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以后想和哪个女孩子在一起,都和我无关。” “我也希望除了工作之外,我们不要再有联系。就这样,我挂了。” 宋江宛麻利地挂了电话。 这下,将心里话说出口之后,心里的堵闷好似也缓解了不少。 只是嗡得一声,手机又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贺斯言的。 宋江宛估计,贺斯言可能是被她气到了,所以发来了一条狠话。 却没想到,解锁后,会是这么一条透露着卑微语气的信息。 宋江宛彻底惊到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了这条短信好几次,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贺斯言发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想复合。 傻子才看不出来他的意味。 可就是看出来了才觉得惊悚。 宋江宛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几乎从没感受到他如此积极的态度。 什么分手后主动求复合,简直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宋江宛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没回,只是悄悄地又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可能他是头脑一热,所以疯了,可她没疯。 那十年的追逐,已经花尽了她的力气,再复合?除非她真的疯了,否则做不出这种事来。 …… 贺斯言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 袡霋偳珕钲餿摡菑彞芓也涌瀻穧亁兼 距离他发过去隐晦求和的信息,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可他的手机还是一条消息也没有。 贺斯言想着,就算是突然去洗澡了,半小时也该出来了才是。 于是他屏住呼吸,又发过去了一条信息。 对话框里却是一个极其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他又被宋江宛拉黑了。 贺斯言的心瞬间从高处坠落,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他愣愣地看着前方。 空中什么也没有。 却又好像有个人影存在。 和宋江宛分手的这三年,他时常会感觉空气里有个人在陪着自己。 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生病了。 却不敢去治。 因为他怕这个人在他的世界里消失。 此刻,他的眼前,便是宋江宛穿着他熟悉的那身暖黄色的睡衣,坐在那,一边用笔记本工作,一边时不时看他一眼。 “你老是看我干嘛?” 贺斯言从前从不会过问,因为他习惯了无视她那充满了爱意的眼神。 可现在,他想问:“宋江宛,你还爱我吗?” 说出口,硕大的房间却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宋江宛的影子消失了,那什么都没有。 贺斯言终是难堪地闭上了眼,心里一片悲凉。 第二天。 宋江宛去了事务所,本想继续推进这个案子,却被上司叫进了办公室。 “实验室那边突然出了点问题,说要延后交付的时间。” 上司迟疑地看着她,开口说道:“你去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案子可不能拖啊。要是那边有什么想要的,你能配合就配合一下。” 上司虽然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很明显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配合。 宋江宛攥紧了手,心中隐约生出点无力感来。 她都不知道,贺斯言现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可工作的事又不能不找他。 宋江宛泄了口气,松口道:“知道了,我会亲自去拜访的。” 从办公室出来后,她回了办公室,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话,将原来的文件调出来,改了几处细节,便又打印了一份。 拿着新鲜出炉的合同,她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大衣,便出了门。 深秋,外面很冷。 宋江宛到贺斯言的实验室时,脸色都微微的有些泛白。 她很少来这边,三年过去,曾经的那一批员工也大多换了一批。 以至于,大家都把她当做德庆事务所的员工,而不是自家教授的前女友。 直到,一个女生无意间看见她,直接惊呼出声,眼底满满的都是厌恶。 “宋江宛?你怎么还有脸来找贺教授?” 宋江宛冷笑一声。 也认出这人是实验室的老员工,是知道她和贺斯言的关系的。 至于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对自己有这么大恶意。 正巧,宋江宛也想知道为什么。 随着女生的这句质问落地,周围的气氛瞬间都凝固了起来。 大家看向宋江宛的眼神,也都带上了几分奇异。 就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一样。 宋江宛按兵不动,却将疑虑记在心里。 好在贺斯言很快出来,看见她的瞬间,脸上很明显地洋溢出一丝喜意。 宋江宛眉头一挑,倒是有些惊讶。 见贺斯言出来,大家也都做鸟兽散了。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贺斯言的办公室里。 