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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小说> 对女主下了春药之后(古风扶她百合) > 第75章

第75章

:“那你叫他滚啊!” 闻蝉却说:“人不跟醉鬼吵架。” 越激他越来劲,清醒时两人便经常鸡同鸭讲,更何况他今日醉成这样。 李缨也束手无策,只能烦躁靠上车壁,听着一个醉鬼的胡话。 檀颂抱着马车絮絮说了许多,正讲到:“夫人爱权势,我自会出人头地,为夫人挣个诰命。” 却见身后,谢云章被扛出来了。 他猛地打直脊背。 车内传出女子柔婉的一声:“回去吧。” 檀颂这才看明白,原来她刚刚准许自己上前,是为了叫人去把谢云章带出来。 眼见男人被送上马车,陆英回身一推,竟将他推倒在地! 檀颂支起身子道:“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这种纨绔子弟,最爱在外眠花宿柳!你不信,不信就去楼里问……” 车轮吱呀碾过积了薄雪的石板路,也将男人的疯言疯语抛在后头。 陆英一将谢云章送上来,李缨便在鼻前扇了扇。 “什么味道!” 极其浓烈的脂粉气,是从男人身上传过来的,恨不能把人腻死。 闻蝉却恍若未闻,默默接过不省人事的男人,叫他靠到自己身上,能坐得更舒服些。 眼见闻蝉这般心疼他,李缨却不然,转头问陆英:“你进去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陆英看向闻蝉,又看了看靠着他的男人。 眼神飘忽,又不自觉抿了抿唇。 第201章 不上套 陆英回想了一下,破门而入时看见的场面。 两个粗壮的龟奴被背对背五花大绑,鼻青脸肿的鸨母和花娘跌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求饶。 谢云章略带嫌恶地坐在床沿,凉凉睨来一眼。 “把门带上。” 门已经破了个大窟窿,差点没散架,陆英只能勉强合上。 “你,”男人一脚踹在鸨母肩头,“今天用的什么酒,再给我拿一壶来。” “是是是!”女人连滚带爬站起身。 谢云章又抬眼吩咐:“你跟着她去。” 陆英只能去了。 回来时,见那花娘跪着往前挪,双手奉上一盒香粉。 谢云章接过,往自己前胸后背扑上不少,确信自己沾上味了,才随手一扔。 跪在脚边的花娘呛得咳起来。 那生面孔,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小厮上前来,猛的将那送酒的鸨母按倒,掰开她的嘴就往里倒。 待人没了声息,他探过鼻息道:“三爷,有气!” 谢云章这才接过酒壶。 “少夫人那边,知道要怎么说吗?” 小厮道:“三爷放心!” 陆英:“……” 马车内。 李缨催促:“你倒是说呀!” 怕漏馅,陆英干脆低下头,“属下赶到时,大人已经昏厥,她们绑了大人的小厮,又安排了一个花娘,企图……玷、玷污大人。” “什么?!”李缨比闻蝉先反应,“叫她们得手了?” “没有!”陆英忙否认,“属下赶到及时,将大人救出来了!” “那他身上怎么一股味?” “是……是那花娘!拉扯间,蹭上的。” 李缨将信将疑。 两人一番辩驳完,不约而同望向闻蝉。 闻蝉先抬手探了探男人额前。 发觉不烫,症状只如昏睡。 “我信。” 她面上神色淡淡,“只是没想到,檀颂都能算计他了。” 李缨没听懂,也没太留心。 陆英暗拍大腿! 对啊!忘记提醒大人了! 苦肉计这招,琼州官船倾翻,还有后来眼盲时都用过了! 照自家娘子这等心智,一样的坑岂会掉两回? 可恨现在赶鸭子上架,她已经成了从犯,没得后悔了! 一行人驱车回了国公府。 闻蝉把李缨送回屋,又叫那小厮扛着谢云章,去了趟慕苓那里。 慕苓把了脉,开了药,说不必忧心,闻蝉才终于带人回了朝云轩。 谢云章醒转,已是夜半三更。 入眼是尚未撤去,大婚时的红帐,转头,熟悉的女人靠坐在床边玫瑰椅中。 “你醒了。” 