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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 而后她轻手轻脚的将窗子推开一条缝,悄悄往里看。这窗子并没有钉棉帘,所以伸头一看,就能看到屋中的大部分场景。 屋子比温梨笙住的那间要大一点,还有一个两面的屏风挡在床榻边,墙边多了一张方形长桌,桌上摆着书和燃着的烛台,还有摊开的纸和墨笔,椅靠上搭着一件衣裳。 看了一圈,谢潇南不在。 看着样子,他似乎是应该在桌子前写东西的,这会儿去哪了? 温梨笙短暂的犹豫一下,而后将窗子推开,扒着窗框往里翻。 她对翻窗子越发娴熟,先一条腿抬上去,然后另一只腿再一蹬,就能轻而易举的翻到窗台上,正当她往里翻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个人。 温梨笙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发现是谢潇南。 他发梢还有些湿润,穿着白色的衣衫披着棉外衣,站在边上看她,由于逆着烛光,温梨笙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 见他出现,温梨笙也不翻了,冲他伸出双臂,轻声唤道:“世子。” 谢潇南顿了片刻,才上前一步接过她的双臂,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顺手关上了窗子。 寒气被隔绝之后,屋内的暖意瞬间包围过来,温梨笙顺势扑进他的怀中,脸颊在他的衣裳上蹭了蹭,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想念。 谢潇南抱住她,手往她后脖子处一探,发现是凉的,便拧起眉毛:“怎么不多穿点。” “房间有暖炉,穿这个就可以了。”温梨笙含糊应道。 谢潇南却松开她,将自己的外衣拿来,披在她身上,特地裹了裹领口:“半夜三更,你翻我的窗子干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世子啊。”温梨笙说。 “下次直接敲门就是。”谢潇南不大赞同她翻窗的这个行为。 温梨笙却小声地说:“我这不是怕被我爹听见嘛。” 这话倒是提醒了谢潇南,他道:“这个时辰你确实不该来我房中,先出去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说着他就往门边走,温梨笙赶忙将他拉住:“我就待一会儿,一小会儿!白日里都没什么几乎跟你说话,你本来还说下午不忙的,结果一下午都看不到人。” 谢潇南停住脚步,侧脸对着温梨笙,眸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忽而说道:“你不也玩得很开心。” 温梨笙一下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的情绪,敛起的眉眼看不出别的表情。 “世子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她问。 谢潇南道:“没有。” 温梨笙绕到他面前,在烛光的照耀下仔细端详,发现他这时候的表情,跟之前在孙宅的时候很像,就是她约了孙鳞见面说事的那次。 并不是真正的发怒,他抿着唇线沉着眉眼,有点像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显出几分稚气。 温梨笙喜欢这样的谢潇南,忍不住多看了好一会儿。 察觉到温梨笙的目光一直停留,谢潇南也将视线从烛台上收回,低头落在温梨笙的面上,与她对视着。 他看见温梨笙的眼睛澄澈干净,带着明晃晃的喜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对视良久,谢潇南神色一软,终是低叹一声,将她又抱进怀中,低低道:“我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只是觉得心中有些烦闷。” 温梨笙抬手回抱:“什么事让世子烦闷呀?” 谢潇南起初没有回答,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语气轻慢地说道:“我起初在想,若是当年温郡守没有迁至沂关郡,那你就会在奚京长大,或许我们很早就会相遇相识,如此我就也能参与你的生活中,伴着你一起长大。” 温梨笙没应声。 谢潇南又说:“但是我后来一想,奚京是一个循规蹈矩,默守陈规的地方,若温郡守在奚京无权无势,那么对你来说,奚京就是一座无形的牢笼,我不想你被锁在那座牢笼之中,变得不自由,不快乐。” 奚京,繁华皇都,富贵之地,那里的平民百姓都比别的地方百姓生活要好一些,但出身低微或者没有权势的人,在奚京行事就要处处小心,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惹来祸灾。 唯有谢潇南周秉文这些出身大族嫡脉的孩子,在奚京才是自由的。 一想到温梨笙在奚京会被锁住翅膀,谢潇南就心生闷意,又觉得温梨笙长在沂关郡是最好的,哪怕前十几年里没有他的参与,至少她在这里是快乐而自由的。 温梨笙听着,心里想的却是上一世的事。 那时的谢潇南来沂关郡,也曾与她有过几次的碰面和接触,但最后两人还是走向陌路。他许是讨厌自己嚣张蛮横的性子,而温梨笙又误解他奔着摘她爹的乌纱帽来,且看不起沂关郡的人。 所以直到谢潇南离开沂关郡,两人都没能正正经经的好好说上一句话。 温梨笙知道,谢潇南是没有变化的,变的人是重活一世,知晓未来之事的她。 所以谢潇南说的是对的,若是能早点相遇,没产生那些误会,他们或许在上一世就能够相爱。 