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哎呀,宛宛从小脾气就是这么大的,大家别跟她计较。” 这绿茶发言的茶味简直要熏死人。 按照宋江宛以往的脾气,只怕直接就要和谭可妍吵起来了,但奇怪的是,做出放下贺斯言的决定后,她居然懒得和谭可妍计较了。 宋江宛呵呵一笑坐下了:“是,谁让我脾气大呢。” 谭可妍见宋江宛居然没和自己吵起来,才是最惊讶的。 等宋江宛坐下好一会儿,席上众人才又开始讲话。 有人还故意大声:“老陈,这次你的课题可是国家级项目,光是研究经费就有几千万。” “可不像某些人,赚的都是黑心钱!” 宋江宛也懒得和这些人再说,反正这次以后也见不着面了。 只是看着对这话无动于衷的贺斯言,她终究还是心中一哂,为自己感到悲哀了几秒。 而开席后,谭可妍刚夹起一个香辣鸡翅,却见贺斯言拧起眉:“你不能吃辣的,胃不想要了?” 贺斯言是一个生活白痴,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宋江宛写张便利贴,告诉他该怎么做。 这样一个对俗世一切事情都不在乎的人,却还能记得谭可妍的每一个习惯…… 宋江宛本来就没胃口,现在更是吃不下一口。 聚会结束时,贺斯言抢先去结了账,他们在前头走着,宋江宛在后头跟着。 宋江宛突然想起,谭可妍出国前,他们三个人就是如此相处的。 后来谭可妍出国了,宋江宛终于成了贺斯言的女朋友,她从贺斯言的身后也终于走到了贺斯言的身边。 她以为自己改变了一切。 可原来只要谭可妍回了国,一切又都会变回原样。 三人走到酒店门口,贺斯言认真地看向谭可妍问:“有人来接你吗?” 谭可妍点了点头,回道:“我哥马上到了。” 此时,门口停下一辆车。 车门一开,一个孩子猛地扑向了谭可妍:“姑姑,生日快乐!” 下一瞬,那孩子见了贺斯言,便撒娇道:“姑父!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宋江宛愣了一下。 贺斯言下意识看了宋江宛一眼,却先低头摸了摸孩子的头,又嘱咐谭可妍道:“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 谭可妍朝他点点头,又看了宋江宛一眼。 她眼底没有炫耀,却像是在告诉宋江宛:看见了吧,我和贺斯言之间的关系就算断绝五年,也不是你能比得上的。 目送车子离开后,贺斯言才回头对宋江宛道:“走吧。” 宋江宛顿了顿,才跟上了他的步伐。 两人上了车,贺斯言才开口解释道:“以前和那孩子关系还挺好的,没想到可妍没告诉他我们分手了。” 宋江宛闻言转头看向他,车里没开灯,她只看见他一半面孔藏在阴影里,露出的一半也看不清神色。 宋江宛思量着他的解释,最终也只是轻笑一声。 产生误会的是那孩子,刚刚贺斯言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能向那孩子解释清楚,他不说。 现在却反而来向自己解释…… 你说好不好笑? 宋江宛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贺斯言没得到回应,看向她,视线不由停在她鲜艳的红裙上。 当即眉头一拧,便说道:“还有,以后不要再穿红裙,不好看。” 宋江宛闻言,心便是一颤。 到底是自己穿红裙不好看,还是贺斯言只喜欢她穿得像谭可妍? 宋江宛闭上眼,不说话了。 贺斯言见她不说话,也冷了眼,目视前方一言不发了。 回到家中,宋江宛先到了书房。 她马上要去德国,自然要学好德语,好在她从前就有德语基础,现在重学也不算困难。 她没有避着贺斯言学习,但他也没有问,对她在做什么似乎毫不关心。 第二天,华航的案子第一阶段正式达成意向。 宋江宛顺势举办了一个酒会,邀请了好些金融圈内人,最后大获成功,她也第一次在酒会上喝醉了。 宋江宛是好友兰伯特皱着眉头问:“你们也不拦着点,真让她喝醉了。现在怎么办?” 其余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主意。 “宋江宛有男朋友吗?” “没有吧,要不然给那个谁一个机会,他不是喜欢宋江宛,叫他送她回家呗。” 兰伯特轻啧一声,正打算自己送宋江宛回家,便见她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的名字是“斯言”。 兰伯特接起,开了外放。 一个声线淡漠的男声随即响起。 “宋江宛,你在哪?怎么现在还不回家?” 男人的话语虽冷淡,但也证明了他的身份。 宋江宛真有男朋友!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只有兰伯特为这人话语里的冷漠皱起了眉,开口道:“你好,我是宋江宛同事,她现在喝醉了,你能来接她一下吗?” 电话那边静了一瞬。 男人声线无端骤冷:“地址。” 有人连忙说了地址,电话才被那人挂断。 几个同事更惊诧了,议论纷纷。 “几年了,我从没听过宋江宛还有男朋友。” “就是啊,宋江宛加班那么多次,从没见过有人来接她。” 只有兰伯特望了眼喝得满脸通红的宋江宛,莫名叹了口气。 贺斯言赶到会场时,宋江宛的酒劲已经散了一半了,正坐在沙发里发呆。 贺斯言走到她面前,她也只会呆呆看着他不说话。 贺斯言飞快而仔细地打量完她,才冷冷地开口质问:“有必要吗?” 有必要为了一个工作,喝到这个程度? 