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舒柏亭咬着祁索锁骨,留下浅浅牙印,“你的身体像是罂粟,我从未对谁的身体产生这种上瘾的感觉。” 祁索感觉舒柏亭的手转到自己的性器边上,咬唇忍住了声音,过了会才开口,“是你没遇到过别人。” “我为什么要遇到别人?我看着你长大,在你身上有更低的不确定性,也更安全,小索,别人指不定会让我陷入麻烦,但你不会。” 祁索闭了闭眼。 “我们是利益共同体,所以你最合适。” 舒柏亭只是想再挑逗祁索一次,没有为难他,尽量快地结束了,他的性器从祁索手里抽出去,祁索拿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被舒柏亭抱到怀里,躺好了。 舒柏亭昨晚上没睡好,又跟祁索闹了半天,的确是累了,很快便睡着,祁索听着舒柏亭慢慢变得绵长的呼吸,却没办法睡着。 他借着陪舒柏亭睡觉的时间里,给自己做了警示录。 舒柏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喜欢的不是祁索这个人,是祁索的身体而已。所以祁索只需要在舒柏亭需要的时候献出自己,只要保证舒柏亭一直喜欢自己的身体,就能够一直留在舒柏亭身边。 还有,不要给舒柏亭惹麻烦。 祁索的头顶好像出现了两只小祁索,一只揪着他的头发指责他不要脸,倒贴,舒柏亭都这样不重视的对待他了,他还要给舒柏亭找借口。 另一个却说:没关系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索只要在舒柏亭身边就开心,那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呢? 的确不算什么,祁索想。 舒柏亭什么都没错,是祁索要给自己警示,才不会让自己变得贪心。 祁索偷偷在被子下牵舒柏亭的手,抬起来放到嘴唇边吻,舒柏亭的无名指上有戒痕,但是他今天并没有戴婚戒。 不过也是了,谁会在情人面前戴婚戒呢? 连祁宴知道,他和宿锦言被祁索撞到的那个晚上,祁宴也没戴。④31634003? 祁索翻了个身,滚进舒柏亭怀里,把舒柏亭的手臂放到自己腰上,近距离看着舒柏亭的睡颜,然后又被舒柏亭勾到了。 祁索擅自拿舒柏亭来跟祁宴那个新情人宿锦言对比了一下。 宿锦言是好看的,在荧幕上演的大多是气质忧郁的男人,拿了很多奖,祁索的母亲也喜欢看宿锦言演的电影。 宿锦言好看得太素了,哪有舒柏亭第一眼就能抢夺人的心智。祁宴到底是收不住心,就像是集邮一样,有了舒柏亭这样的,还想着要宿锦言那样的,野心勃勃,无休无止,永远不满足于当下,也会不停的有下一个人。 祁索用忧愁的眼神看着舒柏亭,在想舒柏亭当初选择与祁宴结婚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一生一世,忠诚专一。 可如果是他跟舒柏亭结婚,他是不会让舒柏亭受到一丁点冷落的。 祁索眨了眨眼,将脸贴在舒柏亭肩膀,亲他脖子上的痣。 “要是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祁索无声地说。 他安静的陪着舒柏亭,直到舒柏亭睡醒,意识还没清醒的时候伸手揉了揉祁索的脑袋,又把祁索拢到自己怀里来,像是抱着一只毛绒玩具睡觉,祁索装作被舒柏弄醒的样子,动了动,舒柏亭便拍了拍祁索的背,像是怕吵醒他一样,祁索便又配合地闭上眼,不动了。 舒柏亭坐起来,回了一下信息便下了床,祁索等了会,睁开眼在房间里找舒柏亭,最后发现舒柏亭在阳台上。 在床上的角度能够看到舒柏亭的背影,舒柏亭在抽烟,祁索之前以为舒柏亭是不抽烟的。 舒柏亭感觉到有人走到阳台上来,捏着烟回头,祁索穿着跟他一样的睡袍,站在他身后。 “醒了?”舒柏亭问他,靠到栏杆上,祁索看着舒柏亭,身后便是整个城市,临近傍晚,有些大楼的灯光已经零星的亮起来了,舒柏亭背对着整个城市,祁索面对着他。 像是在城市的背面,和他们的关系一样,是不在灯光下的。 “我不知道你还会抽烟。” “我很少抽,没有什么烟瘾。”舒柏亭勾起唇角,“这是阿宴上次拿回家的。” 