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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小说> 对女主下了春药之后(古风扶她百合) > 第63章

第63章

说了句:“都是给你看,给你用的呀。” 她解释得一本正经,可越是如此,男人心头那把火就烧得更旺。 “拿着。”他把手中腰带递过去。 闻蝉接了,“做什么……啊!” 谢云章俯身,直接将她挂在肩头扛了起来,大步向床榻走去。 他肩身硬,那件小衣刺得慌,不过几步路,闻蝉被磨得眼眶湿润,还好很快就躺到了榻上。 床帐都没放下,天光大亮,男人的手就朝她领口伸来。 她自知是逃不过了,却还于事无补地念叨着:“还有两日呀,还没到你的生辰唔……“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檀口。 闻蝉费力低眼去看,居然是自己褪下的小衣! “呜呜呜!” 偏偏仰躺的姿势,叫她不好吐出来。 谢云章的手一刻没停过,真见到她精心准备的“生辰礼”,深黑的瞳孔有一瞬怔愣。 接着欲色蔓延,烈火灼烧。 指腹触即轻薄的软烟纱,又缓缓抚过绣工精致的芍药花,他在心里念了千百回“妖精”。 俯到她耳边说的却是:“多谢夫人,这份礼我很喜欢。” “生辰虽还有两日,提前拆礼,却也无伤大雅。” 啪嗒,新的腰带扣上腰肢。 …… …… …… 半个时辰后。 男人随手拉了衬裤套上,在精壮的窄腰一侧打结,便赤足穿过衣衫散乱的廊庑。 他先走到支窗下,将正对烧着银炭的窗给开了,然后陆续推开屋里每一扇花窗。 冷风灌进来,拂散屋里的闷热,也冲淡裹挟情欲的气息。 谢云章将床底下那个炭盆挪出来,搬到窗下,做完这一切擦了擦手才回到榻上。 把那有气无力的身子拢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上的热意供她取暖。 “好些了吗?” 本是没有那么快放过她的,可一回结束,她忽然说自己喘不上气,脑袋晕得慌。 “都跟你说了,屋里烧着炭盆,窗子是要开的。”他语调严厉又关切,似乎还带着些欲求不满。 闻蝉枕在他臂弯,小声说:“我没想……我试完衣裳就是要开窗的。” 倒是自己害了她了。 谢云章既觉好笑又无奈,将她身子收紧几分,俯首在她汗津津的前额烙下一吻。 “是,是为夫不够周到,还请夫人谅解一回。” 闻蝉听见他自称“为夫”,唤自己“夫人”,这才有了和人做夫妻的实感。 拜过堂,圆了房。 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她和谢云章费尽心思准备、挑日子,却都不如天时地利人和,情之所至,自然而然地发生。 新鲜却也寒凉的气息涌入帐内,她脑袋清明些,竟生出初为人妇的羞涩欣喜来。 贪恋他的怀抱,枕着他,亦不想松手。 愈发确信,谢云章于自己是不同的,不管是心里,还是床笫间。 门外青萝也纳罕,三爷进去就没响动了。 门窗紧闭,这两人在屋里做什么呢? 难不成是一起午睡? 继窗子被陆续推开后,又过好一会儿,屋门才终于从内拉开。 “三爷。” 男人已经换上便服,吩咐道:“去打盆水来,少夫人午睡起了,要洗漱。” 少夫人真在午睡? 青萝暂时将那檀木箱子抛到脑后,应声去打了盆热水。 回来时,却见三爷还守在门口。 “给我吧。” “是。” 屋门又关上了,青萝抓了抓脑袋。 怎么感觉,三爷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要她说,又说不出来。 到晚膳前一个多时辰,夫妻俩一直在屋里呆着,没叫任何一个人伺候。 天冷,几个小丫鬟乐得偷闲,窝在共住的倒座房里,围着火盆嗑瓜子。 “今日三爷进了主屋,怎么就再没出来过了?” “出来过一回,刚刚我看见青萝打了盆水送去。” “哦……”立刻有人意味不明地长吁。 年纪最小的还不解,“打水怎么了?” “还能怎么,少夫人年轻貌美,三爷平日又洁身自好的,干柴烈火,打盆水灭灭火呗!” 此话一出,两个年纪大些的立时笑作一团。 琥珀虽也听懂了,却也只干笑两声。 便又有人撞了撞她肩头,“三爷和少夫人这样恩爱,你伺候的那位怎么办呀?” 琥珀一吐瓜子皮,“还能怎么办?回了小院再胡乱发脾气呗!” …… 晚膳时,青萝终于见到闻蝉了。 