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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小说> 对女主下了春药之后(古风扶她百合) > 第50章

第50章

,已觉和从前无异。 “这些都是小节,不要紧的。” 谢云章紧接着便道:“新妇不懂规矩,听说今早她也不曾来,孙儿回去必严加训斥,明日再叫她来给祖母请安。” 并非闻蝉没来,而是老太太不肯见。 眼下听他这样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是递个台阶,要她别再冷落那女人。 老太太颇有些意外,和身旁老嬷嬷对视一眼,顺势道:“不怪她,叫她明日过来吧。” “多谢祖母。” 谢云章这才回了朝云轩。 主屋里却没人。 一整日积攒下的焦躁几乎要炸开来,谢云章却不想四处寻她,显得自己有多在意。 只抬手解了官袍系扣,背过身,忽然有一双手攀上自己腰带。 谢云章立刻退开一步。 回头,对上张挂着讨好笑意的面孔。 “你是谁?” 那少女立刻行了一礼,“奴婢映红,是今日少夫人调奴婢进屋,伺候三爷起居的。” 她才十六岁,纵然相貌生得秾艳,也是天真稚嫩的。 此刻仰头看人的神态她对镜练了千百回,确信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只是从前无机施展…… “我不是说过,没我的允许,不许进主屋来。” 可三爷不为所动。 他甚至把要褪下的官袍,又裹回去了。 “还不退下!” 三爷声调低低的,可愠怒起来吓人得很。 映红被吓得倏然红了眼眶,一声不敢多吭,转头就跑。 门槛处和少夫人擦肩而过,都顾不上行礼问好。 闻蝉并不计较,她听见方才两人对话了。 抬手,轻轻叩在门板上,“公子。” 就好像她也需得到许可,才能进来。 谢云章终于见到她,却要收敛面上的神色。 只平声说了句:“过来侍奉。” 闻蝉依言上前。 解下他腰间犀角带,侍奉他换上便服。 谢云章还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她低眉垂目,连个眼神都没多抬。 只能他先问:“方才做什么去了?” “去寻了慕姑娘,问了您的离魂症。” 慕苓见她已知晓,便将谢云章的病况如实说了。 他很早就有健忘的症状。 为何不告诉自己呢? 谢云章不曾察觉她的心事,只顾自道:“方才那个映红,行事鲁莽,将她赶出去吧。” 今日小路边上,他听得分明,就是这个映红对外宣张自己的房中事。 闻蝉却说:“可是她伺候得不利落?她是母亲送来的新人,公子便再给她个机会吧。” “新人?”谢云章立刻觉察出什么,“那这院中,有谁是旧人?” 他自然是将院里伺候的人也忘得一干二净,可主母却说院里伺候的都是老人,叫他不必忧心。 闻蝉见他问了,这才告诉他:“我从前侍奉过公子七年,院中姐姐都与我相熟,昨日嫁进来,却发觉院里的人都被换去了,我一个也不认识。” 院里所有人都被换,这的确引人怀疑。 更引来谢云章注意的却是:“你曾侍奉过我七年?” “是。” 他的衣裳换好了,闻蝉便自觉退开,再没了新婚夜死缠烂打那股劲。 又说:“应当说我运气好,承蒙公子照料了七年。” 谢云章却若有所指道:“难怪,你似乎对我了如指掌。” 于眼下的他而言,越了解自己的人,他越不敢轻信。 家中主母对自己有所求,他不难看穿,可眼前女子却叫他更为防备。 毕竟她几滴眼泪,都能引来自己心神不宁。 闻蝉品出了他的怀疑,说:“过去,公子亦对我了如指掌。” “哦?”男人忽然逼近一步,“你一直都是这般收放自如,对人两幅面孔的吗?” 下颌遭人挑起,闻蝉骤然撞进他深寒的瞳孔。 谢云章也不想承认,天色渐暗,他开始回味昨夜。 回想她那时含情脉脉的眼,羞涩低头唤夫君,撒娇使性硬要缠上自己。 隔了一日而已,她就变成这副泥人模样。 事事客气,字字有礼,甚至不再唤自己夫君。 指间那几寸肌肤滑软异常,男人摩挲着,疑心她是否在欲擒故纵,是刻意搅动自己心神。 下颌处传来酥热痒意,闻蝉呼吸跟着停滞,垂下眼,轻轻推开他手臂。 