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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抖,指尖死死抓着地板,崩溃地被送上了高潮,仰着头哭叫了一声。 高潮的肉穴紧紧收缩,一股一股热液喷在体内的龟头上,深深埋进里面的龟头肉眼张合着,江言卿笑意不达眼底,握着闻玉书痉挛个没完的腰往前冲撞,强行挤开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嫩肉,用力撞着那装满热液的地方,操得啪啪乱响,液体随着抽动流淌下来,在闻玉书腿上蜿蜒。 “看来闻大人很满意自己的姘头。” 他似笑非笑的说着,不留力气地往里撞击,过于粗壮的热硬次次刁钻地捅进结肠,停在里面重重研磨一瞬,刺激得那水汪汪的地方裹紧龟头,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拔,龟头“啵”脱离咬的紧紧的湿软肉口,紧接着又重新干进去,瞬间灌满了它,备受折磨的肉道很快就在男人下又肿又烫,喷下一汪热液,外面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这敌对的二人在议事的地方激烈偷欢,地板上一片淫靡的液体。 噗嗤噗嗤,汁水乱飞,一根布满青筋的粗硬裹满水亮的热液从红肿的臀眼拔出来,液体淅淅沥沥滴下,雪白的臀部被捅开屁股沟一片泥泞,闻玉书腹中火烧似的被顶得微微凸起,男人撞得他身体直晃,他下唇咬出了血,斯文眉眼一片隐忍,平日冷静的黑眸也充满了焦急的情绪,鼻腔溢出几声低喘。 绯色朝服露出来一片莹白的肩颈蒙着一层汗液,他已经要不行了,射无可射,后面也肿烫得很,可男人那东西还在他体内冲撞捣弄,臀部被他腰胯撞的发麻,里面泛起一阵使用过度的刺痒。 江言卿终于有了要射的欲望,龟头被热乎乎的地方包裹,肿烫肉壁一夹,快感便忍不住了,他垂眸看着闻玉书露出朝服的莹白肩颈,对方垂着头,青丝滑了下去,纤细的腰下是露出朝服的白皙臀部,股沟湿淋,臀眼儿被迫吃着他的东西,那逼人的欲色就这人身上渗了出来,混合淡淡檀香叫人心头一阵热浪,挺着硬如铁棍的东西往里捅。 “闻大人可还满意?比得过你那姘头可么?” “呃……别,别动。” 一股热液被硬邦邦的大肉棒带出,黏腻的咕啾声直响,江言卿忽然将胯部贴近,小幅度地快速颠动,粗硬阳具快速捅着那装满淫液的肉腔,不叫它泄出多余的液体,闻玉书被他这几下弄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喉咙喘息难忍,指尖抓着地板往前逃,可还是被抓回来狠弄。 那被佛珠教训过的嫩穴叫肉棒插的可怜极了,穴口红肿的不像话,里面肿烫的地方湿湿热热的包裹着龟头,江言卿低喘一声: “好湿……都快吃不住力了,闻大人是不是还有个女儿?” 想起那日这人对小姑娘温柔含笑的脸,他呼吸一沉,突然顶得更深了一些,龟头将那装满热液的结肠捣弄出“咕啾”声,全力碾压敏感至极的肿烫肉壁,享受着那处疯狂抽搐收缩的快感,一喘: “唔……言卿要到极致了,闻大人别咬的这么紧,让我射进去。” “不……,不,不行!!江言卿。滚,滚出来,不……” 闻大人浑身颤抖,逃也逃不开地被政敌压在地板上,一身威严的绯色朝服凌乱不堪,露出一大片布满情欲痕迹的白皙,急喘着想要拒绝他射进自己身体,指尖抓着地板想要往前爬,后面同样跪在地板上干他的男人却纠缠不休地贴了上来,啪地往前一顶,滚热的东西瞬间撑直了他湿滑的黏膜,白腻小腹被撑得鼓鼓陡然痉挛,他刚睁着眼睛,动了一下唇,那硬邦邦的东西便爆发出灼热。 “啊——!!” 坚硬如铁的大家伙恶劣地顶在穴心上,一抖一抖地激射出精液,滚烫白浆源源不断射进政敌的肚子,江言卿舒服的低喘一声,闻玉书猝不及防被对方射了个半死,汗湿的脸侧黏着几丝墨发,指甲死死抓着地板,尖锐的爽意从突突跳动的滚热肉道爆发,后面热液喷的到处都是,前面肉棒湿的滴水。 屋里只剩下了喘息声,空气中充满燥热而淫荡的气味,穿着一品文官服饰的两个男人贴在一起,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半天后江言卿才抽出粘满浊液的东西,看了一眼闻大人淌精的穴,将他从地上抱起来一起坐在榻上,挺入装满白浆的穴儿。 他食髓知味似的一干又干,精力充沛的能折腾死人,又总是笑着说一些让人羞耻的话刺激闻玉书,闻玉书躲无可躲,在一片啪啪声中笑了一声,他修长好看的手扶着江言卿的肩膀,将头低在他耳边喘着热气,断断续续地呢喃: “言卿不是想知道我的姘头是何人,我亲自告诉你如何?” 江言卿表情流露出一丝惊讶,他按着怀中身如松柏的男人,一边操他,一边笑着道: “愿闻其详。” 他顶的太深太用力,闻玉书眉心微皱地喘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落在江言卿耳边,勾得江言卿在他体内的东西又大了,才闷笑着和他说: “……上一个在我身体里发疯的,可是言卿的好友,戚小侯爷。” 江言卿一双凤眸微微垂下,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半晌才低笑一声,呢喃: “原来戚二的脖子是叫闻大人咬的啊,言卿可嫉妒极了。” 力道更加凶狠了起来。 ……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下午,工部尚书回内阁处理公务,忽然看见自己的顶头上司步子缓慢地走出议事堂,他惊讶的迎上去,拱手: “大人,您忙到现在?” 