不同于三爷是男主子,青萝每日伺候闻蝉起居,此刻忍不住上上下下打量着。 不仅三爷今日不同,少夫人也是大大的不同。 她脸颊似乎比往日更为红润,眼波流转尽是媚态,举手投足更是透着股说不出的味道,简直…… 连她一个姑娘家看了都要眼红。 再看三爷。 吃饭都要贴这么近,一副恨不能将人抱到怀里喂的模样。 自己都没吃,就顾着往少夫人碗里夹。 知道他们感情还不错,可何时好成这样啦? 第168章 不可细说 或许是青萝的眼光太过灼热专注,闻蝉很难忽视,瞥她一眼,悄悄将身侧男人推远些。 “你自己好好吃。” 谢云章自然不满,也看向青萝。 这次不等男人开口,青萝自觉道:“奴婢告退!” 快步踏出屋外,不忘帮人把门带上。 谢云章满意,闻蝉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没再拒绝他贴过来的身子,和夹进碗里的菜肴。 “今日这冬笋,倒很是鲜脆。” 谢云章无心去尝,只盯紧她朱红的唇瓣,和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喉间滚动,替她又夹了一筷。 无比随意地说了句:“不及夫人的滋味好。” 闻蝉刚夹起的笋片,又水灵灵掉进了碗里。 “你说什么呢!” 脸颊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烫意,复又翻腾起来,染在眉目间,铺就一段春情媚态。 谢云章看得口干舌燥,盯着她道:“实话实说。” 此前喝了许多肉汤,以为已是人间极乐,直到今日真的开了荤。 才知这世间男女沉迷情事,并非是没有道理的。 只恨那窗子紧闭着,叫这小女人体力不支了,否则…… 谢云章为她布菜,知晓她爱吃肉,纷纷往她碗里堆。 “夫人吃饱些,夜里才有力气。” 闻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午后结束,他的心一直都没平复过,就等入夜了。 “你,你……”她磕磕绊绊道,“你也稍微,节制些啊……” 男人坦然道:“我初尝情事,还请夫人体谅。” 他都这样说了,闻蝉也有些不忍再劝, 低头扒了口饭,才又小声道:“那……就一次,不能再多了……” 男人深黑的眸底闪过幽光,似野兽盯上猎物,欲念翻腾。 “好。” …… 第二日清晨。 察觉男人俯身凑近,闻蝉下意识推他,“别来了!” 睁开眼,却对上他噙着笑意的一张脸。 他本就生得俊朗,那笑又透着几分邪性,危险又惑人。 闻蝉这才发觉天亮了,是第二日了。 昨夜都不知是如何睡过去的。 本该跟着谢云章起身,服侍他穿衣的,可她浑身酸痛,怎么都不愿把身子支起来。 谢云章本就无意让她起,甚至没想叫醒她。 俯下身,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吻,“今日多睡会儿,不用起来了。” 正合她的意,闻蝉点了点头,转头闭上眼又睡过去了。 太恶劣了,这男人开荤以后,真叫她又爱又怕。 她怀疑谢云章从前的体贴温柔都是装的,骨子里其实全是凶狠,就喜欢磋磨她,听她哭泣、求饶,叫着夫君说好话…… 唉,不可说,不可细说。 今日晚起了一个时辰。 闻蝉起身时还是没精打采的,正要下床洗漱,却不想腿弯一软,整个身子都朝前扑去—— “少夫人!” 好在映红就在近旁,赶忙伸手接住她。 青萝将面盆放到架子上,想到她昨日到今日种种异样,上前担忧道:“少夫人可是身子不爽利?我去给您请个大夫吧!” “别!别去……” 闻蝉唤住她,一时却又编不出什么像样的借口,别过头咬了咬唇。 在这种事上,映红曾被当通房丫鬟栽培过,自然懂得比青萝多些,当即猜到些什么。 扶着闻蝉靠坐到床头,才故意说道:“嗐!瞧你大惊小怪的,夫人一时瞌睡没醒而已,坐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吗?” 青萝望向闻蝉求证,闻蝉忙点点头。 青萝便转过身,将她洗漱的面盆端来了,“那夫人洗把脸,醒醒神。” 闻蝉刚松一口气,伸手去绞帕子。 “呀!”青萝却又惊叫一声,“映红你看,夫人身上起疹子了!” “哪里?” “你看,颈子上!” 闻蝉寝衣松散,颈项肌肤上露出一片红痕。 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求助似的望向映红。 