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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自己的人,他心中大致有个猜测。 先前南下时也查到过,他手下有许多私盐场,这些天明为滞留,手下人却跟着对门男人,摸到了一个盐场。 “我不过说她是贩盐的,竟把她吓成这样,胆子真小。” 闻蝉听他说话,忽然也凑到床边,如那刘氏般蹲下来。 谢云章立刻反应过来,眼神恢复平直,一眨不眨,像是没看到她蹲过来。 闻蝉也不知是否错觉,方才竟觉得,男人眼里有光。 凑近却没了。 不死心,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又晃。 第59章 机会没等到,肚子先大了 兴许是她太着急了。 纤细莹白的手垂下来,闻蝉无声叹一口气。 她实在盼着谢云章好,他若不好,自己都没法安心走。 “那刘娘子身上也太香了,我去开窗。” “嗯。” 谢云章看着她起身,行至窗畔,又怔怔朝外看。 她一定在想着怎么逃。 谢云章无比确信。 绑住她的人容易,绑住她的心却很难。 当日夜里,对门传来一阵喧闹。 闻蝉悄悄掀开窗,发觉竟是那刘氏夫妇收拾了行囊,要走了。 她回身问男人:“他们真是贩私盐的?” 谢云章答:“替上头做事的小人物罢了。” “那大人物是谁?” 闻蝉穷追不舍,坐回床沿继续问:“是不是那个,暗箭伤公子的人?” 谢云章感慨她的聪颖,又难免有些痛恨她的聪颖。 “我也不知。” 闻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屋里烛火昏黄,将人轮廓勾勒得模糊柔软。 “那公子得仔细查查。” 说完不再追问,站起身,十分自然地褪下外衫。 谢云章意识到她要更换寝衣,喉间微动,轻轻移开眼。 余光里却全是她。 里衣滑下,肩头饱满圆润,手臂却生得纤细羸弱,不必花多少力气,轻易就能并握到头顶…… 他吐息沉了些。 闻蝉伸手到那木架上,才发觉寝衣没挂在上头。 应当是堆在榻上。 “公子,我来找衣裳。” 出声提醒后,她直接爬上床。 南边的二月温暖,她没再披外衣,兜衣将身前裹得紧紧的,婀娜窈窕,一览无余。 谢云章看见她的寝衣了,就在床尾,帘帐堆叠的地方。 又没法言明,只得一动不动,任她翻找。 “奇怪,我记得就在被褥边上……” 谢云章确信她是无心的。 想去床榻里侧寻衣裳,又当他瞧不见,手臂一撑,身躯悬在他两腿上方,腰肢微微塌下…… 谢云章指骨攥紧。 原来女子的兜衣只能裹紧前头,后背只有细细一条系带。 “也没有。” 闻蝉直起身,改为跪坐在榻上。 谢云章失明的每一日,她在屋里都毫不避讳,此刻也并未发觉男人轻微的异常。 “欸?” 于是下一刻,她粉颈扭转,背对着他,光裸的脊背再度俯下…… 闻蝉终于换好寝衣。 留下床头一盏弱弱的油灯,她放下床帐,照常爬进自己的被窝里。 黑暗中,有什么声响难以忽视。 “公子。” 是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得不太寻常。 唤了一声没反应,闻蝉又怕他病况反复,赶忙摇一摇他肩头。 “公子?” 啪—— 忽然手腕被攥紧,眼前锦被一扬—— 闻蝉被拉进去,宽阔的身躯将她笼罩。 头被蒙住,太黑了,她也跟瞎了似的。 只知道热烫的吻,胡乱落在颈侧,腰身也被男人箍住。 “公子……” 谢云章试过冷静,可无心之举最是勾人,她俯身在榻上寻东西的模样,在眼前挥之不去。 一把火更是从喉头,一路烧到心底。 “杳杳,真软。” “你……谢云章你发什么疯!” 前几日明明都好好的,她就睡在旁边,从没节外生枝过。 今日这是怎么了? 她忽然想起午后。 那妇人蹲在床边。 “那个刘娘子,她对你动手脚了?” 闻蝉只能这么想,推着他就要坐起来,“我叫陆英请大夫……” 啪嗒。 肩头被人按下。 “不必。” 他掌心烫得惊人,还说不必。 “那你……” 谢云章没作解释,将错就错,似乎也挺好的。 