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使徒们_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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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就发现一些苗头，你只是恰好赶上了而已。” 杨树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不是因为这个，我只是内心憋得慌，因为我发现他说的我竟然无法反驳，我发现我们无法做到真正的预防犯罪，只能等犯罪行为发生之后才开始行动。罪犯犯了罪，我们抓捕成功，案件告破，看似是一件好事，但对当事人来说这又算什么？安慰？还是别的？王文轩面对的是真正的生死危机，而我们呢？好像只是案件上的一串文字记录。” 听到杨树的话，马友贵也沉默了，过了良久他才开口， “没办法，毕竟我们不能按照人的内心想法来定罪，因为人的内心太幽暗了，谁能保证自己内心没有一些幽暗的想法？所以我们必须得等到犯罪行为发生之后才可以行动。就拿我举例子吧，我现在一门心思想让陈晓去死，难道我也要被抓起来？” 杨树一愣看向马友贵问道， “你想让陈晓去死？” 马友贵耸耸肩， “我知道我是一名警察不应该说这种话，但这就是我的内心想法，从一开始的609案件到现如今的案件，你数数都多少人了。要说他真的无辜，我是绝对不信的。但没办法，谁让我是警察呢？只能在心里想想。好在在咱们国家法律还是非常公平的，你要搁棍子那地方，人家花点钱就完事了，你不更生气？” 杨树沉默，他沉默的原因不是马友贵后面举的例子，而是马友贵的真实想法，马友贵的想法和他师父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他不知道警局内还有多少人存在着和马友贵一样的思想，不过他觉得应该不在少数。他一直认为他的师父现在的表现非常偏激，那他自己呢？他一直在严格的遵循法律的程序难道不是另一种偏激吗？都说法外有情，那他自己的情呢？何况他现在已经猜到了陈晓就是杀人凶手，难道自己还要严格遵循法律程序让陈晓继续逍遥法外，看着其他无辜的人遇害？马友贵看着沉默的杨树说道， “别胡思乱想了，有些事心里过一遍就可以了，别钻了牛角尖，走，和我一起去看看陈晓。妈的，王文轩都这个样子了，陈晓那边还那么淡定，这可不行。虽然我不能真的对陈晓做什么，但也不能让他待得太舒服了是不？他当这是宾馆吗？” 说着也不管杨树愿不愿意，直接拉起杨树就往里走。两人坐到陈晓对面，马友贵主问，杨树在一旁负责记录，马友贵开始了新一轮的询问，陈晓一一作答，表现得非常配合。这种场景最近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次。不过陈晓一点不耐烦的表现都没有，一直是那么冷静，无论讯问人员用出什么手段，陈晓都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是以往，杨树面对这种场景，他可能没什么特殊的感受，无非就是觉得陈晓的心理素质真的过硬。因为他了解陈晓，知道陈晓就是这样的人，这些都是正常表现罢了。但今天亲眼目睹了王文轩的样子，他内心非常憋闷，陈晓越是淡定，他就越是憋闷。他凭什么可以这么淡定？他凭什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尤其是在听到陈晓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的提到王文轩的时候，杨树怒了，他感觉王文轩在陈晓眼里就像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在提到王文轩时，陈晓任何情绪都没有。他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怒道， “够了！” 审讯室内突然变得落针可闻，马友贵知道杨树为什么会这样，也知道杨树内心有情绪，因为他也有，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而陈晓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杨树了，为什么会让他发那么大的火？杨树深呼吸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冷道， “陈晓，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有意思没？” 陈晓看着杨树有些莫名其妙，疑惑道， “杨警官，什么叫翻来覆去那么几句话？我是在配合你们讯问，实话实说，与其说我在说车轱辘话，不如看看你们自己，你们为什么一个问题问好几遍？我不这么说还怎么说？难道让我编瞎话么？还有啊，杨警官，请注意你的态度，你刚刚的态度吓到我了，我感觉你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我现在仅仅是嫌疑人而已，还不是罪犯，就算罪犯也是有ren权的。我不知道你是因为案子进展不顺利觉得窝火，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让你生这么大气，但有火别对着我发。小心我投诉你。” 看到陈晓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杨树出离了愤怒，平静道， “陈晓，你真的觉得自己是无辜的吗？” 虽然杨树现在表现的很平静，但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其实非常愤怒，陈晓也一样，他看向杨树说道， “没错，我就是无辜的。” 