想到这里,温梨笙说:“就算你没有参与我前半生的生活,但你仍然是我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与你相比。” 她说这话很认真,并不是为了抚平他心中的烦闷而说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谢潇南低头看她,她又点点头,补充道:“你在我心里是最独特的人,频频出现在我的梦里,谁都不能跟你相比。” 他的捧起温梨笙的头,手指按在她的唇边,揉了下柔软的唇瓣,俯头在她耳朵尖轻轻咬了一下,炙热的呼吸瞬间缠在耳朵上,他低而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日后不准在与沈嘉清滚在地上打架了,听到没有?” 温梨笙感觉耳朵有微微的湿意,也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磨着耳尖,当即耳朵染上热意,红透了,她说道:“嗯,记住了,下次不会了!” 谢潇南又像个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眼中浮现笑意,嘉奖似的在她侧脸亲了一下:“好,你回去吧。” 前一刻还耳鬓厮磨亲亲热热,后一刻就下了逐客令。 温梨笙心中有些不情愿,哼哼唧唧的打开窗子,正想翻,却被谢潇南拎住了后衣领:“走门,为何总是想翻窗户?” 温梨笙往门那边走,自己也忘记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了,只道:“走门的话容易被逮到。” 谢潇南笑了一下,打开门让她出去,走之前温梨笙抱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偷袭了一下,然后迅速跑回自个儿的房间里。 谢潇南眼眸轻弯,看着她进了房间,才将门关上。 这一夜温梨笙睡得极香,一睁眼就到了天亮。 她起得不算晚,但其他人却都已起来,就连沈嘉清也在院中抓着树枝锻炼臂力。 温浦长不在,也不知去忙活什么了。 她吃过早饭在院中坐着,就见谢潇南从外面回来,身着墨黑的织金长袍,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墨色的大氅衬得他眉眼有几分清冷,他对沈嘉清道:“温郡守在南郊的河坝,你带着河坝近年来的修补记录去找他。” 沈嘉清昨日闲了一下午,一听有事做,立马就出门了。 温梨笙问谢潇南:“那我呢?” 谢潇南看她一眼,拧起眉毛:“你多加件衣裳。” 第69章 温梨笙又回去披了一件外衣,出来的时候看见谢潇南站在院中与乔陵和席路说话,她慢慢走过去,就听见他在给乔陵两人安排事情。 温梨笙侧着头,竖起耳朵悄悄往谢潇南身旁挪,就听见他隐隐约约说到南郊东城等地,似乎是让两人去那地方探查异常。 “昨日我看了县官关于那四副棺材的记录,除了现场挖出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个很不寻常的图案,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既是诺楼国的那个传说中的秘术,眼下事情被传开,他们——” 谢潇南的话忽而停住了,温梨笙等了一下没听他继续说,一转脸就对上谢潇南的视线,原本听着计划的乔陵和席路此时也正盯着她。 温梨笙讪笑一下:“你们继续呀。” 谢潇南道:“偷听非君子所为。” 温梨笙理所当然道:“我本来就是小人。” 他笑了一下,而后对乔陵席路说:“那些人极有可能还藏在川县之内,所以你们去探查的时候要当心,别落入什么圈套之中。” 两人齐齐地点头,听了谢潇南的叮嘱之后,便一同转身离开。 温梨笙看着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院中变得空荡荡的,其他人都有了事做,而她就只能在屋子里闲逛,哪也去不了,一时间有些兴致缺缺。 “世子等会也要走了吗?”温梨笙垮着肩膀问。 谢潇南点头:“我要去河坝附近看看。” 温梨笙瘪着嘴,一下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扔到鱼桂手中,转头往回走:“行吧,都走吧,都去忙吧,我自己在家中睡觉。” 谢潇南见她耷拉着脑袋,连背影都写满了落寞的样子,便道:“你也可以一起去。” “真的吗?”温梨笙停步扭头,双眸瞬间一亮。 “跟我一起。”谢潇南说:“你不是嫌在家中无趣吗?” 温梨笙当下就乐开了花,又从鱼桂手中拿过了外衣披在身上,走到谢潇南身边,笑着道:“世子您真是绝世大好人啊,就是给你当牛做马我都乐意。” 谢潇南接话道:“然后在我走累的时候,把我驮回来?” 温梨笙鼓起掌来,发自内心地惊叹:“真是没有你听不到的悄悄话。” 谢潇南往外走,面色如常道:“我这双耳朵,在你身上也是无用,你哪回诋毁我不是当着我的面?” 温梨笙想起曾经因不知道谢潇南戴着人皮假面,导致她在本尊面前大肆诋毁,如今想起来只能叹一声当初对谢潇南的误解实在太深了。 谁说这人脾气差的?都当着面这么说了,他当时都能忍住没一拳给她打吐血,已经算是忍耐力极好的了。 她哈哈一笑,两三步追上去,走在他旁边笑道:“那些真的都只是误会,而且我本人并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诋毁别人的小人,只不过遇见你的那几次都是情况特殊呀。” “你方才还说你是个小人。”谢潇南道。 温梨笙拒不承认,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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