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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交情可不一般!” “他们不会管的,你没听瑟斯卡说要他自己克服吗?” 他们发出笑声,高志说:“他要克服我们?他们以为他是谁?” 我闻言不禁叹息:他是这梦的主角,你们只不过是些非玩家角色,事实上,你们的戏份已经多得让人厌烦了。 入夜,萨尔瓦多在床上躺倒,他居然不打算反抗,而是想用类似铁莲的念刃护体。 他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显露海尔辛传授的念刃,那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海尔辛曾向我们透露过口风,他可能是剑盾会的一位大叛徒。 高志他们悄无声息地下床,蹑手蹑脚地接近,萨尔瓦多深深呼吸,准备迎接痛击。 突然间,警报长鸣,像是某种海兽的啸声。屋中所有侍从全被惊醒,以为是一场紧急集合,开始穿衣。 萨尔瓦多喊道:“不,屋外有敌人!” 数个白色恶魔破门而入,举起一个尚在穿裤子的侍从,将他摔得断了气。 众人大骇,喊道:“是恶魔!”“这里怎会有恶魔?” 萨尔瓦多在拳头上附加念刃,一拳打在白色恶魔脸上,白色恶魔退后一步,脸上挂彩,随后,他抓起床边的长剑,再一剑让这白色恶魔鲜血长流。 其余侍从却远不如他,最外边的侍从被白色恶魔扑倒在地,霎时被咬得血肉模糊。这些恶魔即使持枪者也不易对付,更何况是这群学艺未成的剑盾会初学者? 高志冲上前,紧握长剑,大喊着跳向与萨尔瓦多对峙的那只恶魔,但只划破了恶魔的皮,恶魔回身给了他一爪,高志鲜血淋漓,撞倒了双人床。 我心想这到底是梦还是事实?不会萨尔瓦多真有危险吧。我喊道:“刺恶魔的眼睛,刺他们的眼睛!” 萨尔瓦多是个神枪手,而剑术的训练让他手眼精准,他朝前一扑,剑刃刺入那恶魔之眼,念刃钻入脑子,将那恶魔结果。 第145章 奴隶巢穴 一只恶魔倒了,更多恶魔出现。 我现在十分后悔,因为我情愿看无趣的青春剧情片,也不愿陷入无力的噩梦中,看着萨尔瓦多用蹩脚的技巧保命。 这些年少的侍从其实人高马大,虽然剑技不入流,可力气不小,身体结实,被恶魔抓挠几下也死不了。他们缓过神,四、五个一拥而上,将恶魔牢牢架住,另一人空出手,拿起佩剑去刺砍。 他们自然无法砍伤皮肤如甲胄一般的恶魔,但这至少是个好现象,他们现在有活干了,而不是一味地被恶魔当做夜宵吃。 萨尔瓦多大叫着,双手握剑,朝人堆中钻,趁着他们控制住恶魔时,用剑刺入恶魔的脑袋。恶魔的脑壳也不软,这么做能令它们受伤,却难以杀死。不过萨尔瓦多刺了数下,恶魔变得虚弱不堪,终于死去。 有人百忙中打开了灯,橙色的光与影融合在一块儿,侍从少年们看清帮他们杀死恶魔的是萨尔瓦多,都大吃一惊。 萨尔瓦多喊道:“继续摁住他们,由我来杀!” 侍从少年们使出全力,将恶魔控制住,恶魔即使强壮如牛也动弹不得。萨尔瓦多力贯双臂,长剑直刺,剑光宛如子弹般迅速,鲜血喷溅,染红了床铺与墙壁。 他又杀了两只恶魔,这时候,另有六只恶魔出现,向少年们发出怒吼。 高志颤声道:“不!这是在做梦吧!” 萨尔瓦多喊道:“我拦着,你们走。” 高志摇摇头,拿剑说道:“拼了。” 萨尔瓦多深吸一口气,说:“好,拼了。” 忽然间,堵门的恶魔背后出血,倒地而亡,一个身穿铠甲的战士冲入恶魔群中,他剑法刚猛,大开大阖,技巧又变化多端,在短短片刻之内已扭转战局。 侍从们喊道:“瑟斯卡伯爵!” 瑟斯卡被恶魔包围,他左接右挡,神色悠闲,朝少年们笑道:“这些低下的畜生耽搁了我一会儿,你们现在立刻前往食堂集中。” 萨尔瓦多说:“我们帮你!” 瑟斯卡喝道:“我还没软弱到需要侍从相救的地步,听我号令,立刻撤退!”