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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帐,使劲挥了挥,最终还是无力垂落在床沿。 又被男人更宽大的手掌卷入。 “我真的不行……” 原想着要守住些尊严底线,可今日他就像刻意磋磨捉弄自己,不肯给半分甜头,像个不解半分风情,只有浑身蛮力的莽夫。 埋进被褥间的脸颊被人捞起,捏住脸颊,迫使她张开唇呼吸。 “这就不行了?”身后男声还在不断迫近,“知道一个孩子有多大吗,嗯?” “可比我大多了……” 闻蝉在他一声声压抑的“教诲”下,才对生孩子这事有了真切的感受。 “生不生了?” 可等他问,答复依旧是:“我要生的。” 她被人不轻不重打了一下,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在。 随后男人很久没说话,像是在罚她不识时务,专心施行一场“酷刑”。 第二日是他休沐,一睁眼看见被自己枕着手臂的男人,闻蝉心底还怵得慌。 推推搡搡想从他怀里出来,却像是惊到了睡梦中的人,臂弯猛然收紧,她滚了半圈,半压在男人身上。 “你松开。”垂下眼,不敢与人对视,连抗议都是细声细气的。 谢云章反被逗得低笑一声,还算给面子地,松开桎梏她的手臂。 “今晚继续。” 闻蝉说不出话了。 只因这男人寻了个极其正经的借口,来泻自己不肯听他话的恨。 公报私仇,对,就是这样。 “别那样看我,”他拣了件颜色鲜亮的锦袍套上身,“不是你说要生的,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对不对?” 语调之自然,就好像对着一桌菜肴说,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闻蝉彻底失语,泄了反抗的念头。 早膳后,陆英送来一封神神秘秘的密函,信笺上不曾署名,只写了“闻蝉亲启”。 她一字不落读完,实在没忍住,嗤笑了一声。 谢云章问:“谁送来的?” “齐婉贞,要我们去安远侯府,两家人彻底‘冰释前嫌’。” 谢云章又问:“那为何不设宴下请帖,却送一封密信来?” 一点都不合规矩,一点都不体面。 这就是闻蝉为何失笑,“因为齐大小姐如今在掌家,面子金贵,要重修旧好,需我们夫妇二人亲自登门赔礼。” 谢云章只觉闻蝉语调怪异,还当她是不想折了面子,“不想去就不用去了,老侯爷一走,世子年少不成器,安远侯府也就那样了。” 闻蝉却说:“要去!为何不去?” 齐婉贞无非是要一份面子,什么好处都没讨,就能在自己掌家时修缮好和安远侯府的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闻蝉备了份礼,午后便带着谢云章登门了。 齐婉贞还在孝期,通身没半点鲜亮的东西,倒衬得她那张面庞愈发纯白无暇。 “难为你们二人有心,还肯主动登门。” 闻蝉便将随手挑的礼递上去,“先前是母亲想得不周到,冒犯了齐小姐,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齐婉贞“嗯”了一声,尾音上扬,掩不住的愉悦。 期间有个婆子在门边徘徊,她唤进来,听说是自己那世子弟弟不肯好好听讲,冒犯了先生。 她有意在外人面前彰显权威似的,吩咐道:“叫他去父亲灵位前跪着,好好想想今日这一切有多来之不易,想清楚了再给饭吃。” 婆子只稍显犹豫:“那蔡姨娘那边……” “子不教父之过,如今父亲溘然长逝,长亭往日都是她在照料,她若不服便一起关,实在不懂规矩,往后也不必在长亭面前露脸了。” “是!”婆子如得圣令,这回挺胸抬头走了。 谢云章却似触景生情,眼光掠过齐婉贞,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厌恶。 “礼也送了,回去吧。” “诶——”闻蝉忙拉他,“再坐一会儿吧。” 不跟主人家说一声便走,多失礼啊。 男人只忧郁片刻,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我去马车上等你。” 齐婉贞看着他拂袖离去,再次庆幸自己跟这个男人没有后文。 站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袖。 “到偏厅来吧。” 