好在他并不强硬,顺势收了手。 闻蝉这才解释:“我并不知公子身患离魂症,没有人告诉我。故而昨夜,我待公子是两情相悦的情郎。” “可公子不记得了,我便只能恪守本分,以免公子对我生厌。” “恪守本分?”谢云章下意识捻了捻指腹,问,“那你还将那个丫鬟调进屋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丫鬟心思不纯。 闻蝉再度强调:“长者赐不可辞,她是母亲派过来的,我不敢不用。” 谢云章听出来了,她在引导自己去疑心主母。 在这两人间,他总要对抗自己的本能。 本能总驱使他偏心眼前人,相信她说的话。 第132章 “床榻很大,你我各睡一边。” 除了对她有那么几分绮思之外,或许还是因为,她太沉默了。 得知自己忘却旧事之时,所有人都如竹筒倒豆子,将前尘旧事一股脑倒向自己。 唯独她,这个新婚妻子,只要不问,什么都不对自己说。 他与人一起用了第一顿晚膳。 照规矩她要为自己布菜,谢云章观察了,她对自己饮食喜好亦了如指掌,桌上多是口味清淡的时蔬。 他相信了,侍奉七年应当是真的。 他也愿意相信,从前他是真的对人推心置腹过。 可尚有一点不明。 若真的日久生情,一个婢子,为何不纳来做通房妾室,却要赶她出去另嫁? 赶都赶出去了,又何故自降身段,娶她一个二嫁女做正妻? 放下碗筷时,他还是问了:“你使了什么手段,叫我答应娶你为正妻?” 他特意咬重正妻二字,闻蝉便明白,在如今的他眼里,娶自己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这个过程曲折异常,闻蝉几次想要开口,又没有出声。 最后只说:“因为公子从前,是真心爱重我。” 爱重二字一出,谢云章便不再问了。 他是喜欢这副皮相,这副身躯,可“爱重”是什么感觉,他回想不起来,也没法设想。 晚膳后,闻蝉问他:“公子可要先行沐浴?” 谢云章随口说:“你先吧。”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 屋里只有一个浴桶,他素来不喜旁人动自己的东西,心底却并不排斥用她用过的浴桶。 “好。” 她要沐浴,她的贴身丫鬟来伺候。 分明瞧不见她宽衣解带,只是依稀听见些水声,谢云章却有个熟悉的念头冒出来。 她是不是在引诱自己? 不动声色,提起沐浴这等引人遐思之事。 那等会儿她出浴,会否故意穿着单薄的衣衫,顶着张热气蒸红的脸,来自己面前? 谢云章坐在床边等。 十指无意识收紧,攥紧自己膝头衣料,静静等待水声止息。 脚步声近了,他清了清嗓,脊背挺得更直。 正要表露一番正人君子不为所动,对上来人,却是面色一僵。 青萝恭恭敬敬道:“三爷,少夫人好了,问您可要叫个婢女侍奉沐浴。” 她根本没过来。 谢云章莫名有些失望。 “不必侍奉。” “是。” 像是心头哪里痒,一直没去挠,谢云章独自坐在浴桶中,郁闷难消。 匆匆擦拭换上寝衣,他没再如昨夜去抱厦睡,而是回到了床榻。 大红喜帐还未撤下,若添一对龙凤花烛,和新婚夜也没什么两样。 清瘦的指骨一撩—— 烦闷更甚。 榻上居然没人。 他大步绕向屋后,直觉她会在抱厦处。 “三爷?” 最先出声的还是青萝。 她正跪坐一旁帮娘子擦头发,见了人忙起身,再行礼。 而谢云章终于见了她出浴的模样。 寝衣单薄又服帖,显得她身形纤细又婀娜,满头乌发湿漉漉垂在肩侧,她睁大的眼睛略有防备,却更显整个人柔软……可欺。 谢云章尽力忽视心底异样。 “怎么跑这儿来了?” 闻蝉并未察觉太多,只当他以为自己占了他的床榻,解释道:“此处寒凉,今夜换公子歇在榻上吧。” 倒是会替他着想。 谢云章迫使自己移开眼,说:“新婚夜分床,知道底下人如何议论吗?” 闻蝉没听见,但如实道:“不难猜想。” 随后便听男人道:“床榻很大,你我各睡一边。” 随后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闻蝉却实在意外。 谢云章连暖床丫鬟都没用过,更别说和什么不相熟的女人同榻而眠,今日却主动提了,要她也睡到床上去。 他会不会,其实想起了些什么? 