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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下就是梁松的交椅,两边是条椅,人倒不多,就四五个,等他们一进入,关门的关门,关窗的关窗,啪啪啪,灯全打开。 骤然安静,季霆轩猛然听到他爸的声音,紧接着,就有人从佛像后面把人推过来了,是的,推,因为季德被绑在一块条板上,条板有轮子,可以滚动。 苏琳琅乍一看到,想起来,农场要杀猪时,就是这样捆猪的,他嘴巴里塞着不知道谁的臭袜子,说不了话,呜呜乱叫着。 梁松的神经质也在这一刻显露无疑,他拿起一支飞镖,舞了两个镖花再轻轻一甩出,季霆轩被吓到踉跄后退,贺朴廷都觉得裤.裆带风。 苏琳琅倒是不禁要夸:“松哥好准头。” 人的两条大腿间有缝隙,梁松一飞镖出去,就扎在季德的大腿间。 再往上一点,他就得爆蛋。 梁松的委屈有一大堆,先从女人说起,他拍胸脯:“我给李凤嘉小姐买过三十万的金表,还买过不下二百万的衣服和包包,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在顾镇东被顾老爷子收回财权,并威胁警告后,豪门梦碎的李凤嘉暂时拉梁松做过渡,但他现在是正牌男友,结果季德就把他给绿了,就问他气不气。 说起这个,他特别愤怒了,连着两支飞镖,扎的季德叫的像只待宰的猪。 梁松狠拍胸膛,先看季霆轩,再看苏琳琅,然后才是贺朴廷:“季大主席绿了我,我要废了他,不过分吧。” 贺朴廷没说话,季霆轩在看他爸,而他爸,则看着地上,被梁松踩着的箱子,那里面装着支票簿和印章,而他爸的目光里除了恐惧,还有气恼和厌恶。 他因为偷欢被绑了,儿子来救他,但他并不高兴,一个劲儿看支票,当然是想季霆轩赶紧谈价格,签支票,把他救走。 他不想死,更不想被梁松扎成废人。 只有苏琳琅说:“一点都不过分,松哥尽管扎,想怎么扎就怎么扎。” 梁松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跟苏琳琅还挺像的,他能当大佬,t除了他斧子使的好之外,他还有一种能从情绪上恫吓人,让人臣服的疯劲儿。 苏琳琅已经看到他的斧头了,就在屁股上,特种钢一体浇铸成型的斧子,有三面可用,头可以削,侧可以砍,手柄同时也是一枚撬棍。 她今天不但要没收梁松的斧头,还要原地解散他的斧头帮。 但他要一直这样胡搅蛮缠,事情就没发谈了,得让这家伙冷静下来。 或者说,意识到她是他的对手,而且是个,他要郑重对待的对手。 “李凤嘉小姐呢,不在吗,你就不担心她?”苏琳琅说着,眨了眨眼睛。 梁松习惯性目光向上一瞟,季霆轩还在跟他爸打眼仗,只有贺朴廷攥紧手中的拐杖,盯着妻子,她左手在从梁松的飞镖盒里抓飞镖,右手一支已经扔出去了,而她整个人,先是跳上了梁松的交椅,紧接着两枚飞镖再扔出去,向前一跃。 屋子里总共有六个古惑仔,有四个围着季德,另有两个在楼梯口,他们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已经在掏斧子了。 苏琳琅跃起的同时甩出风衣,一个古惑仔被衣服蒙了头,另一个她在踩肩的同时迎面一脚,等对方的斧头掏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上楼梯了。 干净利落,她消失在了楼梯上。 