闻蝉扶他坐起来。 端来床边早已煎好的药。 边喂边道:“身上我给你擦过了,事情陆英也跟我讲了,还有哪里难受吗?” 不对。 含着满口苦涩药汤,谢云章直觉不对。 寻常妇人若遇上这种事,定是又惊又怕,疑心丈夫与花娘有什么首尾,又痛恨旁人算计自己的丈夫。 反观眼前,他的妻子。 是不是,太过镇静了些? “头晕。”药汤咽下,他气息虚浮。 闻蝉将碗放了,又来扶他躺下,“那就歇息吧,也不早了。明日可要告假?” 谢云章:“……不必。” 第二日回家,他特地在内院院墙下等了一等。 陆英很快被叫来。 “昨日,你是怎么同她说的?”他疑心是陆英通风报信,或是说漏了嘴。 “属……奴婢照您吩咐,全推到那位檀大人头上了。” 见男人面有疑色,她立刻看向那个新来的小厮,“昨日回府,他就坐在前室,应当都听见了!” 谢云章唤了声:“阿烈。” 阿烈便点点头,“她的确是照您吩咐说的。” 这下他更不明白了。 既然滴水不漏,为何夫人一点不心疼自己? “她白日里……” 还想再问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你们做什么呢!” 是他那气势汹汹,却缺点心眼的妻妹。 谢云章低声吩咐:“你们先下去。” 收拾好神情,才转身面对她。 “妻妹有事?” 李缨对昨日陆英的说法本就存疑,不过她疑心的是,要么那花娘成了事,要么什么算计彻头彻尾就是骗人的。 指不定,是他自己偷腥怕被抓,才编了那样一出戏。 “我自然有事,我问你,昨日你在那小月楼,究竟有没有碰别的女人?” 应付他,谢云章手到擒来。 微微敛下眉目道:“我不过一时大意,受人所害,妻妹何必这般疑心揣度。” 留在腹中的半句是:若疑心揣度的是夫人,那就好了。 “少来,”李缨有些信了,却故意别开眼,“我就是看她平时心眼挺多,脾气挺大,遇上你的事,却有些晕头转向的。” “你也别当她好欺负,如今我刚好在你家住着,别叫我抓住你的把柄!” 她说话不客气,谢云章却无半分波澜。 “好,我知道了。” 临走时,李缨又带着怀疑将他上下打量一番。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那个角落。 在远处暗中观察的秦嬷嬷这才走出来。 虽没听清两人说什么,可这孤男寡女,依依惜别的情态,何须多言! 她拳头一捶掌心,“主母大喜啊!” 朝云轩。 闻蝉照旧请了李缨一同用晚膳,却被李缨给拒绝了,便照往常将晚膳设在主屋内。 谢云章食不知味。 闻蝉话也很少。 “夫人可是……在生我的气?” 闻蝉筷尖定了定,“我气什么?” “昨夜那样的场合,出入烟花之地也并非我所愿,夫人若恼,冲我发火便是。” 好一招以退为进。 闻蝉盯着面前深邃俊朗的面庞,看了又看。 还真是挺会演的。 若她没被骗到过,一定要信了。 “我不怪你。” “那为何从昨夜到今日,夫人都对我漠不关心?” “是我把你接回来,叫人给你煎药,伺候你安安心心睡了一夜,我何时不关心了?” 该做的事一件没少,这是真的。似乎只是…… 不上套? 反倒他这将计就计的人等急了,若再拖两日,此事或许就轻描淡写揭过去了! 他极力不将心绪袒露到面上,闻蝉却不放过他任何一点神色变化。 她忽然又问:“昨日宴上,究竟是何情形?” 第202章 醉鬼说了什么话 问了,她终于问了。 檀颂来敬酒时,谢云章便知那杯酒不对,走下二楼时假装体力不支,逼自己吐了出去。 再将计就计,待一切处置妥当,真的饮下一杯。 做戏七分真,他是明白的。 将昨夜之事掺了三分假说一遍,他再次盯紧女人那双含情的眼,企图看到一点自己想要的担忧关切。 可是没有。 她甚至有些不耐烦了,轻轻叹口气道:“他敬你酒,你就不能不喝?” “许多同僚瞧着,我不愿夫人牵扯进来。” “那你喝的时候,就不能偷偷泼了,或是先含着,事后再吐了?” 谢云章被问得一怔。 随即飞快解释:“药效发作太快,没来得及吐出。” “好,好……”闻蝉点着头,见他还不肯说真话,气得简直要发笑。 谢云章见她撂了筷子,起身就走,忙拉住她手腕。 “去哪儿?” “我吃饱了。” 