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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们能不能,先分开一段时日?我不会去找檀颂,也不会找人另嫁,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也不用太久,一年……半年,都可以。” 谢云章没接话。 顺着昏暗的光亮,闻蝉依稀看见他抿着唇,面庞轮廓冷峻,只是不出声,都叫她心底打鼓。 “不行。” 最终薄唇轻启,也只吐出这两个字。 闻蝉没什么意外的,只是难免失落。 男人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说得认真:“你听好了,五年前我动了另娶的念,是我行差踏错;这五年我费尽心思找你,我没话说,我认了。” “可要是再放你走,那就是我傻。” “在杳杳心里,我是会犯傻的人吗?” 再过三个多月,就是她二十岁生辰。 遥想七岁到十四岁,他们几乎日日都在一起。 可她的十五岁,十六岁,那些少女初长成的年纪,他通通错过了。 往后,他一日都不想再错过。 “你要我敬你重你,可以;分开的事,想都不用想。” 谢云章觉得是两人各退一步。 闻蝉却不以为然。 离上京每近一寸,那种焦灼便焚烧着她的心,连带胸膛都胀闷起来。 又赶了几日路。 趁着午间小憩,石青胳膊肘一抵陆英。 “你说大人跟娘子,到底和好没?” 那夜之后,两人还是同房而居。 但显而易见的,两人面上笑意都少了,闻蝉更是话都很少说。 陆英只说:“主子的事,你少管。” “这就是你不对了,主子高兴,咱们也跟着沾光啊。你看这几日,不要命似的赶路,哥几个腿都跑直了。” 陆英没再开口,烧了水灌好汤婆子,就送到马车上去。 独留石青在原地问:“这么暖的天,谁用汤婆子?” 车窗处探出男人的手。 接进去,掀开她身上盖的白裘,熟络捂上汤婆子。 “好些吗?” 闻蝉点点头。 原来前几日胸胀也不止是想不开,是她的信期到了。 在琼州时,屋里的丫鬟会提醒她,一出门自己就忘了。 她腹痛得厉害。 第62章 简直居心叵测! “今日车驱慢些,早些寻客栈落脚,歇两日也行,不着急。” “你先前喝的方子我还记着,等到了镇上就抓药备着,下个月提前喝上,就没那么难受了。” 男人靠到她身边,将她脑袋托过来,枕到自己肩头。 “睡一会儿。” 兴许是他身上的沉香安神,马车轻晃着,闻蝉果真闭上眼。 再醒来,小腹仍旧坠痛不止,但汤婆子显然换过,依旧又热又暖。 “到了。” 赶过几天的路,山岭明显多了起来,繁华的街市也少。 听石青说,要好些的客栈得再往前赶三个时辰的路,可眼下天快黑了,只得在这处略显破旧的客栈落脚。 闻蝉念他看不见,下车便想叫陆英搀扶。 可他执意坚持,也就作罢。 一行人进到老旧的大堂,石青和陆英各自忙着定房、搬运行李。 闻蝉靠着人,忽然瞥见那木梯口。 有名女子朝这边张望,见她目光移过去,迅速回身,低头上了楼。 倒也真是缘分。 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刚登岸那客栈里,替夫婿网罗美人,又看上谢云章的刘娘子。 闻蝉默默记住她的厢房,并未声张。 夜里早早入睡,脑袋昏沉,却听见外间有说话声。 “右侧尽头,最后一间房,去查。” 是谢云章。 “是。” 应的是石青,“属下一时失察,是陆英认出来的?” 应当不是。 闻蝉记得很清楚,进大堂时陆英正忙着,那个女人有心遮掩,并不引人注目。 那是谁和自己一样得空,还认得那刘娘子? 谢云章回来了。 闻蝉没出声,装作已然入睡。 第二日午膳后,屋里送进来一碟杂色糕点。 她盯着看了看,说:“公子喂我一块,要那个梅花样式的。” 谢云章探出手去。 眼光在那碟子上落一瞬,指尖来往反复。 最终还是整碟端到榻边,“哪个是梅花的?拿给我。” 闻蝉面色尚且苍白,腹痛却比昨日好了些。 仰起头,死死盯住他眼睛。 装得还挺像。 也不知好了多久,她愣是一直没发现。 “这个,”她拉着男人的手,落到一块糯米糕上,“这是梅花。” 谢云章不瞎了。 