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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就是朗基努斯....算了,算了。我也该返回我的城市。否则我老婆该怀疑我在外面有什么外遇...” 赵洛说:“我和你一起回去,我可以向你妻子解释我们之间是清白的。因为我是血族,不会与异性发生不当之事。” 我大惊失色,说:“你是存心捣乱吗?” 赵洛说:“如果你妻子会怀疑,我会替你辩解。有话直说是我们一族的处事之道。” 我问:“你也是上世纪的动漫迷?” 她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轻蝉,这名字好中二,你是某种忍者还是什么?” 赵洛说:“我说了,我们是萨洛特一族在东方的分支血脉,遍及中国与日本,并非忍者。” 并非人人都像圣朗基努斯这老头那么无聊,在腐朽的上世纪,一大把岁数了还沉迷于什么ACG,令我也饱受此类知识的荼毒。 我不想在这话题上往下聊,我的伤好了许多,转而查看白大个儿的伤,它没好也没坏,剧毒毒不死它,它也难以愈合。我觉得不该用“它”这个代词来称呼他,还是用“他”好一些。 他现在能用心灵与我沟通,我问他姓名,他说他叫“亚伯生命奥秘七号”,我问:“能叫你七号不?”他说可以。 七号把我揍得太狠,忽然间,我感觉瓦希莉莎之血停工了,不再供给源源不绝的疗效。我感到心痛,但自知也该知足,若不是她这份大礼,我活不到现在。 现在,我得去找另外的....挂。 我注意到赵洛抬起头,皱起眉毛,她的第三只眼睁开,警觉四下转动,她说:“我们被包围了。” 我问:“你确定?” 她说:“确定。” “是谁?” “另外一群人。” 我急道:“你这不是等于没说?我知道是另外一群人,但是哪群人?” 赵洛说:“是纪元帝国的人。” 我对这群难缠的法师余孽厌恶至极,他们每一次都给我带来大麻烦,更糟的是,现在正是我最虚弱无力的时候。 我问:“他们是为这书来的?” 赵洛说:“确切的说,是为了此书与此剑。” “他们有办法追踪你?” 赵洛耸了耸肩,说:“我杀了他们的人,才夺得这智慧之火剑,他们不会放过我。” 我怒视着赵洛,无声地斥责她给我带来无妄之灾,赵洛说:“我猜测纪元帝国是你的敌人,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把这件强大的武器夺走。” “他们可能有重火炮和火焰喷射器,不缺你这件古董!” 赵洛说:“那么,请你与我并肩作战,我将用我的法术治疗你的伤。” “你还会治伤?” 赵洛说:“我是萨洛特一族中的战士,但萨洛特一族都是天生的医者,我不必动用鲜血,就几乎能起死回生。” 这职业听起来挺像圣骑士的。 她将第三只眼对准了我,绿宝石般的眼珠发出柔和的光芒,轻拂过我的伤,又似一阵温和的春风拂过我的灵魂。我断了的肋骨,损伤的脏器,弯曲的骨头,在十分钟之内已全数复原。 我指着七号,说:“还有他。” 赵洛的神目转为白色,她说:“他本就拥有强大的自愈力,我只需驱除血中的毒素即可。” 我喝了奥丁之眼,从城堡的窗口朝外望,她说的不错,在夜色的掩护下,纪元帝国的士兵正在靠近,人数不多,但他们可是追踪赵洛的部队,定然有备而来。 我问:“有他们的情报吗?” 赵洛说:“其中有萨洛特一族的血族。” 我惨哼一声,说:“为什么纪元帝国里会有你自家的人?” 赵洛:“东方的赵洛一族被他们视作异端,我们和他们是仇敌,并非亲戚。” 有句话说得好,越是亲,越是仇。不是自家人,哪来天大恨? “那你杀人夺剑有什么正当理由吗?” “在这纪元,杀人夺剑并不需要理由。” 倒也是,她是我一边的,纪元帝国是我对面的,这理由足够了。 