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比你大了,再要跳级,就更没有相处的机会了,”虽然她读大一的时候自己已经实习了,但好歹在一个学校,偶尔还是能碰上,“就这样,你一双眼睛还是长在了聂煜城身上,除了他,就谁也看不到了。” 沈晚瓷惊讶:“……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暗恋我了?” 薄荆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想到自己还让他帮忙送情书,沈晚瓷简直尴尬的想捂脸,他那么骄矜的性子…… 她一脸感动:“那你当时还同意帮我送情书,你人真好。” 因为不喜欢了,所以说起当初给聂煜城送情书那事时,她一脸坦然,还有几分自我调侃,“我那些情书,他是不是都扔了?” 第358章 今晚要发生点什么 连着送了一个月,连半个回信都没瞧见。 聂煜城那个时候又不喜欢她,扔了也在常理之中。 薄荆舟的背脊瞬间就绷直了,浑身上下除了不该硬的,其他地方都硬了。 但沈晚瓷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结果,也没注意到薄荆舟的不对劲,更不知道他此刻内心在‘说’和‘不说’这两种情绪中极致拉扯。 虽然追女人偶尔用点手段无可厚非,但腕表的事已经骗过她了,那一次尚且可以给自己找理由,说是情有可原,可情书这事…… 但还没等他想好,沈晚瓷就伸手将那堆卡粗暴的收拢起来,推给薄荆舟:“行了行了,你快收起来。” 他们坐的位置靠窗,又在一楼,那堆卡实在太扎眼,沈晚瓷都见着有好几个路人的目光在往这边瞟了。 她可不想一出餐厅门就被人打晕套麻袋。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哪天我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呢?” 她说这句话纯粹就是为了气他,据说拥有过的男人太惊艳,眼光是会被养叼的,薄荆舟虽然软件不行,但他硬件条件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唯一的缺点估计就是技术差,还不温柔,但这个问题也可以通过多实践来提升…… “咳。” 沈晚瓷干咳了一声,想远了。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以后应该很难再遇上一个能让她如此惊艳的人了。 薄荆舟笃定:“你不会有喜欢上别人的机会。”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会很难受。” 沈晚瓷的感动仅仅只维持了几秒,就被薄荆舟的下一句砸了个稀巴烂:“我一难受就不太控制的住自己,可能又会像以前一样寸步不离的缠着你。” “……你这是在强买强卖。” “没有,你可以拒绝嫁给我,但也不能嫁给别人。” 沈晚瓷:“……” 不嫁给他,就得当一辈子单身狗,这什么强盗逻辑? 服务生进来送餐,沈晚瓷看着那瓶价值不菲的酒,不怎么抱希望的问:“这酒我们能退吗?” “抱歉女士,已经出单了,退不了了。” 薄荆舟莞尔,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别心疼,我每天九十亿,努力赚钱就是为了给你花的,你要不花,难不成真像忱晔说的那样,以后用来贴棺材吗。” 她瞬间不心疼了,甚至想多来几瓶:“陈栩是给你报了什么培训班吧。” 听听这话说的,多中听。 她都快要想不起自己被他毒得脸白嘴青时的狼狈样了。 沈晚瓷不爱喝酒,更不会品酒,但这二十九万的红酒一入喉,她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子醇香绵长的酒香了。 广告词里的芳香浓郁、纤细柔滑、酒香馨悠,她都尝出来了。 那是…… 金钱的味道。 薄荆舟:“没有,但追你那么久,失败那么多次,只要用心都能悟出来哪种方式能让你喜欢。” 他意有所指:“所以那些很擅长讨女人欢心的男人,都是身经百战,在无数个人身上历练过的,你以为真是洁身自好,或者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不愿将就的好男人?