闻蝉还当偏厅有什么东西,刚走到门边,就见齐婉贞身子一歪,靠在了美人榻上,只随意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坐。 闻蝉只得自己拣了张椅子坐下。 “你也别跟他置气,他不是有意的,家中主母自小待他苛刻,他总是想见生母却见不着。” 齐婉贞脸上写满了“关我什么事”,随意开口道:“我家里这两位可不同。” 闻蝉也没指望她和盘托出,只很不扫兴地问:“有何不同?” 第261章 三个人的关系,愈发复杂 齐婉贞斜靠美人榻,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像是在考量她是否可信。 最终还是扬唇告诉她:“因为我那弟弟,是姨娘偷人生的。” 如此惊天大秘,就被她轻描淡写告诉了一个外人。 闻蝉听见便有些后悔了,却不知找谁讨回一双没听过的耳朵。 “你……这种事可玩笑不得。”她低声提醒。 齐婉贞却说:“谁没事同你开这种玩笑?否则你以为,她们母子俩凭什么受我拿捏?” 闻蝉不吱声了,费劲想着怎么把这话头不动声色揭过去。 齐婉贞却又说:“记得守口如瓶,倘若我在外过听见半点风言风语,我都当是你说出去的。” 闻蝉:“我方才应该跟他一起走的。” 齐婉贞却笑得更欢了,坐直身,又问:“瞧你们俩今日这模样,吵架了?” 闻蝉:“你都看出来了?” 齐婉贞也不知该怎么说,往常谢云章带着她一起出现,像是有什么私藏的珍宝暴露在大庭广众下,哪怕眼神能移开片刻,心却是全神贯注在人身上,恐怕这宝贝一时没看紧被人偷了抢了似的。 今日却很有几分别扭,竟有种貌合神离的味道。 “我也没想到,你们两个还会起争执呢?” 什么人这么想不开,还会和自己手里的宝贝“起争执”。 闻蝉:“过日子嘛,难免磕磕碰碰的。” 十四五岁时,齐婉贞还有许多闺中密友。 这些年她们陆陆续续出嫁,自己却熬成了个“老姑娘”,每回姐妹相聚,她都只能像座不食人间烟火的观音塑,听着姐妹们怨怪婆母苛待、丈夫不忠、孩子不乖,或是今年生到第几个了。 挺没意思的。 可对着闻蝉,她却有些好奇,这两人还能有什么磕碰。 “吵什么,说给我听听?” 闻蝉原本没打算往外说的,可或许是她已经把安远侯世子是野种的事都告诉自己了,她和谢云章那点小事,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闻蝉学着她的模样警告:“记得守口如瓶,我若听见半点风声……” 齐婉贞:“算我的。” 于是闻蝉言简意赅地说了。 齐婉贞听完便道:“他做得没错啊,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丈夫这样贴心。“ 至少她那群好姐妹的丈夫没有。 闻蝉:“可是我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啊。” 齐婉贞眯了眯眼,“这么想生,替我也生两个算了,正好安远侯府还缺个真世子。” 闻蝉腹诽着“我生的不还是假世子”,嘴上说的却是:“你竟还向着他说话,难不成你对他余情未了?” “可别——”美人榻上的女子抬手制止,“这么霸道强势的人,都是你的,我不跟你抢。” 闻蝉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听齐婉贞这样说他,却又忍不住替他鸣不平: “其实他也算,为我好吧……” 齐婉贞发现了,再清醒再有趣的人,一旦坠入爱河,便会头脑发昏,前言不搭后语。 闻蝉不例外,谢云章亦然。 而自己眼前还有一条极其艰难的路要走,不能像她们两人一般头脑发昏,故而打了个哈欠,把自己费劲招来的人又打发走了,承诺过两日会遣人到国公府回礼。 已近仲春,上京的天彻底回暖。 马车的小帘一直半开着,途径热闹的街市,闻蝉看见个布衣妇人,怀抱婴儿走在路边。 一回头,果见谢云章也在看。 不等她再宣扬一番想要个孩子的决心,男人已冷冰冰开口: “你想要孩子,也未必要自己生。” 闻蝉忙拉上车窗处的小帘,唯恐他当即去抢那妇人怀中婴孩似的。 谢云章无奈叹气,“我是说,抱养一个,也是一样的。” 闻蝉很快反驳:“于你是一样的,于我却不是;你们男人所有孩子都是从旁人肚里出来的,可女人不同啊,我就是想要我自己生的!” 完整些,一个流着自己和谢云章的血,或许生得像自己,或许生得像他的孩子。 随便从善堂抱来的,怎么能一样? 男人抿唇,没再与她争执。 