两人间有一瞬静默。 谢云章终于不得不接受,这出苦肉计,砸了。 稍一使劲,将她侧转的身躯拉近。 又不管不顾,硬是将人抱到腿上。 闻蝉挣扎几下,力气终归不敌,只能冷脸陷在他怀里。 “夫人好狠的心啊……” 确信是瞒不过她了,谢云章俯首,将前额贴上她颈后。 她那处不经碰,果然刚一触及,她便又挣了两下。 臂弯一收,两人反贴得更紧。 闻蝉背身靠着他,也瞧不见他的神情,“我狠心?你倒说说,我有什么对不住你?” “夫人早看出端倪,却硬是不说,要我,整日牵肠挂肚。” “好个倒打一耙,分明是你苦肉计不成,如今倒来冤我?” 长臂探入她腿弯,谢云章将她身子拨转,横坐在腿上。 修长的手掌住她脑后,拧过来,将她面庞正对自己。 “苦肉计是真,那人设局害我亦是真,难道夫人厚此薄彼,只恼我,不怪他?” 闻蝉道:“你若原原本本将此事告诉我,我自然只怨他害你。可你呢?为何非要欺瞒我?” 夫妻之间,还是要坦诚啊。 她的心思,一纤一毫尽数袒露给他。 “你费尽心思,只为挑拨我,和一个外人?” 听到“外人”二字,男人紧绷的心神倏然一松。 甚至渐渐的,心头涌上越来越多愉悦。 “可夫人对他太过仁慈,”他终于道,“仿佛我是洪水猛兽,他手无缚鸡之力,生怕我去欺负他一般。” 生辰当日潜入园内强迫她私会,她劝自己放了他; 问起若重来一回可会再嫁他,也不肯说几句好听话哄哄自己。 “他既害我,夫人只有见我中招,才会对他心生怨恨,不是吗?” 闻蝉被他气息撩得耳廓痒,抬了肩头避他,“他如今傍上端阳公主,既对你出手,你对我说,我又怎会偏袒他一个外人?” 却怎么都逃不过,又被人抓了脑袋。 薄唇贴近,他眸光幽深,“无论我做什么,夫人当真,向着我?” 苦肉计不成也行。 只要她应下这句,便是殊途同归。 闻蝉气息不稳。 隔着裙面,摁住他作乱的手。 “说话就好好说……”嗓音却不受控软下来,训斥也像哀求。 谢云章在她面颊上吻了吻,“不耽误,夫人说便是。” 换来她含嗔带怒一眼,反叫他自己喉间滚了滚。 闻蝉死死抵抗的膝头松开来,放任自己靠到男人宽阔的胸膛,“暂且,别伤他性命。” 谢云章早看开了。 大抵女人总是悯弱,比男人要慈悲些。 真杀了那人,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 他放低嗓音,埋首至她颈间,“但听夫人安排。” 闻蝉咬了唇,还是没吞下喉间一声嘤咛。 明知他是一计不成,有意示弱讨好,眼下被人伺候得服服帖帖,却也没法真恼他。 依偎在他怀里想:罢了罢了,他也是在意自己,有这份心也是好的…… 一炷香后。 闻蝉仍旧坐在他腿上,只是彻底没了力气,靠着他肩头微微喘息着。 “我究竟何处露馅?还请夫人指点一二。” 她尽力拾了几分心气道:“小月楼在京中,是出了名的高雅,接待达官显贵的。” “你昨夜被人扛回来时,满身脂粉气恨不能把人腻死,哪个花娘这般蠢笨,拿脂粉将自己腌了不成?沾到旁人身上都有这么浓的香。” “可知是有些人精明算计,故意留香给我嗅的。” 这点考虑不周,谢云章认了。 只是再一思索,低头问她,“仅是如此?” 那样要紧的关头,这丁点异样,应当不显眼才是。 闻蝉轻哼一声,又道:“檀颂那个人,我毕竟相处了三年有余,知他几斤几两……至于你,从来也不是个安分,心眼少的。” “夫人是在嫌我?” “我可没有,只是你那些心眼,不该用在我身上。” 话说开了,云消雨霁。 又是旖旎初散,谢云章拢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用面颊贴了贴她的。 “知道了。” 男人的脸,比自己的要大一些,骨头似乎也要更硬。 闻蝉面皮又粉又烫,正享受着片刻温存。 忽闻一声:“对了。” “昨日夫人既来接我,可与那人撞上了?” “哦……” 一些惹她烦心厌恶的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闪回。 “是被他纠缠了一下。” 谢云章被那小厮扛回来时,檀颂还在马车下,瞒是瞒不过去的。 