那些话都是说来骗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背地里不知道潜了多少个了。” 尤其是像姜二爷那种五十岁了还没结婚的,总不能真没女人吧。 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对劲的感觉。 沈晚瓷皱眉:“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暗戳戳的指代什么人?” “没有,”薄荆舟一脸坦然:“我就是突然想到,有感而发。” 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男人的神情实在太正常了,完全看不出半点端倪。 吃完饭,服务生还送了束鲜花:“这是我们老板特意送给两位的,希望两位今晚能有个愉快的夜晚。” 沈晚瓷道了谢,用花遮住嘴唇,压着声音对薄荆舟道:“你看,这每朵花上都写着肥羊两个字。” 她个子将近一米七,绝对算不得娇小那一挂,但走在薄荆舟身边,就显出了小鸟依人的感觉。 男人一低头,正好看到花束的包装纸上订着的粉红色贺卡。 贺卡是一行手写的字:爱随心动,情随意生。 熟悉的笔锋让薄荆舟狠狠的皱了下眉,沉下声音问服务生:“你们老板呢?” 服务生扭头指着收银台,但那里除了两个工作人员,就没别人了:“刚才还在的,或许走了吧,老板一般不怎么来店里。” 沈晚瓷见他神色有异:“怎么了?认识吗?” “没有,”薄荆舟的脸色恢复如常:“就是别人送了花,想当面感谢一下。” “……” 信你才有鬼,你刚才的样子哪里像是要去感谢的,分明是想去刨人家祖坟。 沈晚瓷将花递给他,去上了个洗手间,等出来的时候,那束花已经不见了。 “我的花呢?” “刚才有个小女孩哭着要要,我就给她了,等会儿下楼再给你买一束,那花包的实在太丑了。” 今晚那瓶二十九万的红酒几乎都进了她的肚子,回到御汀别院,酒意上头,沈晚瓷浑身软软的不太想动。 薄荆舟索性将人打横抱出了车子,放到了房间的床上。 灯没开,仅靠着从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照明,男人将她放到床上后,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俯着身,居高临下的和她对视。 月光、酒意、那些推心置腹的话,此刻缠绵悱恻的对视、以及逐渐剧烈的心跳……每一样都给沈晚瓷传达着一个信息:今晚要发生点什么。 这次和上次不同,这次她虽然也喝了酒,但比上次清醒,也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 第359章 她发现了他的秘密 薄荆舟低头,朝着她靠近过来。 沈晚瓷感受到了他湿润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自己脸上,她微微闭眼。 男人柔软的唇落在了她的额间,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薄荆舟起身,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早点睡。” 沈晚瓷:“……” 身体被挑起的火还在,脑子里堆砌起的空中楼阁却瞬间倒塌,但又不能冷脸,不然显得她好像很饥渴。 她一脚踹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借题发挥:“睡个屁,还没洗漱,身上一身的灰就往床上放,你脏不脏?” 说完也不等薄荆舟反应,蹬蹬蹬的就去了洗手间,她是被薄荆舟从车里一路抱上来的,鞋子还穿的外出鞋,不方便穿脱,索性就打着赤脚了。 等她洗完澡出来,房间里已经没有薄荆舟的身影了,浴室门口整整齐齐的摆着她的拖鞋。 现在还早,睡不太着,喝了酒后胃又有点难受,沈晚瓷便去了一楼厨房热牛奶。 薄荆舟的情绪好像自收到那束花后就变得不太对劲,但他什么都没说,应该是不想告诉她,沈晚瓷想了想,多热了一杯。 刚才她下楼时看到书房有灯光从门缝里溢出来,便直接端着牛奶去了书房,结果还没等她敲门,就闻到了里面传来的烧东西的味道。 他不会想不开要自杀吧。 沈晚瓷也顾不上敲门的事,直接压下门把,推开了门。 