谢云章在里侧不知躺了多久,才等到她烘干头发,披散着满头青丝行至榻前。 被褥分了两床,她钻进去,将纤细的身躯牢牢裹住。 随后什么话都不说,就睁着那双含情目,盯着自己看。 仿佛他该说些什么。 闻蝉的确在等,等他主动开口提及,回忆了些什么。 可等了又等,男人却翻身朝里,只留给她一个堪称冷硬的背影。 “把烛火熄了。” “……哦。” 屋里没留伺候的丫鬟,连青萝都出去了,只能她亲自下床灭去烛火。 “对了。”满室昏暗中,男人忽然又开口。 闻蝉忙道:“公子说吧,我听着。” “明日记得起早些,去给祖母请安。” 老太太今日都不肯见自己。 可既然谢云章说了,闻蝉也没有反驳,回了一声“好”。 等了又等,他没再说起其他。 谢云章这一日疲惫得很。 昨夜依稀听见她的啜泣声,半宿没能睡好,又天不亮就起身上朝,本以为能立刻入眠。 可把她叫到榻上之后,他的头脑又活络了起来。 想到她轻轻柔婉的嗓音,望向自己时,压抑着情愫的水眸……对,她也并非真是泥人,虽与新婚夜举止大相径庭,那些情愫却都藏在她的眼睛里。 他在暗夜里睁着眼,忽然很想和她说话。 小心翻过身,却发觉她眉心微微蹙着,呼吸已然清浅。 看来从前也曾同榻而眠。 谢云章一旦生出这个念头,便收束不住,开始想: 那时郎情妾意,她又并非清白姑娘家,两人仅仅是躺着,什么都不做吗? 方才瞧见的,寝衣裹着的身段,争相涌入脑海。 他体会过这具身躯的柔软,哪怕当时对人心生厌烦。 可眼下,她就躺在自己身侧,若有若无的馨香,钻入鼻间。 他骗不了自己,一个念头在脑中叫嚣,他很想碰一碰她。 男人修长的手,从被褥中伸出来…… 次日清晨。 闻蝉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头皮却猛一阵刺痛! “嘶……” 谢云章则是被她的痛呼惊醒。 “怎么了?”没睡够,他嗓音透着些不耐烦。 身侧女子没答话,只是忽然有只手,摸索着,攀上他腕骨,手臂。 困意顿时全消。 闻蝉找到“罪魁祸手”,捏住他手臂说:“你攥着我头发做甚?” 昨夜谢云章什么都没去碰。 但见她长发铺散枕席间,没能忍住。 第133章 我再也不勾引三爷了! 眼下她满面吃痛,一手扶着被攥痛的发根,一手正隔着寝衣,胡乱抓住男人的小臂。 晨间正是多男人绮思的时候,青筋隐隐浮现在寝衣下。 谢云章略显僵硬地移开眼。 随后才默默将手臂抽回,说:“噩梦惊扰罢了。” 闻蝉揉着头皮坐起来,“什么梦?” 谢云章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竟刨根问底起来。 “行船落水,身侧飘来一块浮木,故而紧紧攥住了。” 他假装望了眼天色,一副似要来不及的模样。 想翻身下床,却发觉自己睡在里侧,外侧被她“堵”住了。 “落水……”她不但不相让,反而凑上来,“可是一巡海官船,大船翻了,你才落入水中?” 谢云章无法,见她毫不避讳衣衫单薄,满目皆是殷切期盼,也只能暂且歇了搪塞的念头。 “是又如何?” “你想起来了!”她几乎要扑上来,“你的离魂症正是因巡海的官船倾覆,后脑撞到礁石,如今才会发作的。” 谢云章大致听人说过,但或许是自己从前并未说得太清楚,旁人转述亦是语焉不详,都没有眼前人说的清楚。 且话说到这份上,他不得不继续遮掩昨晚同床生出的绮思。 “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 这之中又有太多弯弯绕绕,他布局缜密牵一发而动全身。 闻蝉问过慕苓了,说是不宜刺激,将过去的事强加给他。 太过勉强,他不相信,恐怕会彻底想不起来。 “我也是听说的。” 她才发现男人是要下床,身子轻巧一翻,罗袜裹着的一双秀足率先落地。 待谢云章下去,她已立在穿衣镜前,侍奉他穿戴朝服。 低眉垂目不声不响的模样,引他不住回味方才,她说“你想起来了!”时,眼里绽出的光亮。 乌纱帽递到手中,眼看他就要出门去了。 谢云章还是回身问了句:“可知那官船为何会翻?” 家中人都说是海匪作乱,他似是想从这个女人口中听见些不一样的。 可她眼波流转,唇瓣张合,却也只说:“是遇上了海匪。” 她有所隐瞒。 