那糯米糕就是圆的,白的,偏僻的山脚下,糕点什么花样都没有。 “好。” 他面不改色应下,捻起来,故意喂歪了些,只拿到她下颌处。 “尝尝。” 闻蝉极力克制,才没在神情上露馅。 抓住他手腕,送到自己唇边。 她抬起眼,粉嫩的唇一张,盯着人,衔去他指间的糕点。 谢云章指尖一热。 似乎是她舌尖抵过。 他喉间滚动。 很细微的反应,闻蝉却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那日夜里,他忽然“兽性大发”。 原来在岸口那客栈里,他就已经复明。 自己却不知道,还挂着那么单薄的衣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简直居心叵测! 谢云章有种错觉,她嚼糯米糕的样子,好似咬牙切齿,嚼得格外凶狠。 忍不住问了声:“味道如何?” “硬了些,可恨。” 谢云章蹙眉。 一块糕点而已,怎么就到了可恨的地步? 转念一想,她这几日心绪烦躁也是应该的。 “还吃吗?” “吃,我要那个桃花样式的。” 谢云章:“……” 这盘糕点,没一个用心做花样的。 他疑心闻蝉发现了什么。 可这些时日他装得得心应手,不该有破绽才对。 “哪个是桃花?” …… 闻蝉不急着戳破他。 上了这么多日的当,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知道了,她在暗,谢云章在明,优势在她才对。 暗戳戳气他便是了。 这天入夜,她借着采买的由头,把石青叫进屋来。 石青起先觉得不便,可娘子执意叫他,也只能进来了。 “娘子吩咐。” 闻蝉倚床头坐着,谢云章亦坐在床畔。 她瞥一眼那正襟危坐的男人,也不吩咐,只对石青招招手。 “你过来。” 石青依言上前。 他比闻蝉要小一两岁,面庞看着尚存几分少年人的稚气。 “你再走近些。” 石青觉得已经很近了,再近,恐怕有些冒犯。 毕竟,自家大人还在床边坐着呢。 闻蝉不出声了,只对他继续招手。 石青心一横,想着反正他看不见,壮着胆子上前。 “娘子。” 闻蝉直接拉起他衣袖。 吓得那少年人大惊失色,看看谢云章,又看看床头的女人,牙都咬碎了,愣是不敢出声。 “你看。” 闻蝉叫他看,他只能低下头,发觉那处有个窟窿。 “不、不要紧的!”他迅速收手,“劳娘子挂心,娘子到底要买什么?” 闻蝉却笑。 “别问了,给你自己买吧。” 稀里糊涂,石青被打发出去了。 谢云章目睹全程。 在闻蝉牵人衣袖的那一瞬,他落在膝头的手,指关便隐隐发白。 可恨石青那小子,这种时候倒学会稳重,愣是一声不吭,只无头苍蝇似的眼神乱飞。 “你叫他做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她好端端的,把人叫进屋里,还拉人衣袖。 对了,石青的衣袖破个窟窿,她是怎么发觉的? 她一直在盯着石青看? “没事,你叫他进来作甚?” 闻蝉却打个哈欠,自己调了调枕头,躺下去。 “公子我困了。” 谢云章的指骨,差点没透出皮肉。 一个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一个是在身边多年的心腹,他不应当疑心。 可当着他的面…… “杳杳。” 谢云章想再旁敲侧击几句,她却早已背过身,像是已然浅眠。 一口气郁结在胸膛。 至于那刘氏夫妇,也有些夜不能寐。 刘康一听他们一行人也到了此地,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故意跟着他们来的。 虽然一天过去,两边相安无事。 “都怪你这娘们,管不住嘴,什么事都告诉他!” 刘氏自然不认:“要紧话我可一句没说,是他自己胡说八道。” “那他怎么又追过来?贩盐的事,要是被上头知道,被我们露馅了,你跟我谁都别想活!” “我看他也未必是追我们。” 刘氏吊梢眉蹙着,心中不安,又起了念。 “一个病秧子,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第63章 我也可以等一等 石青近日很迷茫。 他觉得娘子对自己太热络了。 就在昨日,娘子竟给他做了身新衣裳,十分合体。 以至他穿着新衣裳进屋时,总觉得自家主子阴恻恻的。 