当日夜里回去,也没再故意磋磨她,像是彻底屈服于她有多倔,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撞南墙了。 与此同时,王妗虽人在国公府,却跟住开时没什么两样。 她每日都在接触那两兄弟,试图弄清自己心底真实的感受。 一来二去,三个人的关系也变得愈发复杂。 例如石隐知道,她正在同时考量自己两兄弟。 石青却还蒙在鼓里,不知她还和自己哥哥私下有往来。 于是这天他打探消息回来,像往常那样直接推开门,王妗差点没从椅子上弹起来。 “你、你、你咋么回来了……” 石青看着眼前这一幕,王妗紧张到结巴,又奇怪又好笑。 “怎么了?弄得像我来捉奸似的。” 王妗:“不是!我们没有……” “我当然知道没有了,”石青真笑了两声,无比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你和我哥哥已经认识了?” 王妗:“昂……” 何止是认识呢? 可是要怎么说呢? 石青进门以后,石隐便没再开口说过话。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王妗又说了几句,干脆落荒而逃。 石青盯着她远去的背影,也不是个傻的,自然察觉今日气氛不对。 问哥哥:“她怎么知道,我们是两兄弟的?” 石隐:“她去问了大人,大人说的。” 石青注意的却是:“她跟你说的?” 怎么哥哥都知道,自己却不知道? 石隐点头,“嗯,她说的。” 石青也不知为何,王妗都走了,屋里只有他们自小相依为命的兄弟俩,气氛却更为僵持尴尬。 几乎是无意识的,他对哥哥说:“王妗想要我上门做赘婿,哥你说,我要答应吗?” 他没再唤人“王姑娘”,而是用了更显亲昵的名字,其实他都没当人姑娘面叫过名字,却在哥哥这里叫了,石青说不上来为什么。 而哥哥也没像往常那样,替自己排忧解难。 而是反问:“她何时跟你说的?” “就年后那会儿吧,我跟她说我手头没积蓄,她说都不要紧,她有就行。” 石隐默了默。 想到那是她发觉双生子真相之前,便松了口气。 “话虽这样说,可你身为男子,总不能真全靠妻子度日吧?” 第262章 当面做出选择 你来我往,叫石青想起十三岁时练武。 格外默契的兄弟俩,一招一式就像照镜,直打到精疲力竭,两人躺在一处看日落西山为止。 石青不明白,为何在王妗的事上,自己会想起练武。 又忽然想起哥哥那个满满当当的钱匣,攒下了足够的“老婆本”。 “我从现在开始筹备,应当也,要不了多久吧?” 石隐没再接话。 那天之后,兄弟两人间出现了微妙的回避。 除了夜里过夜,他们尽量不同时出现在屋子里。 石青没再跟哥哥提起过王妗的事,石隐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 就这样别扭拧巴过了三日,石青实在憋不住了。 可他也不敢相信,哥哥竟然会觊觎自己喜欢的姑娘? 这一日,石青假称外出有事,实则半路折返,在暗处盯着哥哥的动向。 自己前脚刚走,哥哥便也出门了。 他刚松一口气,哥哥没去找王妗,就看见他停在一家大排长队的梁记甜食铺子前。 红纸悬挂着:今日特供,蜜糖樱桃煎,二百文每份。 石青很清楚,哥哥这人没什么口腹之欲。 糕点果子,尤其是这种噱头十足,排队买热闹的铺子,在哥哥口中便是不顶饱的热金子。 可今日,他却甘之如饴排了足足半个时辰的队。 接过热气腾腾的纸袋,便急急忙忙回府。 国公府。 自打那日三人相遇后,王妗再没踏足过兄弟俩的院子,纠结着何时跟石青当面解释清楚,又要如何解释。 接过拖拖沓沓三日,她还是没去。 “王姑娘,大人身边的石护卫在外头,想见你。” 王妗也不知今日来的是谁,但来都来了,还是决定去见一见。 “给你,趁热吃。” 面前递来的纸包冒着热气与甜香,虽然石隐一本正经,王妗却硬是觉得,从他那张几乎不会笑的面上,读出了几分笑意。 她没急着接,“你特意给我买的?” 石隐上前一小步,“买了三份,若吃不完便分一分。” 樱桃煎的香气挑逗着少女的心神,那日她不过是随口一提,想吃点梁记刚出炉的点心,又不想大排长队地等,没想到他今日就送来了。 她伸手碰到纸包,指腹几乎被烫了烫,便知他一路回来有多紧赶。 “多谢你……” “你们在干什么?” 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忽然从院墙后探出来。 王妗吓得手一抖,还没握紧的纸包直直下坠。 啪—— 还好面前男人眼疾手快,手掌一捞,将那金贵的蜜桃煎救了回来。 