薄荆舟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的香炉里正燃着火光,他手上拿着东西,正在往里投,听到开门声,抬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手里的东西也在那一瞬间脱手,扔进了香炉,被熊熊燃烧的火苗包裹。 四目相对。 周遭一片寂静。 “怎么还没睡?”香炉里的火已经微弱了,薄荆舟起身朝她走过来时,顺手将一旁的茶水浇了进去,他的目光落到了沈晚瓷手中端着的牛奶上:“给我送牛奶?” 沈晚瓷的视线还落在那个香炉上没移开:“你在烧什么?” 薄荆舟本来想说的,结果话到嘴边,看着那杯牛奶又改口了,这是晚晚第一次给他热牛奶,用来泼他太可惜了:“一些不重要的文件。” “薄荆舟你这个骗子,”沈晚瓷打断他的话,“我都看到了,那是我写给聂煜城的情书。”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但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写情书,从信纸到信封,都是费了心挑选的,她隐约还记得花纹。 想到自己今天提起这事时他破天荒的没吃醋没吭声,当时没觉察出异样,现在才知道,这狗东西分明是心虚:“那这些,他看了吗?” 要是是聂煜城看了后扔了的,也不能怪薄荆舟。 大概是事情败露,薄荆舟破罐子破摔,“没有,我一封都没给他。” “??” 感情她当年忐忑不安、心乱如麻的等了一个月,最后以为是聂煜城碍于两家关系,委婉的拒绝了她,伤心难过了好几天才走出来的惨痛经历全是因为薄荆舟根本没帮她送信。 沈晚瓷气成了河豚,瞪着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薄荆舟不避不闪的和她对视,一字一句道:“遇见你是我今生最美的意外,我妥帖珍藏着与你的回忆,世界之大,我的眼里只有你……” “??” 她都气成这样了,这狗东西居然还在跟她说情话,还是这种不知道去哪个情爱网站上抄下来、毫无诚意和感情的羞耻文字。 “我把聂煜城的名字裁了,所以这些话,我都当成是你写给我的。” 沈晚瓷震惊得瞳孔放大:“这些,是我写的?” 这么中二和羞耻的话,居然是她写出来的? 薄荆舟声音温柔:“还没说完,你要听吗?要听我给你背。” 沈晚瓷:“……” 听你个大头鬼,她现在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了好吧。 “你闭嘴,”沈晚瓷将手里盛牛奶的杯子猛的扔给了薄荆舟,白色的液体洒了男人一身,她气势汹汹的凶他:“你还喝什么牛奶,吃屎去吧。” 这种没品的事也做得出来。 她一张脸都红透了,当真是又羞又恼,也没去看薄荆舟被她泼了一身牛奶是个什么表情,飞快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多年后再听到自己当年写的情书内容,只觉得尴尬。 …… 周五。 艳阳高照,沈晚瓷去了青衫监狱,临进去时她给自己卜了一挂,大吉。 她将卜卦的硬币随手扔进包里,推开门下了车。 这次很轻易的就见到了蒋政新,才短短几天不见,男人就已经憔悴得不成样了,浓重的黑眼圈、青白的皮肤、干裂的嘴唇,走路都有点飘,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但他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却很亮。 “你真的能做到,送我儿子去国外治病?找那位什么多尼尔教授?” 这几天他拜托狱警帮他查了下,国外确实有成功治愈那种病的例子,但那位教授已经退休,并且不是普通人能见得到的。 “恩。” 蒋政新的眼珠子在眼眶中飞速的转动着,兴奋、畏惧、决绝,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粗重的喘息声从听筒那边传来:“那你得答应我,治好后,就让他们娘俩留在国外。” 沈晚瓷:“……” 她犹豫了片刻,并不是舍不得花钱,只是人都是不满足的,她答应的越容易,蒋政新就越是会狮子大开口。 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会同意。 他是肇事者,在没有找到其他证据时,要想把对方送进监狱,离不开他的证词。 所以在蒋政新开口求她,并且保证只有这一个条件,甚至不需要她支付他们母子在国外的生活费后,沈晚瓷顺势答应了。 