梁松眼看着,李凤嘉脖子上抵着一枚飞镖,被苏琳琅扯着头发拖下来了。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真的有身手,手捏上了斧头,说:“苏小姐,我从不打女人,但你也不要碰我的女人。” “你的,今天是你的,还是明天是你的?”苏琳琅挑眉,笑问。 梁松脸上浮现失落,声音也没底气了,但说:“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摊了摊手,他看贺朴廷和季霆轩,重复说:“至少此刻,她是我女朋友。” 社团大佬只是草根,而贺朴廷和季霆轩是豪门贵公子,他们之间差距好比云泥。 作为男人,梁松造杀孽往上爬,李凤嘉则是靠男人往上爬。 说来也挺励志的,毕竟他们都在努力。 而李凤嘉,目前还很年轻,处在无知者无畏的年纪,因年轻,也很轻狂。 所以季德那样快六十的胖老头她都想嫁。 梁松于她只是个跳板,一个特别大方,愿意花钱的舔狗。 等梁松的钱花完,或者她再物色到更好的男人,就会一拍两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照原书中说,她像孙琳达一样,会求仁得仁嫁入豪门。 不过嫁的也是和贺墨一样的豪门废物,外人看她风光,但她无法掌控豪门的财权,也无法像自己年轻时梦想的那样挥金如土,也算遗憾长存了。 巧的是,目前,因为金钱而生的口头协议,李凤嘉是梁松的女朋友。 梁松虽然疯,但是真爱李凤嘉。 现场突然变的很可笑,苏琳琅飞镖抵着李凤嘉的脖子,梁松掏出斧头,冲到季德身边,威胁说:“放了我女朋友,不然我就杀了他!” 苏琳琅飞镖一横,直接把李凤嘉的头发给剔了一捋下来:“杀呀!” 于女人来说,头发跟脸一样重要,被剃成秃头可还行? 李凤嘉急的直跺脚:“松哥,救我,快救我!” 梁松抬脚踹上季德裆.部,伴随着杀猪般的嚎叫再看苏琳琅:“放人!” 季霆轩和贺朴廷也同时转头。 苏琳琅起刀就剃,剃一大片,还不忘问李凤嘉:“知道得了乳腺癌的人会怎么样吗,会死,但在死之前头发会掉光光的,就像你现在这样!” 李凤嘉眼看青丝落下,再尖叫:“松哥,她剃我的头发,快救我呀!” 梁松有点懵,他索性举起了斧头,假装要杀了季德。 苏琳琅干脆利落,刺啦刺啦几下,李凤嘉半边的脑袋就叫她给剃秃了。 要降服一个变态,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更变态! 苏琳琅恰好就比梁松更变态,她问:“松哥,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在看到女朋友秃了半边后,梁松刚才刻意表现的神经质,浮夸就荡然无存了,刹那间,他的神经病痊愈了。 他的眼神甚至有点茫然,还带着些孩童面对未知时的恐惧。 他还年轻,没六爷那么多的人生阅历,以为苏琳琅和李凤嘉一样,不过是因为漂亮而被人捧着,此刻才意识到,她可能还真有几下子! …… 贺朴廷突然被吓了一大跳,因为季霆轩竟然靠头过来,差点抵上他的头上。 他还在悄悄哽噎,小声抽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磕磕巴巴的,他说:“我妈咪已经没头发了,她一直戴的是假发,你懂吗,假发!” 张美玲不但切了乳.房,还因为癌症化疗过头发全掉了,戴的一直是假发。 戴着假发,她还要帮丈夫跑太太交际,应酬,管家务。 而就在前段时间,媒体曝光他妈戴假发的事后,李凤嘉还曾在公开场合品评过这件事。 