我问:“萨洛特的血族会什么稀奇古怪的法术吗?” 赵洛说他们会治疗。 我说:“他们都有你这样的眼睛?” 赵洛说:“是的。” 我问:“是不是只有杀了亲戚朋友才能开眼?” 闭嘴!闭嘴!现在不是谈论动漫梗的时候。 赵洛笑了笑,说:“并没有这么苛刻的条件,只要被我族的人转化,这眼就会自己睁开。”她又说:“这只眼被称作奥丁之眼....” 我说:“这名字侵权了,我的药就叫奥丁之眼!” 赵洛说:“请别打岔,它也叫灵视之眼,在萨洛特一族中,有些人能通过这只眼洞察危险,观察隐秘,就像我一样,所以,我毫不怀疑我们已经被他们察觉到了。” 我急道:“你怎么不早说?” 嗖地一声,一枚子弹从窗口飞来,我反应迅速,大叫一声,用极帅的动作朝后仰,子弹击中了背后的墙。 稍后,我查知有十个人走左边的楼梯,九个走右边的,动作非常快,只怕不是法师,就是血族。 赵洛说:“神目还能扰乱敌人,小心幻觉。” 惊喜真是源源不断,她怎么不一口气说完? 我背后出现一个黑衣人,朝我刺出一剑,因为赵洛的提醒,我知道他是敌人的意念威胁,并非实体,不为所动。果然,那黑衣人自行消失了。我朝门口斩出石杉,将一个纪元帝国士兵斩杀。 叮叮当当几声,一枚手雷滚入,我发动铁莲,轰地一声爆炸,将我震退几步,幽冥的光线四处流转,这是以太手雷,是用来对付异能和怪物的。 一个男子的声音喊道:“交还圣物,女贼!不然我以萨洛特的名义起誓,将你们这一族异端全数烧成灰!” 赵洛答道:“异端?不,你们才是违背了圣者萨洛特的遗愿,忘记了祖先的仇恨!我不能容忍此剑在你们手中!” 他们两人一边上演激情喊话,这厢纪元帝国士兵也没闲着,以太手雷跟不要钱似的朝里扔,以太的爆炸能扰乱阴影,我没把握借暗影逃脱,只能躲到王座后面。 但他们激怒了七号。 七号朝外冲,一口寒冰将门外的数个士兵冻僵,我见势头不坏,朗声大笑,说:“不错,我可爱的宠物,对付这些弱者还不用我亲自出手。” 我是用古代武侠片中前辈高人的语气这么说的,应该效果不错,正如某本小说中的天机老人般那么令人闻而生畏,那么..名不副实。 但所谓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七分。突然间,七号似乎中了邪,挥拳攻击空气,那些士兵绕过了他,朝我一轮火力齐射,我借王座掩护,可粉碎的石屑与反弹的子弹仍让我很不好受。 赵洛横斩了一剑,一股炫丽的、雄壮的、猛烈的、炽热的火焰将所有士兵吞没,他们穿着防火的甲胄,可火焰从缝隙钻入,从他们体内开始燃烧,将他们全数烧成了肉油。 我收回前面的话,火焰喷射器可办不到这一点。 赵洛又朝门口释放烈焰,然而,门外的敌人也朝里喷火,那火焰很奇特,与赵洛的火焰互相冲抵,翻来覆去,时消时涨。赵洛怒道:“是法师?睿摩尔的血法师?你们果然与他们联手?” 门外的人说道:“时过境迁,你无法发挥圣剑全部的力量,你们死定了。” 我用影子遁至他们身后,那个嘴强王者正和赵洛对喷,又似在用神目替那些睿摩尔补充体能,常言道:一心不能二用。他未能察觉到我,我赏了他一道灭绝,他在痛呼声中化成了灰,另外两个法师回头看我,目光惊恐,旋即被赵洛的火焰点燃。 第152章 等价交换 船在水面上行驶过,留下道道涟漪,游骑兵们看着赵洛与白大个儿,显得毫无头绪。那两个幸存的渔夫都已入睡。 赵洛说:“这书缺少了重要的部分,我需要在你的城市定居研究它。能否请你定期为我提供一些食物?” 她的意思是,能不能找几个人让我吸血。血族其实是群居动物,越是人多的地方他们越高兴,就像住在羊群中的狼。所以,前执政官迫不及待地想重现人类文明,其实本质是为了血族的利益。 在末世,人口稀少,血族们也无法长途旅行,运气不好会饿死途中。 我说:“我会想办法的。” 