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温府,但那段时间却一直将她带在身边,为了安稳她的情绪,还送了她爹的信给她,他若是真的是那种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反贼,压根不会做这些事情吧? 女人见她又惊又疑,便说道:“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没杀了你爹,只将你爹关起来,但是后来发生了争执,他要用温府的家底充当军用,温郡守不愿支持反贼,宁死不愿,谢潇南便借此杀了你爹,搬空了温家,带着一笔巨大的财产离开了沂关郡,正是这笔财产,得以支撑他打入奚京,篡得王位。” “你想想,若是你爹还完好无损,他为何不来见你?谢潇南离开了沂关郡,按理说不该再阻止你们父女见面才对啊?” 前面这女人说的她是一个字都不信,但是这最后一个问题,的确是温梨笙一直以来想不通的。 她爹就究竟去了哪里,若是他没有出事,尚在沂关郡,为何那么长时间不跟她见面呢?她爹本就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沂关郡郡守,什么时候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去了? 自从谢潇南在她出嫁当天进入沂关郡的那日开始,温梨笙就没再见过温浦长了,困在宅中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她什么样的猜想都做过,甚至还延伸出了其他莫名其妙的想法。 比如她爹是不是觉得终于把她嫁出去了,摆脱了一个累赘,然后去找了漂亮女人成立新家庭,将她彻底遗忘。 亦或是他也跟着卷铺盖逃跑,去追寻沈雪檀的脚步,当年他们离开沂关郡的时候,一个具体的理由都没有,好像就是说走就走了。 自从沈嘉清离开后,温梨笙总是隐隐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她经常告诉自己,沈嘉清并不是抛弃了她这个玩伴,而是有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去做。 后来时间长了,温梨笙发现上面的那些不着边际的猜想,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 那些曾经出现在梦中的场景,温浦长身中数剑气绝身亡,或是被别人挟持抹了脖子,这些噩梦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温梨笙最难以接受的,就是她爹已经死了。 即便是说他逃跑也好,抛弃她也罢,与那些噩梦相比较,这些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个人困在院子里太久太久,与外界隔绝,她什么样的猜想都试过,当然其中也包括谢潇南是不是杀了她父亲。 所以这女人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心中那怀疑的种子像被灌溉一般迅速拔地而起,猜疑和恐惧爬满了整个心头。 当初谢潇南送来的那封信,确实是出自温浦长的手笔,且字迹匆忙,像是在某种紧迫之下匆匆写成的一封信,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她将信看了很多次,越来越觉得当初她爹肯定是在谢潇南的手中,所以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拿到她爹亲笔写的信。 她该相信谁呢? 谢潇南没有伤害过她啊。 但她爹的下落不明也显然与谢潇南有重大关系。 温梨笙的思绪乱成一团,如理不清的线头交缠在一起,将她紧紧困住。 但有一点她始终明确,就算谢潇南身上仍有她看不清的疑点,有很多怀疑的地方,可面前的这些人所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至少她明确的知道,面前的这些人是坏人。 女人见她在不停的思考,给了她好一会儿的时间,沉默够了之后才说:“所以我们不是你的敌人,你的敌人是将你囚起来,又杀了你爹,搬空温家财产的谢潇南,你只需要在这段时间配合我们,若是事情顺利,说不定你可以亲手杀了谢潇南给你爹报仇。” 温梨笙看着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像是在思量她的话。 然而实际上温梨笙恨不得一口唾沫喷她脸上,让她滚蛋。 温梨笙没什么本事,唯一厉害的就是一张嘴特别能忽悠人,死的都能说成活的,但眼下这些人却把她的喉咙给药哑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温梨笙就实在没招。 她静静地听着女人说话,想明白这些人的身份之后,那些话对她已经造不成心里波动了,唯有一个念头,就是从这些人的手中活下来。 她点点头,晃了晃被绑住的手,示意这些人给她松绑。 女子似乎不能当家做主,转头看了看坐在桌边的男人。那个男人站起身朝她走来,身量很高,眼睛锐利而阴冷,盯着温梨笙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女人有什么特点能让谢狗贼藏那么久?” 温梨笙想对他翻个白眼,但稍微克制了一下自己。 