她说:“哇,要是我变成秃子,我会立刻自杀,去死的!” 第五十二刀 季霆轩在为老妈叫屈, 在抒发感慨,但贺朴廷并没有回应他,反而问:“你的防弹衣是季氏给远东舰队捐了军费, 对方私下赠予的吧?” 远东舰队,也叫大英驻太平洋海军舰队, 跟全球所有的军队一样, 会接受民间捐赠。 刚才苏琳琅在车上, 季霆轩没敢说实话,此刻他点头:“是。” 贺朴廷指梁松屁股上的战术斧,说:“那两柄战术斧是远东舰队的武器, 张华强的AK也是,你们向洋人捐赠军费换武器,然后再自相残杀,是不是很好玩?” 是的。真相就是,不论梁松还是张华强,这些社团都是通过各种途径给洋人捐了军火费, 才换武器武装自己的。 季氏也捐了很多,洋人也给他们送上了最新型的防弹衣,用来保他们的狗命。 贺朴廷来时在车上就嘲讽过这事, 季霆轩假装没听懂, 含混过去了。 但港人捐军费, 洋人给武器,然后港人再自相残杀, 这就是讽刺且残酷的现实。 贺朴廷拐杖指地, 说:“站到我前面。” 现在是这样, 虽然季霆轩带了十几个保镖,贺朴廷也带了四个, 但都没有被放进来。 斧头帮下了门板和窗板,全是横木板,而且都是防火防弹的油浸老船木。 他们被关在里面了,或者和谈或者打,没个结果谁都别想出去。 堂口内,对方加上梁松共七人,他们一方就四个,一个被绑,贺朴廷是瘸的,季霆轩本来带了枪的,但刚才被斧头帮的人扔回车上了。 季霆轩不了解贺朴廷夫妻的相处模式。 他以为贺朴廷是对苏琳琅没信心,怕她打不过,还贪生怕死,要自己帮他挡枪,遂说:“朴廷,我有防弹衣,可以帮你挡弹,但咱们都是男人,你还是苏小姐的丈夫,咱们贪生怕死躲在后面让她挨欺负,不太好吧,要不我来和谈,反正是我掏钱。” 贺朴廷膝盖积液,站着就像上刑,是想拉季霆轩当拐杖的。 他肘上季霆轩,反问:“和谈,掏钱,然后让斧头帮上供给洋人,换更多的装备回来再杀港人?” “但咱们总不能……朴廷,你是不是不爱苏小姐,就像我阿爸对我妈咪那样……”季霆轩话还没说完,被李凤嘉尖叫声打断。 苏琳琅把她放了,她立刻往后门跑,但她跑一步就一枚飞镖,嗖嗖嗖的飞镖全是苏琳琅扔的,她也被吓瘫,跌坐到了地上。 紧接着,苏琳琅一句话吓的季霆轩毛骨悚然。 她说:“松哥,开门见山吧,我是来解散你的堂口的,就现在,你们交账本,我放过你们所有人。” 李凤嘉又是一声尖叫,这回是梁松吼她:“闭嘴,烦死了!” 然后不止梁松笑了,堂口里别的几个古惑仔也全哈哈大笑了起来。 俩阔少躲在门口,就一个女人上前,她竟然想解散斧头帮? 梁松刚刚见识了苏琳琅的飞镖功夫,笑着夸了她一句:“苏小姐的飞镖不错,够得上菲律宾冠军团的水平。” 飞镖源自中华,但在菲律宾被发扬光大,目前国际镖联,前十全是菲律宾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很高的夸奖了。 夸完,梁松也就谈正事了:“听说我弟弟阿龙是你打的?” 苏琳琅坦率承认:“两鬓的斧子都是我劈的,后脑那斧是你的人误砸的。” 梁松脸上的笑容在渐渐消失,他用一种像孩子一样天真又迷茫的眼神上下打量对面的女人,她穿一件黑色紧身针织衫,将她婀娜的身段勾勒无疑。 高领包裹脖颈,衬的她一张脸格外的白。 她的眉眼跟李凤嘉不一样,是纯东方式的,黑t衣衬着她的脸,精致而洁净。 她比报纸上刊登的照片还要漂亮许多,而且是那种越看越精致的,耐看的美。 这是个美人儿,据说出身大陆,跟他和李凤嘉一样,出身底层。 