白大个儿七号怎么办?它也是个血族,而且胃口不小,留在村子里肯定会被人们发现。 或许,我可以让它住在索坎那里,并给它送些囚犯为食。 号泣村的总人口是五百五十,不可能喂养两个血族而无人察觉。虽然我们远离黑棺,但我无意破坏血族的化妆舞会法律——血族的存在不能为人类所知。 当然,黑棺的居民隐隐觉得不对劲,对贵族们抱有敬畏之情,可普通大众仍被隐瞒住了。这条法律历经千年,已经被血族们奉为至高法则,即使在末世也不愿轻易忽略。 我需要更多的人,可那意味着更多吃饭的嘴,更混乱的人际关系,而且,在这荒凉而灭绝的土地上,人类是十分稀缺的资源。 啊,我现在多么希望号泣村周围全是强盗的窝点。 赵洛念道:“这是该隐写的: ‘我的父亲,亚当,他依照神的模样被塑造。他因收获了神的智慧,而被放逐在荒凉的大地。 我的母亲,夏娃,她依照神的模样被塑造,她侍奉我的父亲,将智慧带给了他,因而与他一起被放逐。 他们违背了圣主的意愿,可他们有错吗? 智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利,如果禁止被收获,为何放置于毫无看守的果园,任由人类采摘? 母亲的职责在于侍奉父亲,她难道不该让父亲受到启迪吗? 天堂的神灵——那些天使们——将我们赶出了天堂,并宣布圣主的旨意:‘你们将不得不辛劳工作,方能果腹而活命。’” 我说:“你怎么确定这是该隐写的?说不定那人是冒充该隐的名字。说不定该隐根本不存在。” 我在说什么呢?去年我亲眼见到了一个恶魔般的死灵法师带走了某个洪水先民的创造怪物。该隐的传说听起来也不怎么离奇,不是吗? 赵洛回答:“如果这本书是萨洛特祖先留下的,本身就已经验证了其真实性,他不可能郑重地保留一本假书。我怀疑制造七号的幕后主使并非祖先,而是该隐,是该隐想要复活他的兄弟亚伯,从而逆转上帝的诅咒。” 我说:“我认识亚伯,他人还不错的,下次介绍给你认识。” 连赵洛的第三只眼都流露出看着骗子的眼神,这让我很伤心。 赵洛继续念书:“人类的故事——我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我负责农耕与种植,从农田中收获粮食。 我的兄弟负责狩猎与畜牧,从野兽中收获食物。 我强壮而勇敢,我的兄弟纯洁而无暇。 我是该隐,他是亚伯。 父说:‘祭祀主的仪式将近,你和亚伯各自准备祭品。’ 我从作物中挑选了最好的部分,最饱满的稻谷,最脆嫩的蔬菜。 亚伯从他的牧群中挑选了最好的部分,最肥硕的羔羊,最健壮的公牛。 我们燃起火焰,火焰升上天空。 我将作物呈上,在火焰中,它们熠熠生辉。 亚伯将牲畜呈上,他让它们的血染红了土地。 主的形体出现,他对亚伯说:‘你的贡品令我欣悦。’ 对我,他不置一词。 我问主这其中的原因,圣主不答,就此消失。 我又问吾父亚当,为何我的贡品不受喜爱。 父亲答道:‘圣主不纳有瑕疵之物,你的供奉定有瑕疵。’ 这绝无可能,我的供奉由我精心挑选,任谁见了,都无法挑剔。 我又问亚伯,为何我的贡品不得采纳。 亚伯说:‘父母之罪,遭遇放逐,行走于这大地,这大地本就不洁。 产自大地之物,自本有诅咒。 唯有血能令他欢喜。’ 唯有血,唯有无暇之血能令圣主欢喜。 若真如此,我当献给圣主无暇之血。 我依照父亲的建议,选择我所能找到最无暇的, 我依照圣主的命令,献给他我最珍惜和最喜爱的, 我燃起火焰,割开了亚当的咽喉,刺穿了亚当的心脏, 看着他在我面前,流血而死。 大地宛如口舌,将这血吸入土壤, 这世界揭示了隐藏的秘密,不为人知的罪孽。 世界既是吸血鬼。 吾父亚当走来,他的声音宛如雷霆,问:‘你做了什么?’ 我说:‘我进行了燔祭,奉献了无暇。’ 圣主出现在空中,他的声音犹如天崩,问:‘你为何要这么做。’ 