此话一出,他剑锋划了一道圆弧,念刃将一圈恶魔全劈出了血,令它们退却。 这念刃海尔辛没教过我,我可以学学。 少年们听他命令,前往食堂,途中地上躺满了恶魔尸体。他们心慌意乱,恐惧感让他们有些木然。有些少年躲闪尸体,不小心脱落了鞋子,只能光着脚跑步。 我听说剑盾会的地堡戒备密不透风,连只苍蝇都不放过,恶魔从何而来?看来传言毕竟只是传言。 食堂中,其余营的侍从少年已经到了。弥尔塞走向萨米,欣然道:“你活着就好。” 萨尔瓦多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恶魔...恶魔怎能进的来?” 弥尔塞说:“目前没人知道,地堡大的像迷宫,可能是哪里出现了破洞,致使这些闲逛的恶魔出现在此。” 一个女生大声道:“不对!不对!这不是偶然!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是尼丽,她们现在穿得很少,不过此刻不宜欣赏这风景,反而让人觉得乏味。就像你看见一个美女在你面前出了拉肚子似的,那一下子让她跌下了神坛。 弥尔塞问:“为什么这么说?” 尼丽似乎因为能和弥尔塞说话而兴奋,她说:“这些白色恶魔不去攻击军官爵士,而是直接杀向我们这些侍从。那是因为我们容易对付,如果是攻击军官,恐怕出现的就是红色恶魔了。” 瑟斯卡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只见他背着五个身受重伤的少年,兀自健步如飞,他说道:“弥尔塞,帮我一把。” 弥尔塞喊道:“是,伯爵!”他们轻轻将受伤者放在地上,各自取出疗伤秘药,喂伤者喝下。 瑟斯卡说:“其余教官呢?” 弥尔塞说:“还未返回,不过如果仅有白色恶魔,倒也不足为惧。” 瑟斯卡说:“尼丽说得对,敌人很了解我们,攻击的都是咱们的后继者,剑盾会的未来。这群狡猾的混账。” 他走到一面墙边,开启了机关,那是一个秘密储藏室,他取出些军装,让衣不蔽体和丢掉鞋子的人穿上,随后,他取出一张大地图,放在桌上。 我正好可以看看剑盾会的地堡地形,可是这梦境多半是我的幻想,看了也没什么用。 话说回来,这梦什么时候结束?就算看电影也得让人上厕所啊。 这不是个地堡,而是整整一座地下都市。他们所在的是南新兵训练营,那些侯爵、公爵们只怕在地下的更深处。 瑟斯卡说:“南训练营的西广场和东哨所是余烬水晶铸造的铁板,恶魔无法突入,唯有通往中轴的走廊、新兵寝室与奴隶坑是普通的不锈钢材料。” 弥尔塞说:“也有可能是异空间重叠导致的。” 瑟斯卡问:“你猜测是瓦希莉莎大人的伊凡之镜造成了这一切?” 弥尔塞摇头道:“异空间重叠的原因不明,伊凡之镜只是让这现象变得短暂可控,但也有其他的手段诱发。不,怎么可能是瓦希莉莎大人?” 说话时,另有两个教官返回,瑟斯卡问:“去奴隶坑的荷蒂和凯伊呢?” 无人回答,弥尔塞说:“不对劲,他们也该回来了。” 食堂门口,一个浑身是血的战士缓步靠近,弥尔塞喊道:“是凯伊!” 一些侍从忙将他搀扶入内,凯伊说:“已经...吃了秘药,我能...支持得住。在奴隶...奴隶坑有个...红色恶魔,大家伙,荷蒂她...她有危险。” 弥尔塞说:“我过去!” 瑟斯卡说:“我俩都去,其余人守在这儿,不许离开。” 萨尔瓦多趁他们不注意,冲出了门,跟在弥尔塞背后。弥尔塞一回头,问:“你来做什么?” 萨尔瓦多说道:“我见过红色恶魔,我想帮忙。” 弥尔塞望向瑟斯卡,瑟斯卡说道:“命是你自己的,由你自己决定,但我不会救你。” 奴隶坑是剑盾会收容奴隶之处,剑盾会的骑士们虽自命为人类的守护者,但等级森严,如果想托庇于剑盾会,而又并无念刃潜力,就会成为奴隶。奴隶的日子过得并不悲惨,只要努力干活,能得到衣物和食物,还有些基础的教育课程,但地位低下,得不到尊重。 为什么要为这些奴隶冒险?他们值得吗? 