男人干裂的嘴唇嗫嚅着:“当年有人找到我……” “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沈晚瓷的心脏也随着这脚步声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她紧张得身体都微微前倾了,脸几乎贴上了面前的玻璃,催促道:“谁找你?” 下一秒。 沈晚瓷手里的听筒被人夺走了。 第360章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同时,有道焦急的声音自她头顶落下,“蒋政新,你儿子被绑架了,绑匪指名让你接电话,还有十秒对方就要撕票,你赶紧说话。” 沈晚瓷去抢听筒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知道 ,自己没办法从蒋政新这儿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了,哪怕她后面承诺会护住他们娘俩,这个男人也不会再吐露丝毫。 蒋政新目赤欲裂,整个人扑到玻璃上,语无伦次道:“我是蒋政新,我知道,我以后绝不会再犯错了,你放了我儿子,我求你了。” 说完,就用脑袋不停的撞击玻璃:“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他撞得极重,一旁的狱警都还来不及阻止,额头就见了血。 沈晚瓷看着沿着透明玻璃蜿蜒而下的血迹,只觉得整个人都恍惚了,她手脚冰凉的走出探视大厅,身后传来蒋政新喜极而泣的声音,“谢谢,谢谢。” 从监狱里出来,夏季炙热的阳光照在身上,沈晚瓷却感觉不到任何暖意,只觉得冷,从内到外的冷,心脏泛起阵阵的寒意,冻得她脑子都糊住了。 她坐进车里。 监狱的停车场是露天的,没有半点遮阳的地方,顶着烈日晒了这一会儿,车内早就滚烫了。 沈晚瓷却毫无所觉,坐进去后也没开空调,直到身体发出生理上的抗议,她才反应过来,急忙启动车子,将空调开到最大档。 也不知道在车里坐了多久,她的手机响了。 是秦悦织给她打视频。 沈晚瓷接起:“喂。” “你干嘛呢?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秦悦织的声音很亢奋,“我抢到演唱会的票了,两张,正好我们一人一张,我终于也赶上了一趟花钱买票去唱歌给歌手听的盛世场面了,四舍五入,就是我开演唱会了。” 沈晚瓷:“……” 这恐怕是从零点五直接入到了十吧。 秦悦织在那头巴拉巴拉说了一串,终于发现今天沈晚瓷沉默得有些异常了,她凑近屏幕,仔细看了看她这边的背景:“青、杉、监、狱?你去监狱干嘛呢?你就不能找个阴凉处停车?这大热天的呆在车里,不热啊。” 沈晚瓷一脸的颓丧:“悦织,你来接我一下吧,打个车上来,开我的车回去。” “哦,好,”秦悦织直接就答应了,连原因都没问:“我最多半个小时就到,你先去找个阴凉处等我。” 半个小时后。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监狱门口,秦悦织从车上下来,循着沈晚瓷的车跑去,一边跑一边扭头朝着身后的人喊:“诶,你快点儿,热死了。” 霍霆东穿着长袖衬衫,袖口随意的挽到手肘,一副精英人士的装束,这么热的天,顶着炽烈的太阳,依旧是闲庭若步、从容不迫的姿态。 这地方他之前来过几次,出色的外形加上人尽皆知的口碑,门口值班的人都认识他了:“霍律师。” 霍霆东颔首,给对方递了支烟。 秦悦织拉着沈晚瓷坐去了后座,“我们坐后面,有专职司机开车。” 霍霆东走到车边,正好听到这话,隔着车门对着她冷冷的勾起了唇角:“三百,手机支付还是现金?” “……” 沈晚瓷这车前排和后排没有阻隔板,秦悦织虽然担心,但也忍住了没问。 她有点近视眼,不高,但开车的时候需要戴,不然看东西就是雾蒙蒙的,总觉得心里没底,青衫监狱又在山上,她怕一个错眼就下去了。 霍霆东恰好来她店里拿之前买的一个貔貅,她就直接把人掳来当劳动力了。 车子一进到山道就凉快了,高大挺拔的树木遮住了阳光,沈晚瓷心里有点闷,将后排的车窗降下来了一点。 秦悦织察觉到霍霆东的视线频频往后视镜里瞟,她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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