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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小说> 对女主下了春药之后(古风扶她百合) > 第43章

第43章

自古如此,她却扔下前头那个,转过来攀附三郎,可见不安分。” “那母亲的意思是?” “先别着急,咱们得把三郎的心,先拉回家里来。” …… 杨柳巷,闻宅。 闻蝉遣石青去请大夫,自己则帮他褪下血淋淋的中衣。 他生得比寻常男子白些,两道深紫的血痕横亘在脊背上,密密麻麻往外渗着血珠,简直触目惊心到极致。 光是替他将粘连的衣裳褪下,手腕都禁不住发抖。 偏偏两道新伤之下,还交错着数不清的陈年旧痕。 “吓到了?” 她一直没出声,谢云章便侧过面庞看她。 她眼底没有惧怕,是闪着泪光的疼惜。 “这里……” 柔软的指腹落在身后,避过他伤处,轻抚着问:“这里是为什么?” 谢云章看不见,旧痂早已愈合,但他能猜想,闻蝉是在问那些旧伤。 “悔婚,坏了安远侯府的颜面。” 闻蝉今日只看他挨了一棍,当年也并不在场,可早些年看过其他公子受罚。 老国公的棍棒不讲父子情,全看惹下的事端有多大,他的怒火有多盛。 这样错落密布的伤痕,十九岁手无实权的谢云章,是如何拼命反抗,才退掉和侯府的婚事。 前额抵上他颈下疤痕,他身上除了惯熏的沉香,还有血腥气,和强忍痛楚的冷汗。 闻蝉却不觉得难闻,牢牢抵着他,像要将这些疤痕都烙进自己心里。 压抑的啜泣声从身后传来。 谢云章几番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今日只挨两下,没那么疼。” 第112章 你没有错 闻蝉听了,泪意来得更凶。 最后还是怕眼泪沾到他伤口,才不得不抹着眼泪坐直。 怕他冷,这里又没他的衣裳,寻了件自己的盖到他身前。 谢云章坐在榻边,衫子从手臂套进来。 头回“穿”女人的衣裳,太小,胸膛腰腹被盖得很是勉强,又觉得有些滑稽。 闻蝉收了泪,跪坐在榻上问:“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 “我今日,当众落了国公爷的面子,还害他闪了腰。” 说起老国公受伤的事,谢云章不但不忧心,反而抿唇笑了一声。 “今日你说的话,家中多少人想说又不敢说呢。” “可偏偏被我说出来了……” “那你后悔吗?” 闻蝉闻言一怔。 洇湿的眼睫颤了颤,低下眼,还是摇摇头。 “我不想让他打你。” 谢云章拉过她垂于膝前的手,抚了抚,细嫩柔软,又忍不住捏上一下。 “既然你不后悔,那便没有做错。” 闻蝉回味着这句话,忽然哽咽出声,泪珠扑簌坠下,“可你两次挨打,都是为了我。” “要是,要是我没嫁过人就好了……”没嫁过人,便能凭着赐婚顺利嫁进去,他也不必再忤逆家里一回。 谢云章却被她几滴泪砸痛了,一时间连背上狰狞的血痕都忘记,只想抬手抱她。 又被过分小的衫子桎梏住手臂,未免扯坏她衣裳,又徒劳坐回去。 循循善诱问:“那叫你给我做妾,你就肯了?” 闻蝉摇头,一边哭一边摇。 又听男人缓声说:“那你也没做错。” 他最介怀的事,无非是自己不告而别,转头另嫁。 怕她伤心自责,如今也能坦然说出一句,她没有错。 爱意在这一刻猛然攀至顶峰,男人行动不便,闻蝉便双膝前移,膝头抵住他腿侧,熟稔环上他颈项。 吻上去,回忆着他往日的做法,尽力探出舌尖取悦,却又不得要领,恼得吐息都急了。 谢云章垂着眼看她。 她还不擅长主动,闭着眼,紧张得眼睫在颤,面庞还挂着泪痕。 可一边哭一边拥上来亲他,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勾人。 他忽然扯下那碍事的衫子,如往常那样,将人勾过来,坐在自己腿上,躺在自己臂弯。 这才捏起她下颌狠狠回应。 什么伤势通通忘个干净,情浓忘我时,周遭一切都似消失了。 以至石青领着大夫,在主屋外敲了三回门,都没一个人搭理自己。 