宋江宛下意识多看了几眼,才发现这个他几乎一天有十二个小时泡在此处的房间,出奇的简陋。 靠墙摆着一个书架,摆满了书籍。 从物理到数学,大多书籍都有被翻看的痕迹。 宋江宛收回目光,移到贺斯言身上,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贺斯言,你不是一直想和我聊聊吗?我来了,请问聊完合同能继续履行吗?” 贺斯言才因为宋江宛来找他而高兴,下一瞬便听她讲这话,情不自禁脸上一僵。 原先和缓的氛围也有些尴尬。 宋江宛不想和他聊的原因就是这个,他总是冷冰冰的,他高兴的时候,就和她多说几句,不高兴了,就要冷得所有人跟着他不高兴。 这算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控制,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你就这么厌恶我?除了工作,你就没别的事要和我说?比如当年你出国的真相。” 贺斯言意有所指,眼睛里闪过一丝悲痛。 宋江宛皱眉,也知若不将此事说清,未来就没完没了了。 “行,我说。” 她揽了揽衣服,坦然说道:“当年我和你说分手,确实是因为谭可妍回国了。” 贺斯言瞳孔一颤。 有些不可思议:“可我听说,你是因为想升职……” “呵。” 宋江宛猛地冷笑一声。 她眼底全是冷漠,冷得甚至有些伤人。 “所以,你信了?” 一句话,卡得贺斯言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信了。 毕竟有谭可妍的前车之鉴在那,他以为,自己又一次被女朋友抛弃了。 宋江宛深呼吸,脸色越发冷漠。 “贺斯言,我答应过你,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你还记得吗?” 贺斯言脸色一僵,良久,才僵硬地点了点头。 宋江宛这才继续往下说道:“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因为想升职而离开你。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见这种荒诞的消息的,但我不在乎。因为你最终是相信了,这才是结果。” 她忽地想起那年上司莫名的一条短信。 那时候,她看见这条短信,也是相信过的。 她甚至开始幻想,贺斯言若是追她来到德国,她能在他的追求之下坚持多久。 可最后,他没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听信了别人的谎话,以为她背叛了他。 宋江宛几乎要笑到出声,连眼角都微微发红。 贺斯言此刻才意识到,自己被谭可妍骗了。 一双手攥得生紧,可心却源源不断地往下坠去。 宋江宛没有背叛他,她是真的被他伤透了心,所以出了国。 那么,他还有机会和她重新来过吗? 贺斯言惴惴不安。 迟了三年的真相摆在他面前,惊人得让他呼吸都不畅快了起来。 像是一座巨山压在他的心间,叫他挣脱不开,也承受不住。 宋江宛脸色冷淡,将手里的文件递了出去。 “如果你觉得原来的合同对你们受利太低,我这有一份新的合同,相比原来,我们可以再退一个点,不能再多了。” 她的语气满是公事公办,一点别的情感都没有。 贺斯言的心也被撕扯着,尝到了悔意。 “如果我当年来德国找你,你会原谅我吗?” 宋江宛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不会。在你因为谭可妍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开的瞬间,我们就已经没有未来了。” 毫不犹豫的拒绝,让贺斯言脸色骤然惨白。 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从来都是漫不经心的他,此刻看起来都有些颓废。 他愣愣地盯着合同,接过合同,一言不发地拿起旁边的笔,便在上面落了字。 然后,才递给了她。 宋江宛接过,翻开合同的最后一页。 上面的字,不是贺斯言的名字,而是三个端正的字迹。 宋江宛闭上眼,猛地深呼吸了一下。 继而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是不乐意,就别签字,省得浪费我几张a4纸。” 讥讽的话落在贺斯言耳里,却好似丧失了威力。 他沉默了一会,只说:“合同就按原来的走,不需要你退让。” 宋江宛也沉默了。 好一会才问道:“那你们会履约吗?” 贺斯言点头,脸上一片灰败。 宋江宛看不得他这种神色,好像他的失落都是因为她的缘故似的。 明明是他先和谭可妍纠缠不休,可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抛弃了他。 宋江宛心中也一阵烦躁。 拿着废弃的文件,径直就往外走。 到门口时,她才脚步一顿。 回头看他:“我希望,下次再遇见你的同事,他们能不用看负心人的眼神看我。既然是误会,那就麻烦你尽早处理一下。” “我的名誉,也很重要。” 说罢,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贺斯言猛地深呼吸几下,便沉下脸来,摁下内线。 “半小时后,开全体会议,一个人都不能少!” …… 离开实验室后,宋江宛给上司发去了消息。 便合上了手机,再不管工作上的事。 这一刻,她的心中有些苦涩。 她以为去一次贺斯言的办公室,将一切事情都说开了之后,她会没有那么难过了。 却没想到,这三年,贺斯言都是埋怨她的状态。 他们的误会从一开始就存在在两人之间,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解开。 她爱贺斯言,却不懂怎么打开他的心。 以为只要自己能卑微一点,再坚持得久一点,就能打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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