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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个噩梦。 梦中她似乎坐在一个马车里,马车的窗子门帘都是墨黑色的,导致视线里十分昏暗,可见度很低。 她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从视角上看似乎是没坐在椅子上,抬头往上看有个男人坐在对面。 那男人身影隐在暗色里,忽而说了句什么话,温梨笙听不懂。 忽而又有一个别的声音响起,带着怒意道:“这些事情与她又没有关系!” 继而他身边有个女人道:“要怪就怪谢潇南,是他害了这姑娘。” 她想说话,但是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那发怒的人似乎有些情绪激动地挥舞手臂,一阵铃铛的脆声传来:“牵连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就算是目的达成,也会让人瞧不起,先前的活人棺也是这般,我不明白这样得来的胜利有什么意义。” 男人又说了什么,女人好像只是负责翻译,她说:“活人棺是我族古老的秘术,是他们自己要去的方法,害了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且这也是大梁欠我们的。” 女人又说:“这世上只有成王败寇,没有绝对的正义与错误,任何东西都是通过手段得到的。” 温梨笙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心中无比慌乱,在他们争吵时,马车忽而被颠簸了一下,有一束光透过帘子照进来,打在男人的脸上,温梨笙在那一瞬看清楚。 坐在对面的男人高大魁梧,眉眼凶狠冷厉,正是洛兰野。 她一下从梦中惊醒,这个噩梦让她出了一身的汗,温梨笙几个深呼吸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对梦境中的所有画面仍记得清楚。 自从她重生之后,隔些时日就会做这种梦,这种梦与其他梦是不一样的,一些寻常的梦温梨笙睡醒起来之后基本上忘记大半,记得并不分明,但这些梦却清晰而真实。 之前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但之前梦中看到那个悲伤的谢潇南和现在做的这个,她记忆并不存在,像是一个陌生的场景,但又有几分熟悉。 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她臆想之下的一个纯粹梦境?还是这些事情,可能是以后会发生的? 难不成她重生回来,还能梦到未来之事? 温梨笙坐在床榻上一阵胡思乱想,越想越觉得离谱,可她都是重活一回的人了,还能有什么事比这更离谱的吗? 她愣了半天,直到鱼桂发现她睡醒之后,让人端了水进来伺候。 温梨笙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不擅思考,因为很多问题搅在一起的时候,她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头绪,但她本身又是个脑子很灵活的人,总是忍不住乱想。 这个奇怪的梦没能想出什么苗头,她暂时搁置在心中,起床洗漱穿衣,然后前往长宁书院。 腊月天冷,长宁书院取消了早课,即便是如此,温梨笙也依旧不是准时的那个,她紧赶慢赶的,总是晚一步到学堂。 今日许檐没有守在堂中,她一进门先往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就见谢潇南正坐在那里,低头写字。 整个学堂里乱哄哄的,夫子还没有来,谢潇南坐在其中一角,一身雪白的衣袍衬得他气质冷清,散在心口和臂膀处的长发又添几分懒散,似儒雅随和。 温梨笙看到他的瞬间,脸上就出现个笑容,蹦着轻快的脚步朝他走去,走到边上才道:“世子今日也得了空闲?” 谢潇南仍在写字,头也不抬道:“也不总是在忙。” 温梨笙想了一下,印象中的谢潇南好像就是一直在忙,是那种神出鬼没的感觉,有时候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与他相遇。 她坐下来,忍不住把肩膀往他身边凑,看他落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便伸手将他的笔抢走了:“你在写什么?为何不看我?”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到:许是沂关居于大梁北境,这里的寒冬格外冷,风吹在身上极为刺骨,且 且后面就没了,温梨笙想了想,对他道:“这后面的我帮你写?” 谢潇南嘴角攀上些许无奈,说道:“你想写什么?” 看样子似乎是同意了,温梨笙端坐下来,提笔将且划了个斜杠,在后面加上:但郡城风景宜人,雪景也是难得一见的秀丽,城中百姓善良淳朴,热情好客,尤其是温郡守其女,简直犹如天女下凡,心善而伶俐,于我有颇多帮助,我不胜感激。 她写完看着谢潇南,乐道:“我这样写对不?” 谢潇南将纸拿来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而后继续提笔,在后面添了一段,之后不知道从何处摸出来一个信封,又拿出两张纸,将它们折起来塞在其中。 “这是信?”温梨笙原本以为他不过是随便一写,却没想到这是信。 谢潇南把信封好,在信封上落下四个字:父亲亲启。 而后对温梨笙笑道:“嗯,是家书。” “你怎么在这写家书啊?”