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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最疯狂的一个!第四个弯道来了!02号赛车手并没松开油门,他没有任何减速!” “老天!他真是个疯子。” 黑沉沉的天空让人们觉得压抑,但湿漉漉的赛道上,黑中带着点绿的重机车在雨中飞驰,发动机的音浪一声响过一声,排气管冲出无形的热浪,散在空气中,狂热震碎了雨天的阴冷。 看着它超过一辆俩机车,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它的赛车手调动,聂明朗也是。 不被人看好黑色川崎转眼间就到了第三名,和前面的杜卡迪,雅马哈竞争。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前风镜上,滑出一扭曲的水痕,闻玉书视野模糊,炙热的呼吸落在头盔内,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稳住晃动的车身,他废了多大力气,死死咬着那前面两个对手。 他的进攻给另外俩人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无人机下,赛道被雨水洇的颜色深了一些,三辆机车狂野的咆哮竞速,每一次进攻都像是在厮杀的猛兽。 “第六个弯道!!” 身后黑色川崎的驾驶者不松油门,前面的雅马哈和杜卡迪也不能松,被逼的咬牙拼了! 他们都是世界顶尖的赛车手,并不会差到哪去,更不会因为雨天就向自己的对手服输!有惊无险地压弯过道,继续缠斗。 这场竞速比赛看的观众们热血沸腾,激动地喊着他们所支持的赛车手的名字,已经感受不到天气带来的冷意了。 那辆红色的雅马哈一个不留神被身后的川崎超越,看得出它的驾驶者Drew并不甘心,想在第九个弯道反超,一下压狠了胎,贴在地面上没能起来,连车带人一起滑出了湿滑的赛道。 他坐在湿淋淋的沙地上,旁边是一辆倒了的机车,懊恼地捶了下地面。 恶劣的天气导致频繁的撞车、失误,惊心动魄的残酷,让观众们看的更加过瘾。 “vic!!超过他!!” “甩掉那小子,加尔!!让他看不见你的尾灯!” 天空阴沉湿冷,唯有机车的尾灯在一片暗色中亮起猩红,观众们站起来,欢呼大吼。 赛道上厮杀的野兽一起冲过湿漉的油柏路,高强度的专注和压力让杜卡迪筋疲力尽,最后关头的一个弯道,那辆黑色川崎的驾驶者在他旁边,为了超越他又豪赌地压了个满胎,他似乎从不考虑自己会摔出去,狼狈地被救护车担架抬走,重机车的风翼摩擦过地面一段距离,“刺啦——”在雨中溅起一片火花,视觉效果让人们疯狂的尖叫。 当然到路太滑总会有各种意外发生,川崎冲的太快太野了,出弯的那一刻,前胎没能抓到地,车头翘起来的瞬间比赛场地都安静了一瞬,众人的心也跟着高高提起,几秒后。 川崎猛地落下,赛车手把油门拧到底。 “嗡——”地一声,排气管涌出将空气灼烧的狂暴热流,推动着赛车手,冲破了风。 他迎着雨,飞驰过终点!! 现场两万多观众一起站了起来,为冠军欢呼喝彩,大声喊着对方的名字。 男解说也很激动,他一手握着麦克风,语无伦次,夸了对方一通才高声: “让我们恭喜02号赛车手,vic!他带来了奇迹!!” 聂明朗心猛地落回了胸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为闻玉书高兴,唇边浮现出笑意。 大屏幕上开始跳出闻玉书的简介,天空阴沉,道路湿漉,一切像极了他们初遇的那天。 闻玉书穿着熟悉的赛车服,开着熟悉的机车,在湿滑的赛道上一个利落地甩尾,停在聂明朗下方不远,伸手摘掉了头盔。 这个画面让聂明朗恍惚了一瞬,忍不住想到了和小疯子刚认识的时候,不过不同的是,那天的赛车场很冷清,今天却有两万多人观看比赛,大屏幕上,冠军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楚。 闻玉书甩了甩头发,几缕金色发丝贴在汗湿的白皙脖颈,他在底下的赛道上,看向上面的聂明朗。 成熟稳重的男人穿着大衣,身后秘书恭敬地为他打着一把黑伞,年轻的赛车手坐在线条狂野的机车上,隔着雨和对方对视。 大屏幕上,刚夺得了冠军的赛车手唇角带着点笑,他有着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浅金色的发让他看上去充满了魅力,注视着高处的男人,摘下左手手套,亲吻了一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这是他给对方的回复。 摄像似乎迟钝了片刻,下意识把摄像头一低,那气场很强的高大男人左手上赫然戴着一枚男士婚戒,他放大,给了个特写。 现场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安静的仿佛被按下暂停键,突然,疯狂的尖叫声冲破了天。 男人明显被这个胆大又热情的回应弄得一怔,看着那年轻又张扬的青年许久,发自内心的笑了,同样抬起左手,虔诚地亲吻着戒指。 阳光渗透出黑压压的乌云,柔柔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一刻,时空好像交叠了一般,一边是几个月前,身上充满攻击性的青年坐在机车上懒得动一下,似笑非笑的叫男人姐夫。 男人表面温和地对他笑笑,心里却是有些不耐的想着,对方是个“麻烦”。 另一边同样是个雨天。 现场人山人海,男人立在观众席前的栏杆后,温柔地亲吻自己亲手打磨的婚戒,底下的青年也坐在机车上,和男人做着一样的动作。 他的戒指内圈里刻着一小句英文。 