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候,脑子里最强烈的念头是什么吗?” “比起救你,我满脑子都在想,我不能让你死在方青宜面前。” “三年前那个犯人被捅死,对方的血溅在方青宜制服上,每次想到那个场景,都让我反胃得难以忍受。我不能让你复制那个场景,让他再经历一次。” “不要再因为我伤害自己了,”最后,闻驭用分辨不出情绪的低沉声线说,“你的做法没有意义。” 段小恩压抑的啜泣,在段之随的话语里,终于变成放声恸哭。 他双手死死捂住泪水打湿的面庞,纤细的身形摇摇欲坠。段之随将他抱住,轻轻拍打他的背。 ——那天,他被妈妈关在屋子里。屋子很黑,没有电,身上被殴打的地方疼得厉害。他趴在栏杆上,呆呆望向窗外。平民窟的景象日复一日,都是同样的死气沉沉。 可是那天,坠落的太阳投落最后一道碎光,一个黑眸黑发的少年骑辆自行车,毫无征兆从他窗前掠过。像是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的一帧画面,少年的形象如划破死水的刀刃,牢牢印刻在他的瞳孔。一瞬间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黑暗的屋子,也忘记了浑身的疼痛。 他以为他拥有过。 可直到现在,他才绝望意识到,即使对方陪他渡过了从少年到青年的光阴,那人心底最隐蔽的领地,却始终不曾向他打开。少年如幻影不可捕捉,仿佛初见那日,清俊身影在最后一缕日落残像里,一掠而过。 第67章 63 电话里传出已关机的提示音,闻驭神情一顿,手机举在耳边,隔了好几秒,才缓缓挂断通话。 客厅里静谧无声,落地灯散发的昏黄光线只照亮沙发旁一小片角落。闻驭往后一靠,目光落向落地窗外暗夜笼罩的庭院。 夜色很深了,方青宜不回家,也不接电话。 之前,电话还能拨通,但这一次,连接的音乐响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闻驭再拨,那边直接关了机。 他去哪了? 闻驭遏制不住地焦躁起来,颅内的神经像被什么拽扯着一紧一紧发痛。他手肘搭在扶手上,很不舒服地支住额头,眉目间透出强烈疲惫。他郁郁想,或许,他确实应该在最开始,当他与段小恩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方青宜。 可当他回到家,见到睡在客厅等他的方青宜,他又无法开口了。 修长的身子蜷在沙发里,抬起迷迷糊糊的面庞,落入他眼帘的方青宜那么柔软,与当年冷冷疏远自己的少年截然不同。 他不愿意把两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存打破。 方青宜喜欢他吗?也许吧。可方青宜太有自己的主张。想给与就给予,想收回就收回,让他觉得面对方青宜,总有一种捉摸不定的徒劳。 如同眼下。 不回家,不接电话,连一句解释都不屑再听。 焦躁愈发强烈,不断冲击闻驭冷静思考的能力。闻驭揉揉眉心,缄默片刻,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不常用的号码。 对方随时待命般,很快接通电话。 “闻总。” “帮我找一下我妻子今晚住在哪家酒店,”闻驭嗓音低沉、平静,如果不见本人,根本察觉不到他此刻正陷入燥郁的情绪里,“他有洲际的黑金卡,先从洲际酒店开始找。” 60 方青宜突然被一阵剧烈的头痛激醒。 仿佛被人攥块石头,不断砸击太阳穴,方青宜难受地蜷起身体,缓缓等头部的疼痛褪去。薄薄月色洒落窗台,他慢吞吞意识到,自己正躺在酒店客房里。 在方明江赶到之前,即使情绪低落,他依然控制着酒量,维持在不会失控的界限。但见到方明江后,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倏然断裂了——方明江再混账,毕竟是他亲哥,血液里天生刻着依赖。他后来喝得又急又凶,记不清喝了多少……记忆彻底中断了。 乍一醒来,方青宜喉咙干渴,伸手按开墙壁的灯,拿起床头柜的一瓶水急促喝了几口。他喝完水放回水瓶时,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洗过澡,还换了酒店浴袍。 “你醒了?”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吓了方青宜一跳。 陆临野就睡在旁边沙发上。 他睡得不踏实,刚听见方青宜开灯的动静便醒了,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从沙发上坐起来。 方青宜宿醉未消,脑子不很清醒,还以为自己在做梦:“……陆临野,你怎么在这里?” 陆临野抬起眼睛,神情不太自然地看向他:“你不记得了?” 方青宜试图回忆,可一用力思考,太阳穴又开始凿击般的疼痛。他有气无力说:“不记得……我连怎么来酒店的都不知道。” “是你哥把你送过来的,”陆临野说,“他说还有急事要处理,让我先照顾你,他待会再过来。” 陆临野的解释过于简单,方青宜直觉哪里不对,但他头昏脑涨,实在没法集中精神,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洗手间冲把脸。 “现在几点?”方青宜问。 陆临野掏出手机看了看:“凌晨四点半。” 方青宜推浴室门的动作停住了,本想让陆临野先回去的话又咽进喉咙。这个点,连最早一班公交车都还没运营。 方青宜的醉意还没完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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