他总算相信她是凶手了,回头看站在门口的贺朴廷和季霆轩,又颇有几分自豪的说:“我是穷小子,跟这些富豪不一样,如果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愿意搭梯子给你摘,也不会让你在这样的事情上站出来受死的。” 顿了顿,他又说:“真可惜,如果你选港姐,凤嘉小姐冠军,你能拿亚军的。” 伤的是他最爱的弟弟,他没想过拿钱和解,而是要对方血债血偿。 他可以不打女人,但他的手下可以呀。 再说了,一个女人说要解散他的堂口,就李凤嘉这样说梁松都要打她,何况别的女人,他坐上自己的交椅,翘起二郎腿,笑了:“就你,还想解散我的堂口?” 季霆轩刚才怕的还是梁松,现在又变成怕苏琳琅了。 因为她走到梁松面前,一脸诚恳:“如果松哥不愿意,而且不想走,要打架我奉陪到底,要至死不悟,我就是你的阎王爷,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有点可笑的,一个年龄还不及李凤嘉的女人,竟然敢跟斧头帮的龙头说这种话。 梁松站了起来,他是男人,还在高处,他俯视苏琳琅:“你好搞笑的。” 季霆轩双腿直打哆嗦,回头看贺朴廷:“要不咱们报警吧。” 他熟悉梁松,他看到梁松眼里的杀机了,直觉他要杀人,季霆轩特别害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贺朴廷反问:“当初拜梁松的山头,沆瀣一气时你怎么就没想过报警?” 社团和外面的女人一样,不能沾,沾了,早晚都要出事的。 这矛盾已经是季霆轩不敢想象的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场交恶的大幕和厮杀此刻才正式拉开帷幕! 终于,梁松又说:“苏小姐,阎王我虽然没见过,但我知道他不长你这样,我弟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忠诚于我,也从不欺负老人小孩,你打他,你错在先。” 苏琳琅也一脸真诚:“我表扬他的善良,但他带人轮.奸女性,我杀他都没错。” 梁松怒了:“那个包香香只是个拍风月片的,她跟你不一样,她就是个鸡婆!” 苏琳琅却笑了,她说:“不,所有强迫女性的性.事,在我这儿都该死。” 梁松面色扭曲:“苏小姐,你来港不必卖鱼蛋,还当首富太太,天大的幸运了,为什么要找死呢?”再看贺朴廷:“你的丈夫也不管管你,还躲在后面看热闹。” 后门是从外面锁死的,李凤嘉拉不开,她就想卸一块窗板,但她的力量太小了,卸不动窗板,就趴在窗边尖叫,苏琳琅一飞镖扎在她耳边,她应声,不叫了。 她确实太吵了,让她闭嘴大家才能好好说话。 回头,苏琳琅容声说:“松哥,你弟弟轮.奸女性,你的手下肆意勒索市民,你的手下杀过很多大陆仔,我再说一遍,今天我只有一个目的,解散你的堂口。” 她摊手:“你就别废话了,不想解散,我就帮你打散。” 梁松显然也下定决心了,说:“好啊,我也让你死个明白嘛。我有四路元帅,个个身手不凡,功夫过人,来,给你介绍一下。” 手指一个皮肤最黑的,他说:“这是阿恭,管理尖沙咀治安的。” 苏琳琅点头:“偷旅客的包,见了大陆仔就脑后拍斧头的就是他了,该杀。” “大陆仔不过一帮垃圾,我们最近没杀也是看你的面子。”梁松说着,再指一个笑嘻嘻的瘦子:“这是阿喜,负责保护尖沙咀的店铺治安。” “勒索保护费,逼的商户们不得不借高利贷的就是你了,该死。”苏琳琅说。 