斯文的男人冲他微微一笑,温声:“嗯,正准备回府。” 工部侍郎一叹,一个上午不见,大人这嗓子都哑了,可见有多提南边百姓担忧,和他聊了几句后,偶然发现大人手腕上空了,咦了一声: “大人的佛珠哪去了?可是落在内阁中了?我去帮大人寻一寻。” 那人左手腕空荡荡的,表情似乎僵硬了一瞬:“……不用,多谢余大人的好意,佛珠在我身上。” 工部侍郎见状便没再多说,送他上了马车,只是不知为何,这闻大人走起路来十分的慢。 -------------------- 《佛珠在身上》 第60章 挺会玩儿啊,戴了这么多年的珠子也能往里塞(剧情) 车轱辘骨碌碌地碾压过石板路,马车行驶到一半,忽然有人拦住了马车,侍卫扯着缰绳停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二人: “两位兄弟拦住我家大人有何指示。” 那二人穿着收袖劲装,腰佩长剑,也是个练家子,其中一个冷冰冰道:“大将军请闻大人去做客,还请帮忙通传一声。” 坐在马车上的侍卫冷笑一声,握住了腰间的刀,这时,车厢里传出一道微哑的男音。 “历中,发生什么事了。” 历中还不等说话,其中一人便瞥了他一眼,扬声道:“闻大人,我们大将军请您过府一叙。” 里面人轻轻咳了一声,音色温和,只是不怎么给面子:“我若不想去呢。” 二个侍卫对视一眼,拱了一下手,万分歉意:“那我们兄弟二人只能委屈闻大人了。” 历中霎时寒下脸,杀气腾腾地盯着二人,他肌肉紧绷,手放在腰间配着的刀上,冷冷一笑: “口气倒是不小!” 里面的人也笑了一声,轻声道:“大将军请我?二位可不要乱说,戚大将军是肱股之臣,怎会做出劫一品大员马车之事,能做出此事的……我看倒像是他国奸细,包藏祸心之人,当诛。” 那两个侍卫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听这话像是要硬给他们安上个罪名了,这罪名他们可担待不起,一人笑了笑,语气也放轻了一些: “我们兄弟就是个传话的罢了,阁老何必跟我们计较。” 马车里面的男人却不准备多费口舌了,只淡淡地叫了一句:“历中”。 历中恭敬地一低头,不管他们二人,驾着马车向前行驶,那两个侍卫见状让开了路。 这一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 车厢里说话正经的闻大人面容潮红,没人知道他正受着怎样的折磨,一只握着扶手的手微微紧绷着,不敢坐到实处的侧着身子,隐忍的咬着指节,每当马车遇见颠簸,都会发出一声焦躁难耐的鼻音,晃晃悠悠了一路终于忍到了府前,他勉强维持出平静的模样,下了马车,回去沐浴。 丫鬟将热水和净身的物品准备好,便退了出去。 闻玉书坐在浴桶中,清澈的水到他的胸膛处,那被吸吮到红肿的东西隐隐露出水面,他眉心一皱,压抑着什么似的低喘一声,哗啦一声,沾了水珠的手拿着一串沾了某种白色液体的绿檀佛珠,放在托盘上,清澈的水渐渐变得浑浊了。 他清理干净身体,刚从里面出来,穿着白色里衣,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就听外面一道嘈杂的声音。 “大将军,大人在沐浴,您不能进去。” 小厮焦急的声音在外边响起,闻玉书里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抬眸看了过去。 他身如松柏,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一头柔顺的墨发随意地散在背上,发尾滴着水,只见那声音越来越近,房门被“啪”地一把推开。 清新的冷风吹走屋里沉闷的水汽,一身黑色绣暗纹锦袍,模样英俊的男人迈过门槛,他肩上披着一件黑色披风,反手关上门,将聒噪的小厮关在门外,看向那站在浴桶旁衣裳都没穿好的人。 闻玉书拢了一下衣衫,淡淡道:“大将军未免太肆意妄为了。” 戚韵淡定地解开披风,扔到一旁的桌子上,裹着一身冷气走到他面前:“既然下面的人请不动闻大人,那便我亲自来见你,不知道闻大人可还满意?” 闻玉书一笑:“自然满意。” 看着他这人张云淡风轻的脸,戚韵下颚线紧绷了一瞬,皮笑肉不笑的,低沉的问: “闻大人怀疑我是他国奸细?” 闻玉书即使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微敞的领口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身上气势也是不弱半分的,柔声:“戚将军这又是哪里的话,修瑾胆子小极了,怎么敢冤枉肱股之臣。” “不敢?” 戚韵脖颈处露出一些被咬的印子,他这几日没少被下属调侃,上朝了也把自己裹的严实,生怕小皇帝看见了和太后一说,他又要被长姐念的头疼。可沐浴的时候,碰到这处伤口,伤口一疼,他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来这没心肝的,他凑近了闻玉书的脸,一双黑沉的眸盯着他笑了起来:“闻大人可是让我在雨中白白等了半晌,竟还有你不敢的?” 他个子高,刻意离近的时候,压迫感也跟着逼近,闻玉书八风不动地站在原地,没动,表情惊讶,流露出一丝惭愧之色: “原来戚将军不是在附庸风雅,倒是修瑾好心办错事了。” 他拿起自己的衣袍,又是一叹:“也对,将军不拘小节,怕不是连附庸风雅是何意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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