谢云章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惜眼下,并非细细审她的好时候。 闻蝉送他出门,望一眼天色,去给老太太请安还早。 便对青萝道:“去把映红叫来。” 映红和浅黛被她指作了贴身丫鬟,夜里能一左一右歇在主屋两间耳房中。 很快,那少女便低头进屋来,直接跪倒在闻蝉面前磕头。 “少夫人!” 她自知做的错事不少,往外说过这少夫人闲话,昨日想接机亲近三爷,又被她撞个正着。 三爷刚走就把自己叫进来,摆明了要跟自己算账啊! 闻蝉随意裹了件衣裳在寝衣外,发髻未梳,乌发披散在身后,也不理地上跪着的人,接过青萝递来的浓茶,顾自开始漱口。 可她越是不说话,映红便越是害怕,撑地的两条手臂都要抖起来。 悄悄抬眼观察,却正好对上她眼光睨下来。 吓得她猛一哆嗦! 赶忙又把头伏下去。 “行这大礼作甚?我又没叫你跪。” 少夫人声音真好听,柔柔的,像是春风拂面。 映红刚松一口气,身子还没全打直呢。 冷不丁又听她问:“你想跟三爷?” 分明还是那样柔婉的嗓音,这话却如道惊雷在映红头顶炸开,她心思浅,行事莽撞,却也没那么傻。 手脚并用往前爬去,就差抱住闻蝉小腿,“少夫人,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有这种心思的……” 身侧青萝瞥她一眼,又得了闻蝉眼神示意,端着漱盂出了门去,顺手又把门带上了。 屋内只剩两个人,映红却愈发觉得可怖,眼睛眨个不停。 忽然,下颌被一只白皙素手捏起,她对上少夫人细腻如瓷的面颊。 “是个好模样。”她吐气时带着清幽的茶香,那双潋滟的瞳孔中,几乎能映出自己的面容。 “可惜三爷不懂怜香惜玉,叫我把你撵出去。” 映红尚未反应过来,自己的脑袋又被少夫人轻轻“丢”到一旁。 “放了你身契回家,如何?” 进屋后一张一弛,弄得映红一颗心七上八下,终于在这时候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少夫人不要,不要撵我出去……”她慌忙抱紧闻蝉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爹是要把我卖进窑子的,好在国公府肯要我,她们出十两,我才能进国公府……” “我再也不勾引三爷了!往后我给少夫人当牛做马,少夫人别赶我走……” 闻蝉静静听着。 故意摆谱吓她,可在听到“十两”时,还是难免动容。 记得十三年前,自己卖进国公府,亦是卖了十两。 可这丫头应当仅仅是仗着美貌,心思这样浅。 闻蝉动了动腿,没甩开,反被她抱得更紧。 “难怪三爷要撵你出去,原是你行事不端,勾引了三爷。” 映红忙求饶:“奴婢真的不敢了……” 却听少夫人说:“你可真没用,生得这好模样,却连个男人都勾不动。” 映红的眼泪一顿。 她怎么觉得,少夫人在嘲讽,在看不起自己呢? “奴婢有用的!奴婢会做吃食,各色糕点都会!奴婢不是没用的人呜呜……” “那往后,你只管贴身侍奉我,别再去烦三爷,可愿意?” 映红本就是太想留在国公府,常听人夸自己美貌,若做个通房侍妾必能飞上枝头,这才起了勾搭三爷的念头。 可三爷好凶好吓人啊,还是少夫人温柔好说话些。 “奴婢愿意侍奉少夫人,请少夫人尽情差遣!” 闻蝉便道:“去把我早膳做了吧。” “是!” 她麻利爬起来,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往外跑。 青萝见状,这才进门来伺候闻蝉更衣。 “娘子真是心善,这样都肯留她。” 闻蝉一想到待会儿要去见老太太,脑门便胀胀的,随口解释:“这院里的人都被换了,没一个肯听我的话,我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丫头是个心思浅的,什么都写在脸上,近身侍奉不求多聪慧,只求她忠心即可。” 还多亏了谢云章,摆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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