忽然间,我理解了萨尔瓦多的心情,他和我当时一样,想要向奥奇德证明自己,想要让达莉亚对我青睐。而他呢?他想要立下功劳,尽快融入剑盾会,不再被视作一个异类,一个....间谍。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在他心底,他想向贝蒂证明自己,因此格外急切地想要出人头地。 小心,萨米,小心太过急躁而犯错,就像当年的奥奇德一样。 当靠近奴隶坑时,一声巨大的吼叫,真是先声夺人,敲山震虎。瑟斯卡率先冲入房间,弥尔塞和萨米也随之冲上。 萨米见到那个红色的大块头,带着它那些白色的喽啰,一些奴隶死了,它们正在进食,而剑盾会战士荷蒂侧身躺着,鲜血像是地毯般环绕着她。 瑟斯卡怒容满面,喊道:“畜生,我送你们下地狱!”他径直冲向那红色的恶魔首领,一剑重劈,那红色恶魔痛苦地后退,瑟斯卡低声探奴隶的鼻息,神色愈发狰狞,他喊道:“你杀死了她!你吃了她!你这撒旦粪便里的蛆虫!” 瑟斯卡对奴隶倒意外地有同情心,这可真是稀奇。他与那红色恶魔撞在一块儿,用剑挡住它的利爪,他的剑上燃起红光,一圈圆弧斩中红色恶魔,那恶魔受了伤,反手一拳,瑟斯卡摔向远处,眼看他即将撞中一旁的奴隶,将他们的骨头压断,他长剑在地上一刺,硬生生止住了势头。 弥尔塞先发动石杉,斩死两只白色恶魔,随后使出牧羊,将一群白色恶魔逼退。他喊道:“萨米,将她带走,越快越好!” 萨尔瓦多横抱着荷蒂,这女战士也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三岁,一头黑发,肌肤如光洁的玉石,即使并未张开眼,也足以看出她十分美貌。 萨尔瓦多遇上了美差,但现在他无暇多想,回头赶往食堂。 跑到半路,另有白色恶魔从天花板上的破洞跳落。那恶魔挥爪抓向他,萨尔瓦多背过身子,保护荷蒂,自己被恶魔的利爪扯下一片血肉,还好他尚不成熟的念刃让他受伤不重。 萨尔瓦多从腰间拔出我赠给他的匕首,一回手,刺入恶魔的眼睛,那恶魔当场断气。萨米表现的非常惊喜,说道:“朗基,多谢。” 他说的好像我能听见似的,虽然我确实听见了。 在实战中,他进步很快,沿途又用匕首杀了两只掉以轻心的白色恶魔。食堂的战士出来接应他,一位男爵查看荷蒂的铠甲,铠甲上的屏幕显示着她的伤情,他说:“她肋骨断了好几根,但还活着,拿秘药来。” 萨尔瓦多收回匕首,并不逗留,再度冲向奴隶坑。我心中着急,只觉得这小子太过莽撞。 他来到之前逃离的地方,见弥尔塞与瑟斯卡正合力对付那头红色恶魔,这家伙异常健壮,与其他红色恶魔甚是不同。瑟斯卡遍体鳞伤,却死死扛住红色恶魔的猛攻,不让它伤及任何一个奴隶。 萨尔瓦多正想帮忙,弥尔塞使出游樱,跳至红色恶魔头顶,一剑刺落,结果了它。 第146章 成长烦恼 有人掐我大腿,随后狠狠一攥,我在惨叫声中醒来。 是拉米亚。 我说:“你做什么?我险些绝后!” 拉米亚脸上带着的笑容,说:“我没碰你那坏东西,起床,已经大中午了,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试着回忆起梦境,但徒劳无功,我只觉得这梦境是如此的漫长,发生了重要而紧急的事,但究竟是什么事? 我问:“什么日子?” 拉米亚说:“小阿茹的庆生会!” 小阿茹,她是我担任此地市长以来第一个诞生的孩子,拉米亚建议为她举办宴会,让整个号泣村的村民好好庆贺一番,这是某种美好的象征,象征着我们重新起航。 我急道:“快请我的化妆师和造型设计师!” 拉米亚被我逗笑了,说:“那都是我,我就在这儿,快过来,我帮你修理一番。” 我说:“我...想要专业的。” 拉米亚板着脸说:“没钱,请不起!” 她这话真是扎心了。 我通过卖给缇丰余烬矿能挣些钱,她的价钱还算公道,此外将卡戎重工改造成了枪械工厂,也能挣一些,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卖些水给黑棺。