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让人不自觉地忽略他,我们继续赶路。 突然间,街上脚步声响起,那些穿着奇装异服、原本如走秀般的百姓纷纷逃开,短短几秒钟,我们被包围了,强烈的以太网罩住了我们,亚伯和我摆脱了伪装,扫视来客,面具如被抓的嫖客般蹲下,他熟练地让人心疼。 包围者是一群觉醒者,为首的是一个奈法雷姆,手中的枪样式如同法杖,枪口对准我们。 他们如何察觉到我们到来的? 亚伯晃了晃,眨眼间,他们的武器全数脱手,掉落在地,他们发出痛苦的叫声,手腕已被亚伯折断。 我指责道:“你怎么出手伤人?这有悖我们的目的。” 亚伯:“我不喜欢被人用枪口指着。” “你该让我来处置。” 那个奈法雷姆很快治愈了断骨,他盯着我看,说:“朗基努斯?” 他认出我毫不意外,意外的是他们发现我们的到来。 我说:“我们有急事要办,请让开。” 奈法雷姆:“我国首都重地,岂能容你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我知道亚伯下一步就是打晕这家伙,然后一走了之,我不想阻止他。但奈法雷姆又说:“我叫曼迪斯,皇帝陛下想要见你们。” 我说:“对此,我不感兴趣。” 曼迪斯:“陛下说,关于太阳王,关于地狱的波动,你们必须向他解释。” 他知道了这些? 面具站起身,表情像是被保释出狱的嫖客般轻松,他说:“那就去见见吧。” 我抗议道:“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面具:“要开启虫巢并不简单,如果有恶魔大公的帮助,或许能快许多。” 我们抵达纪元皇帝的宫殿,如果神话中的万神殿是真的,恐怕也未必能胜得过这宫殿的光辉耀眼。它庞大的令人困惑不解,唯有魔法才能顺利地打扫它的墙壁。 纪元皇帝在他的御书房接见了我们,这书房像是从中世纪历史书上摘抄出来的,奢华、古典而庄严。 皇帝是个英俊而魁梧的中年人,展现出君临天下的气魄。他无疑十分强大,但未必强得过海尔辛与亚伯。如果他想动手,未免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即使我们这里有个拖后腿的工具人面具..... 皇帝似乎无暇客套,他径直说:“帝国的边境发生了一些事,我希望得到解释。” 我问:“陛下所说的是何事?” 皇帝:“数个城镇的人消失了,派去的侦察兵没有回应,一切联络方式毫无作用。” 我没料到神圣之力扩张如此迅速,阿斯莫迪斯不是在当中阻挡吗?又或者他临阵脱逃了? 毕竟他根本无需保护阿巴登的领地,毕竟恶魔大公之间全无忠诚可言。 我说:“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会把我所知全数送入你的脑海。” 皇帝点点头,敞开了思维,我自然不敢动任何手脚。 几分钟后,皇帝睁开眼,说:“很方便的能力,谢谢。” 我说:“如果神圣之力已经到达边境,以它的速度,多久会到达首都?” 皇帝说:“两天之内。”他挥手指了指窗外,说:“但首都与地狱的纠缠严密牢固,可以抵抗神圣之力的驱散。” 他明白持续不了多久,路西法、米迦勒、阿斯莫迪斯都无法阻止神圣之力的前进。 他又苦笑道:“路西法,路西法,我们曾经的统帅,名义上的恶魔之王,你这些年过的有多么狼狈。” 我说:“他现在真正在为恶魔而奋战了。” 皇帝:“讽刺的是,他将人类看得高于一切,认为未来的人类将揭开创世者之谜,可人类却在自毁的路上孜孜不倦。” 他将目光转向我们:“那么,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我告诉他我们在找一个人,一个名为曦泰的洪水先民,一个曾经为天使的血族,若能从曦泰口中得知灵魂的奥秘,我们或许有机会。 