但她立刻道:“他喝得不省人事,醉话连篇,我懒得搭理他,只管躲在马车里,等你出来。” 谢云章默默垂了眼,打量靠在身前的那张脸。 为何莫名觉着,她有事瞒着自己? 第二日上朝去,他特意点了昨日随闻蝉出行的车夫。 “那醉鬼可曾说些什么?” 车夫不知内情,真当檀颂是个路过的醉鬼,一五一十全说了:“那人将少夫人当成了自己的夫人,抱着马车夫人夫人喊个不停!” “对,昨夜不是下雪了嘛,他还说什么,天公作美,他第一次看到雪,能和夫人一起看,真是运气好。” “还说什么要博前程,给夫人挣诰命……三爷你说,好不好笑嘛!” 谢云章静静听完。 眼尾笑意多少有些杀人的意思。 “……哦?挺好笑的。” 第203章 “女人嘛,都是心软的喽。” 与此同时,端阳公主府。 檀颂住的住处名为玉箫馆,几乎是挨着公主的主院。 一夜宿醉,晨起还要上朝,两名内侍正手脚利落替他穿戴官服。 轻薄的丝绢屏风相隔,隐隐显露公主靠坐贵妃榻的慵懒身形。 “不是我说你,那么浅显的伎俩,你还不仔细盯着成事,早早把自己喝得烂醉。当他谢三年纪轻轻官居二品,靠的全是他那国公老爹不成?” 檀颂默了默,方道:“那酒,我盯着他喝下的。” “咽下的酒怎么不能吐出来?更何况他身边有人。后来他还重新要了壶酒,你信不信,你的伎俩不成,反被他演了出苦肉计。” “我……”檀颂抱起官帽绕过屏风,“那我该怎么做?” 贵妃榻上,公主摇头、叹气。 “我要是你那夫人,我也选谢三。听说前几年,京中想拿下他的贵女不胜枚举,有他这么个夫君,当真面子里子都有。” 檀颂不出声了,像是根本没法反驳。 瘦削的面庞低下去,如同初秋江上一枝残荷。 端阳这才站起身,华美的裙裾几乎曳地,绣着大团牡丹花的绣鞋,款款踏至他身侧。 檀颂刚要转头—— “别动。”便被女子制止。 端阳想起第一次见他,在那个岸口,他抱着一支洞箫,也是这样低着头,满身落寞。 她自然看中了那支洞箫的缘分,却也刚刚反应过来,与他此人的气度神态亦是息息相关。 他很干净。 哪怕谈论阴谋算计,亦叫人觉得清澈见底。 “你知道,你身上什么东西最可贵吗?” 檀颂答不上来。 谢云章出现以后,自己什么都被比了下去。 家世、仕途、心性……甚至样貌。 他只能摇摇头,眉眼耷拉下去。 端阳公主站定,微微凑近,如看一个孩子般耐心关切。 “你身上最可贵的,便是你的弱。你不善争抢,也不喜争抢,弱得无害清澈。” “可知世间男子大多自命不凡,强的要吹嘘,弱的更要逞强,如你这般不虚张声势,肯反省己过的,甚是少见。” “我也见过你那夫人了,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当初她既愿嫁你,必定是看中你的‘弱’,而并非你的‘强’。” 檀颂侧首,对上女子一双过分秾艳的凤目。 “呐,”端阳又道,“一如今日这番话,换个男人,我未必乐意说给他听的。” 当年那个乐师被杖毙后,端阳与自己的皇帝老兄置气,南下隐居了十数年,因而开口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调子,甚是悦耳。 檀颂似乎听懂了,明白过来。 却还是问:“那我要怎么做?” 端阳道:“你不是说,当初她离开很是不舍,还对你心存愧疚,这些都是好事;你别硬着来,身段放软些,冲她示弱,说些旧事给她听,拿些旧物给她看……” “女人嘛,都是心软的喽。” 檀颂又道:“可她如今……和那个人在一起。” 端阳接过他抱着的官帽,宽大繁复的衣袖一抬,亲自为他戴上。 “不怕,我会帮你的。” 说完,她给身后婢女一个眼神,婢女立刻躬身奉上一个册子。 “打开看看。” …… 这日早朝后,谢云章刚迈出大殿,年近半百的佥院忽然加快步子跟上来。 这位佥院姓何,是都察院二十年的老人,谢云章初来乍到时没少受他提携。 故而颔首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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