梁松都给她气结巴了,再指一个壮汉:“阿发,他负责保护尖沙咀的鱼蛋妹。” “怪不得一脸淫.虫相,原来是个龟公,你是最该死的。”苏琳琅细看这人,说。 本来梁松想的是随便派一个,也别打的狠,斧头敲后脑壳,把苏琳琅敲废算了。 但他被她几句话呛怒到不能自遏,恨不能亲自提着斧头劈人了。 用最后的涵养,他介绍第四个:“这是阿财,是我表弟,管帮中财务的。” 恭喜发财四路元帅,只需梁松一个眼色,全提出了斧头。 他们全都歪瓜裂嘴,也丑的奇形怪状,在街头呆久了,一脸的戾气。 而苏琳琅,一袭黑色针织上衣加米白色的休闲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眉眼就似交椅后那菩萨一般,温柔,恬静,还甜美。 她是那么的青春,健康而蓬勃,站在那儿就会让人有错觉,她的生活环境肯定特别富足,她一生必定没经受过风浪,她才会那么的平和且从容。 她整个人的气质,跟这阴森森的堂口和丑陋的古惑仔们形成了截然的反差。 她的外形让恭喜发财四路元帅都觉得可惜,都不忍心揍她。 但她说的话却无比的欠打。 一笑,她问:“你们是一个个的,还是一起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梁松牙咬的咯咯的,摊手:“听到了吗,她看不起你们,还不给我狠狠打!” 一直在哼哼的季德突然不叫了,他以为苏琳琅必定无疑,也以为只要她死,梁松就能泄愤,他也就可以被放走,逃出这魔窟,这地狱了。 季霆轩人还站着,魂儿早飞了,他颤声说:“朴廷,咱们躲一躲吧。” 贺朴廷撕他衣领,咬牙说:“不要影响到我阿妹发挥,否则我先毙了你!” 说时迟那那时快,负责小偷小摸,还专杀大陆仔的阿恭提斧出列,梁松只觉声后有风,他还算警敏,护住了一柄,但另一把战术斧已经在苏琳琅手中了。 阿恭一斧迎头劈过来,苏琳琅是打高尔夫的姿势,挥斧一劈,阿恭的斧子被她半途劈开,咄一声巨响,深扎在季德的肩膀上,他嗷的一声,两眼翻插。 伴随着李凤嘉再度尖叫,阿恭提斧近攻。 这时梁松才发现苏琳琅不但飞镖堪比冠军,一身咏春麻利而干练。 她的包刚才被他的手下拿走了,她没有带兵器进来,但她抢了他的斧子。 阿恭迎头劈来,她就向后下腰。 不过她的着力点不在地上,而是,她一脚上提,踩在阿恭的裤.裆,只听阿恭一声惨叫,她在半空中以斧点地一个鹞子翻身,另一条腿勾他脖子。 一踩再一勾,女性的上身更轻,她生生于半空中又挺起腰来,迎斧子。 随着咚一声闷响,阿恭扔出去的斧子被她劈回,砸到了他自己的天灵盖上。 爆蛋又爆头,只在一招间。 李凤嘉又开始尖叫了,梁松在后退,季霆轩倒来了句:“朴廷,你阿妹好特别啊。” 男性形体粗笨,玩功夫只能杀人,没有美感的,而女性的肢体,让她们即使出杀招,也会有一种用语言无法形容的美感,那甚至不是电视能拍出来的。 当然,看的人可以觉得美,作为迎战者,苏琳琅只在乎生死,当她站起来时阿恭怦然倒地,她笑看梁松:“阿恭被他专杀大陆仔的斧头砍了,您还满意吧?” 话音未落,听到脑后有风声,她弯腰,同时又以一种梁松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方式在弯腰的同时整身一个翻转,正面朝上,细臂挥长斧。 是阿喜和阿发在联手搞偷袭,苏琳琅先是甩出自己的斧柄把撞开一柄,光滑的,特种钢制成的战术斧在她手中迅速调转,斧刃恰好撞上另一柄。 咄咄两声,一柄自季霆轩眼前飞过,另一柄剁在了楼梯上。 