祁索的眼神有一些空洞,舒柏亭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故意逗他,“你想不想试试?” 祁索从不抽烟,舒柏亭是知道的,祁索娇气,不喜欢烟味,去酒吧也是开包间不允许朋友在里面抽烟。舒柏亭也没想过祁索会答应,但祁索却把烟从舒柏亭手指间接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抽了一口。 然后被呛得咳嗽不止。 舒柏亭把烟从祁索手里拿了回来,掐灭了,帮他拍背,有些好笑,“小朋友,你在逞什么强呢?” 祁索咳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这烟,这烟它太烈了。” “阿宴喜欢抽烈性烟,”舒柏亭弯着眉眼看祁索,像是透过他看祁宴一样,祁索转过身,背对着舒柏亭,舒柏亭啪地在他身后又点了一支烟,“小朋友就别学坏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祁索盯着阳台的门,也很想问舒柏亭,他为什么明明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还要抽祁宴喜欢抽的烟。 他就那么喜欢祁宴吗? 他上瘾的根本不是祁索的身体,是祁索这张和祁宴有几分像的脸而已吧。 舒柏亭看着祁索不说话,默默走回了房间里,无声地笑了笑,转身看着城市的黄昏。 他喜欢站在高处,在舒家他没有立足之地,没人将他当有尊严的人看,他便在有权力之后爱上了俯瞰的感觉。 什么都要站在最高处,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为此什么感情都是不需要考虑的东西。 但是他刚刚在看到祁索睡在他怀里的时候,追名逐利的念头在看到祁索的时候有些淡化。他觉得那些东西比起这个睡在自己怀里的人比起来,反而是祁索更加触手可及一些。 为着自己突然生出来的这个想法,舒柏亭到阳台抽了两支烟冷静下来。 祁索这个年纪的小孩能明白什么?他从小娇生惯养惯了,和祁宴一样,追逐欲望,新鲜感,随时都会离开的。 财富和权力才有用,那种虚无缥缈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大家好!痛苦的周一来看看嫂子和弟弟吧! 还需要大家的投票可以吗,麻烦大家了! 12 单独相处 章节编号:6438270 洗过澡后,祁索看着舒柏亭穿戴整齐,就要离开了。 舒柏亭系好领带回头看了祁索一眼,似乎感觉祁索坐在那里的样子很乖,便走过去摸了一下祁索的脸。 “走了。” 祁索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没有要走的意思,舒柏亭也没急着走,摸着祁索脸的手滑下来,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俯身跟他接吻。 片刻后抽身,退开,转身走到了房间门口,没有停留。 祁索站起来,想跟上去送送他,又觉得自己太粘人了,停下来,直到听到门合上的声音。 这个房间没有舒柏亭了,祁索就像是没了什么兴趣维持自己的正常活动一样,站在原地往后倒,摔到了床里。 被子上还残留着一些舒柏亭的气息。祁索滚了一圈,让被子在自己身上缠着,头搁在舒柏亭刚刚睡过的枕头上,闭上眼睛。 祁索睡了一觉才回家,本以为舒柏亭表达过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之后会很快联系自己,但那之后的几天舒柏亭都没有一点消息。 祁索几天后实在没忍住问了舒柏亭最近在忙什么,舒柏亭才跟他说自己准备回舒家一趟。 “我爷爷生日要到了。” 祁索顿了顿,听着电话对面舒柏亭的声音,和之前没什么不一样,冷冷清清的,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舒柏亭离开了,祁索便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小/颜/整/理 “你要……去多久?” 