拉过她的手,一路引导着,攀到自己身上。 “求杳杳,帮帮我。” 第二日。 连绵三日的雨终于止歇,要继续赶路回上京了。 陆英却发觉,两位主子似乎在闹别扭。 下楼时闻蝉顾自朝前走,留谢云章立在栏杆处,头也不回。 “大人,这是?” “无碍。” 未免打草惊蛇,除了那位大夫,他没将复明的事告诉任何人。 以至陆英见他抬腿下楼,赶忙扯了石青过去搀扶。 这几日她们同屋而居,石青连三楼都没怎么上过。 谢云章走到客栈门口时,闻蝉正抱着自己收拾的包袱,匆匆登上马车。 昨夜把人惹恼了。 因此谢云章并不恼,任凭石青搀扶着,俯身进入马车。 车队继续朝北进发。 马蹄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咯吱声,还有外头街市的喧闹声。 唯独两个人,一言不发。 闻蝉还当他看不见,却非要背身朝人坐。 “杳杳。” “你不许碰我!” 昨夜忽然就发生那种事,她被人半哄半迫,现在手腕还酸胀得很。 转过头,却发觉他端坐原位,压根没伸手。 “昨夜……” “你别说你别说!” 她捂住耳朵,近乎气急败坏。 男人果真不响了,她又实在想知道,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刘娘子明知我在外头候着,昨日不能成事的,为何要对你动手?” 再说了,那人一走,自己便进去了。 若是什么熏香作怪,也不该只有谢云章中招,自己毫无反应啊。 仰头看人,她目光狐疑。 “还是你,你蓄谋已久?” 谢云章垂着眼,深黑的眸底波澜不生。 开口却说:“我也是寻常男子。” “你每日横陈我身侧,我又如何坐怀不乱?” “你……” 谢云章先前不动她,有许多顾虑。 她尚未和离,怕逼得太狠,她会恨上自己,反而不值当。 现在不同。 好不容易将人找到,又等到她和离,他还需顾忌什么? 自然从心所欲了。 闻蝉脸涨得通红,硬是没想到如何反驳。 最后只说:“那到了下个客栈,你我分房而居。” “我看不见,需人贴身照看。” “你让石护卫陪着。” “男子粗钝,不可。” “那你买个丫鬟吧!” 闻蝉心有余悸,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逃离,若就这般放纵下去,她生怕机会没等到,自己肚子先大了。 谢云章,真是…… 她暗暗攥紧拳头。 “除了杳杳,我谁都不要。” 葱白的指关,又松懈下来。 闻蝉回头看他,张了唇,却什么都没说。 这副模样落入谢云章眼中,自然知道她有所动容。 第60章 分房 “为何气闷至此?其实你不排斥我。” 两人间有天然的默契,这是从年少,甚至年幼时开始磨合,才能生出的默契。 若她真抵死不愿,昨夜他不会继续。 “杳杳,你已经和离了,往后你想再嫁谁都可以。” “昨夜与我,也不过人之常情。” 不对,闻蝉觉得不对。 就算她没有丈夫了,谢云章也不是她的丈夫,两人更无婚约。 不过是男人口头承诺,说回京要娶她。 他的家人,国公府会答应吗? 从前她就入不得主母的眼,如今又是二嫁之身,难道能容得下她? 她重重叹一口气。 “我与公子并非夫妇,昨夜之事,不要有下回了。” 她闷闷靠上车壁。 谢云章却看得分明,她有心事。 “你还是执意为他守?” 身后传森寒的质问,激得闻蝉直起身。 先前也对他说了,她三年内不改嫁。 不过就算没有檀颂,门第的差距,长辈的偏见,难道就不存在吗? 闻蝉不想提及后者,故而顺势承认:“是,我要替他守三年,人不可言而无信。” 说完又补充:“是公子教我的。” 谢云章听她说完,静了好一会儿。 静得闻蝉都有些发怵,转过头瞧他。 没什么特别的神情。 但好像,他这种模样,是刻意压着心绪,反而更慑人。 闻蝉将两人来往的话回味一遍,发觉又将檀颂牵扯了进来,忽然又懊恼。 可再开口解释,必定被当作特意维护檀颂。 闻蝉干脆不说话了。 到客栈落脚时,谢云章唤了声“石青”,石青便麻利跑上前,搀扶人下车。 这回换闻蝉无措了,跟在人身后,默默往里走。 陆英看得头疼,凑近问:“娘子跟大人,还没和好啊?” 