皇帝:“你们认为一个渺小的血族能改变创世者的念头?别惹我发笑了,这审判日无疑是创世者的意志。” 我叹息一声,说:“可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他问:“你们在找什么?” “我们在找虫巢。” 皇帝表情变化,他知道虫巢,也知道虫巢在哪儿。 他说:“上世纪末,卡戎大面积地培育魔虫,数以十万计的魔虫被埋藏在庞大的设施之下,当魔虫成熟之后,他们取出魔虫的脑,榨取汁液,与人类的脊髓液混合。” 面具:“真是大胆的举动,我记得灾难临近时,世界上将近四成的人都注入了魔虫液。” 皇帝冷笑道:“那仅仅是注射药剂的数量,其实可远远不止四成,人类以为如此便能获得接近觉醒的能力,获得魔法,可当这种汁液注入人体后,人的灵魂将悄然变化,并传给下一代,最终,当地狱降临时,恶魔将取代人类,人类将成为恶魔。” 又是一个答案,关于世界上那些变成恶魔的人类的答案。 我问:“你知道的很清楚?” 皇帝:“我可是恶魔的皇帝,吞噬者阿巴登的化身,人类走到这地步,很令人欣慰不是吗?” 纪元帝国的恶魔使者数量众多,层出不穷,毫无疑问是拜虫巢所赐。 皇帝:“但虫巢很深,我们并未朝更深处进发,如果那里头存在真相,也必然在虫巢深处。” 他交给我一个护符,说:“这护符能打开我设立在虫巢外的屏障,去吧,我允许你们通行。” 我们退出宫殿,快速朝虫巢方向前进。 亚伯:“那个皇帝有所保留。” 面具:“的确。” 我不明白他们所说的保留是什么,可听起来很高深,为了表现出我的洞察力,我说:“我也察觉到了。” 亚伯:“关于虫巢,他隐藏了什么,那虫巢可能并非单纯人类的造物。” 面具叹道:“是啊,或许他在里面推波助澜了。” 我点头道:“这恶魔大公利用了曦泰。” 面具:“不,我倒觉得是曦泰利用了恶魔大公。”他望向我说:“你通晓疯网,借助疯网,我们能从魔虫的灵魂中,找到曦泰的记忆,甚至找到曦泰本人。这正是希望之所在。” 亚伯:“但在虫巢之中,并非仅有魔虫,连纪元皇帝也忌惮下面的事物,因此不愿前往深处。” 我对面具说:“的确,你不必进去了,那里面对你而言,太过危险。” 亚伯看着面具,等待面具的回答。 面具说:“不,我必须去。” 他走在亚伯之前。 亚伯微笑起来,跟在面具之后。 我愣了大约一秒,无奈跟随着他们。 不知为何,我觉得很没面子。可既然亚伯并无异议,我也没多说什么。 我这个人的心胸,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广,即使面具这样的凡人在我面前装逼,我也毫不介意。 第516章 深入虫巢 虫巢中的空气腥臭、粘稠、潮湿,无疑是有毒的,我用一层暗影包裹住我自己,仍难以抵消不适。 这里很危险,常人在这里早死了,即使在地狱中,也鲜有地方让人如此反胃而恐惧。 我听见吱吱的声音,像是无数虫足互相摩擦,从地上蜿蜒而过,这让我扫视周围的环境。声音越来越响,似是某种语言,某种警告,某种通知。 疯网侦测到数以十万计的灵魂,那灵魂低下而微弱,可紧密相连,如同疯网,于是诞生了智慧。我曾在疯网中行走,所以能体会到其中异乎寻常的可怖。 再往前走,我更为警觉,我见到了大型的虫,它们的壳像是绿紫色的骨架,长着绒毛与尖刺,仿佛蟑螂、苍蝇与蜥蜴放大了数千倍。 它们一动不动,我才发现这是虫褪下的壳,这更让人毛骨悚然。这虫壳死寂而僵硬,静谧地横在那里,代表虫的死亡与新生,是虫的坟墓与纪念碑。 我见到亚伯伸出触碰虫壳,心里发毛,世上总有这种混不吝的人,自以为是,胆大包天,做出种种反常而恶心的事,试图吸引众人眼球,或者证明一些毫无意义的勇气,满足自己卑劣的好奇心,结果害人害己。 