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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却也从没想过,他需不需要她的这种付出。 兴许人家从头至尾,都只是兴致来了,所以逗弄一下她。 而现在,大概是习惯了她,所以兜兜转转之后,还是选择了她。 不是因为爱,而只是因为习惯。 宋江宛神色一淡,手心里的手机却在此刻猛烈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只有三个大字。 曲同舟。 宋江宛的心再一次猛地跳动了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通电话,犹豫之下就接了。 “怎么了?” 曲同舟倒是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笑着说道:“什么怎么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当然是问你出不出去玩了。” 原来是这样。 宋江宛叹了口气。 今天的事实在太多,她现在疲惫地只想喝酒发泄一下。 便没有多想,直接回道:“算了,下次再约吧。” 曲同舟的声音停顿了瞬间,也没多说,便爽快地答应了。 宋江宛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迅速地给兰伯特发去地址: …… 贺斯言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被陈非拉着去了酒吧。 陈非这厮浓眉大眼,看不出原来也是热爱喝酒的那伙人。 贺斯言生性不爱去热闹的地方,可陈非一句:“你就不想发泄一下?”就把他劝住了。 而到了酒吧之后,这种念头又隐约成了后悔。 舞池里大家都疯狂晃动着脑袋,忘乎所以。 贺斯言端起酒杯,只顾着一杯杯地闷下肚,看样子不是为了发泄,而是为了醉。 可是没等醉,他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手猛地一顿,偏过头去,便看见了宋江宛。 她穿着大红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和兰伯特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骂他。 没错,就是在骂他。 兰伯特听了今天发生的事,直接一巴掌拍下来,吓得四周男人都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贺斯言这家伙有什么脸面找你和好啊?他害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可是在他身上浪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他贺斯言凭什么这么对你?” 兰伯特咬牙切齿:“就该叫他也常常求而不得的滋味,那才叫因果报应。” 宋江宛轻笑一声:“贺斯言可是物理届有名的人士,还有这么大个实验室,你说的求而不得,恐怕这辈子他都尝不到了。” 贺斯言默默听着,又仰头喝下一杯酒。 苦涩无比。 宋江宛也不管桌上有什么,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反正这些酒喝起来都甜甜的,度数不高的样子。 可她忘了,那些喝起来甜的酒,好几杯都是特调的浓酒。 于是,很快宋江宛就醉了。 嘴里念叨着:“其实,这事也不能怪贺斯言。” 贺斯言身体猛地一顿。 手下意识攥紧了杯子,往她的那个方向逐渐地又靠近了一些。 宋江宛不知他就在身后,也坦率地回道:“以他的视角来看,我确实和突然抛下他的渣女没什么两样。要是我有一天下班回家,发现满屋子的行李都空了,我的男朋友一句分手短信就解决了这事,我也会难受的。” 她还尤为重要地补上一句:“哪怕我不爱他。” 贺斯言听了,在心中疯狂找补。 “不,我很爱你。” 可惜再没人听得见了。 宋江宛又闷声喝下一杯酒,神志都有些不清了:“但是你说,贺斯言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爱他的时候,他完全看不到我。” “可现在我不爱他了,他又巴巴地凑上来。难道,他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特殊喜好吗?” 贺斯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在酒吧里。 他没想到自己的前后不一,竟会让宋江宛想到这个方面。 瞬间,他的脸是红了又黑,精彩万分。 兰伯特笑了半天,单手揽过她的肩,挤眉弄眼道:“你怎么还对他好奇呢?难道你还忘不了他?” 贺斯言呼吸都暂停了。 视线不自觉扫向宋江宛的脸。 “你说什么呢?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可能和好的人,就是他,贺斯言!” 宋江宛醉的不清,可说起狠话来却是一句接着一句。 “他就该孤独终老!一辈子和实验器材过!” 贺斯言深沉地看向宋江宛,随即低下头,藏住了眼底无尽的失落与痛色。 手里无意识地摇动着酒杯。 而因为他出色的外貌,周围不少女人都暗自打量着他。 直到一个对自己外貌有足够自信的女人率先朝他走了过来。 “能加个微信吗?” 女人扶了扶自己的长发,恰如其分地将自己的脸暴露在酒吧的灯光里。 可贺斯言连头都没抬,便是一句:“不加。” 女人脸色微变,还想说些什么。 陈非连忙打起了哈哈:“没事啊,他不加我加,一个意思。” 女人尴尬地笑了,加了陈非微信就溜之大吉了。 陈非这才看向他,和他那边早已空了好几瓶的红酒,当时就眼皮一跳。 “贺斯言,我就一会没看你,你就给我喝了这么多酒?你明天还想不想上班了?” 