虽不知两人又闹什么,可马车走了将近六个时辰,有什么话,那么久都说不开? 闻蝉抿抿唇。 她做错什么了? 婚前不逾矩,不对吗? 她要替人守三年,不也早跟他说过了? 她对陆英摇摇头,抬脚跟上前面的谢云章。 石青正吩咐掌柜:“四间普通厢房,一间上等。” “好咧。” 掌柜刚应下,忽闻冷不丁一声:“两间。” 他抬头,正对上那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 “客官是要?” “上等厢房,两间。” 陆英看闻蝉,闻蝉则去望男人冷硬的背影。 分房是她说的,可是…… 那掌柜自然很高兴,在册子上勾画着。 “正好,上等厢房还剩两间!” 屋子挺宽敞的。 一个人在里头站着,显得空空荡荡。 屋门被叩响,是陆英送来晚膳。 明显欲言又止。 闻蝉主动开口问:“公子那边呢?” 两间厢房并不紧挨,中央还隔了一间,她连动静都很少听见。 陆英如实道:“石青过去侍奉了,不过公子不肯留他,他放下晚膳便出来了。” 闻蝉又是重重叹息。 暗道跟她较劲也就算了,跟自己较什么劲,他又不是天生眼盲,没人贴身照看着,如何能自理? 想着这些,晚膳也没心思用。 “我去看看他。” 陆英霎时松了心神。 她肯主动,这事就稳了。 谢云章亦端坐圆桌边,对着满桌菜肴心事重重。 自己还瞎着呢,她就这样狠心放手不管。 倘若被她知晓复明,她岂不立刻就会伺机逃跑? 谢云章难得摇摆不定,一面气她不放旧人,一面又犹豫要不要继续装瞎。 用身体残疾骗取女人的同情,他都看不起自己…… 忽然门窗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浮动。 定在门外,又迟迟没有动作。 咚咚咚—— 谢云章认出,她来找自己了。 强压心底雀跃,平声问:“谁?” 闻蝉收回叩门的手,听见他嗓音,又犹豫。 是不是太轻易了些? 倘若这回自己担心他,主动低了头,往后他岂不是更变本加厉? 谢云章等了又等。 如同在看皮影戏,那女子倩影于门边徘徊、迟疑,最终却一言不发,侧过身要走。 他心急如焚。 又不好暴露已经认出她。 手边有个汤匙,他当机立断,扔到地上。 叮! 屋内一声脆响,闻蝉立刻定住身形。 “公子?” 随即不等人应答,推门走了进去。 男人坐于桌畔,身上和面前的饭菜,看着都毫发无损。 就是一个汤匙,在他脚边摔得粉碎。 闻蝉松了神,蹲下身,用绢帕将那碎裂的瓷片包裹,又小心收好。 “你怎么来了?” 等她将那一堆锐物拾起,确信她不会伤到手,男人方出声询问。 闻蝉直起身,默默站到一旁。 “我正好路过,听到房里声响,进来看看。” 骗子。 分明是特意来看他,却又半道反悔。 要不是他摔了汤匙,她说不定已经走了。 “我这里没事。” 气氛稍显僵硬,闻蝉已经进来了,又发觉他自己没法用膳,自然没法坐视不理。 “我……伺候公子用膳?” “好。” 男人像等着她开口,那一声应得飞快。 闻蝉在他身侧坐下来,将碗筷递入他掌心。 又说:“等用完膳,我就回去。” 谢云章又没胃口了。 闻蝉却憋着一口气,不愿再低头。 两间厢房是他自己要的,她又怎么好主动留下? 不行,一定不行。 谢云章难以入眠。 一在榻上躺下,试图闭上眼,他就想起昨夜。 温香软玉在怀,更显今夜孤冷。 况且同床这么多日,人忽然不在眼前,他实在难以心安。 “石青,石青。” 石青在门外守着,闻言立刻推门进来,“主子要什么?” “把陆英叫来。” 这夜半三更的,叫陆英? 石青无法,还是去了。 陆英只立在外间,唤了声“大人”。 “她在屋里吗?” 陆英如实道:“娘子从大人这边回去,便一直在屋里,没出过门。” 里间有一阵没出声。 “你亲眼看到,她在屋里吗?” 陆英:? 她转身出门去,越过一个厢房,到了闻蝉的门口。 小心翼翼推开门,又尽量收着声息往里走,望了一眼。 被褥隆起,女子呼吸匀称。 陆英回去复命。 “回大人,娘子好好睡着呢。” 谢云章默了默。 “你亲眼看见,床上躺的人是她吗?” 第61章 分开,想都不用想 “这……” 陆英无言以对,又退出门外。 