舒柏亭似乎笑了声,“看他的寿宴要办多隆重吧。” “那你回来之后呢?” “工作安排很满。” 祁索想问舒柏亭之前说的想要他到自己身边工作的话还算不算数,但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舒柏亭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有几分真心,便就算了。 他连“我想见你”都不配说出口的,有什么勇气跟舒柏亭讨要东西。 舒柏亭感觉自己说完话祁索那边沉默下去,也没有问一句,等待祁索开口说“那好,我先挂了”,舒柏亭便说“好”。 电话就此挂断,祁索的挫败感也随之升腾,他很想舒柏亭,如果没有跟舒柏亭上床,他不会对舒柏亭这样要紧的着迷,他原本可以忍住的。 现在连几天见不到面就无法忍受,追问别人到底在做什么的自己,就像是之前那位因为丈夫出轨而经常跑来家里和母亲诉苦的太太一样,又舍弃不了丈夫,又无法得到丈夫的爱。 祁索当时还觉得她可笑,现在自己却快要跟她一样。 “祁索!” 祁索被人叫了声,吓了一跳,手一抖就把手上揪着的东西拉断了,他看过去,蹙眉道:“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叫我这么大声啊?” “我再不叫你,我的花都要被你掰断了!”宋莹抱着她的小狗,飞快走过来,揪着祁索的耳朵把他扯开,那盆放在阳台上的花叶子被祁索揪了几瓣,很是可怜。 祁索立刻道歉,“我错了,妈妈。” 宋莹回头看他,祁索也看着母亲。 母亲看上去还是很年轻的样子,没吃过什么苦,也不会像那些太太一样担心丈夫出轨。 因为父亲很爱她,追了她很多年,她还有两个爱她的儿子,她只要开口,就会有三个人义无反顾地满足她的愿望。 宋莹伸手,拍了拍祁索肩膀,“怎么啦儿子?是跟眉眉不顺利吗?” 祁索耷拉着眼皮,思绪不知道飞去了哪里,随口说:“都几天不见了,也没有联系。” 宋莹摸着狗,小狗看着祁索,“你约了她吗?别让女孩子主动。” 祁索摇头,“算了妈。” 宋莹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把狗放到了祁索怀里,给罗家太太打了个电话,三两下问清了罗眉最近的安排。 挂了电话,宋莹得意地告诉祁索:“罗家最近在和柏亭他家做生意呢,柏亭爷爷最近要过生日,罗家也被邀请了,眉眉也要去,我去跟柏亭说一声,让他把你也带上,创造个浪漫的偶遇。” “等……” 宋莹摆摆手,示意祁索不要插嘴,电话打到了舒柏亭那里。 祁索阻止无果,眼睁睁看着电话接通,宋莹笑眯眯地叫了声柏亭。 手机开着免提,祁索不敢出声,听到舒柏亭顿了顿,问:“妈妈?有什么事吗?” 宋莹和舒柏亭说了想要让祁索跟着他一起去舒家的事,“小索不好意思约人家女孩,罗家那个小姑娘不是也要去吗,想让他们见见面,再多交流交流。” “这是小索的意思吗?”舒柏亭问。 “是啊,小索其实是喜欢罗眉的,他性子倔,没好开口,我都看得出来。” 祁索抓住了母亲的手,紧张地看着母亲,宋莹看着儿子慌乱的样子,以为自己说中了,安抚地拍了拍祁索,对那边沉默的舒柏亭说:“那我们就这么安排好了,柏亭你也帮帮小索,到时候你牵牵线搭搭桥,让两个小朋友自己单独相处相处。” “……我知道了。” 祁索闭上眼,觉得一切都要完了。 宋莹却毫不知情,把狗重新抱回自己怀里,揶揄祁索:“能见到她还不开心啊?” 祁索脑子里却浮现出舒柏亭的脸来。 是啊,能见到舒柏亭还不开心啊?他问自己。 “那你们怎么不去?” 宋莹笑了笑,“不巧,那天是我和你爸爸的结婚纪念日。” 祁索:“……” 回了房间,祁索还是想要跟舒柏亭解释一下刚刚的事情,但舒柏亭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祁索怎么也没办法联系到他。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祁索抑郁了整整一天半,直到第三天中午舒柏亭来接他。 舒柏亭来的时候家里只有祁索一个人,在帮祁宴核对他发过来的资料,祁宴最近时不时给祁索一些事情来做,打算培养祁索,好让祁索毕业后到公司来帮忙。