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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微弱的光线从那条细缝中泄出来,一种莫名的冲动和好奇驱使他走过去。 他不知道李泽昭在不在,只是出于本能地想去窥探。 门开了,伴随着轻微的声响。里面没有人。李斯安走进去,房间干净简洁。仔细想想,自从李泽昭回来后,他还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间屋子。 书桌上,他的电脑开着。李斯安盯着纯黑的壁纸下方一个不断闪动的窗口,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支配了他,令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约莫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李斯安出来了,却没有开灯,而是直径离了家。 外套他忘记带了出来,只穿着一套单薄的西服,在夜里的冷风中奔走。匆忙间撞到了路人,他踉跄了几步,对方不满地嚷了两句,他没理会仍继续往前走。 此行没有目标,他在纷杂的思绪中游荡,宛如行尸走肉。 恍惚间李斯安听见有人在叫他,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段淮家附近。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段淮离近了才看到李斯安脸色惨白,觉得不对劲儿,伸手抓住他的手,简直冷得像冰。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段淮责怪道,拉着他往自己家走。 李斯安被牵着手走到他们小区门口的时候,突然挣开了段淮的手,嘴唇哆嗦着说:“我要回家了。” 段淮面对面看着他,注意到他脖子上衬衫以外,露着贴着白色的膏药的边缘,沉着脸问:“脖子怎么了?” 尽管路灯的光线不甚明亮,李斯安也感受到对方犀利的眼神,他下意识咬唇,别过脸说:“没什么,扭伤了。” 段淮眉头紧锁,片刻的沉默后说:“我懒得管你。” 李斯安转身走了,气得段淮也要走,但刚走几步又折回来,追上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裹上,说:“赶紧回家!” 是不该就这么出来的,像个孩子一样,他想。 走到家附近,李斯安抬头看了眼灰蓝的夜空。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漫天星辰与月光。 这条巷子没有灯,漆黑一片。天冷,出来的人少,万籁俱寂,只有远处间或的几声狗吠,添了些萧条。 他总感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便加快了脚步。就在快要走出这条巷子的时候,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接着身体被拖拽到青石墙上。 身上的外套在拉扯之间不知掉哪儿,一双冰凉的手捂着他的嘴,男人干燥且冰冷的嘴唇落在他的后颈上,像野兽确认猎物味道时的举动,压迫感令人心生恐惧。 李斯安被压在墙上,背脊上紧贴着一个坚硬的胸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对方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冰凉的指腹隔着衬衫,挑逗他的胸,敏感的奶尖在对方的指尖下硬起来,将纤薄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一丝微妙的快感,从那里绽开。 “唔……”他一个男人,如今被玩弄下乳头都会起反应,多荒唐! 一声“嘘”打断了李斯安的挣扎,对方一贯张扬清亮的声嗓在此刻变得低哑,“哥,”他说,“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他仍没有放开他,从后用腿挤进他双腿间,手从上面滑到他的胯间,直接寻到裤链拉开,伸进去色情地摩挲半硬的性器。 “你不会以为,你换了辆车我就不知道了吧?”李泽昭在他耳边说,“你一直在后面跟着我,还带了一个女人。” “呜……”性器被捏得发痛,李斯安感到一根冰凉的手指隔着内裤滑过他的会阴,摩擦后穴,竟令他产生快感。 “哥哥真过分,”李泽昭拿出一块医用纱布,捂了李斯安的鼻子,埋进他的颈间,极度痛苦地说,“你宁愿和女人相亲也不愿意看看我吗?我好难过啊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李斯安作困兽挣扎,喉间发出微弱的呜咽之声,几乎快要在李泽昭的手中窒息。 “不听话的哥哥就该受到惩罚,对吗?” 李斯安的意识逐渐消散,昏迷前听到李泽昭说:“你进我的房间了吧?你看见了对不对?” 但他已没办法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 感谢一个花生咸鱼,wwe1024的打赏。 