但我们必须从黑棺采购大量的用品——钢铁、木材、装饰品、药物、食物、金元,甚至他们委派来的技术专家和熟练工也贵的要命。 有那么几个月,我觉得我们就要破产了,但缇丰给我的贷款让我缓了一口气。拉米亚提议让我放缓城市建设,安于现状,从长计议,缇丰则派来了一个理财团队,替我收拾烂摊子,并另派警卫团队,低价承包了城市的安全防卫工作。这些措施令我们起死回生。 可现在,我又觉得我被这些形形色色的团队束缚住了手脚,他们说的一些专业名词我根本不懂,我索性让他们全盘处理。 他们原先担心我用武力威胁黑棺的统治地位,可现在我已经完全被他们用和平的手段征服了。 我像是某种神权人物,村子里的人崇拜着我,可如果我缺了黑棺的帮助,就觉得自己将手足无措,一事无成。 真是让人着恼。 不过也有好的方面,比如我可以抱着拉米亚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到晚上六点之后,当消化了晚饭的食物,我们又可以尽情地练剑....练习念刃剑法。 算了,急不得,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号泣未来将成为与黑棺比肩的奇迹,现在,我们可以慢慢来。 拉米亚替我刮了胡子,梳了头发,换上一股浓浓神棍风情的长袍,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招摇撞骗的骗子...虽然某种意义上我确实是,可我就是觉得不爽。 晚餐机器人们用余烬水晶建造了一个室内花园,大约有一千平方米左右,里面的花种类不多,却能通过余烬的某种化学反应存活——乏加说的原理我听不懂,宴会将在这儿举行。而经过余烬水晶过滤的阳光照亮了花园,环境看来还算优雅。 市政厅的员工搬来从黑棺购得的高档桌椅,摆放整齐。可其实它们并不高档,都是三十层左右用的,但在号泣村就成了奢侈品,利用信息不对称卖出天价,我听说这是上世纪的老法子,并不新鲜,却想不到黑棺的血族用这招来吸我的血,我对此毫无办法。 时间差不多了,全村的人迫不及待地蜂拥而至,厨子赶紧将一些冷菜和饮料端上餐桌。人们疯了,像是感恩节抢购那样,像是见着血的殭尸一样,向着餐桌冲来。 我喊道:“这是欢庆的时刻,请大家保持秩序!” 他们立刻规矩了,维林带着治安队开始维持治安,人们井然有序地拿取餐盘进餐。 神权人物也有其好处,至少能让人听话。 我站在演讲台上,开始说笑话,逗得人们乐不可支。得承认,我是那种擅长与人打交道的人,我天生就有那种才能,现在我的演说水平已经不逊于那些蛊惑人心的血族了。 维林陪伴着小阿茹的父母,他们抱着小阿茹本人,也走到演讲台上。我抱起小阿茹,喊道:“真是个可爱的小宝贝!是不是?你今天是整个村子,不,整个城市最幸运的孩子,你带给了我们城市希望。我宣布从此以后,每年的这一天,就是阿茹日!” 维林和我的拥趸们率先高呼,热菜被陆续端上,人们随即开始狂欢。 拉米亚接过那孩子,亲密地抱了好一会儿,时间久得让我感到一丝丝尴尬,终于,她将那孩子交还给他的父母,我们携手走下演讲台。 拉米亚低声说:“你用念刃,把蛋糕的蜡烛点燃。” 不错,我得这么做,就像耶稣当年展现他的神迹一样,我也要让他们对我的神力坚信不疑,用念刃做些毫不费力的小事,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朝蜡烛伸出手指,使出少量的灭绝念刃,蜡烛被电流击中,火苗升腾而起。人们发狂似的为我鼓掌,我向他们略一示意,与拉米亚离开了花园。 拉米亚挽着我的胳膊,靠得很紧,我感到她在颤抖,问:“怎么了?” 拉米亚说:“没什么,我....只是...只是看见小阿茹,心里有点感触。” 我说:“我其实对婴儿没什么感觉,他们很吵,又很烦人。” 