29⒎7647932 祁索坐在祁宴的书房,用他的电脑,缩在办公椅上,坐得没有正形,舒柏亭推开门进去,祁索一看到舒柏亭,立刻坐直了,过了两秒又站起来,磕巴着问他:“你,你怎么来了?” 舒柏亭原本心情不佳,看到祁索一副像是被班主任抓包的样子时,心里倒是舒服了点,走过去问他:“在做什么?” “帮我哥弄文件,快好了。”祁索穿着一套松垮的家居服,清清爽爽的模样,头发似乎剪过了,短了一些,眉眼清俊。 舒柏亭走到他身边,“还要多久?” “说不准,我不太会。”祁索说的是实话,他一边查资料一边弄,弄了有半天了,舒柏亭站在一旁看了他几分钟,便接手过来帮他,十分钟之内处理结束,放下鼠标。 麻烦了别人的祁索在一旁陪笑,“谢谢你。” 舒柏亭的眼神落在祁索脸上,过了会才说:“先别急着谢我,等你跟罗眉成了再一起谢我也不迟。” 祁索被噎住,他那天才在舒柏亭床上解释了自己和罗眉没有什么,回头就给自己母亲把台给拆了,属实尴尬。 “我妈乱说话,你也信。”祁索吸了吸鼻子,“我都和男人上床了,怎么可能还去招惹别的女孩子。” 舒柏亭帮祁索把文件发到了祁宴邮箱后,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要是没意思,妈会这么说吗?” “我妈想象力有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叹口气她都能想到失恋,她有什么想不到的。”祁索说,“你别挖苦我了。” 舒柏亭站起来,手碰到祁索衣角,捏住,把祁索拉到自己身前来。 祁索很容易就被舒柏亭拉着往前,棉拖鞋踩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低着头,朝舒柏亭露出细长的脖颈,像某种温顺的小动物。 祁索在桌下拉住了舒柏亭拽着自己的那只手,低声说:“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好吗?” 舒柏亭看了他一会,说,“好。” 然后他把祁索肩膀下滑的衣服拉上去,他原本想要为难祁索的,实际上祁索一服软,他就很快没有这些想法了,几天没见,祁索乖得不像祁索,舒柏亭不知道祁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好像只要自己说的话祁索都会照做一样。 “把衣服换了,带你去舒家。” 祁索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祁索换衣服很快,后天才是舒老爷子的寿宴,祁索跟着舒柏亭提前回去,舒老爷子做生意发家,野心勃勃,人脉遍布大江南北,直到五十岁出了一场意外,断了腿,性情大变,整天求神问佛,也因为这件事,舒柏亭的父亲舒盛岭上位,成了舒家家主。 关于舒家舒柏亭也不愿多谈,只说在舒家过得不开心,不必要的话不会回去。 飞机落地舒家就派了车来接,祁索不知道为何晕起车来,舒柏亭看祁索一副难受的样子,让司机在路上停了车,给祁索买了药,被告知晕车药不能空腹吃,又买了一只面包。 祁索乖乖吃了面包,因为不舒服吃得很潦草,面包屑沾在嘴唇上,舒柏亭瞥了祁索一眼,抽了张纸,把祁索嘴唇擦干净了,又拿了水,让祁索吃药。 祁索吞了药舒服点了,便开始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车停下来了,舒柏亭好像叫了他几声,晃了祁索两下,祁索皱眉,没睁开眼,没有答应。 然后他感觉身体一轻,腾空了,飘在半空上。 靠着左边身体有热源,祁索往左边凑了凑,贴着热源。 他感觉自己悬空了很久,才降落在云上。 舒柏亭抱着祁索从宅子大门一路走到房间,祁索睡得安稳,放到床上便滚了一圈,缩到棉被里。 舒柏亭无声地笑了笑,帮他盖好被子,坐到床边。 这间是客宅,客人夜宿便在这一栋,舒柏亭不睡在这,在另一栋。 但他并不着急去见老爷子,而是在想,怎样安排才能够避免祁索和罗眉见面。 13 求而不得 章节编号:6439584 没过太久,有人敲了房门,舒柏亭刚想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老爷子身边那个常年陪伴的王叔大着嗓门在门口喊“老爷子叫您到正厅去见他”。 