突然间,一些虫飞出虫壳,张开虫足,抱向亚伯的脸。刹那间,亚伯身上覆盖了一层血色毛发,将这些抱脸虫碾成碎肉烂汁。更多的抱脸虫从上下左右钻出,朝我们猛扑,它们的形状与电影异形中的抱脸虫一模一样,不知是进化的巧合,还是人为造成——也许这里的研究员是异形的忠实观众。 那些虫避开了面具,只攻击我,难道是因为我的脸太帅?我召唤出了吞噬老者,他张开嘴,把这些抱脸虫全吞了,这震慑了这些弱小的灵魂,它们一溜烟跑了。 我怎么觉得与这些虫相比,我和亚伯更像怪物呢?也许是我们练级练过头了,这副本对我们而言毫无难度。好在有个拖后腿的面具,像个平衡难度的补丁。 但魔虫完全对他没兴趣,他像是开了某种外挂似的。 更多的声音响起,穿梭于高广的岩洞上空,激荡在粘稠的洞壁之间,起初,那声音密集而频繁,杂乱而无序,可渐渐变得有规律,响亮得像是风暴的奏鸣曲,像是进击的钢铁洪流。 我说:“是个大家伙。” 亚伯:“许多大家伙。” 十只高大的魔虫出现在洞口,它们长得像是蜥蜴与蟑螂的合成物,身上长出发光的羽毛,不得不承认模样很美观,如果不是人类天生对虫类的厌恶,它们并不比孔雀难看。 那些魔虫张开嘴,从中伸出管子般的器官,从那些器官中,喷出绿色的液体,这些液体轻易融化了石头,并在原地长出了菌菇,它腐蚀性很强,而且饱含病毒,这毫无科学道理可言。 亚伯出现在蜥蜴魔虫背后,横着一切,将它们斩成数截。 我:“小心毒液!” 它们身体里迸发出更多毒液,亚伯沐浴在毒液中,表情淡然,我知道自己白担心了一场,他可是连核弹都炸不死的异类,他的血可能比这些毒液更毒上百倍。 再往里走,虫巢成了广阔的天地,我们像是到了洞外,踏入了一个幽暗的山谷中,因为洞顶已经无法丈量了,从下到上可能有数百米的距离。 洞中的石头呈现出怪异、弯曲的形状,光线则是紫色的,我甚至觉得自己走在一轮紫色的太阳之下,不久后才发现,是墙上虫子分泌的粘液发出的光。这些光似乎有催眠作用,让人情绪放松,产生幻觉,洞中成了魔幻的石头森林,披上了似幻似真的色彩,令人以为可能有妖精出没。 我们在一个属于魔虫的世界中跋涉,它们建造着属于它们审美的房屋,布置着符合它们哲学的装饰,它们崇尚原始,崇尚力量,崇尚暴力,也崇尚劳动,我在轮乱中见到了秩序,在可怖的图案中见到了信仰。 或许,人类的灵魂影响了魔虫,让它们得到了智力。又或许,它们本就拥有智力,对世界有自己的理解。 更多蜥蜴魔虫在两边的山上、遥远的平原上、隐秘的丛林中盯着我们看,一些抱脸虫伏在它们脚边,像是没长大的孩子。在日暮光景般的天上,飞着一些身披鳞甲的蜻蜓,每一只至少有一米长。 另有一些更大的、房屋般的虫,浮在半空,身上五彩斑斓,宛若彩虹,身上垂下的虫足宛如天蓝色的流苏。 这些魔虫在地底建立了它们的家园,这家园连恶魔都不敢擅入,它们对更暴力,更凶残,更蛮不讲理,也更有组织的族群抱有一定的敬意。 可不能解释纪元皇帝对这里望而却步,他渴望得到魔虫的秘密,他乐于见到更多的人因魔虫的脑液而觉醒,他希望人性堕落从而增强地狱的信仰,他也有足够的力量从这里捕捉更多的魔虫。 目前,魔虫对我们保持观望的态度,我们的入侵消息无疑已经传开,它们已经知道我们不好对付。 亚伯:“我们要去哪儿?” 我:“这里不会有个魔虫的皇帝吧。” 面具:“有的,不过是个母虫,一个女皇。” 我吃了一惊,问:“女皇?你怎么知道?” 面具:“我曾经认识她。” 我问:“你认识....魔虫之母?” 面具抬起头,眼角湿润,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我奇道:“莫非你....你竟然好这一口?