映红本也不是个多聪明机灵的,这回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说辞。 “别说了,你快别说了!” 好不容易伺候完闻蝉洗漱,她拉着青萝出门,进了耳房关起门来,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见闻,一股脑全倒给青萝。 青萝反应过来,也是脸爆红,“你说……你说那一片红,是三爷弄的?” 映红猛猛点头。 青萝又别扭道:“那,三爷亲就亲吧,弄那样狠作甚,瞧着怪瘆人的。” 说到这儿,映红也不太懂,“不知道啊,但是我听说,男人都是这样的。嗐,反正不用你瞎操心,三爷疼少夫人还来不及呢!” 闻蝉再见青萝露面,见她别别扭扭不敢看自己,便知她是被映红“教导”过一番了。 怕她一时尴尬,便吩咐道:“青萝去趟海棠居吧,跟棠茵说我今日不太舒服,明日再去瞧她。” “是!”青萝如蒙大赦,立刻跑出去了。 闻蝉用完早膳,才终于缓过劲来。 只是整个人透着股慵懒劲,如只吃饱喝足的猫儿倚着桌边。 “少夫人,魏嬷嬷来了。” 经映红提醒,她转过眼,瞧见老妇人恭敬走进来。 不同于两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魏嬷嬷见多识广,瞧见她这副风催雨折相,便知她昨夜缠着爷们厮混了。 “嬷嬷有事吗?” 她是老太太放在朝云轩的眼线,平日却极少出面。 魏嬷嬷面色紧绷,道:“恕老奴多嘴,昨日午后,少夫人便与三爷闭门不出,关在屋里做什么呢?” 大户人家都讲礼义廉耻,白日宣淫自是不可的。 闻蝉面不改色,“我午后困倦,正要午睡,恰巧三爷回来,便也小憩了一会儿。” “真是如此?” “否则,嬷嬷以为呢?” 闻蝉不喜欢旁人插手,插到自己房里,床榻上,故而直愣愣反问了一句。 魏嬷嬷在这家中也是极有威严的,连谢云章都要对她稍加尊敬。 见闻蝉不肯承认,甚至态度极差,顿时没了好脸色。 “少夫人既是三爷的正妻,便该端庄磊落,莫要行那妾室做派,对爷们勾勾缠缠的!” 话已说得很难听了,映红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闻蝉却笑了笑,“我何时行那妾室做派,嬷嬷瞧见了不成?” “你……” “魏嬷嬷,您究竟有什么事?” 魏嬷嬷一口气堵在胸口,话头却被她扯开了。 想到后头的事,她劝自己忍一忍。 “老太太吩咐,三爷的生辰宴,交给少夫人操持,只有一点,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请来,叫老太太点两出戏。” 第169章 太难了,做不到 办生辰宴是主母说的,老太太又特地点了个戏班子。 闻蝉面上不动,会意点头,“好,我知道了。” 魏嬷嬷退了出去。 闻蝉却想着,这两位长辈齐齐出面,势必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场生辰宴并不大办,像家宴更多些,除了请来忠勤伯府一家人,外带王妗母女,也没其他宾客。 规模不比她在琼州办过的茶会,故而没什么难处。 可越是一帆风顺,闻蝉心里越不踏实,便叫陆英盯紧那个戏班子,别叫什么人混进来。 谢云章回来时,闻蝉还在核对后厨给的菜式。 下人也没通报,忽然腰上一紧,下颌被人捏了,颈项被迫向后扭转。 带着些许凉意的吻落到唇上。 没多久,愈渐滚烫。 经过这几回,闻蝉差不多摸清了,他在这种事上作风强势,就喜欢看自己招架不住的模样。 她顺势靠进人臂弯,唇瓣微张着,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男人的手,试图顺着衣摆探入。 “别!” 她红着脸将人按住,“你才回来,用完晚膳再……” 他也太性急了些,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 谢云章却根本不顾她软软的推拒,手臂向下一捞,就将她从圈椅中抱出来。 行动间,说了回家后的第一句话:“晚膳前一次,晚膳后一次,省得夫人总说受不住。” 他爱极夫人细软的腰肢,削薄的肩身。 可这漂亮的身子实在弱了些,他还没尽兴,夫人便连番交代了。 