眼见石青握着拳头走上前,王妗脑海中有个无比清晰的念头:他误会了,石青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解释……” 哗—— 他的拳头却已挥出来,掌风逼人,毫不留情往石隐脸上招呼。 石隐身形鬼魅,只轻巧一避,弟弟的拳头便只是堪堪擦过她鼻尖。 “接着!” 热腾腾散着甜香的纸包,在空中划出弧线,最后稳稳落在惊慌失措的少女怀中。 王妗抚着胸前舒一口气的功夫,那兄弟俩已过了六七个招式,打到屋顶上去了。 “别……你们俩别打了!” 到底是十九岁,自小习武的亲兄弟俩,谁都不让谁,从一个屋檐打到了另一个屋檐上。 引得周遭丫鬟仆妇纷纷驻足,放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这比这皮影戏还灵活的两兄弟比试。 王妗喊了好几声,可眼看这架势,自己喊一声,他们能过三招,根本不知要如何停下来。 她仔细看了看,红着眼不停出招的人是石青。 故而又大喊:“石青你快给我住手!” 从她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石青低头看了她一眼,忽而膝弯处挨了一脚,被人拎着后衣,砰!单膝着地。 “你什么意思?你帮他?”这是石青抬头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我只是看你,一直在追他,我想你们别打,我不是……” 越辩解越慌乱,周遭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石隐适时道:“先回去。” “我不回去!你今日得把话给我说清楚!” 不等王妗再作解释,石隐哐哐两下,石青竟说不出话了。 离开前石隐用惯来没有起伏的声调说:“你放心,回去我会跟她解释。” 随后便拎着人走了。 王妗摸了摸怀里的纸包,发觉他们兄弟俩过了几百招,樱桃煎竟还是热的。 她也顾不上吃,抱着东西就往朝云轩跑。 闻蝉正照着那图册关门练习,屋门忽然“哐哐哐”急切地响起来。 伴随着王妗一声声慌乱的“姐姐”。 她忙坐直身道:“进来吧。” “姐姐!这下该怎么办啊!” 闻蝉听她断断续续说完整件事,心中有个大致的定论。 忙抚着她脊背安抚:“你别慌,你和他们兄弟二人来往,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又没和哪个私定终身,误会总能说清的。” “可是……今天很多人都瞧见他们打架了,在屋子顶上!” 闻蝉当机立断,叫青萝映红拿着些点心去附近分,嘱咐那些丫鬟婆子不要乱嚼舌根。 毕竟是暂掌中馈的三少夫人,流言蜚语还是被压了下来。 也是这个时候,石隐带着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弟弟,在朝云轩外求见。 在闻蝉鼓励下,王妗在庭院回廊下见了两人。 “听我哥说,你们先前也见过面,你一直以为见的是同一个人?”石青问。 王妗心有余悸,只是点了点头。 “那好,”石青又说,“既然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也跟我哥来往过几回,你说吧,你究竟要招谁入赘。” 石青有一股莫名的自信。 在刚刚被拎回屋的半个时辰里,他跟哥哥掰扯了一顿各自与王妗的相处。 他发现第一回和她见面的是自己,王妗提过要招赘上门的也是自己。 他觉得王妗能当面做出选择,明明白白,选自己。 王妗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来。 她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却不知来得这样快,这样猝不及防。 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沉默不语,却带给她不相上下的压迫。 “我……我其实选……” 第263章 五爷定会出人头地 她紧张,支支吾吾,等待的兄弟俩也没多好受。 从决定来当面询问王妗的那一刻起,两人便达成了个心照不宣的共识: 王妗选谁,另一个就退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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