这是...人外控吗?想不到你竟是如此毫无廉耻的人!她长得怎么样?” 面具:“她很美。”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这样一个形象——美丽的、衣不蔽体的少女,身上披着一层永远无法褪去的鳞甲,前凸后翘,却如女神般行走着,她的长发犹如虫的肢解,如轻柔的手指,触碰着我的肌肤,我的肉身,解开我的拉链,用她那香肠一般的两片嘴唇,朝我那幽深的.... 这莫不是照抄游戏里的凯瑞甘吗? 我问:“你怎么认识她的?” 面具:“她是我的朋友,也自认为是我的妹妹。” 亚伯皱眉道:“你的妹妹?” 面具:“不,她弄错了,我和她并没有血源关系。” 亚伯:“那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了。” 我闻言嗤笑了一声,暗忖这亚伯也真是昏了头了,居然会认为面具可能竟是该隐?面具的实力有目共睹,如何能是曾杀死他的罪恶之源? 该隐故意抛出一个幌子,亚伯就这么信以为真。 亚伯在第一层,该隐在第二层。 而我,却在第五层。 我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冷笑着斜视面具与亚伯,可他们并没有看我,也并未留意到我洞悉秘密的眼神,这让我很失望,一颗热扑扑的心很快冷了下去。 第517章 古代异种 大约往地下一公里之后,环境不适合人类生存。 温度非常高,十秒钟,人类的皮肤就会被烤焦。这与上方的阴冷截然相反,我担心面具会死,可他没事。该隐似乎给了他一些庇护,让他安然无恙。 地表有裂缝,会喷出岩浆,即使是我们,也不得不躲避,就像躲避路上的粪坑尿池一样,它们或许伤害不了我们,可心理层面令人厌恶。 毒气被蒸发出来,浮在半空中,如果不是我们体质不凡,早就被熏晕熏死。我觉得呼吸不畅,但进来之前,我在暗影中保存着大量空气,保证能够坚持下去。 我心情变得很沉重,压抑让我们沉默不语。这些恶劣的环境并不算太大的麻烦,但这地方本身沉浸着暴戾、悲惨与忧伤,像是发生过大屠杀的战场,又或是掩埋死者的乱葬岗。 我说:“这里残留着脑电波,是那些魔虫的?” 面具摇头道:“显然是人类的,我们....” 亚伯将身体的部分变成蝙蝠,让它们侦查,可它们很快被恶劣的环境折磨致死,这行不通。 亚伯换了种方法,用嗅觉与皮肤触觉感应,有些像我的奥丁之眼,可管用得多,大约一分钟后,亚伯指着左边说:“那里有个村庄。” 我:“村庄?是魔虫的村庄?” 亚伯:“有魔虫,但也有人类。” “人类?这地方生存着人类?” 亚伯冷笑道:“总之不可能是正常的人类。” 面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要找的是母虫。” 亚伯:“得弄清楚那些人类是做什么的。” 我们朝那里靠近,那里温度降低,但至少也是非洲正午的程度,一些用虫壳与骨架搭成的房屋,铺上了一些皮,可能是地底某种野兽的皮毛,之前说过,这里是一个另外的世界,地底自有其系统。 大约十多个蜥蜴魔虫在村里。 忽然间,背后气流变化,有人偷袭我们。我召唤出安纳托里,他手持火剑,见到一个隐形人冲向我,他将火剑一挥,那人用匕首挡住了这一剑,顺势后退。 亚伯打出两拳,两个偷袭者被他打得飞了出去,但他们没死。 来者褪去了隐形的伪装,他们的身体是黑的,并非非洲黑人那种黑,而是黑色的蛇、黑色的甲壳虫那种黑色,黑而冷。他们的脸却是惨白的,白的像是未染色的面具。他们大约两米高,手上肌肉隆起,美观而柔韧。 而偷袭者手中的匕首像是虚无缥缈的水晶,那是他们用意志或魔法凭空生成的。 偷袭者怒吼,语言从未听过,可疯网仍辨别出了他们的意思:“该死的入侵者!