杨树点点头， “好，你说你无辜，之前的案子都有你的身影，这一点你无法否认吧？” 陈晓刚要解释就被杨树打断， “闭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之前的案子已经结案了，一切都是你父亲做的和你无关。但现在呢？为什么这次的案件又和你扯上关系了？你父亲明明已经死了啊。” 不等陈晓回答，杨树再次说道， “你是不是又要说你父亲的后手之类的说辞？” 陈晓看着杨树没有说话，他发现今天的杨树战力有些高涨，没有说话不是真的没有话说，而是他想听听杨树到底要说什么。看到陈晓沉默，杨树继续道， “你说的这些是真是假先不考虑，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过那些受害者吗？” 听到这话，陈晓瞬间明白了杨树想表达的意思，他看向杨树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该为那些人负责对吗？” “确实，只要我死了一切事情好像都结束了，你是这么想的对吗？” “但是啊，杨树，你想错了一个问题，事情的根源不在我，而在你们自己。”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忘记了你身为一名警察的职责？” “你的职责是保护人民，是破案，不是说选择牺牲谁去拯救谁。” “你们要做的事情是查案，查出真相，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你自己想想如果今天有证据，你还会这么纠结吗？” “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你们自身能力不足导致的，不怨我。” “你当你是神吗？想牺牲谁就牺牲谁？想拯救谁就拯救谁？”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我想我比你更合适，因为我不会被自己的情绪所左右。” 第二百二十二章补十月十一号章节一距离上次审讯陈晓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今天就是释放陈晓的日子。陈晓安静的离开，没有和任何人说话，这与他以往的行事作风相比有了很大变化，以往陈晓应该会做出一些故意挑衅的举动。杨树看着他，其实从上次审讯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陈晓的变化，毕竟没人会认为自己是‘神’，他不知道陈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改变，也知道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但他知道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目光暂时放到他师父身上。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突然传出很大的喧哗声，他心里一突，顾不得许多急忙回头跑去，他现在真的经不起一点点变数。越过人群就看到王文轩被李良和几个同事按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大声吼叫着，意思就是让警察抓捕他。杨树看向身边的同事问道， “怎么回事？” “谁知道这小子发的什么疯？” 听到同事的解释，杨树大概明白了王文轩这么做的原因，王文轩就是不想出去，他想继续在看守所待着，这样对他来说更加安全。他之前就有过这种提议，但被否了，看守所是什么地方？是他想待就待的？他估计王文轩是看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他刚要上前就看到李良此时贴在王文轩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然后王文轩就安静了下来。随后王文轩被同事带走，他的行为已经算是袭警了，不过杨树认为不会有太大的事情，赔礼道歉在做个检讨估计就完事了，毕竟只是一时激动而已，又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他更在意的是李良在王文轩耳边说了什么，他知道王文轩的打算，如果没有李良，王文轩一定会继续胡闹，直到警方把他抓捕。杨树转头看向李良，现在李良已经被暂时停职了，说实话，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暂时停职就相当于永久停职，唯一的区别就是李良需要自己写离职申请。可以说李良的警队生涯算是走到头了，其实这都怪他自己，是他自己作的，警方不会允许一个心思不正的人继续当警察的。就算李良一直拖着，拖到上面不追究这次的事件，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会慢慢被众人排挤，进而滑到警队边缘。毕竟没人希望自己手下或者同事有这么明显的野心，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对待这种野心极大的人，要么完全不得罪，要么就是一下按死，不然等他爬上来，那一切都不好说了。而不得罪又是不可能的，毕竟上面都释放了这么明显的信号了，没人会这时候和李良交朋友的，何况他只是个新人而已。既然是这样，李良接下来的行动就比较好猜了，他要是还想继续做警察就必须要‘自救’，自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调岗，在银市这一亩三分地他是混不下去了，只能去其他地方。而想要去其他地方，首先他必须要做的就是为自己‘正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