故而他不能逼得太狠,中途还得隔开一顿晚膳,给她休整调养。 晚膳时。 闻蝉呆坐在绣墩上,身子发虚,脑袋发昏。 可看坐在身侧的男人,他却精神奕奕,活像刚吸人精气进补过一般。 又是不停往她碗里夹菜。 “多吃些,补补力气。” 闻蝉不由得想,从昨日午后,到昨夜,再到方才。 他天不亮就起,还得上朝上差。 “你就不累吗?”想到了,闻蝉就问出口了。 男人斜来一眼,被她震惊惶惑又带几分畏惧的眼神取悦了。 他暗暗想起她前一个男人,身子看着那样单薄,想必是比不上自己,才叫她有此一问。 “不累。” “可是,可是……” 闻蝉握着白玉筷,莫名从他布菜的动作里读出了催促。 “可是什么?” “你都两日,没跟我好好说过话了。” 虽然能感受到,他的强势中也是有克制的,可与从前的做派还是大相径庭。 叫闻蝉觉得陌生,陌生难免心慌。 她还是希望两个人能坐下来,或是像从前那样,躺在一处好好说会儿话。 谢云章却微微抬眉,“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说话吗?” 他显然陷入了回忆,想到她断断续续,几乎带着哭音的嗓音。 闻蝉:“……那种话不算!” 谢云章很想反问一句,为何不算。毕竟在他看来,两人一直在做最亲密的事,他对人越来越渴望,情谊也是愈渐深厚的。 可于闻蝉而言,这两日虽被情事塞得满满当当,却不及两人静静相拥而眠一夜。 她认真说:“今天夜里,能不能算了?这几日要操办你的生辰宴,今日我从榻上起来,腿软得差点跌了一跤。” 谢云章亦认真对上她目光,“你若真不想,就不该说这种话。” “……为什么?” 良久,男人无声叹息。 “你这样说,我会想叫你,直接下不来床。” 一瞬间,闻蝉脸红得能滴血,“你怎么……” 怎么心思如此放浪?怎么行事如此禽兽? 谢云章猜了好几句,却没听见她的后文。 连他自己都不怎么明白,明明前二十年受的礼教,都是与妻子“相敬如宾”“开枝散叶”的。 可自打娶了她,这些陈规陋习都被抛诸脑后,半点想不起来。 他就喜欢看她的眼泪,噙在明亮的眸底,遮上一层雾似的。 想看她失神,想听她求饶……情到浓时,他甚至恶劣地想过,就用那腰带把她拴在床头,永远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啧,说到底,还是有些嫉妒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比自己,先拥有过自己的夫人。 “你若不想,夜里就算了吧。” “真的?” 他这两日那股劲,叫闻蝉不敢相信,他竟这样好说话。 “嗯。” 来日方长。谢云章提著想着,也不能把她逼太紧了,毕竟夫人那身板瞧着的确柔弱了些。 可很快。 真安安分分躺到人身侧,谢云章心思就变了。 熟悉的馨香朝他袭来,手臂被她随意靠着,男人无比后悔自己的退让。 努力凝神,去听她柔婉嗓音正在说的话: “主母忽然便说要给你办生辰宴,老太太那边也一唱一和的,我担心你生辰那日,会出什么岔子。” “嗯。” 听见他应声,闻蝉随手抱了他手臂,“生辰礼你已经收了,那日我亲自下厨,再给你做碗面,如何?” 从前那七年,闻蝉年年都会给他做生辰面。 可听到谢云章耳中,这长长的一句话却只剩了:生辰礼,你收了。 他难免开始回忆,这生辰礼是什么。 自己收了。 怎么收的? 心念一动,宽阔的身躯翻起,忽然将身侧女人牢牢覆住。 闻蝉这才发觉,他身上烫极了,笼在上方,像个极暖极暖的炭盆。 还有,熟悉危险的气息蔓延。 “你……你不是说好了,今夜不……” 话没说完,下唇被人轻轻撕咬。 她去推人胸膛,可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一触及他就发软。 “我试过了,”男人鼻尖抵着她呢喃,“太难了,做不到。” 闻蝉想不到,有一天还会听他主动承认自己做不到,偏偏还是这种事。 “这次轻一点,慢一点,照你喜欢的那样来,要吗?” 细密的吻落在面颊上,闻蝉也恨自己不争气,推人的手软了下来。 “早些、早些结束……” “嗯。” …… 夜半二更,照旧是谢云章起身,简单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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