可是不对啊,主子还瞎着,怎么看得见这身衣裳? “大人,是京中近况,哥哥递来的。” 石青与哥哥是双生子,原本一道来的琼州,后来娘子找到了,哥哥就回京做线人去了。 石青知道,上次,主子将在外成婚的消息递回国公府,就是为了尽早软化家里的态度,不至于带人回去时两边起争执。 “我给您念?” “不必,放下吧。” “是。” 石青正为娘子不在屋里松一口气,谢云章则暗暗打量这个跟了自己五年的心腹。 当初跟瘦猴儿似的。 如今看看,倒真有几分眉清目秀。 “属下告退。” 谢云章取来信笺,刚撕去漆印,便听见门外的脚步声。 屋门被推开。 “欸?你在屋里呢。” 面前的女子一改病容,笑起来顾盼神飞,石青甫一对上人,又想到这两日她的举动,霎时低下头行礼。 “娘子。” 谢云章看见,她煞有介事地往屋里瞥一眼。 随后纤细玉指抵到唇边,示意石青噤声。 石青也往屋里瞥一眼,心虚都写在脸上。 闻蝉动作静悄悄的,拿了桌上的点心,捧到石青面前。 石青亦不敢出声,忙摆摆手,她又往前递了几分。 二人年纪相仿,这一幕瞧着,倒是“意趣横生”。 石青实在不肯接,闻蝉竟捻起一块,作势要喂他。 “杳杳。” 外间两人一顿。 石青吓得落荒而逃,闻蝉则将那点心,送进了自己嘴里。 “公子。” 她说近几日闷得慌,方才叫陆英陪着,去山脚下走了走。 “方才在做什么?” “没什么呀,”她将点心又放回桌上,语调无辜,“有些饿了,吃了块点心。” “端过来,给我尝尝。” 闻蝉刚抽开的手又落下回去,规规矩矩端到人面前。 两相对望。 谢云章坐在床沿,闻蝉立在他身前。 笑了笑,纤长的眼睫轻眨。 谢云章还是开口:“你在门边,和石青?” “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懂。” 男人别开眼笑一声,“败给你了。” 将她手里的点心接过来放到一边,谢云章将人拉过来,抱坐到腿上。 “什么时候发觉的?” “发觉什么?”闻蝉却明知故问,“发觉公子身边的小侍卫,也颇有几分姿色?” 男人在她腰侧重重捏一把。 闻蝉便在他腿上躲藏起来,可怎么躲都在他怀里。 最后闹得气喘吁吁,才不得不扯住人衣襟。 “我还没问公子呢,装着眼盲骗我作甚?当初还说什么看不好了,害我担心好一阵!” 面对她的指责,谢云章的确难以启齿。 已然复明的眼底深邃幽黑,垂下来睨着她,便叫她心口跳得更快。 “公子说不出口吧。” 闻蝉却非要揭他的底,“毕竟这扮柔弱假称病,西子捧心妍态更胜的把戏,多是后宅妇人取宠用的。” “我真是没料到,公子竟纡尊降贵……唔!” 话说一半,脸颊被人掐住了。 闻蝉被迫微张着唇,狠狠抬起眼瞪那近在咫尺的男人。 “伶牙俐齿。” 谢云章俯下来,凑近她唇畔,“杳杳这张嘴,还是亲起来更叫人喜欢。” 话音低下去,他顺势侵入,顺当无比。 闻蝉力气不及他,却睁大着眼,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脸颊都泛粉,掌心的热意都升上来了,还是不肯闭上眼沉沦。 谢云章最后都笑一声,鼻尖抵着她喘息。 “你总是这样,”闻蝉气息亦不稳,“每次说不过我,你就不让我说。” 她和离前是这样,和离后还是这样。 一说到什么不想听的,便用自己的嘴来堵她的嘴。 闻蝉今日偏不放过他,“公子在想什么?” “觉得一路上装着眼瞎,我就离不开你,会乖乖跟你回上京去了?” 谢云章无奈,微微退开几分,对上她薄红的一双眼。 “既知晓,还说出来作甚。” “我偏说我偏说!若叫手下人知道,公子竟一路装瞎来博女人同情,我看公子往后还如何服众!” 谢云章抿一抿唇。 垂下眼帘,淡声道:“房中情趣,谁敢置喙?” “什么房中……” “更何况,我只博杳杳的关切。” “关切?” 闻蝉忽然勾下他颈项,同他紧紧贴在一起,“我都要担心死了。” 她难得如此黏人,就在几日前,她还认真问自己,能不能先分开一段时日。 谢云章抚过她脊背,沉思着,最终还是开口。 “真心关切我,便跟我回去。” 怀中温软的身躯一僵,臂弯自他颈边落下,面上尽是犹豫。 “杳杳,这么多年,你就不想回去看看?” 谢云章却不肯放过这时机,“你的屋里我维持着原样,一分都未动过,若你……不想那么快改嫁,我也可以等一等。” 