陆英去国公府看老国公的伤势了,内院无人,石青只得对老大夫说了声“您稍等”,才蹑手蹑脚到了窗下。 窗子没关实,正好。 顺那缝隙望进去,勉强能瞥见床榻上的景象。 只一眼,吓得他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床帐都没放下来,他看得清清楚楚,自家主子正赤着上身,与怀中女人牢牢缠在一起。 虽只是亲亲嘴,娘子的衣衫完好,他却像是看了什么活春宫,年轻单薄的脸皮“腾”一下烧了起来。 又暗道不行不行,那脑袋上旧伤未愈,背后又添了新伤,哪里是能声色犬马的时候! 赶忙跑回门前,重重叩门,中气十足地大喊:“大人,娘子,我把大夫请来了!” 生怕人还听不见,他又添声量重复一遍。 身侧那老大夫不堪忍受,默默退开两步。 屋内,闻蝉倏然在人怀里睁眼。 这才惊觉男人的手探入衣衫在摸自己腰肢,赶忙给他推出来,手忙脚乱从他怀里脱身。 “大夫来了,我去开门。” 谢云章现在根本不想看大夫,倒是突然被打断,欲壑难填,背后伤口才隐隐作痛。 见她下床穿鞋就要过去,忙喝道:“回来!” 闻蝉脚步回转,“怎么了?” 眼前人盯着她的脸,满面无奈。 “不许去开门,坐到镜子前看看。” 他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闻蝉也就犹疑着,转而背对他,坐到妆台前。 谢云章这才对门外说了声:“进来。” 石青进门时还心有余悸,率先探入个脑袋,见两人早就分开了,这才放心领了大夫进来。 且十分默契地不与闻蝉问好,只叫老大夫给人看伤势。 闻蝉面前便是铜镜,镜中映出的人影不算太清晰,却能清楚照出她眉间春色,面上酡红。 稍通事理的人一看便知,进门前屋里发生了什么,甚至难免揣测更多。 这副模样,难怪谢云章不叫她见人。 她将镜台稍稍一挪,身后几人便映入铜镜中。 老大夫看过伤势,便从随身药箱里取出盒药膏,“一日擦三回,十日之内便可结痂。” 又把脉,才蹙眉问:“公子身上可有何旧伤,更重些的?” 闻蝉立刻想起来,石青说,他脑后的旧伤在复发,昏厥好几回了。 谢云章却收回手臂,只说:“我只看背后的伤。” 病人不答,老大夫也没强求,只又开了镇痛的方子叫他喝。 待石青又把人领回去,闻蝉立刻回头问:“慕老还在宫里吗?” 他曾治好过自己的脸,又解了当今圣上的奇毒,闻蝉对这神医深信不疑。 “既然陛下已痊愈,便叫慕老来看看你的旧伤吧。” 谢云章指尖把玩着那药膏瓷盒,只说:“他住不惯上京,前几日,已坐船南下,回常州去了。” 瓷盒往前一递,他说:“替我上药?” 他上身还裸着,抬腕时身上每一寸微小的翕动,都清楚落进人眼中。 闻蝉气息刚刚平复,接过药,便连忙绕到他背后。 伤处被简单清理过,只是往外渗的血珠止不住。 她怔怔看着,却还是在想他脑袋上的伤。 上回叫他失明好一阵呢。 “你近来,都看得见吗?” 人在身后,谢云章看不见他。唯有柔软的指腹又落在身上,那药膏起初是凉的,碰到伤口没一会儿,又灼灼烧起来。 指骨蜷起,他不禁回忆方才,将人拢在怀中的温香玉软。 “看得见。” “那晕厥时,可有什么不适?” “并无不适。” 也就醒来后有些头昏,有些事一下想不起来,不想叫她担心,便不说了。 第113章 “我的人,得带着我的痕迹。” 闻蝉在他身后收起药膏。 “问你真是白问。”接二连三的晕厥,怎会是小事。 她去一旁架子上盥了手,坐回他身侧又说:“你可别不当一回事,这伤的是脑袋,不是旁的。若有个三长两短发作起来,谁知会是个什么毛病!” “诶——对了!”闻蝉凑过去问,“慕老回去了,那慕姑娘呢?她这趟可来了?” 谢云章带她去看脸时,闻蝉和慕苓有过一面之缘,照说她的医术也是很不错的。 男人却沉目睨向她,“你要我寻她看诊?” “正有此意。” “她倒是……被留在国公府小住。” “那我是现下去请她,还是你回国公府再寻她?” 谢云章见她一副毫不介怀的模样,薄唇抿着,不接话。 闻蝉便又说:“指望你自己上心是不成的,国公府一时半刻也回不去,这样,我叫石青去把人请来!” 她起身要出门,却被一把扯住衣袖。 