该死的人类!” 另有三个隐形偷袭者朝我发动袭击,我召唤出海怪、绿面纱与瘟疫修女,分别将这三人挡住,但接触他们令我感到头疼,一种精神冲击持续不断侵袭我的大脑。 这是超能力,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魔法。 强大的魔法。 偷袭者怒吼,意念化作巨力,乒乒乓乓,这巨力摧枯拉朽,横行霸道,导致山石粉碎,地面裂开。 我在巨力中凝立不动,他们奈何不了我。 安纳托里:“这些人很强,比普通血族强得多,比法师也强得多。” 是的,他们不仅体力超群,而且精通魔法。 偷袭者将匕首扔向我,匕首发生爆炸,向外扩散了半径二十米左右,我将面具送入暗影,自身用暗影挡住了这一击。 一个偷袭者冷笑,又扔出数枚针,那针刺破了暗影,开始吸收我的力量,我索性将暗影之力输送给他,他惨叫一声,受了重伤,被龙蜒之影腐化得不人不鬼。 在亚伯那边,他已经将三个偷袭者打得倒地不起,另外五个开始用各式各样的魔法扰乱亚伯的节奏,换做以前的亚伯,这些人早就成了肉泥,但现在的亚伯越来越心慈手软,他居然试图与他们周旋。 站在高处的一个人负手看着这一切,终于,他忍耐不住,出言制止了所有偷袭者。 偷袭者们退开,那人如瞬移般降临在我们面前。其余偷袭者朝他下跪,用尊敬的称谓称呼此人,大概是军长、元首之类的意思。 军长冷眼看着我们,他梳着个大背头,发须留得非常整齐,眼神冰冷,比其余人更高一些,俯视着我与亚伯。 绿面纱说:“他们的精神....他们是奈法雷姆。” 这些人全是奈法雷姆? “恐怕是的,而且更奇特之处在于,他们的身躯是魔虫,是魔虫转化成人类的体型。而且非常古老。” 有多古老? 超乎想象的古老,只不过他们刚刚苏醒没多久。 军长的手朝我一扬,我被他的精神力困住,他冷笑一声,将我往上一抛,我很快身在四百米之上,随后,他往下压,我撞在地面,地面如豆腐般裂开,我像一柄尖刀往更深处钻。 不过我借着暗影回到地面,瘟疫医生治好了我的伤。 军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亚伯对我说:“对付他还不需要我帮忙吧。” 是的,的确如此。 此时,越来越多的偷袭者聚集在这里,我粗粗算下大约接近三百,虽然还能对付,可已经颇为麻烦。 我用疯网对军长说:“我们来见母虫。” 军长说:“如果这是你们的目的,你们唯一的下场唯有葬身于此。” 我发动了晨星之刃,他身上笼罩防护术被我击破,随后,我击中他的腹部,他口中喷出紫色的液体,跪在我面前,久久无法起身。 我虽然没打算杀他,可他的体魄很强壮,与第四代的血族相当。 其余偷袭者惊呼了起来。 我说:“我们来只想谈谈,让我们见母虫。” 军长脸上五官扭曲,突然,眼中射出光线,我闪开,这光线劈开了洞壁,大片石块如雨坠下。我将暗影缠住他,很快耗尽了他的力气。 我说:“我击败了你,难道你们这里就没有投降的说法吗?” 军长露出恐惧之色,说:“我会听从,我会带你去见母虫,请放开...放开我。” 我将他释放,他并没有再做抵抗。偷袭者军队也并未攻击我们,他不再开口,朝某个方向走去。 我们被奈法雷姆们包围,我感应他们的灵魂,察觉到每一个都很强,因为他们灵魂的强度决定了他们的意志力,法力也随之增强。 随后,我们见到了一支多达千人的奈法雷姆军团。 这些奈法雷姆的身躯——如果我没看错——也是魔虫的躯体改造而成,灵魂是内核,躯体是容器,灵魂对躯体有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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