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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结婚第8年,老公资助的贫困生亲自上门感谢。 18岁的小姑娘赤着脚,拿着录取通知书,眼神崇拜。 “陆谨哥哥,我马上就能去你的大学,做你的校友了。” 一向有边界感的陆谨,弯腰替她穿上专属的粉色拖鞋,笑得无奈又宠溺。 “总是记不住穿鞋,我们阿夕,怎么还是没长大的样子。” 小姑娘笑得羞涩,一头钻进陆谨怀里。 后来,十八岁生日宴,陆谨亲手为她戴上了私人订制的项链。 那是他在拍卖会高价拍下的,说是要送给我的结婚纪念礼物。 我看着家里,四处散落着属于小姑娘的物件,跟陆谨的叠放在一起,亲密无间。 我笑了笑,留下了一纸离婚协议书。 1. 我和陆谨相对而坐,冷静地像是在谈晚餐要吃什么。 “我请了律师来做财产分割,在这之前,我会先搬出去。” “至于抚养权,归你。” 他双手交叠,目光睥着我,不解我为什么会做出这么任性的决定。 “姜怡,你明明最懂规矩。” 我慢条斯理搅着咖啡。 “是,我懂。所以更该在有人妄想当陆太太之前,教教她规矩。” 他脸色突然变了,微微皱眉,“大家都知道我和林夕只是哥哥妹妹的关系,你何必与一个小孩计较呢?” 小孩吗?真是一个好借口。 不小心被厨房刀架划伤的那晚,我抬着流血的手背,蹲在客厅翻找医药箱。 彼时的陆谨正紧握着手机,对我视而不见。 我拿着碘伏走近,想请他帮忙,刚好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 ——哥哥,我来月经了,肚子好痛哦…… ——让家里人帮你熬点红糖水,热敷一下。 ——乖,睡不着就给我打电话。 那一天,我们谈不上亲近,但至少互帮互助的和谐婚姻,被正式打破。 他忽略了我递过来的药瓶,转身接通了林夕的视频。 而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陆知礼,我的儿子。 看到他爸爸起身离开后,也选择了沉默。 他甚至不耐烦地坐得离我远了一些。 就因为我站着的位置妨碍他看电视了。 我在他们父子心里,还真是微不足道。 2. 八年的婚姻,宣布结束只用了几个小时。 我指挥工人将箱子搬上车,陆谨待在书房和律师谈财产分割。 将最后一个整理箱搬走,他忽然挡在了我身前。 “你收拾得太仓促了,还剩下很多东西。何必这么急。” 他大概误会我是急着把房子给他腾出来。 “我知道。” “我只带了必需品,剩下的等财产分割做完,我会让保姆一起寄给我。” 属于我的我都会带走。 我又没做错什么,当然不会净身出户。 陆谨点点头,先一步替我开门。 “你住哪儿?” “方便接儿子放学吗?” 这话让我疑惑地转身: “陆谨,没记错的话,抚养权是你的。” 他听懂了,侧身给我让出了位置。 身后空出的地方,站着小小的陆知礼。 目光交汇的瞬间,我想起了孕育他的每一天。 无数个深夜,我将他抱在怀里,笨拙地给他一个母亲的全部关爱。 我看见我的儿子向我走近。 如果我就这样离开,是不是对他太冷漠了? “爸爸,阿夕姐姐还没打电话给你吗?我想她了。” 他抓住了陆谨的手。 如同一盆冷水,熄灭了这个家留给我的最后一丝温暖。 3. 我买了张去江南水乡的高铁票。 一路朦胧细雨,山水如墨染。 我和陆谨,是被家族利益裹挟在一起的夫妻。 相敬如宾,从不越界。 那几年,我一直认为我的婚姻会就这样平淡地持续下去。 可后来林夕出现了。 她让我见到了另一个陆谨。 一个不同于我面前的冷漠,变得温柔体贴的陆谨。 妻子的身份让我觉得这样不对。 可旁人的不屑又显得我像个小丑。 “得了吧,她才多大啊,就一小孩,哪知道什么叫感情啊。” “高中学习压力大,她就是把他当依靠。” “哎呦,小女孩有点憧憬那不很正常,你不也是从十八岁过来的嘛。” 我就这样,被迫接受了林夕参与我和陆谨的生活。 我反复劝告自己:她只是个孩子。 她只是和陆谨喜欢读同样的书。 她只是习惯生理期时和陆谨打电话求安慰。 她只是成为了陆谨聊天框的置顶。 只是这样。 包括我受伤流血却被忽略的那天。 她只是在和陆谨庆祝纪念日。 视频一百天纪念日。 4. 在古镇安顿好后。 我和闺蜜孟夏逛了很多地方。 青瓦越过白墙,小桥流过人家,青石板上的青苔,每一处都散着自由的风。 我们乐此不疲,直到孟夏开始难以控制地买醉。 “白月光,对男人来说真的就那么好吗?” 很显然,一个星期的时间,用来治愈她七年爱情的消亡,远远不够。 孟夏与我不同。 从大学到现在,从校园到婚纱,七年。 感情中唯一存在的问题,就是她的丈夫陈洲有一个高中时期的白月光。 并且在我离婚的同一天,把他的月光带回了他和孟夏的家,睡在了他和孟夏的床上。 所以啊,白月光本就是个伪命题。 “白月光,不过是他们掩盖龌龊心思的烂俗借口。” 没得到回应,孟夏已经在酒精的麻痹下昏睡了。 我正打算扶她回住所,却接到了陆谨的电话。 他沙哑的声音透过听筒,询问我醒酒药和胃药的位置。 “胃药在书房顶格的医药箱里。” 我听见那边东翻西找的声音。 “还没找到吗?”我不耐烦地问。 药盒落地的声音传来,他好像被我的催促吓了一跳。 “只找到了胃药。”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只是我以前没放过这些东西,实在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我“嗯”了一声,只想挂断电话:“知道抱歉下次就别打电话了。这些事问保姆就行。” 他当然找不到醒酒药。 因为家里根本没有。 每次他喝醉后的醒酒汤,都是我当天亲手准备的。 从前关于陆谨和陆知礼的事,我都不假他人之手。 将他们照顾得更好,似乎成了我人生的意义。 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 5. 宿醉一夜,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我陷在光怪陆离的梦中。 有课桌里写满鲜红批改的卷子。 有舞台上笼罩我全身的各色灯光。 有结婚的第二天和陆谨散步时路过的花店。 纷纷杂杂,或好或坏,最终都化成一道刺耳的铃声。 我骤然惊醒,混沌懵懂。 从床头翻过手机,是一道陌生的号码。 我按下接听,传来的是五年来如同梦魇般,反复萦绕的声音。 “蛋蛋让我去他幼儿园的家长开放日,还要我和别的家长一样陪他在那儿吃午餐。姜怡姐,你平时都做什么类型的小甜点啊?我怕弄得太专业被别人一下就记住了呀。” 这挑衅的手段一如既往的无聊。 “陆知礼不是都知道吗,你问他。” “问了,蛋蛋说你做的又丑又难吃,他不想再回忆一遍。” 亲生血缘的背叛无疑最令人心痛。 我深呼吸,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绪。 既然他们都选择林夕,那我不如成全这一家三口。 “林夕,请不要再打电话来问我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们父子俩的生活你想如何介入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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