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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很早就想换一把好剑吗?” 游宗的眼睛一下亮起来,脸上的抱怨也消失了,嘴里的埋怨也没有了,咧着嘴笑道:“世子要给我买?” 谢潇南点头:“明日一起去买。” 游宗高兴得当场拍胸脯表示:“日后有什么事尽管交给我,就算我在睡觉也直接喊,喊不醒就揍我,大耳刮子直接扇。” 谢潇南又拍了他肩膀两下,说道:“回去休息吧。” 游宗道了别,乐颠颠地回房休息,再没有半点半夜被叫醒的怒气。 这一番折腾,三人第二天起得都很晚,尤其是温梨笙,大概是昨晚上累得厉害,一觉就闷到将近中午,连早饭都省了。 游宗站在院子外,揣手监督士兵训练,余光瞥见温梨笙揉着睡眼站在院门里,笑道:“温姑娘醒了?可要吃饭?” 温梨笙摇摇头,尚有些困倦,疑问道:“游军师,你每日都站在这里看他们训练,不觉得无趣吗?” 游宗觉得她这个问题颇有意思,笑了一会儿,而后才说道:“又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还只为着有趣?世子起兵造反,我每日忙上忙下,这些将士们整日辛苦训练,我们可不是为了有趣才如此生活的。” 温梨笙不懂,只道:“若是生活无趣,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游宗往树下站着的谢潇南脸上看了一眼,知道他听见了这句话,但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冷硬。 于是就对一脸懵懂的温梨笙放柔了声音,缓缓道:“人生来脆弱,会因为遭受巨大的挫折重创亦或是天灾人祸而死去,但也会因为任何一个理由,一件事,或者一个人而活着,换句话来说,人活着的本身就是意义。” 温梨笙大约是听不懂的,在她看来,人就是要开心,活得舒心快乐,若是每日都生活在阴郁之中,对身边的所有事都提不起兴趣,甚至因为某些事反复陷入痛苦,人生黯淡无光,岂不是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 她伸个懒腰,声音提高了些许,元气十足:“人嘛,就应该学会苦中作乐!” 谢潇南的声音冷不丁传来:“既然精力那么足,何不去继续昨夜没做完的事?” 温梨笙这才察觉谢潇南也在,只不过她所站的位置看不见他,于是往前走了两步伸头一看,就见谢潇南站在树下,眉眼冷然,正盯着训练的士兵,看上去没有一丝友好的情绪。 她道:“我的东西不是被拿走了嘛,那我现在继续去打洞,把东西还给我。” 谢潇南嘴唇一动就要答应,游宗见情况不妙,连忙挡在中间,说道:“干嘛费劲挖地洞呢,我们今日就要上街采买,温姑娘若是实在在宅中憋闷,可以跟着一同去啊。” 话刚出,谢潇南就看他一眼:“什么时候……” 还没说完,温梨笙立即打断他的话,双眼放光一般喜形于色:“真的吗?我真的能出去?不是在骗我吧?” 游宗把问题抛给谢潇南:“世子仁心,怕你闷得难受,所以就说带你出去走走。” 谢潇南有点惊异为什么游宗会说这种每一个字都夹带着谎言的话。 温梨笙上前,一把就抓住他的手,仰脸笑道:“世子,您真是大好人,我之前真的错怪你了,我还你是个心胸狭隘喜怒无常自私残暴的小人呢!” 她的掌心很温暖,覆在谢潇南的手背上,那些曾经被冻得溃烂的手指头仿佛又从骨头里开始痒了,谢潇南垂眸看她,说道:“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说着就把手挣开。 温梨笙并不在意,转头对游宗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要等吃完午饭。” 于是温梨笙就开始盼望着吃午饭的时辰,等到晌午时,就有人来到她面前,低着头对她说:“姑娘,世子令你去膳房门口敲钟。” 温梨笙差点就把这茬给忘掉了,昨日谢潇南说了,让负责去膳房敲放饭中,本来早上就该去的,但是谢潇南和温梨笙早上的时候都在睡觉,于是就没人在意这件事,而今谢潇南言出必行,让她去敲钟。 温梨笙自然不敢,当即蹦起来:“我堂堂温家大小姐,郡守独女,让我去做这种有辱门楣的事?不可能!” 那士兵也没多说,只道:“世子说姑娘若是不去,中午的饭菜就是白菜豆腐。” 温梨笙气得险些晕倒,谢潇南这个小人就会拿白菜豆腐来威胁她! 她抱着双臂哼一声:“我就是连吃一个月的白菜豆腐,也不去做那种事,没得商量,绝不可能!” 士兵又道:“还有黄瓜炒番茄,姑娘若是执意如此,那我便去跟世子复命了。” 说着他转身就走,温梨笙当即站起来喊道:“等等!” 士兵停下脚步看她,就听她问道:“那个……膳房怎么走啊?” 温梨笙按照士兵指得路,路途中又寻问了几个人,得以找到了孙宅的大膳房,走近一瞧,果然看见门口又一座钟,并不是特比大,似乎跟温梨笙差不多高度。 膳房里正忙得热火朝天,里面很多人来来回回地忙活,有人看到温梨笙来了之后,便上前教她如何敲钟。 钟里吊着一块铜球,串着绳子,只要拉动绳子就能撞响钟声,并没有什么难度。 