宋江宛脑中迷糊,却下意识想回句“当然有必要”。 可她能察觉到贺斯言的不悦,便没有呛声,只拽着他衣角咕哝着撒娇:“我们回家吧。” 贺斯言胸口莫名堵闷,跟旁边正打量他的兰伯特打了声招呼,就将宋江宛抱起带走了。 然后一上车,宋江宛就在副驾驶睡着了。 贺斯言无意识扫了一眼。 看见她今天风衣里穿的是白色衬衣,眉头顿时松了。 果然,这样好看多了。 至少比红色好看,没有那么勾人了。 回到家后,贺斯言就将宋江宛带进浴室,本想叫她清醒清醒,却被她拽着领带拉了下去。 胡乱的吻落在他脸上,喉结上。 贺斯言眸中欲色翻涌,终于忍无可忍,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勺,便吻了回去。 一切归于平静。 宋江宛趴在床上,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可身体却连翻转的力气都没有了。 贺斯言慢条斯理地从浴室出来,大概是满足了,眉眼难得温柔。 忽地,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见来电显示是谭可妍,他立即接起电话。 只听谭可妍慌张声音传来:“斯言!我做菜时不小心把锅烧了,现在锅着火了怎么办?” 贺斯言猛地脸色一变:“我现在就过来!” 挂了电话,他便去换衣服,见宋江宛正灼灼盯着自己,他下意识说了个借口:“研究所有急事,我得出门一趟,今晚不用等我。” 他说完,也没管宋江宛反应,飞快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随着一声门响,这个家再次陷入了冷清。 宋江宛始终一言未发,只是难堪地闭上了眼。 他们才耳鬓厮磨过,甚至余温未消,他就迫不及待要去另一个女人那…… 不知过了多久。 宋江宛的手机也响起。 她拿起一看,却是同一个人,谭可妍。 宋江宛忽然有种直觉,这是谭可妍要给自己的下马威。 她听着阵阵铃声,最终还是摁下接通键,谭可妍深情的声音便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斯言,我们和好吧。” “你还爱我,对吗?不然也不会我一个电话,你就从宋江宛身边来到我这。” 宋江宛呼吸一滞。 她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手机。 贺斯言沙哑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我确实还爱你。” 下一瞬,电话被对面挂断了。 冷色的手机屏幕光,照出了宋江宛一张惨无血色的脸。 这一刻,宋江宛都不知道是该为谭可妍一个电话,贺斯言便毫不犹豫地抛下她而伤心。 还是为就算谭可妍在前途和他之间选了前者,贺斯言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她而伤心。 静静躺在床上,宋江宛想起了一件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的事。 那是谭可妍出国的第一年发生的,那一年贺斯言第一次拿下物理届的大奖。 宋江宛满心欢喜拿着花,想去领奖台后台给他惊喜,却听见了贺斯言和他同学之间的对话。 “你和可妍的项目拿下大奖了,你不借此机会去国外追回她?你别告诉我,以后就打算和宋江宛在一起了。宋江宛除了那张脸,其他的可都配不上你。” 而贺斯言沉默了许久,回答道。 “我会考虑的。” 第二天,他就对宋江宛撒谎道:“我要去国外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一周后回。” 哪怕那时宋江宛已经是贺斯言的女朋友,也不敢直白地问他:“你是不是要去见谭可妍?” 她不敢问,怕问了之后,自己就会被分手。 宋江宛只能红着眼说:“我等你回来。” 宋江宛熬了一周,终于等到贺斯言回国。 那天,从不喝酒的贺斯言喝了个酩酊大醉。 他靠在宋江宛的肩膀上,醉意朦胧:“宛宛,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宋江宛记得,自己那时候心疼得难以言喻,抱着贺斯言许诺:“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句话一说出口,她就坚持了五年。 宋江宛总以为自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却没想到是她先在那一天的到来前,先一步地累了。 此时此刻,宋江宛眼眶微红,终是叹息了一声。 “贺斯言,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她要离开他了。 他的爱,她再不想要了。 第二天一早,宋江宛去了事务所。 却得知德国那边的领导今天来京考察,考察结束后,居然心血来潮要去爬长城。 宋江宛作为即将前往德国的员工,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去。 她爬了几小时,才堪堪爬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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