还不等大家看斧头落下,她提斧快速奔跑,冲向了阿喜阿发阿财三个。 面对三个强人,她选择了正面强攻,一对三,冲上去就是一通乱杀! 紧身针织衣勾勒着她的线条,仿如一只优美的黑天鹅。 她也把打架生生打出了芭蕾的美感。 舒展而修长的手臂,她把阿喜扔出的斧子劈回他的脑门,再于奔跑中一个350度旋转旋转,将阿财劈来的斧子重重砸飞后又一斧头深深剁上他右肩膀。 随着鲜血四溅,她提斧跃起,跳跃加骑头,再以斧子痛击阿发的天灵盖,边击边吼问:“站街女们寒风中卖一天皮.肉才赚几个钱,还要被你勒索?” 阿发在怒吼,在尖叫,在疯狂的左右摇摆,试图甩开她。 苏琳琅连砸,厉吼:“你也这样打过站街女吧,自己尝t尝,爽吗?” 她这不是在攻击,是在泄愤,而阿发是男人,有力量的,终于将她甩开,但苏琳琅在被甩开的同时还不忘一斧子剁上阿发的肩膀,废了他的右大臂。 她是飞出去了,但是她紧拽着斧柄,而斧子,就深扎在阿发的肩骨上。 她绕着阿发在旋转,直到他轰然倒下,她才适时收斧,血滴溜溜的,流了一地。 恭喜发财,四个高手,不过五分钟就被她全部放翻。 回眸再看梁松,她黑衣,剑眉,脸上有细碎血珠,满脸杀气腾腾。 她还真像个阎王,女阎王! …… 话说,季霆轩在亲眼见识了苏琳琅麻利狠辣后,还得见识贺大少的心思深沉。 斧头帮不是龙虎堂,他们不讲武德的,现场共七人,眨眼间最能打的四路元帅就全被放翻了。 而苏琳琅用斧的技巧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想来阴的。 有两个交换眼神,就朝着季霆轩和贺朴廷走了过来。 不过就在他们要走近时,砰一巨声,是从贺朴廷的拐杖里发出来的。 那是枪声,子弹打在了地上,旋即,两个古惑仔举起了手。 季霆轩被惊到了:“这拐杖是一把枪?” 见贺朴廷点头,他又说:“大英军情五处的东西吧,这玩艺儿是特工用的。” 他们下车之前,所有的包和武器全部都被扣留在车上了,唯一带下来的就是贺朴廷的拐杖,偏偏这根拐杖就是一把枪。 这就是贺朴廷的心机了,他不但会赚钱,而且贼有心机,关键时刻可会保护自己了。 梁松也听到枪声了,但浑然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被苏琳琅给惊呆了,他看面前的女人:“你是个女人,还是个北姑呀。” 他为了要杀她铺垫了半天,结果四路元帅转眼间就全被放翻啦? 一个女人,北姑,5分钟,干翻了他的四个高手。 哪怕梁松听过她很多传说,但他并不相信,因为他骨子里就在轻视底层的女性,认为她们除了当站街妹,就是给男人当玩物。 当然,他也不知道,早在大陆,在娘家时苏琳琅就计划好要收拾他了,她今天来也只有一个目的,解散他的堂口。 堂口里还有两个,都是小马仔,刚才本来想偷袭两个阔少的,被贺朴廷用拐杖枪逼退了,苏琳琅命令他们:“去把堂口的账本给我拿出来,要全部的,马上!” 俩马仔倒是跑的特别顺溜,转身就往楼上跑。 但梁松当然不会让他们拿到账本,他一斧子飞出,应声就放倒了一个。 收回了斧子,他指着苏琳琅的鼻子,嘶声说:“苏小姐,我阿妈是被我阿爸生生打死的,我发过誓,此生绝不动手打女人。” 苏琳琅语声淡然:“那你就给自己一斧子吧,毕竟你也打不过我!” 她厉吼仅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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