老爷子上了年纪,耳朵不好,王叔跟他说话都要提高音量,久而久之王叔和别人说话也都会大声些,舒柏亭觉得王叔有时候特像皇帝身边的传话太监,太监一开嗓,整个宅子的人都要被惊醒,包括祁索。 祁索抖了抖,从被子里抬起头,头发睡得有些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喊。” 舒柏亭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对门口说了句“知道了”,听到门口渐远的脚步声,才回头看祁索,“感觉好点了?” “好多了。”祁索掀开被子下床,“你爷爷找你了,我们走吧。” 舒柏亭坐着没动,眼神瞥向一旁的全身镜,祁索看过去,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皱了,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 舒柏亭站起来,搭上祁索肩膀把他带到衣柜旁,拉开,里头整齐地挂着一排衣服,舒柏亭从里头挑了一件,让祁索去换上。 祁索迅速整理了自己一下,然后跟着舒柏亭下楼,舒柏亭走在前面,祁索在他侧后方,新奇地看着舒家宅子。 舒老爷子早年在州城买了块地,没有拿来开发赚钱,而是建了房子自己住,请了百来位风水师,折腾了好久,重金请人设计了这栋仿古的豪宅。 祁索睡在客宅,舒柏亭和他不在一栋,宅子还分内外厅,普通的客人是见不到老爷子的面的,只有内厅的人才能见到他。 祁索觉得自己家已经很大了,但还是头一次在舒家走得腿酸,绕的回廊多,楼梯也多,舒家像是迷宫一样,祁索十分佩服舒柏亭能够认得路。 走了十来分钟,穿过客宅和中厅,舒柏亭带着他下到正厅的一间会客室,推开了门。 里面已经有人了,见到舒柏亭来了,全都看过来。 祁索看了眼,头疼起来。 舒家的人也太多了。 从半百的老人到七八岁的小孩,全都坐在这个厅子里,神色各异,光是站着就能感觉到舒家的暗流汹涌。 “三少爷来了,那就差大少爷和爷爷了。” 舒柏亭领着祁索走过去,路过一位穿着旗袍的女人身边,祁索感觉女人盯着自己,便侧过头,和女人对上了视线。 女人对他笑了笑,祁索冲她点了点头。 “三少爷带回来的是祁家的小少爷吧,长得可真俊呢。”有个更年长些的女人笑着调侃,舒柏亭把祁索安置好,让他坐下后,看向说话的女人。 “祁索脸皮薄,太太别把他说得不好意思了。” 女人笑了笑,又问他:“姑爷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太太,姑爷那么忙,怎么可能来我们家嘛。”又一个女人笑道。 然后便是一阵哄笑声,祁索头更疼了。 好多女人。 舒柏亭不搭理她们,坐在祁索身边,有佣人给他俩中间的小桌子上摆了茶点,舒柏亭拿了一块糖糕,递到祁索唇边。 祁索一怔,下意识抬眼看了旁边的人,大家一派和谐,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见祁索发愣,舒柏亭便又将糕点凑近了些,碰到了祁索嘴唇,祁索不得已只能张嘴咬住,吃了下去。 坐在舒柏亭身边的男人跟他攀谈,问他祁宴的事情,舒柏亭垂眼听着,没看男人,给祁索倒了杯茶。 “配着茶吃,别吃那么急。”舒柏亭照顾好了祁索,才转头看向男人,“四叔刚刚说什么?” 男人噎了一下,才开口:“……是说最近在你那边有一个生意,柏亭你能不能帮我在祁先生面前说点好话,帮衬帮衬。” 舒柏亭笑了,“我没有话语权,阿宴要做什么我没办法左右他,帮不了四叔。” 男人见舒柏亭刀枪不入,又看向祁索,“那祁小少爷……” 舒柏亭坐直了,挡住男人的视线,男人便只能坐回去,不再说话了。
相关推荐:
我的美女后宫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迷踪(年下1v1)
深陷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删除她gl
危险情人
切切(百合)
花花游龙+番外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