犹疑着,又要进闻蝉的厢房。 “行了你别去了。”却被石青挡在身前。 少年人老神在在地回过头,“看我的!” 陆英照他说的,退到一旁。 石青开始叩门。 “娘子,娘子睡了吗?” 闻蝉今夜浅眠,听见声响,瞬时睁开眼。 披了衣裳去开门,“怎么了?” “娘子,您快去看看主子吧!” “他出什么事了?” “这……您自己过去看了就知道,快,我领您过去……” 陆英就立在他们身后,看着闻蝉迷迷糊糊,连哄带骗被石青拐进自家大人屋里。 啪—— 门一关,他面上急切消散,换上暗自得意的笑。 又转过头,对陆英扬一扬下颌。 陆英:“切。” 谢云章听见了所有动静。 再见闻蝉慌忙踏进屋来,他立刻垂下眼帘。 闻蝉就看他好端端的,就坐在榻上。 “你怎么了?” 男人不出声,一动不动。 “公子?” 闻蝉刚醒,人也迷蒙,抬手就想触他前额。 指腹刚沾到半分,便被他一把拉过去。 跌到他身上,松散披着的衣裳落地,他手臂不断收紧,将她团团拢入怀里。 闻蝉彻底醒了。 他有什么事,变着法子哄自己过来。 “你没事我就……” “我错了。” 只有外间点了油灯,帘帐里头暗漆漆的。 闻蝉听见这声,挣扎的动作软下来。 “可是杳杳,我对你的心……”男人寻到她的手,放到胸膛处,“你知道的。”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女人柔软的手掌贴上去,似乎又跳得更猛烈。 咚,咚。 闻蝉贴在他心口,轻声说:“我知道。” 谢云章还来不及高兴片刻。 又听她说:“你觉得我嫁过人,不是什么清白姑娘了,可以随你……嗯!” 颈后被狠狠掐住,谢云章几乎是拎着她,将她从身前拉开。 “别对我说这种话,”男人声调冷肃,“我有没有作践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要是真不管不顾,在她琼州那个家里,和另一个男人的寝屋里,早就压着她弄了。 她那么害怕,哪敢不从,何须等到今日? “还是你故意的,嗯?以为说这种话,能让我良心难安?” 闻蝉鼻间灌满了沉香气,既心虚,又真有几分委屈。 是,他的心不假。 可他又实在太强势,机关算尽逼她和离,又推着她迫着她往前走,走到他身边。 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给她留。 “人贵自重,无分男女。是公子教我的。” 谢云章不禁冷笑。 当年她扔下自己跑了,自己眼巴巴找她五年。 找到了,发现她嫁人了,又偷又抢,强夺人妻。 现在人都抢到手了,还要靠装眼瞎博她同情。 这些事放在从前,他想都不会想。 可一旦跟她沾上边,他想都不想就去做了。 “自重没用的时候,也只能自轻自贱了。” 谢云章松开她后颈,手掌顺她脊背抚下,最终稳稳托住她,不准她后退。 “我知道,杳杳是个有主见的人,想自己拿主意。” “可你我的事,不行。” 闻蝉:“为什么不行?” “你太想当好人,和我在一起觉得良心难安,觉得愧对那小子。我一放手,你就跑了。” 闻蝉:“这不止是檀颂的事!” “除了他,你还有什么顾虑?” 闻蝉会想很多。 回到上京,他仍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少爷,当今圣上看重的新臣。 自己籍籍无名也就罢了,还要面对纠缠不休的舅父一家,面对国公夫人的指责,无端的谩骂。 上京不比琼州,生意都是挤破头做的。 回上京,她一无所有。 “我就是不想回上京。” “那你想去哪儿?回琼州,去找那个人?” 回不去了。 就算谢云章放她走,闻蝉也不会再去找檀颂。 三年前嫁给他,是她决心和谢云章了断。 可谢云章又找过来,弄得她和檀颂之间裂痕重重,谎言不断,早就回不去了。 既然今天和谢云章说到这里了,闻蝉也试探着开口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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