 他温笑道:“世子何出此言哪?” 谢潇南下巴轻抬,指向了那群哭丧的人:“郡守仔细瞧瞧,那里面可有眼熟的人。” 温浦长只看了一眼,觉得这家人大白天在路边哭丧也着实晦气,并未细看,只好说道:“下官不大明白。” 谢潇南并不想说那么明显,但是见这暗示温浦长理解不了,便说道:“那趴在棺材旁,头上戴俩铃铛的,跟令千金颇为相似。” 温浦长听得心头一跳,再打眼看去,见那姑娘埋着脸,发上的头饰果然跟小梨子的相像,顿时觉得这事儿确实不大吉利,一时间有些沉默。 谢潇南见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转头对身边的乔陵道:“去把人带过来。” 乔陵应声而动,突兀的走到那群哭丧的人中,打断了那些人的哭嚎,唤道:“温姑娘。” 温梨笙似听到有人喊她,迷茫的抬起头,竟然看见了乔陵站在边上,有些傻眼:“你怎么在这?” 乔陵没有说话,而是侧了侧身子,示意她看向后方。 温梨笙疑惑的转脸,想着乔陵出现的话,谢潇南可能也在附近,正在寻找时却正正好对上了自己亲爹的视线。 温浦长简直目瞪口呆,眼睛一瞬瞪得老圆,以为自己眼力不好使又使劲揉了揉,可不管怎么看,那个坐在棺材边方才还在痛哭的人,竟然真的是他闺女。 他当即倒抽一口气,心肝肺凉了个透,双眼一翻眼看着就要被气晕,离他最近的谢潇南只好伸手搀扶,就听他断气一般道:“快……快掐我人中!” 温浦长带着的两个下属吓得不轻,忙上前帮忙扶着,一人使劲掐他的人中,嘶声喊道:“郡守!你正值壮年,还没到被你闺女气死的年纪啊!” 温浦长尚留一口气喘着:“我看也不远了……” 谢潇南看了一眼被团团围住的温郡守,又看向了一脸呆滞的温梨笙,抽身而退,往旁走了几步。 温梨笙后知后觉自己又闯了大祸,扯掉身上的孝布起身,飞奔向温浦长:“爹——!” 只见方才还奄奄一息的温浦长抬起头喊道:“你别叫我爹!这么迫不及待的哭丧,爹不耽误你事儿,爹争取今晚就死!” 吓得一众下属随从齐齐相劝。 温梨笙扒开其他人跪在温浦长身边,哭喊道:“爹啊,我都可以解释的,这完全是个大误会!” 温浦长闭着眼睛,虚弱得像马上就要死掉一样:“你认错人了,我生不出来你这么丢人的女儿,我温浦长一世英名,自从生了你之后到处丢脸……” “你不认我,以后谁给你养老送终啊!”温梨笙哭得凄凄惨惨。 温浦长听不下去了,弹起上身一个爆栗打在温梨笙的头上:“还咒我是吧?” 温梨笙痛呼一声,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一个装死,一个假哭。谢潇南只觉得大开眼界,若不是场景不合适,他都想给这对父女鼓个掌。 乔陵押着两个壮汉行到面前,照着膝窝一踢,两人就跪在了谢潇南面前,双臂松垮垮的垂着,看样子已被卸掉。 温梨笙还在低声劝父亲:“爹你快起来吧,这街头好多人看着呢。” 温浦长被人搀扶着慢慢起来,掸着身上的灰尘:“我这还不是因为差点让你气晕,回家再跟你算账!” 谢潇南见闹剧稍平,这才说道:“温郡守,今日纵火越狱之人找到了。” 他一出声,围在温浦长身边的几个下属随从便自动散开来,温梨笙便轻易看到了谢潇南。 他换下了千山书院的院服,身着烟蓝锦绣长衣,身姿挺立,极淡的颜色几乎衬得他肤色如白玉,在强烈的日光下也呈现一种清冷的颜色,如未着笔墨的新画卷。 或许是觉得眼前的热闹很是有趣,他眼角微微弯,面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平时脸上没表情的时候模样就极是出众,这会儿染上了笑意,更是夺目的很。谢潇南并不吝啬笑容,只是面对不熟识的人,他的情绪就不会起伏的那么明显。 温梨笙的视线在他的眼睛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才低声说:“我知道在哪里。” ———— 温梨笙凭着记忆,带着一众人回到了她方才逃出来的屋子,就见屋子门闭着,周围一派安静。 护卫持刀上前,警戒着推门而入,温浦长转头对温梨笙道:“先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温梨笙飞快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树下的谢潇南,自然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地方,应声之后扭头就要走,乔陵就出现在面前,大有一副挡路的样子,横在路中不让。 温梨笙看他面上的微笑有些莫名的熟悉,心中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一转头,果然在树下对上谢潇南的视线,他眸光轻浅,树荫撒在衣袍上影影绰绰。 就听乔陵搬出耳熟的话:“温姑娘,少爷有请。” 温梨笙第一时间并未动身,只是问他:“你能换句词儿吗?” 乔陵微微摇头。 “可是我要回去了。”温梨笙不大愿意去,怕谢潇南刁难她。 乔陵依旧笑得温和,没什么表示。 温梨笙见状,便悄悄挪动脚步,想往前面走,乔陵却突然说道:“温姑娘,我们少爷耐心很浅。” 她咬着牙根,压着声音冲乔陵凶道:“他耐心浅关我什么事。” 说着就转过身,往谢潇南所站的方向走去,十来步就走到了树下,温梨笙双眸一弯,搓着手笑起来:“世子,听说你找我?” 谢潇南身量高,站得又直,所以看温梨笙的时候总要眼眸半敛,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怠慢,他耳力极好,将方才温梨笙的不情愿和可以压低声音凶的那一句都听了个清楚。 再看面前的温梨笙笑得灿烂,就差把谄媚两个字写在脸上,他问了一句:“你祖籍是蜀地的吗?” 温梨笙愣了一下,觉得这句话问的没头没脑,她答道:“我是土生土长的沂关人,祖上三代都在沂关郡。” 谢潇南没再接话,视线一转看向那栋破旧的房屋:“你为何在此地?” 温梨笙实话实说:“我在湖边的亭子里乘凉,然后就被抓来了。” “他们是为了那日丢失的东西。”先前在南郊听到温梨笙说能带路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这几个人越狱而出,先找上温梨笙的目的是什么。 “你知道?”温梨笙诧异的脱口而出,而后感觉自己的话有失尊敬,立即找补:“世子爷果然聪慧机敏,一下就洞察了那些歹人的心思,只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显然谢潇南并不吃吹捧这套,更没有让温梨笙套话的打算,直接无视了她的问话。 温梨笙暗咬牙根,寻思着她因为这破东西被找上门不止一次了,现在却连那丢失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都不知道,想起当日在老树堂吃完饭乱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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