他又退了一步。 闻蝉知道,回了上京就是他的地盘,他未必愿意等太久。 但此刻既然愿意抛出誓言,便也有三分真心。 她低下眼,眸底心绪被笼下,像是在犹豫。 “公子容我想想。” 于谢云章而言,她不拒绝,已是当下最好的结果。 抱人在怀里又亲昵一番,他才愿意松手。 手边榻上落了一封信笺,是刚刚石青送进来,上京的消息。 闻蝉红着脸说要出去透气,谢云章应了,终于将信纸展开。 娶妻的消息已经传入国公府,主母不肯认这无名无姓的儿媳,还特意提到齐婉贞,要他最多将人安置在外头,回来还是与齐家女成婚。 谢云章看完,将信纸烧了。 长辈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他也不过叫人提前有个准备。 那齐家女他不会娶,家中若不认他的杳杳,他自会想办法。 于同僚之中关系密切的,寻一户认作义女,再娶进来,自然便能堵长辈的口。 至于和离的事…… 也不难遮掩。 闻蝉踏出屋外,贴上身后门板,便换了副神情。 看来谢云章暂时信了她,以为她愿意先回上京了。 第64章 以士大夫之女的身份,嫁入国公府 还来不及细想,迎面石青别别扭扭走来。 “娘子。” 闻蝉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站直身子问:“怎么了?” 她没看出,石青此刻已换了身衣裳。 手臂从身后移出来,那套故意当谢云章的面给他的衣裳,被他双手奉还。 “娘子的心意属下领了,只是……只是这些年,属下看着大人实在辛苦,一心一意就为寻娘子,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娘子虽好,可属下不敢背主” 眼前少年低着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倒是将闻蝉逗笑了。 谢云章若再不坦白,恐怕石青先入戏了。 “哦。” 石青上来之前,特意备下长篇大论,又准备将主子这些年如何辛苦数落一遍。 结果,娘子竟这么平淡? “我知道了,”见他抬眼来瞧,闻蝉轻轻扬唇,“往后就不给你单做衣裳了。” 说完不等他反应,迤迤然下楼去。 弄得石青挠挠头,捧着衣裳想,要不要再去给自家大人表表忠心。 闻蝉走到大堂时,陆英便自觉跟在她身后。 她掐准时辰,每日这个时候,那位刘娘子会从外头回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一道烟粉身影摇曳着进来。 两人这回直直对上,刘氏避无可避,只得对笑着迎上她。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咱们又住一处了!” 身后有陆英在,闻蝉不好多说什么,只状作惋惜,叹上回她们夫妻二人不告而别,暗道说好的事都没做成。 “姐姐的夫君呢?可还是一道同行?” 刘氏夫妇堤防着谢云章,眼见闻蝉还惦记自己夫婿,妇人面色略有迟疑。 “有什么话,回头你到我屋里来说。” 说完一瞥她身后的陆英,便上楼去了。 陆英适时上前提醒:“姑娘,这对夫妇并非善类。” “我知道,”闻蝉则笑得无谓,“近来也没什么趣事,拿她取乐罢了。” 陆英这才不再多言。 闻蝉仰头,望见她快步回了厢房,一个计划在心底隐隐成型。 当夜,所有人都得知了谢云章复明的消息,满屋热切。 尤其石青的神色格外精彩,先是高兴,再是似乎想到什么,跟进屋里来。 磕磕绊绊问:“那,那主子是,何时复明的?今天?” 谢云章道:“拉衣袖,送衣裳,还有喂糕点。” “您都瞧见了?!” “你还想瞒我。” 石青吓得直接跪下了,竖起三根手指,“属下对天发誓,我敬娘子,如敬我素昧平生的亲娘!绝无半分僭越之心!” 谢云章神色古怪。 闻蝉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骂道:“我比你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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