屋内一时间没人说话,像是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温梨笙心说不至于吧,怎么着她也是沂关郡出了名的大美人啊,整个郡城谁不认识她?温府的那一条街上,有哪个姑娘能比得上她貌美? 当然这个出了名和大美人没有什么联系就是了。 这些诺楼人多半是眼瞎。 那男人看了她几眼,脸色阴沉可怖,眼睛里全是恨意:“我若想杀你轻而易举,所以在这期间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谢狗贼杀我胞妹和族人,你所遭遇的这一切全是拜他所赐,你要恨就恨他吧,若是在这路上你安安分分,我可以留你性命到见到谢狗贼的那一日,但若是你不老实,我便折断你的手脚,把你嗓子彻底毒哑,只留着你一口气,再送到谢狗贼面前。” 温梨笙听得极为不耐烦,这些没完没了的恨意跟她说有什么用? 这天下恨谢潇南的人太多了,从他造反的那一日开始,对他的辱骂就没停过,哪怕是没有被战火波及的沂关郡,都经常有人坐在一起责骂谢潇南,这些话温梨笙已经听得够多了。 男人说完之后,摆了下手让人给她松绑,继而带着人离开。 不一会儿就有人送了碗汤面进来,往桌子上一搁,然后关上房门在外面挂了锁,整个房间就剩下温梨笙一个人。 她肚子饿得厉害,当下顾不得其他,想先填饱肚子再说。 结果不知道是饿得太久,还是被绳子捆得太久,刚下榻就因为四肢使不上力而摔倒在地上,胳膊肘狠狠磕了一下,疼得温梨笙泪流不止。 在地上揉了胳膊一会儿,她又爬起来,费力地坐在凳子上开始吃面,一碗清汤寡水的面,吃起来没什么味道。 温梨笙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眼泪一边往碗里掉一边吃,勉勉强强将一碗面给吃干净。 她看着这周围的环境,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虽然暂时来说是安全的,这些对谢潇南恨之入骨的人将她作为要挟的筹码,以此想要对付谢潇南,所以只要她什么都不做,老老实实的,目前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但这种情况也不稳定,谁知道那些诺楼人是不是疯子,从那男人方才提起谢潇南的时候的神情来看,多半是已经癫狂了,像是恨不得与谢潇南同归于尽。 温梨笙虽然打小娇生惯养的,从没有吃过什么苦,却也不是心灵那么脆弱的人,既知形势如此,她也只能暂时老老实实地在这待着,看看往后有没有什么机会逃跑。 不过委屈肯定也是委屈的,抱着空碗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哭完之后就对谢潇南的怨念直线上升,只等着与他见面的时候狠狠骂他一顿,最好是挠他几爪子方能解气。 温梨笙在这小屋子里休息了半日,就有人重新给她的手套上绳子,蒙了眼睛带上马车,继续赶路。 起初的几日里,这些人对她的看管极其严厉,总留一两个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甚至除了吃饭或者如厕的时间之外,都不会将她眼睛上的布给解下,大部分的时间里她的视线一片黑暗。 在这种时候,先前困在宅中大半年中磨出的耐性竟然提供了极大的作用,温梨笙不吵不闹,坐在一个角落一动不动就是许久,只有在身体坐得僵硬了,或者是酸痛是才会扭动两下。 她安静而极其有耐心,眼不见也发不出声音的情况,仍能够保持心平气和。 许是见她十分乖巧,事事都极为配合,后来她眼睛上的布就被解下来了,不再整日整日的不见光明。 但温梨笙基本不与身边的人交流,一个是她与这些异族人语言不通,会说梁语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二来是她隔上一段时间就要喝那个药把嗓子药哑,无法说话自然也就不能交流。 温梨笙很排斥那个药,味道难闻就算了,还是苦的,每次喝的时候都觉得害怕,脸皱成一团,好几次都想把碗给砸了。 但是不喝的话,那些人对她就不会那么客气了,温梨笙不敢冒险,每回都是硬着头皮喝。 即便是没有人打骂她,温梨笙也觉得这日子极为折磨和煎熬,比先前困在宅子里的那些日子要难过得多,这些人之中有个叫阮海叶的女人,会时不时与她坐着聊会儿天,多少缓解一下她这暗无天日的时光里产生的焦虑。 阮海叶是梁人,单从面容就能看出来,她性格豪爽,什么话都与温梨笙说,从她的口中,温梨笙得知那领头的诺楼人名叫洛兰野,是诺楼国最受宠爱的王子,他有一个胞妹关系极好,自小就很是疼爱唯一的妹妹,但这个妹妹却死在了谢潇南的手中。 当然他们之间的仇恨也没有这样简单,洛兰野曾在大梁北境谋划很长时间,伺机而动,结果大年夜谢潇南带着人将他们盘踞的秘密地点给炸了,他几乎所有的亲信都烧死在其中,洛兰野与谢潇南交手之后重伤而逃,回到诺楼时才发现他父王已死,父王手下的一个大将谋反篡位,推翻了洛兰野家族的统治,他一回去就面临着无穷无尽的追杀。 一无所有的洛兰野在边境地带夹缝生存,他失去了亲人与地位,如今唯一想做的就是找谢潇南报仇,哪怕他死在奚京,也定要让谢潇南不好过。 阮海叶还说:“你现在所遭受的这一切,的确都是因为谢潇南,若不是他进沂关郡开始就将你护在身边,后来又将你藏起来保护,如此看重你,便不会引来那么多人的对你心怀不轨,你可能不知道,除了我们这一伙人之外,还有另外几个势力对你下手,你那日喝的毒酒,就是其中一批人所为。” 温梨笙起初并不信,但随机一想,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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