不要章节打赏啦朋友们,喜欢的话欢迎留个评~ 36 ============ 夜里寒风簌簌地刮着,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却是十足十的。 面容清冷的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下半身用薄被盖着。李斯安紧闭着双眼,脸颊微微发红,眉头尚未舒展又皱得更紧,口中似乎梦呓。 他在李泽昭的电脑里看到了他自己房间的影像,分了许多屏,原来他房间里被安装了许多隐藏摄像头,各种角度的,几乎无死角,连一些细微的声音都录下了。 旁边有着回放的字样,恐惧和好奇同时将他攫取,最终控制不住颤抖的手,点开了。 电脑里那个闪烁的窗口,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便放出了梦魇和灾难。 李斯安缓缓地睁开眼,被天花板上刺目的灯光照得立刻又闭上,本能地将头偏到一旁。 “醒了吗?”李泽昭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地方,空空洞洞,又似有好几重。 脑中的画面仍令他脸热,那许多次的赤裸身体的交缠,淫荡的声音,将他以往模糊不堪的感受重又雕刻了一番,像凿进了血肉,那一刻变得清晰无比。 他以为他仍在做梦,不肯睁开发痛的眼睛,可身体上的疼痛提醒他,他早身处地狱。 “哥哥,醒了就不要装睡了,没用的。” “出去……”昏迷令他嗓音嘶哑,“你现在出去,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泽昭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欺身上床,一把掀了薄被,露出床上一双赤条条的长腿。 适应了光线后,他红着眼看向对方。身体仍然动不了,喉咙也干涩得厉害:“别坐过来。” “哥哥。”李泽昭背着光,一张俊美的脸隐在暗处。他摸到李斯安的后穴,手指轻轻剐蹭敏感的穴口。轻微的刺激竟然产生了些许快感,他的后穴便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是渴求对方的手指进来一样。 李泽昭突然挤进去一个指节,他的身体还在半麻醉的状态中,动不了,阻止不了李泽昭将冰凉的液体倒在他的腿间。 “你看,你好敏感。”不过才用手指浅插了一会,除去开始的润滑液,已经有不断的水流出来。 “滚出去!”已经完全清醒的李斯安感到极度羞耻,后穴的异物感清晰地提醒他,他正在被他的弟弟玩弄身体。 李泽昭将沾着淫水的指尖放到他眼前,说:“你的身子随便碰一碰都湿成这样了,哥哥当真能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你难道……”李斯安眼眶发红,声音都颤抖着,“你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李泽昭静默了一瞬,随后抖着肩头发笑,“你觉得恶心吗?哥哥?” “那你为什么对着我起反应?” “你瞧,”李泽昭撸了把李斯安立起来的阴茎,“还有你后面……”他抓着李斯安的手摸已经湿透的后穴,又抓着按向自己的胯间,哑声道,“你的身体很喜欢它的。” 李泽昭凑近他,手指拨了拨他的奶尖,他才感到刺痛。 他的胸上被打上了乳钉,一根银钉打穿了奶尖,两颗小小的银色圆球分别在乳首的两边,有些肿了,硬挺着立在空气中,那冰凉的东西早已被他的体温暖热。原来刚醒时身体的痛感是从这儿传来的。 “别担心,哥哥,我已经给你消毒了,”李泽昭朝他温柔地笑,“以后哥哥就戴着这个出门,好吗?” 李泽昭压低了身体,面对面看着他,他将头转到一边,闭口不言,似乎满脸厌恶。 李斯安没有戴眼镜,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一滴水珠突然落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颊边缘滑了下去。 “你——” “哥……”李泽昭用手掌擦着眼睛,抱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他隐忍着哽咽,“我好害怕……” 李泽昭脆弱的模样像极了无数根针,扎在李斯安心上。他心软了,抬手擦掉对方脸上的泪:“别哭了。” “哥哥,你会离开我吗?” “你听话一点,哥哥……不离开。” “真的吗?”李泽昭缓缓地抬起头,瞧了他片刻,说,“可我不相信。” 他起身离开床边,在地上走来走去,最后又在一个角落翻找什么。 李斯安觉得他不对劲,心底莫名地感到恐惧。 “我以前也以为听话你就不会离开我,可你把我送走了,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是要跟别人相亲。我做了太久听话的孩子了,哥哥,这次不想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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