拉米亚与我在街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低声说:“你这话是不是仅仅为了让我好过一些?” 我问:“这什么呀!我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有话直说是我的忍道....咳咳...不对。” 拉米亚坚定地说:“我想要个小孩。” 她这话让我如坐针毡,我们试过,试了很久,一直在尝试,可并无进展。听说像我们这样血统奇异的人本就难有小孩,而拉米亚体内...又是人造的,以目前世界的医疗水平,我委实不抱多大希望。 拉米亚说:“我想抱着那个小生命,捏着他软绵绵的身躯和脸蛋,听他叫我妈妈,叫你爸爸,我们一起陪他玩,陪他成长,给他过生日。就像小阿茹那样...哦,该隐呀,我多么希望她是我的...” 我见左右无人,小声说:“我可以把那孩子据为己有。” 拉米亚瞪视我,说:“你这是什么鬼主意?” 我说:“只要你点一点头,我立即把那孩子买过来,甚至我只需说一句话,他们立刻就会乖乖照办,别忘了,在这城市里,我就是神的化身。” 拉米亚苦笑道:“不是,你别老是搞这种歪门邪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不能为你养育孩子,很对不起你。” 我说:“我明白了,这都是因为你爱我。我听说迈克尔在黑棺里创立了孤儿院,如果你不介意,过几天,我可以陪你去领养。” 拉米亚想了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说:“那样也好,有些时候,我们总得认命,对不对?” 我亲了亲她,她靠在我肩上,我长长地松了口气,为我的机智而暗暗庆幸。 如果想开窗户而房间里的人不同意,就说自己想要砸个窟窿,反对者多半就会同意开窗了。 我被催人变异的阳光照得浑身懒洋洋,正准备虚度光阴时,一队游骑兵巡逻队向我走来。 这群电灯泡。 队长是个少尉,叫蔡文瑞思,他带领众士兵向我立正,说:“鱼骨先生!有状况!我们想寻求您的帮助。” 这群游骑兵各个儿崇拜我,让我着实有些轻骨头,不过这也惹来了麻烦,他们动不动就向我求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麻烦,只是想找借口亲眼目睹我施展武力。 幸亏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勤勉的练习念刃,总能让他们满意。即使有时效果并不如何惊人,他们也只是以为我刻意低调罢了。 我问:“帮助?什么事?” 蔡文瑞思说:“报告先生,是码头,在码头那里,有两艘余烬船出海后并没有返回。” 号泣村虽然邻近湖泊,可村民们从未想过出海捕鱼,而是靠生长在卡戎工厂里的果子生存。海里潜伏着凶险的生物,不知是鱼类还是恶魔,让出航的人每一次都葬身鱼腹。 之后,乏加给晚餐机器人输入了驱动程序,他们能用余烬水晶制造渔船,这渔船非常坚固,而且能令海底的危险远离。于是,村民中有人自愿出去捕鱼,那些鱼奇形怪状,但味道还行,人吃了也不会死。 黑棺的商队有时会高价收购这些鱼,捕鱼业在号泣村中发展很快,也许将来能改变与黑棺的贸易局势,毕竟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我稍一低头,当抬头时,我已是寒霜残剑。 我的脸是冷的。 我的心是冷的。 我的手是冷..... 蔡文瑞思问:“长官?” 我不回答,因为我是空无,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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