身子打个旋,又落回男人跟前。 腰肢被他臂弯牢牢箍住。 “怎么了?” 谢云章坐着,比她稍低一些,闻蝉垂下眼看他,见他神色却有几分古怪,抬眼望向自己时,眼底不悦一闪而过。 “我衣裳都没穿,你叫她给我看诊?” 闻蝉眨眨眼,眼光自他下颌落至锁骨处,再往下……正和自己紧紧贴着。 “那她来的时候,你披件衣裳。”她小声说。 谢云章却蹙起眉头,眼底不悦更重,“你倒是心胸宽广。” “我……哦!”闻蝉终于反应过来,“你是说慕姑娘曾对你有意,你怕瓜田李下,不合适。” “嗯。” 他时时刻刻留心着,和旁的女子能不牵扯便不牵扯,她倒好,迟钝又心大。 “这有什么!”还不等男人满意片刻,闻蝉扶着他肩身说,“我见慕姑娘医者仁心,定不会为这些小事耽误看诊。实在不行,我亲自去请。” 谢云章头疼。 是那种恼人的疼法。 不想亲口说出来,又指望她能懂。 做作。连他都暗骂自己一声。 不肯叫人走,想到被石青打断的好事,他又揽着人往腿上放。 “不行不行不行!”她连说三遍,又推他下颌,“你别想这种事,先把身子养好……” 话音未落,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烦死了。” 咬在上唇,真用牙咬的。 闻蝉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他,这才发觉自己为他身体着急,他却越来越不高兴。 一句一句往前回想,想到他说自己“心胸宽广”,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枕到他胸膛处,又觉好笑,“怎么,你非得我呷这一口醋,哭着闹着不准你见慕苓,你才舒心?” 谢云章下颌抵着她发顶,顺这番话想了想,觉得一定比眼下这样舒心。 她若真在意自己,必然不愿见自己与旁人有半分牵扯。 就像……她和檀颂相见,自己难免心生不悦。 忽然便问:“昨日为何承认他?” 闻蝉听出来,他问的是昨日纳吉檀颂突然出现,自己为何要当众承认和檀颂曾是夫妻。 兜兜转转,症结原来在这儿。 闻蝉身子往上挪一挪,在他怀里寻到个最舒服的姿势,才环着他颈项说: “昨日他也是被人诓骗过来的,起初都没打算认下我,那忠勤伯府的大小姐却语出不逊,频频辱他。” “我想着他没做错什么事,平白受辱也是无辜,更何况此事既叫李缨知晓,注定是瞒不住的,我这才说了实话。” 字字句句皆是情理,谢云章却冷哼一声:“你是给人收烂摊子,收惯了。” 这话倒也不错。 再见檀颂,闻蝉自认对他已无半点情谊,却还是下意识维护他,不愿他当众遭人折辱。 大有些,买卖不成情谊在的意思。 她低垂眼帘不说话,谢云章便攥起她下颌,“我问你,你说他无辜没做错事,言下之意错的人是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 他却分毫不让,俯首贴得更近,一副不听见些想听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男人后背虽伤了,前头却照旧是白皙硬挺的,就这样毫无阻隔箍着她,闻蝉脸越来越热。 细颈仰起,干脆一口亲在他唇上,“嘬”得一声,很是清脆。 谢云章敛下那几分受用,刻意为难:“这么轻的贿赂,在都察院都上不得台面,还不如实招来?” 闻蝉倚在他肩头低低地笑。 “你来琼州找我,你没有错。” “嗯。”男人听见这句,语调显然上扬了些。 “我对他的情谊没那么重,你在我心里,比他要紧多了。” 香吻落在人脸颊上,闻蝉更认真说:“我最在意你,我想你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故而就算是曾经倾慕你的女子,只要她医术高明,我就想请她给你看诊。” “并非不在意,是我信你、关切你,这么说,够明白吗?” 谢云章开始重新信任她。 也像从前那样,不对她刻意收敛神色。 闻蝉看得分明,他眉宇间那点不悦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全是满意。 