温梨笙非常惊讶,他不是说自己不忙的吗?怎么到学堂写起家书来了? 谢潇南却面色如常道:“家书就是何时想起何时写,在哪里写都一样。” 第64章 温梨笙伸手捞了一下,想把那封信给拿过来:“算了吧,你再重新写一封。” 谢潇南却将手一扬,避开了她的手:“信已封好,用不着再拆。” “可是你父亲看见了那段话,不会对你生气吗?” 谢潇南摇头:“不会。” 温梨笙从未想过谢潇南会在家书里跟他父亲唠这样的闲话,像他这种性格的人,家书应该就简单的几行字吧。 比如一切安好,勿念之类的。 没想到他洋洋洒洒的写了三张纸。 “要不还是算了吧,免得被你爹笑话。”温梨笙本来是跟谢潇南闹着玩的,结果写到他家书里去了,她还是有些泛怂的。 虽然她没有见过景安侯,但用脚指头想也该知道,那种生自名门望族,久居高位的侯王,定然是不怒自威,不苟言笑的,对于谢潇南这种家书不知道会不会责罚与他。 但谢潇南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将家书封好之后压在书下,转头看见温梨笙眼中有担心之色,便笑道:“放心吧。” 温梨笙看了一眼那封被压在书下的信,心中忍不住猜想景安侯看见家书中那样一段话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正想得入神,就见夫子夹着书走进学堂,学生们齐声问安,而后就开始授课。 像这种纯讲课,一点不带互动和不需要回应的授课,一直都是温梨笙的死穴,只要她听上一刻钟,就会开始犯困,然后忍不住打瞌睡。 今日也不例外,温梨笙听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打哈欠,眼眸中积了一层水蒙蒙的液体。 谢潇南侧头看她一眼,低声问:“没睡好吗?” 想起晚上做的那个梦,她点点头:“做了个噩梦。” 但其实她做了这个噩梦,也并没有睡得不好,一睁眼就到了天亮,只是那个梦的内容让她耿耿于怀。 谢潇南眸光变得柔和:“若是困得厉害,就睡会儿吧。” 温梨笙摇头:“我不睡,你平日里总忙其他事,好不容易能够跟你同坐一处,我怎么可能再睡。” 昨日去谢府找他,就一口气睡了一个时辰,已经浪费了不少相处的时间,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睡了。 温梨笙睁大自己的一双眼睛,用手支着头,定定的看着谢潇南。 谢潇南的表情有些惊讶:“为何这样看着我?” “我要保证我自己不会睡着。” 谢潇南低低地笑了一下,拿起墨笔在纸上写着东西,说道:“若是困倦了,即便眼睛睁得再大也是没有用的。” 温梨笙不信:“不可能,只要我的眼睛不闭上,我就绝不会睡着。” “是吗?”谢潇南道。 温梨笙心说当然是,她坚定地盯着谢潇南的侧脸,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微微低下的头,俊俏精致的侧脸,墨黑的眼眸微微转动,在纸上落下漂亮整洁的字体。 虽然以前可能也如此感叹过,但温梨笙还是在心中再次叹道:谢潇南真是生了一副让人百看不厌的好皮囊。 前世即便是她对谢潇南有着排斥之心,但仍旧承认这一点。 温梨笙就这么盯了一会儿,耳朵里全是夫子授课的声音,说的尽是些听不懂的话,没过多久她就撑不住了,支着头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磕在桌子上。 谢潇南见状停了笔,看着她的头一点一点的,便将掌心伸到她面前,耐心等了也一会儿,果然见她整个脑袋往下掉,磕在了他的掌心上,被稳稳的接住。 温梨笙迷糊醒来,从他的掌心里把脸抬起来:“世子想把我的头按在桌子上吗?” “是怕你把脑子里最后一点智慧给磕没了。” 温梨笙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这满脑子的智慧,磕掉一点儿也不碍事的。” 谢潇南低声说:“磕掉人就彻底傻了。” 她没听见这句,扭了扭脖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瞪眼睛。 本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再课上睡着,却没想到放课钟响的时候,她猛地睁眼,发现自个正靠在谢潇南的肩上呼呼大睡。 温梨笙一下惊醒:“什么,什么?!我就闭了一下眼睛,放课钟怎么响了?” 谢潇南把书合上,忽而说一句:“时光如梭。” 她揉了一把困倦的脸,就见周围的学生已经收拾东西陆续起身往外走,还有几人向她投来异样的眼光。 温梨笙有点接受不了她一闭眼就睡了一个上午这件事,撇着嘴对谢潇南说:“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谢潇南捏揉了一下肩膀:“你没说让我叫醒你。” “我也没说我想睡觉啊。” “由此可以得出,不可阻挡的事情就算再努力阻止,还是会发生,所以不要做无味的奋斗,望世人引以为戒。”谢潇南一边穿上大氅,一边说。 温梨笙觉得这话颇是耳熟,而后想起这是她那篇《青蛙说》结尾的那句话,从谢潇南的嘴里说出来,就有一股莫名的讽意。 学堂内的人已经走空,就剩下两人,温梨笙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仰头控诉:“你笑话我!” “岂会,不过是觉得你写得很好,拿来引用罢了。”谢潇南抓了一下她的手,探了探温度,她虽然穿得看起来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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