他的声音实在大,附近的几桌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他们。 宋江宛和兰伯特也不例外。 贺斯言身形一顿,他能感觉到宋江宛的目光犹如火焰一般,落在他的身上,烫得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再看向宋江宛的那个方向时,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心中仿佛瞬间烂了个洞,好多情绪都从洞里渗出去了。 贺斯言哑声回道:“我有点醉了,先回家了。你是要继续,还是和我走?” 陈非正忙着和别的女人搭话,听了这话后,颇为遗憾道:“走吧,走吧。早知道你来了酒吧也这么无趣,我就换个人来了。” 贺斯言难得没反驳他,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离开。 四处看着酒吧,奢望着能在某个地方看见宋江宛和兰伯特的身影。 终于,酒吧门口。 兰伯特在路对面打出租,而宋江宛醉醺醺地站在门口,摇摇晃晃,一看就是醉的不成样子了。 贺斯言忍不住走了上去,正好她往后一靠,就靠到了他的怀里。 宋江宛还以为是兰伯特,便放心地闭上了眼,含糊道:“我们回去吧,贺斯言那家伙也在酒吧,我们赶紧逃,不然会被他抓上的。” 贺斯言苦笑一声。 她连喝醉了,想的都是如何逃开他。 他就这么让她感到厌恶吗? 兰伯特没打到车,一脸烦躁地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那个才说了,坚决不再和贺斯言有联系的好闺蜜,此刻正靠在贺斯言身上,一脸笑容地对贺斯言,上下其手。 这究竟是多惊悚的画面呐! 兰伯特无意识地张大了嘴。 可贺斯言看见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无意识地更加揽紧了一些。 “叫好车了吗?” 兰伯特诚实地摇头:“这边人流量大,叫不到出租。” 贺斯言嗯了一声,便用手臂狠狠地将宋江宛夹在怀里。 ——因为不夹的话,宋江宛的手就往上掐了。 兰伯特也是佩服。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宋江宛这么吃豆腐,贺斯言都能是一副淡定自如的样子。 可只有贺斯言自己知道,他藏了三年的火,此刻早已熊熊地燃烧起来了。 他强行忍下欲望,摸出手机,一边叫代驾一边回道:“既然都打不到车,不如开我的车离开,我现在叫代驾,他马上能到。” 兰伯特犹豫了一下,刚想说“这样不好吧”,便见宋江宛嘤咛一声,用力地抱住了贺斯言,撒娇道:“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在酒吧等你好久了。” 这声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僵住了。 陈非和兰伯特是尴尬地僵住了。 但贺斯言是沉默地僵住了。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 兰伯特见状,无奈地摇摇头,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如他所说,代驾很快就到了。 一行四个人上了车,陈非在副驾驶,他们三个人窝在后面。 好不容易上了车,宋江宛又开始发作起来,揽住贺斯言的脖子,不停地说道:“我头好痛啊,贺斯言,你知不知道?” 贺斯言将她扶下来,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动作虽然生疏,但带着一股温柔。 “忍一下好不好?家里有解酒药,我们回家了就给你吃。” 宋江宛乖乖地躺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便皱着眉头合上了眼。 兰伯特哼了一声,这回总算是得到味了,忙不迭道:“宋江宛就不回你那了,随便找个宾馆给她住下吧。” 贺斯言却不同意。 “醉酒的人需要人看着,否则万一呕吐物反流,是会有窒息的风险的。” 兰伯特一愣,他这一点倒是没想到,瞬间僵住了。 “可你们现在都已经分手了……” 贺斯言动作大了点,怀里的宋江宛便不安地动了动。 “斯言,别乱动,我睡的不舒服。” 兰伯特暗骂一声“没出息”,现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更何况,宋江宛这家伙,一喝醉了之后,脑子里除了贺斯言简直第二个人都找不到。 就这样了,还要说不喜欢贺斯言了,也是嘴硬。 两个嘴硬的人在一起,还真是天生一对。 兰伯特头也跟着痛了,懒得管小情侣之间的事,匆匆报了个地址后便说:“我不管了,先把我送回家,我头晕得很。” 贺斯言自然是答应了。 司机将陈非和兰伯特一一送回家,最后才将他们带回了家。 贺斯言抱着宋江宛,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共同的家。 三年了,他何曾想过,宋江宛当初的离开,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他无时不刻都在幻想着她的回来,所以,他甚至连一个家具都不敢换。 就连当初的便利贴失了黏性,又被他用胶棒,一个一个地粘了回去。 门开的瞬间,贺斯言低下头,轻轻地在宋江宛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哑声道:“宋江宛,我们回家了。” 宋江宛现在朦朦胧胧的,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只是隐约听见回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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