张口,却又说:“那你还留他住伯府?” “是忠勤伯夫妇留的,”闻蝉解释,“他们想知道先前的事,把他留下问话罢了。” 谢云章这回不绕弯子了:“叫他搬出去住。” “是,遵命,三公子。” 听她故意转了称谓,谢云章又好气又好笑,见她细嫩颈项在面前晃来晃去,忽然便俯首吻下。 衔住一小处皮肉,轻轻吮上一口。 “嘶……” 细密的刺痛,闻蝉始料未及,没咬住轻呼一声,“你做什么呀……” “别动。” 推拒的手被人轻易并握,那人松开那一处,又辗转吻向另一侧,“我的人,得带着我的痕迹。” 他越来越过分,流连着越来越往上,几乎连她下颌都不肯放过。 闻蝉这才骤然清醒,等把人推开,跑到铜镜前一照。 立领都快遮不住这片红痕了! 狠狠瞪他一眼,想到他身上有伤,闻蝉只将衣扣系了,并不埋怨他。 陆英是午后从国公府回来的,说老国公倒并无大碍,只是今日场面混乱冲撞了老太太,老人家似有些抱恙。 第114章 家中不点头,公子不回家 闻蝉一想到今日那出是自己主闹,立刻有些紧张。 “要回去看看吗?” 谢云章沉吟片刻却说:“不急,叫陆英盯着吧。” 老太太身子骨一直很硬朗,谢云章约莫能揣测出来,这大抵是引自己回家的计策。 闻蝉却唤住陆英,急急嘱咐她:“把慕苓慕姑娘请来!” 陆英没多问,果然她离开半个时辰后,慕苓便来了。 常州一别已有半年,慕苓和谢云章在国公府见过,和闻蝉倒是没碰上。 两人简单寒暄,闻蝉便说起谢云章的伤势,给他披件衣裳,便引着慕苓进去诊脉。 谢云章“瓜田李下”的自觉极重,只对人微微颔首示意,说声“有劳”。 慕苓自从上回闻蝉把话说开,对谢云章的念头也就慢慢淡了。 今日只当他是个寻常病患,心无旁骛替人把脉。 又问了受伤之后,他休养、复发的情形,最终秀眉紧锁。 “你便是太不顾惜自己了,那样重的伤,又伴着眼盲,本该卧床休养,仔细调理三月为宜。” “可你却早早停药,奔波赶路,复发时又动不动几日不合眼,如今怕是脑头顶淤血愈重,轻易调养不好了。” 闻蝉忙问:“那要怎么办?” 慕苓轻轻摇头,如实告诉她:“我师傅说了,这人若伤了脑袋最是难治,又瞧不见脑袋里头的伤情,只能定期服药,少操劳忧心,细养着,再看还会不会昏厥。” 谢云章其实看过旁的大夫,说法跟慕苓大差不差。 故而转而安慰闻蝉:“不会有事的。” 闻蝉却还放心不下,送慕苓出门,又拉着人问: “这头顶淤血若调理不好,会怎样?” 慕苓如实道:“他先前眼盲过,或许会再盲一次;又时不时昏厥,或许会突然昏过去,长年累月醒不来;又或许醒来了,如中风般动弹不得。” 每一样,都是难以接受的。 慕苓见她面上一下失了血色,又宽慰:“那些都是最差的,好一些大不了就是偏头痛,精力不济,养一养就能养回来。” “今早国公府动家法,我也听说了,幸亏你护着他,若今日再被打得血肉模糊,只怕他更养不好了。” 闻蝉点头,心里那块巨石却还压着。 将诊金双手奉上,又将人亲自送上马车,她便叫石青抓药,亲自去煎。 宅子里虽有丫鬟在,她还是想亲自动手。 又嘱咐身旁石青:“他自小便不爱喝药,往后得盯紧他,他若不听,立刻来告诉我。” 石青早就等着她这句话,闻言立刻抱拳应了声:“是!” 石青是找到靠山了,谢云章却发觉跟了自己五年的心腹,忽然变成闻蝉的心腹了。 他不过说把药放凉了再喝,石青就板着脸“威胁”他。 “娘子说了,这药得趁热喝!” 张口闭口全是娘子,全然忘了谁是他真正的主子。 谢云章还记得白日好事被他打断,甩了脸子不喝药,又撵他出去。 石青委屈,转头就找娘子告状。 闻蝉刚嘱咐好晚膳,听他一说,进门就苦口婆心地劝,又端起汤匙要一勺一勺地喂。 谢云章这才满意了,只是药太苦,真不如捏住鼻子一口灌下去。 夜里他简单擦了擦身上,却认真用浓茶、清水轮番漱口,唯恐口中留下药涩味。 好不容易抱到那香软的身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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