我说:‘因你令我注定劳苦而无所得,因你喜爱看人类受苦,因你喜怒无常,因你耗尽的欢心,我必须这么做。’ 我释放了罪恶,我创造了谋杀。 圣主说道:‘该隐,因你之罪,你将被流放。 大地再不会向你奉献粮食,你必将永世飘荡,孤身无依。 直至时间之末。’ 我跪地祈求道:‘您若如此,人必杀我。因你的旨意在我身上留下了烙印。’ 圣主答:‘所有凡人,不得害你,伤你者必受七倍之苦,亦将承受我之怒火。’ 我知圣意已决,泪水涌上眼眶,但我将其忍耐。 我说道:‘如此便罢。’ 随后,我起身转向,背离了光明,背离了亲人。 开始漂泊。” 这已经是残卷的末尾了。 我听得明白,问:“这故事该隐教曾说过许多遍了,你为什么非要找这卷宗?” 赵洛答道:“萨洛特祖先所研究的,我必会研究,祖先未能办成之事,必将经由我的手办成。” “呃,我曾遇见过一些血族,他们是乔凡尼族的,你听说过吗?” 赵洛露出厌恶之色,说:“又是一群篡位者!” 为什么是“又”? 我说:“这些乔凡尼想要找寻祖先的遗物,成为死亡之神,你难道也想成为神灵?” “不,我所追求的并非如此虚无缥缈,我只是希望能有朝一日,行走在阳光之下,并不再以鲜血为生。萨洛特祖先所渴望的也是如此。” 我问:“这有那么难吗?我本人就已经实现了你梦寐以求的.....” 赵洛盯着我看,眼神像是受了冒犯。 她肯定不信,而且我没办法证明,第一,我不吸血,第二,我不怕太阳,第三,我没有犬牙,第四,我并非白得像死人。我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半点血族的特征。连我也怀疑圣朗基努斯这一番说辞是自吹自擂。 就算她相信了,麻烦更大,她会不会喝干我的血,试图重现我这一奇迹?就算她不那么做,我没任何办法能让她也做到我所做到的。所以,告知她实情并说服她相信,只是徒然招人嫉恨。 我把话吞回了肚子,说:“祝你早些实现愿望。” 船靠岸边,正值黎明前夕,我解散了游骑兵,让渔夫回家,但我警告他们不许多嘴。 就算他们管不住嘴巴又如何?我在岛上带回了一个巨人和一个剑士,这是我的常规操作。一个传奇游骑兵遇上些稀奇古怪的事,值得大惊小怪吗? 拉米亚被我开门声惊醒,走下楼,看着弯腰驼背的七号与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赵洛。她愣了一会儿,问:“这是谁?” 我说:“算是市政府的新雇员吧。” 赵洛表情严肃,像是急于澄清罪过,说:“朗基努斯夫人,请不必怀疑我与朗基努斯先生有染。我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我感觉仿佛脊梁骨被人戳了一刀。 拉米亚被她逗笑了,说:“我不怀疑,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小气,他身上的血是哪儿来的?” 赵洛答道:“请放心,他的伤已被我治愈。他对被敌人所伤这一事实并不在乎,事实上,他是刻意寻求险中求胜的境界,他还承认喜欢你平时用鞭子毫不留情地折磨他。” 拉米亚问我:“真的?” 真是岂有此理,我们结婚那么多年了,她竟不知道我的为人? 我羞涩地说:“真的。” 拉米亚问:“你怎么不早说?你还有什么特殊嗜好没有?要不要我拿笔给你写下来?” 我更加愤慨,她在外人面前这么说,别人是会怀疑我的为人的。 我说:“不,不必列了,也不多,差不多二、三十条的样子,嗯,仔细想想,也许是五十条....” 唉,人性,真是黑暗,越挖掘越黑暗。每当我审视我的内心,总有毛骨悚然的发现。宗教是对的,人的智慧是一种罪。 拉米亚眯起眼睛,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暗号,我也....