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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游戏进程很快,几轮下来,场上情况逐渐清晰。 场上一共两只狼,贺斯言是预言家,成功找出了第一只狼,还剩一只。 宋江宛是女巫,公开身份后,靠着解毒剂成功地活到了最后一轮。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 最后只剩他们三人,理所当然,谭可妍就是狼人了。 宋江宛看向贺斯言道:“你查验了我的身份,只要你和我一起投谭可妍,这局我们就能获胜。” 而谭可妍也知自己身份暴露,没话辩解,竟干脆撒娇道:“斯言,我真的不是狼人啦,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兰伯特翻了个白眼:“好了,投票吧。” 宋江宛和谭可妍毫不意外地互指,再一同看向了贺斯言。 贺斯言沉吟片刻,顶着所有人的目光。 沉声道:“我投宋江宛是狼。” 宋江宛一愣。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好友直接冷笑道:“有没有搞错?这样玩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啊?那干脆大家都不要玩好了,都靠撒娇混票呗。” 谭可妍被这么一说,眼眶迅速地红了。 她楚楚可怜地望了贺斯言一眼,才看向大家:“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么针对,既然你们不愿意和我一起玩游戏,那我走就是了。” 说罢,她就跑出门了。 贺斯言当即起身,冷冷看向宋江宛指责:“一个游戏而已,这么上纲上线干什么?” 他说完就要追着谭可妍而去。 宋江宛下意识攥住他的手臂:“别走。” 身边都是她的朋友,如果贺斯言就这么一走了之,那她该有多尴尬? 贺斯言眼睛闪了闪,明显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可最后,他还是挣脱了她的手,客气道:“这顿我请了,大家随意。” 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他最终选择了抛下她,去找谭可妍。 宋江宛呆呆的看着贺斯言的背影,心底一片悲凉。 在座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兰伯特一脸的抱歉:“对不起啊,宋江宛,我没想到最后会搞成这样。” 宋江宛回过神,扯出个笑容来。 “没事,我知道你们是在为我出气。但今天本来就是为我践行的,没了他们,咱们更能够畅所欲言,不是吗?” 灯光下,她的眼眶红得惊人。 却笑着举起了酒杯:“高兴点!我离开是好事。你们得祝福我啊,就祝我……” 她思索了一下,才含泪说道。 “祝我离开后,前程似锦,所愿皆所得!” 众人对视一眼,也悄然地红了眼眶。 纷纷举起酒杯,猛地一撞! “祝你,前程似锦,所愿皆所得!” 从聚会回家后,宋江宛收到了公司替她购买的机票出票信息。 那就是后天。 1月24日,这就是她正式离开贺斯言的日期。 宋江宛不愿再多想,干脆收拾起行李来。 收拾的途中,贺斯言回了家。 他对刚才桌游馆的事没再提,宋江宛也没有主动问。 只是,贺斯言明明看见了她在收拾行李,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先忙,我睡了。” 他不关心宋江宛要去干什么,也不知是笃定宋江宛绝不可能离开他,所以有恃无恐。 还是即便知道了宋江宛会离开,也毫不在意。 宋江宛收拾着东西,忽地却从压箱底的包里翻出两张被遗忘的剧场盲盒券。 她记得这是几个月前,她和贺斯言在剧场门口抽奖得到的,可以凭借此券免费看一场戏剧。 他们早就约好了要一起去,结果谭可妍回了国,就没人再记得这件事了。 宋江宛扬起票,回头叫住贺斯言:“我们明天去把这个券用掉吧。” 贺斯言随意道:“行。” 宋江宛于是收好票,将它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看完戏剧,他们之间就真的再无牵绊了。 第二天,宋江宛和贺斯言来到剧场,正好上演改编自张爱玲的经典戏剧《红玫瑰与白玫瑰》。 这部话剧最经典的桥段便是男主角的自白。 他说:每个男人都有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就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红的便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宋江宛看这一段的时候,看得入了迷,连眼眶都湿润了。 她不由代入自己。 谭可妍就是贺斯言生命里的白玫瑰,圣洁美丽。 而自己…… 宋江宛情不自禁看向贺斯言。 却见昏暗的剧场里,他正全神贯注地回着手机里的消息。 手机屏幕上,可妍两个字扎得宋江宛心口疼: 贺斯言迅速回完消息,若有所感,抬头便看见宋江宛平静的脸。 他疑惑问道:“怎么了?戏不好看?” 宋江宛摇摇头,只说:“没什么。” 她又看向了台上。 心说,也许自己,连蚊子血都算不上…… 宋江宛心口疼痛,觉得自己又可笑又悲哀。 戏剧结束后,他们顺着人流走到剧院门口。 宋江宛明知道他走得急的原因是为了赴谭可妍的约,却仍忍不住地开了口。 “我们回家吃饭吧,我给你买了好多你喜欢吃的菜……” 可贺斯言却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不了,我待会有事。” “一顿饭而已,花不了你太长时间。” 宋江宛出声挽留,她只是想和他吃最后一顿饭,给这个感情画上一个句点。 可贺斯言也不愿意。 他的目光清冷又寡淡,与过去五年里的每一个普通日子都没有区别。 他说:“下次吧,等我有空了一定陪你。” 这一刻,宋江宛终于释然。 她也如同往常一样,和他道别:“好,我知道了。” 她看着贺斯言转身离开,迫不及待地拦下出租就消失在此地。 才轻声开口:“没有下次了,贺斯言。” 回家后,宋江宛约好的上门取件按时到门口,她将所有带不到德国的衣服都寄回了她父母家。 又把两人的照片,情侣物件都收拾好的丢到垃圾堆里。 离开前,她拿出便利贴,给贺斯言留下了分手礼物。 她在冰箱上贴: 她在洗衣机上贴: 她在阳台上贴了: …… 等到停笔的时候,整个屋子不知不觉都贴满了黄色的便利贴。 宋江宛定定地看着。 这五年,就是这样一张张便利贴,记下了她爱他的痕迹。 贺斯言对她的爱也像对便利贴一样,看过就撕掉。 而这,也是她最后一次爱他了。 便利贴只剩最后一张,宋江宛在这上面写了最后一句话: 她将这张便利贴贴在了贺斯言的平板上。 一切结束。 宋江宛拎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她住了五年的‘家’。 ‘咔哒’一声,门关锁落,再无回音。 贺斯言本该一无所知的失去。 但他有个好习惯——在家里装了监控。 他本来只是下意识想看看宋江宛在家干什么,结果刚点开监控,分手两字就映入他的眼底。 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像是被一道惊雷劈的脑子都空白一片了,什么都不剩下了。 谭可妍此刻就坐在边上,她用实验室出问题的借口把人约到这里,却又见贺斯言魂不守舍的,本就心里不安。 可现在见他只是看了眼手机屏幕,便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她也更加不安。 只能出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贺斯言没解释,只是猛地起身离开。 可他脸上有着明显的慌乱,这是她十年间都未曾见过的神情:“今天就先到这里,接下来的步骤,以你的水平可以应付得了。” 谭可妍直觉告诉她,和宋江宛有关。 便也不想输给她,出声挽留道:“是宋江宛那边出了事吗?她能解决好的,你没必要这么着急。” 若是之前,也许贺斯言就坐下了。 可现在,他光是看见那条短信,便失了理智,又如何再心安理得地坐下? “不必。” 贺斯言这回真没再多说,拿了实验室门口的外套便出门离开。 谭可妍挽留不成,此刻也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许久,才打出一个电话。 “麻烦帮我查一件事……” 贺斯言出门后便一直尝试给宋江宛打电话,却始终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虽然他的神色看起来还是没怎么变,可若是熟悉他的人便可发现,他的嘴唇始终紧抿着,就连手也攥紧着。 呈现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张感。 这种慌张感等他到了家中之后,彻底爆发了。 贺斯言愣愣地望着他和宋江宛的家。 空空荡荡,却又贴满了黄色的便利贴。 阳台的夕阳余光落进来,使得便利贴的黄都带上了一抹凄厉的金。 贺斯言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 却也知道没必要了,她已经走了。 唯有眼前的一切,是她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他一张张地看过去,理智也一点点地被吞噬殆尽。 心脏猛然骤紧,是比当年听说谭可妍出国,还要喘不过气来的滋味。 贺斯言第一次感觉到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控制。 忽地,脑中灵光一闪。 贺斯言忽地记起宋江宛曾说过的“德庆事务所”,连忙百度了一下地址,又着急忙慌地赶了过去。 结果却因为没有预约,在德庆事务所门口被前台拦住了。 “我是宋江宛的男朋友,我找她有事,你能帮忙联系一下她吗?” 贺斯言手心出了点汗,说完这句话,便情不自禁地屏息。 可前台小姐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宋小姐的男朋友,居然还要我来联系她吗?” 贺斯言哑口无言。 正僵着不知如何是好时,曾经在长城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宋江宛领导居然出现在了身后。 他拍了拍贺斯言的肩,示意跟他走。 贺斯言跟了上去,迫不及待地用英语问道:“你还记得吗?我们之前见过一面。” 领导当然记得他,但他也记得宋江宛当时的神态。 所以现在,只是笑着和他说道:“你在公司是找不到她的。” “什么?” 贺斯言怔愣了一下。 又迅速问道:“那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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