我的太阳 ——都市篇,完结—— 第145章 番外(给姐夫口交,脐橙) 闻玉书在聂明朗眼中是太阳,明亮而灼热,即使什么都不做,也很令人难忽视他身上的光亮。 这点有人深表同意,当然,对于他赞同,聂明朗一点也不开心,甚至气得饭都没吃。 现在是下午,闻玉书从赛车场回来,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聂明朗坐在实木办公桌后,那个宽大的扶手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 他看着好像一点也不生气,实际上除了胡思乱想,越想越生气的脑袋,他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弹,周围的气压倒是越来越低,无形的黑气笼罩着浑身上下写满了“不爽”的男人。 闻玉书自知理亏,悻悻地走到男人旁边。 聂明朗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没看见他进来。 闻玉书后腰倚着书桌边缘,琥珀色眼睛看着男人,清了清嗓子:“还生气呢?” 男人一句话也不说,姿态矜贵地倚在扶手椅中,搭在办公桌上的那只手筋骨分明,无名指的婚戒上,不大的祖母绿宝石闪过一道微亮,袖口捥上去露出低调奢华的腕表,像模像样的在笔记本的触摸板上划了几下,漫不经心的。 他不理自己,闻玉书就往他腿上坐。 一米八几的大男孩,个子又高,腿又长的,穿着牛仔裤,往姐夫一点褶皱都没有的黑西服裤上坐,琥珀色的眼睛笑吟吟地看着他。 聂明朗也体验了一把闻婵的待遇,小疯子现在乖得不得了,眼睛里带着“我知道错了”的笑,他佯装淡定地瞥过去一眼,就败下阵来,伸手扶住他的腰,免得他从自己腿上掉下去,叹一口气。 “我说那小子对你不怀好意,你非说我弯了,看谁都不直。” 闻玉书从外面回来,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浅金色头发散在肩上,坐在姐夫腿上乖得不得了:“我的错。”他给聂明朗看手上的戒指,哄他:“一直戴着呢,我比赛都不摘。” 聂明朗闻言更怒:“他都看见你戴着戒指了,还找你一夜情!你们协会不管管这种败类吗?” 摩托车赛车手的赛场基本都在国外,闻玉书去比赛,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男赛车手和他跑了一场,就被他吸引了,要和他做朋友。 闻玉书朋友不少,身边一堆在休息室脱了衣服互相摸谁胸肌大的直男,当然不知道那外国人肚子里什么花花肠子,聂明朗觉得不太对劲,他只以为是姐夫爱吃醋的性子又发作了,哪来那么多同性恋,结果知道他有一位男性恋人后,哪位外国人就直接邀请他一夜情。 那时候闻玉书刚比完赛,擦汗的动作一顿,愣了几秒,然后用拳头狠狠教训了目光炙热的男人一顿,现场五六个人都没拦得住他,不过也不知道谁给聂明朗通风报信了,就导致现在这个场面。 他好声好气哄了男人半天,又亲嘴巴,又贴脸的,效果显著,聂明朗生的气都被他惹的往身下去了,撑起了西服裤。 闻玉书眼睛往下面一看,唇角多了点笑,摸上去: “怎么突然这么硬了?我帮帮你啊,姐夫。” 他一只手在聂明朗腰部摸了摸,“咔嚓”一下按开皮带扣子,慢悠悠地把男人衣服裤子的扣子解开,拉下拉链的声音显得暧昧。 青年一举一动都带着浓浓的侵略感,聂明朗被他勾的眸色幽深,淡然地倚在扶手椅中,任由他的动作,低沉嗓音不紧不慢。 “玉书打算怎么帮我?” 闻玉书没回答他,而是从他身上下去,单手按在他胸膛上,把他和椅子往后面推了推,在跪在地板上,扶住那根早就硬了的肉棒。 用手圈住柱身撸了撸,偏头舔过青筋鼓起的紫红柱身,微凉的舌尖划过去,他就感觉手中那分量不轻的大家伙更加坚硬了,姐夫一手突然紧扶手,溢出声闷哼。 闻玉书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他白皙的脸还在紫红色的鸡巴旁边,收回了红艳艳的舌尖,调侃: “才舔了一下,我怎么觉得姐夫要射了?这么喜欢啊?” 聂明朗是没想到对方想帮他咬,虽然他已经给对方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胸膛不平静的起伏着,是有些受不住,哑声: “别弄了,我不生气了。” 闻玉书才懒得理他,他很少见男人失去分寸的模样,现在才舔了一下,对方就激动的快射了,他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一只手几乎握不住粗长的紫红肉棒,他伸着艳红的舌尖,舔舐着男人性器侧面鼓起来的一条条青筋,唇瓣时不时贴上去,轻轻吸吮,或者用牙齿啃咬着。 湿热的触感一滑而过,留下口水接触空气隐隐发凉,吸吮和啃咬带来密密麻麻的养,还没把把顶端含进去,龟头就止不住地吐液了。 聂明朗扶在扶手上的手绷出难耐的青筋,呼吸急促地隐忍了许久,闻玉书含住了一点龟头的顶端,一边抬起眼睛看聂明朗,一边漫不经心地吸吮着,用舌尖舔弄着流水的小孔。 “唔……” 酥麻一下涌上的脑袋,聂明朗下颌线绷紧了,胸膛剧烈起伏几秒,他那裹满对方口水的,晾在外面的东西憋到发紫,看着跪在他腿间的青年,嗓子哑的要命,讨饶: “深一点,宝贝,你要折磨死我了。” 闻玉书从善如流地吞了一大半,聂明朗顷刻间便感受到自己一大半阴茎被口水覆盖,对方吞咽口水,带来阵阵有力的吸吮, 精孔都被吸的发麻了,前列腺液不流淌,聂明朗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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