不方便说的太明白,痛并快乐着吧。 她笑着说:“两位客人需要吃晚餐吗?” 当然不必,他们在岛上已经喝够了血。我做了个吸水的动作,咳嗽了几声,拉米亚立刻会意。 她说:“我会安排不见阳光的房间,两位客人还请稍候。” 赵洛躬身向拉米亚道谢,拉米亚吩咐管家替他们安排。 我们走上楼,我说:“我得先洗个澡。” 拉米亚笑道:“其实,我也有点小怪癖。我喜欢你又脏又臭,身上染血。” “真是意想不到,我一本正经的妻子,你竟是这样的人。” “是啊,那你是不愿意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鞭子和高跟鞋了。” 拉米亚抿嘴一笑,说:“成交。” 第153章 奴隶福音 我又回到了那异常真实的梦境中。 我穿着剑盾会沉重的外骨骼,行走于城市废墟与植物王国。 烈日曝晒,但铠甲能抵消大部分的热量。我——弥尔塞——看见山崖上有一扇铁门。 那是一个避难所的入口。 情报没有错,距离地堡东北方向九十公里,卡戎公司昂贵的避难设施,从门的状态来看,它是完好的。 弥尔塞朝身后的战友示意跟上,铠甲的喷射装置让他们能轻易跃上两米高的台阶,如果是三米的,必须借助钩绳。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通过无线通讯装置传达给弥尔塞,那属于萨尔瓦多,他说:“子爵大人,我仍在想那天地堡被袭击的事。” 萨尔瓦多已经能穿上铠甲外出了?这说明他至少已经获得了骑士头衔,这是什么时候?我记得上一个梦中,他们刚刚躲过恶魔的袭击。 弥尔塞说:“但说无妨。” “地堡应该是无懈可击的,可那一天至少出现了一百只恶魔,原因调查清楚了吗?” “目前仍没有。” 这时,瑟斯卡伯爵说:“我们查过所有设施,没有漏洞。地堡仍严密得很。那些不知怎么钻进来的恶魔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布置余烬水晶的路线。” 弥尔塞肃然起敬,瑟斯卡,这位聪慧而英勇的骑士楷模,弥尔塞最认同的老师,一定已有了自己的结论。 瑟斯卡说:“有奸细,而且这个奸细能召唤大量的恶魔。” 这些战士纷纷说道:“什么?” 瑟斯卡:“是的,你们没听错,我们之中存在着一个厉害的恶魔使,而且是纪元帝国中为数不多的狠角色。” 弥尔塞说:“一个女巫?” 瑟斯卡:“也可能是个男巫,一个满心仇恨的恐怖分子。” 弥尔塞听说剑盾会的戍卫曾在边境与纪元帝国打过多次交道,他们非常卑鄙,擅长用间谍与恐怖袭击扰乱人心。 在加州废土的三大势力中,纪元帝国也许是最强的,他们的总部甚至可能在恶魔如潮的大陆东北部。黑棺目前势力很弱,尚不足以与纪元帝国抗争,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剑盾会将独自面对这卑劣的对手。 弥尔塞说:“必须将他尽快找出来。” 瑟斯卡说:“即使是恶魔使,也不可能经常像上次那样办一场盛宴。不知你们是否注意到,那一天空中有彗星。” 弥尔塞:“原来如此。” 另一位年轻的女战士——那个被萨尔瓦多拯救的荷蒂——问:“我们该如何分辨出那个恶魔使?他甚至有可能就在我们当中。” 瑟斯卡说道:“抽血、尿检、审问、调录像,方法多得是,但现在,还是让我们专注于任务吧。” 尼丽笑道:“伯爵,你总是让人放心。” 他们顺利来到那门前,瑟斯卡取出一个平板似的装置,放在铁门上,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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