温梨笙刚想上手试,旁边站着的人就啧了一声,话中好似有责备:“你现在敲什么敲,饭又没熟,若是那些军老爷来了瞧见桌子是空的,你能担待得起吗?” 这语气十分不中听,温梨笙本来就窝着火,当即大怒:“我担不担待的起跟你有什么关系,瞧你那尖嘴猴腮的样,一看就欠打!嘴巴再贱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一见她脾气暴躁,骂得如此之凶,那瘦得跟猴子似的男人也不敢再说话了。 这敲钟的活原本是他做的,每敲一次就是十个铜板,虽然少但一天要敲三次,等于说一天三十铜板,加在一起也不算少了。 然而还没敲个几天,突然一个姑娘被指来顶替他的位置,他自然是心里不服的,但却又不敢真的与温梨笙争吵,且看她衣着不凡,又是上头人指定来的,想必身份不简单。 性子也不是个好拿捏的。 那男人就转头离开了。 温梨笙冷哼一声,坐了一会儿才消气。 空中的饭菜香越来越浓郁,显然已经要做熟了,温梨笙站在膳房门口朝里看,就见正在颠勺的厨子颇为眼熟,她仔细一瞧。好家伙,这不是她家的老厨子吗?! 谢潇南怎么把温府的厨子给抓过来了?难怪她觉得昨日的饭菜变好吃了,原来是连厨子都换掉了! 可谢潇南跟他手下那批南方的人,怎么会吃沂关郡的菜啊?吃得惯吗? 看着自家老厨在膳房里忙得晕头转向,她也打消了上去攀谈的念头,想等着闲的时候再来问问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门口被下人摆上桌椅,一张张排列整齐,而后就有人对她道:“可以敲钟了。” 温梨笙又生气了,心说这里人那么多,还缺个敲钟的?就非得让她来! 非常不情愿地跑去拉动绳子,动作间带了极大的怨气,铜球撞上钟的内壁发出巨大的响声,温梨笙一时不察被震得耳朵生疼,脑子嗡嗡作响,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紧接着双眼就有些花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脸皱成一团,神色痛苦。 钟声还在一声撞一声地响,见她突然坐在地上,旁边摆桌的下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不敢贸然上前,是以一直持续的声音让温梨笙的耳朵阵阵发疼。 正难受时,视线里出现一双锦靴,继而钟声就停了,温梨笙下意识抬头,就看见谢潇南一脚踩住了串着铜球的绳子,一手扶住摇晃不同的钟,正低眼看她。 他似乎开口说了什么,但是温梨笙完全听不见了。 谢潇南眉头微皱,俯身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把她捂着耳朵的手拨开:“耳朵怎么了?” 温梨笙听见他的声音好像蒙了一层布似的,耳中那一圈圈的钟响似乎还没散去,让她有些难以听清楚,于是开口道:“我听不清楚,耳朵好痛。” 谢潇南掰过她的头,俯头朝她左右耳朵处各看了一眼,并没有从里面看见血色,想来问题应该不是很严重,就是一时间听得声音太响导致了听力暂时受影响,还没有恢复过来而已。 谢潇南不易察觉地松一口气,转头冷声道:“平日里谁负责敲这个钟?” 先前忙活的下人见谢潇南走来的时候都吓得不轻,这会儿他发问了,更是一个个连头都不敢抬,当中一个有些瘦弱的男子颤颤巍巍站出来,还没开始说话,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开始痛哭流涕地磕头:“这位爷,小的已经把敲钟的方法交给她了,一直都在膳房里打下手,她摔在地上的事与小的五官啊!” 谢潇南双眸之中覆上寒意,冷得比腊月的冰碴还刺人,浑身的气息极具压迫:“所以你敲怎么大的钟,都不需要堵着耳朵的?” 那瘦弱男子当即浑身一震,明白面前这位爷也不是好糊弄的主,一下就看出问题的所在了。 先前他是看着姑娘不顺眼,加之又被她骂了两句,所以才故意隐瞒敲钟的时候需要带着耳堵的,本想着给这姑娘一个小教训,让她知道敲钟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差事,却没想到她下手如此重,拽绳子的时候完全不留余力,这才导致声音巨响无比,也给她的耳朵造成了巨大冲击。 男子自知无法辩解,只得一边磕头认错,一边说自己是真的往了这茬。 温梨笙见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不停地打着哆嗦,说的什么话她也听不见,只看着他这滑稽模样,一下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谢潇南侧目:“耳朵好了?” 温梨笙没听见,自然也没有搭理,只自顾自地取笑那男子道:“你好像那老山妖,哭得好丑啊。” 谢潇南眉头染上一股躁意,对男子道:“敲钟无非就是拉绳子和带耳堵,这两件事你都交代不好还留在这宅中做什么?领了板子之后收拾你的东西立马滚,但凡慢一步我就砍了你的双腿喂猪。” 温梨笙惊诧万分,极其不开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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